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见过你这么傻的人。”
“傻?”
“你自己没有发现吗?”
“或许是吧,有时候我的确很傻。不过,你如果是指这件事的话,我实在不能同意傻这种说法。”
大元帅也不乐意和他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争辩,于是他出面和一些起义军的领袖商谈了。当然并没有按照卫狂的意思说,而是自己编造了一些以激起大家更大的激情。
“杀啊,杀啊!”
大元帅的阴谋得逞了。
“奇怪啊。”卫狂对愈加高涨的民愤感到很不可思议。
“如果按我说的那些话去商谈过了,不可能会出现这样的局面啊。”卫狂不禁用一种猜疑的目光看着大元帅,“莫非——”
大元帅并不做任何回答,但他脸上却流露着一种看了让人恨不得上前痛扁一顿的奸恶表情。卫狂现在越发肯定是他在搞鬼了,他也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妙,为了早点达到目标也是为了避免情况的进一步恶化,他觉得现在唯有面圣一条路可走了。
当然,面圣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并不是任何人都能有面圣的资格的。但是现在卫狂有这个资格,因为他是起义的领袖他有这样的政治资本,特别是现在的皇帝根本就压不下这场起义,他也很希望和起义领导人谈判。通报了他的身份后,皇帝果然对手下说:“让他进来,让他进来。”
“皇上您想必也很想见我吧。”卫狂说话的口气永远都是这样横,“我今天就是来为皇上分忧的。”
“卫狂!朕还是皇上。”皇帝显然对他的蛮横有些不满,“你说话的时候请注意分寸。”
“呵呵,一国之君居然竟注意这些虚的。我们谈正题吧。”
“谈可以,但是朕要告诉你,朕是一国之君,你休想在朕这儿得到什么好处。别以为现在占了点儿小小的优势就能怎么样了,朕完全有镇压的力量。”
“自欺欺人!你如果有能力镇压,你会接见我?不过你也放心我不会提什么过分的请求的,只是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些对人民有利的请求。”
“说!”皇帝故意摆了下姿态也不说答应不答应,只是让卫狂说。
“陛下深居皇宫可能并不知道您的一些政策给人民带来了多少的灾难。我只想恳求陛下不要再做那些事了。首先要停止征辽,其次要停止修筑行宫,惩治治河的贪官污吏,还有就是不要追究参加起义的百姓。”
“难道这些真给百姓带去灾难了,朕查实后一定废止。”
“皇上能够答应这足以证明您是个明君,我一定履行诺言帮皇上退掉起义军,不过大元帅方面还得皇上自己解决。”
“你只要帮朕退了起义军就可以了,那个逆臣不过是带了些乌合之众的小丑。不过你还得答应朕件事,你的行为因为是谋反,等退了起义军之后,你要回来伏法,不然朕将来难以号令天下。”皇帝虽然名为商量,但是口气却不容商量。
“我答应。”卫狂不无感慨地说,“我做的事我会负责。只要皇上能履行诺言就可以了。”
卫狂与皇帝都履行了诺言。那个大元帅果然如皇帝说的一样不中用在没有起义军的帮助下很快就被打败了。那些治河时的贪官也都一一查明后伏了法,当然,松均也趁着动乱的时候逃走了。
第十四章 起义结束
更新时间2010…3…24 22:46:19 字数:6090
当整个大唐正在经历着一场轰轰烈烈的农民起义的时候,丘列、小尼姑、孔合浦的侍从都在干什么呢?他们预见到了事态朝着他们所不希望的方向发生了剧变,因此,他们必须采取措施来应对这种剧变。于是他们又一次开始了要置松均他们于死地的密谋,当然他们不是在庵里密谋,而是在他们的另一个同盟——打更夫的家里。
“不过,师太。”侍从说道,“我们为什么要到这儿来谋划,为什么不将我的主人一块儿叫来呢?”
“拿着。”小尼姑拿着一袋银子塞到了侍从的手里说道,“这是我师傅给你的。”
“拿着吧。”等侍从拿下后,丘列示意小尼姑退回自己的身边,“那么就让我来解开你的疑惑吧。我接下来的行动就不再需要他的帮助了,我不得不承认他是个很好的合作者,但是他最近的言行很让我担心,他竟怀疑我们的作为出格。因此,我给你银子少让你看住他,别让他搅了我接下来的行动。”
“这倒是该留心。”侍从得了这么一笔好处,自然是要替丘列说话的,“我一定唯师太马首是瞻,不过师太实在不用给什么银子啊。”
“放心拿着吧。”丘列说道,“你帮我把事给办好了,这些银子你是受之无愧的。其实我原本不想杀你们多人,我原也可以收手了,那个负心人确实也是必死无疑的了,但是现在谁又能想到会有这样子的突变。好吧,那就把那负心人的亲人都杀光,他师傅、他妻子当然还有他女儿。”
“这是个好主意。”侍从迎合道,“斩草就应该除根,把祸根留下了,要不了多久就又该要长出来把庄稼给害了。”他说这话的时候俨然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
丘列并不曾接他的话。
“他们的孩子。”他又开始除草,保护庄稼了,“是最后的祸种,迟早是要长成毒草的,必须趁早除掉。”
“好啦。”丘列在一阵沉默之后终于又开口了,“也别说这么多的废话了,大家老老实实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我反正单从先前的话语就不能再大胆地信任孔合浦了。吃一堑,长一智,我是深刻地体会到男人有多么得不可信了,没一个好东西。”
“不是这样的。”侍从急忙解释道,“我对您那可是绝对忠诚的,我一定会完成您所交给我的每一个任务的。”
“很好。”丘列继续说道,“只要是我定下的目标我一定是要去实现它的,没有什么可以阻止我。也别想背叛我,背叛!哼哼!大可以试试啊,有你们的榜样在那竖着呢!你!”
当突然被叫到时打更夫心里很本能地颤抖了一下,仿佛是害怕被误认为做了背叛她的事。
“她是辽东的奸细。”丘列很正经地说道,“她监视幽州大营的事,你是亲眼见着的吧。”
“唉,原来是这个啊,这个是当然了!”打更夫说道,“不管刮风下雨,直到三更半夜的时候她都在监视着幽州大营。这些都是我亲眼看见的,绝对错不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很小心地留意着丘列,以便判断出自己的言语是否符合她的心意。
“奸细。”侍从讨好道,“她明显是辽东的奸细!”
“罪不容诛,师太。凡是危害国家安全的人那都是罪不容诛的,大唐的律法不会放过她。”
“嗯,我们是为了大唐的安全。”丘列又摆出了在思考什么的样子说道,“我该对平角网开一面吗?他毕竟一代高僧啊,或许他伤成这样也活不久了吧。”
“老和尚不知趣。”侍从讨好道,“他保护着不该保护的人,说着不该说的话,难保他成分不纯。留不得。”
“嗯,这倒提醒我了,我常看见他和那个奸细厮混在一起。”丘列一副好像突然想到什么的样子,“这样想来他的成分确实有问题啊,我不能置大唐的安危于不顾哪。”
小尼姑和侍从争着夸耀她是个心系天下安危的爱国者。打更夫也不住地对她的政治觉悟赞不绝口。
“叛国者绝对不能饶。”丘列说道,“我原想饶恕他,但是为了国家安全,必须除了他!你是打算加入起义军还是唐军——啊?”
这个问题是在问打更夫,但打更夫却不能马上做出回答,因为这是很难回答的问题而且是个危险的问题。作为农民出身的他当然是很愿意投身到农民起义的潮流中去的,但是如果说加入起义军那无疑就是站到了松均一边去了,那无疑就是和丘列敌对了。而且她刚才的那番话明显是偏向选择唐军的,但谁又知道她那番话的真假呢,毕竟现在的唐军在战场上处于明显的劣势,万一被推翻了那么偏向于唐军的人都将被新政府治罪,她会那么傻?豁出去了,反正是二选一,对错各一半,就撞大运了。无论如何总比不选好啊,不选的话危险肯定要更大,同室操戈对她来说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嗨。”丘列说道,“不要紧张嘛,你大胆放心地说好了,我只是随便问问,只要你不背叛我就不会有事。我料你也不敢背叛我。”
这下子打更夫可算是松了一口气了;他急急忙忙地向丘列又表露一番忠心。只是这次发表言论的时候他并没有看丘列的脸神,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