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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是个东西,那也是一条命,怎么能说堕就堕了呢?王大柱,你千万不能给她堕胎药!”
“我没给她,我跟她发脾气,说她要是敢堕胎,我就去她家闹”
“对,就这么干,你干了吗?”
“我没”王大柱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又被她牵着走了,往下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只好求助地望向海翔
第8卷 62。你到底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海翔只好虎起脸来,“澜儿,你能不能闭嘴?”
“他一个人说多没意思?这年头说评书的老鼻子了,说相声的一个也没有,我这是为娱乐圈培养人才呢!”
“让你闭嘴你就闭嘴!”海翔声音严厉起来。
海微澜耸肩,“给你闭就是了!”
“你继续说!”海翔看向王大柱。
王大柱心有余悸地看了海微澜一眼,才小心地开了口,“我死活不同意她堕胎,她才放断了那个念想。后来她就生下了丫丫,说她不方便抚养,让我抱回去养。那之后她出来的就少了,几个月前,我就再也没见到她了。
我慌了,到处打听,最后总算在白云庵一个小师姑那儿打听到了。那位师姑说她根本不是什么猎户家的女儿,而是京城大官家的小姐,是在白云庵寄养长大的,人已经回去了。
我想人家既然是大家小姐,肯定看不上我这个穷小子,不打算来找的。可是丫丫就像知道她娘不要她了一样,没日没夜地哭,我一想孩子是没错的啊,就筹措了盘缠,抱上丫丫到燕兴来了。谁知道”
他又抹起了眼泪,“谁知道一到这里,就听说她要嫁给什么王爷了这让我和丫丫以后可怎么活啊,呜呜”
“啧啧,好一出女版陈世美,可惜这个时代没有包公,不然一定能为你洗雪沉冤!”海微澜一脸同情地看着人家。
王大柱眼泪汪汪地看过来,“澜儿,你不要我不打紧,求求你把丫丫留下吧。她跟着我一辈子都没出息,跟了你还能过几天好日子”
海微澜抽了抽鼻子,“多么伟大的父爱啊,我都快、感动哭了,你们谁借我一条手绢?”
大夫人身边的丫鬟还真听话,赶忙拿出自己的丝帕递过来。海微澜也不客气,接过来哧哧地擤鼻涕。
她不雅的行为让海翔沉了脸,“澜儿,你到底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胡闹啊!”海微澜一脸无辜。
“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你却在这里插科打诨,还说没有胡闹?”
海微澜将丝帕还给那丫鬟,伸手拍了拍海翔的肩膀,“老海同志,我问你啊,我有奶奶吗?”
第8卷 63。哪有闲工夫去解男人的腰带?
海翔不知道她问这话是何意,“你祖母早些年就已经过世了!”他如实回答。
“我奶奶又聋又哑吗?”
“胡说,你祖母过世前耳聪目明!”
“那不就结了?”海微澜伸手一指王大柱,“他在说谎!”
“是你说谎,又聋又哑的奶奶的什么,都是你编出来骗我的!”王大柱不服气地喊道。
海微澜无奈地摊手,“那好吧,我问你,我们拜堂是哪一天?不要告诉我这么大的事儿你都不记得了!”
“是是前年夏天,六月十五!”
“那我那天穿的是什么衣服?”
王大柱支吾了一下,“我我不记得了!”
“不是吧?”海微澜惊呼起来,“拜托,你亲手解开我的衣扣,你竟然不记得我穿的什么衣服?”
海翔听她这话说得粗俗,面露愠色,“澜儿,你不要胡说八道!”
“我没胡说八道啊,他不解我的衣扣,怎么跟我洞房啊?”海微澜一本正经地辩解,“如果我亲手解开一个男人的腰带,我肯定记得他穿的是什么衣服。可是我不记得我那天有解别人的腰带啊!
那天我早上九点钟起床,慈清师太就板着一张黄土高原的脸,让我去浇菜地。我按照她的吩咐,把大粪灌进菜心里,她还不满意,追了我好几里地。
然后我就看到了慈圆师太,一路欣赏她短粗胖的美丽背影去了小药庐,我看她很忙,都没空吃东西,就把她攒的零食都替她吃完了。再然后我就回去找小桃,趁慈清师太午睡的时候帮她把私藏的好酒送给了主持师太。主持师太很高兴,奖励慈清师太打扫一个月茅厕。
接着我睡午觉,一觉醒来天都黑了。吃完晚饭,我发现清月忘了收鸡蛋,就好心地帮她收了,又借了厨房的锅好心地帮她煮熟了,然后又好心地帮她吃了。
我感觉吃多了,让小桃讲八卦给我消化食,听着听着我就睡着了,一觉醒来第二天中午了
你们看,我那么忙,哪有闲工夫去解男人的腰带?”
海翔表情抽了抽,又抽了抽,闺女,敢情你在尼姑庵就忙这些啊?除了睡觉,就是打家劫舍,亏你好意思腆着个脸在这儿说呢?
第8卷 64。我有人证!
王大柱听她一再提到师太,受到了启发,“我想起来了,你穿的是青布宽袍!”白云庵的尼姑穿的都是那个。
海微澜怜悯地看他,“孩子,记不得也不能瞎猜啊。我的确有那么一件袍子来着,可是前一天和慈清师太赛跑的时候弄坏了,那天我穿的是小桃做的衣服,上面绣了一对儿大鹅”
小桃在门帘后面扁了眼,那是鸳鸯好不好?
“不信你去问慈清师太,对那一天她肯定印象深刻!”
海微澜最后一句话,让王大柱有了压力,后背冒出冷汗,“那那就是十六,可能是我记错了,反正那天晚上月亮很大很圆”
“你又瞎猜了!”海微澜摇头,“十六那天阴天,晚上还下了一场小雨,直到半夜才停,根本就没月亮!”
王大柱冷汗冒得更多了些,却兀自强辩,“具体是哪一天我不记得了!”
“好吧,那你告诉我,我是哪一天生的孩子?闺女的生日你总该不会忘了吧?”
“去年八月初六晚上!”这次王大柱倒是答得顺溜。
“在哪儿生的?”
“在一个山洞里!”
海微澜耷拉下肩膀来,一脸无聊的表情,“白云庵附近方圆几十里都没个山洞,你现挖的啊?再说那天晚上我和清月、清云她们玩了整个晚上的抽鳖,哪有空生孩子?我又不会分身术。你能不能找个我不记得的时候让我生啊?我都快没力气给你纠正了!”
王大柱眼神晃了晃,似乎下定了决心了一样,发起狠来,“澜儿,我本来不想把事情做绝的。可是你也欺人太甚了,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说着看向海翔,“相王爷,我有人证!”
“人证?!”海翔脸色变了变,其他人也纷纷变色,只有元禹鸣一脸淡定地喝着茶。
海微澜精神为之一振,“人证在哪儿呢?快拉出来遛遛!”
王大柱转头,对着门外喊了一句,“师太,你进来吧!”
随着话音落下,一个青布宽袍,头戴僧帽的老尼姑,施施然地进门而来。
海微澜一见她便惊呼起来,“哎呀,这不是柴房的慈了师太吗?”
第9卷 65。断然不会认错!
老尼姑目不斜视地来到前面,举掌一揖,“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海微澜扯了裙子奔过来,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见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惋惜地咂了咂嘴,“唉,真可怜,才几天没见,就成残疾人了!”
“贫尼并非目不能视,只是不愿与心术不正之人对视!”老尼姑眼皮也不抬地说道。
“师太你这就不对了,毛主席他老人家教导我们说,要勇于和不良现象做斗争,更要勇于直面对流氓,你看我,这不就站在你面前了吗?”
老尼姑感觉好像被她给骂了,眼皮跳了跳,却也没有言语。
“澜儿你回来!”海翔把海微澜叫了回来,便看向老尼姑,“这位师太,据王大柱所说,你知道他和小女有私情的事,可是真的?”
“出家人不打诳语,正是!”老尼姑答。
海翔皱了一下眉头,“那么能否请你详细说来呢?”
“可以!”老尼姑语气略顿,又说道,“贫尼是白云庵看管柴房的闲尼,不善言谈,也少与人来往。去年八月初六晚上,贫尼正在柴房巡视,便发现这位施主躲在柴房外”她挑起眼皮看了一下王大柱,“贫尼只当是贼人,便要喊人,这位施主却阻止了贫尼。
在确认了贫尼的身份之后,便求贫尼为他的夫人接生。贫尼乃出家之人,自然不能见死不救,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