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杞子无力的坐在回廊的廊椅上,眼泪哗落了下来。丽然是礼部侍郎的掌上明珠,自小与杞子交好。半年前,她谴人来请杞子到府,告诉杞子说她要进宫了。杞子很高兴的为她祝福,还为她绣了一对鸳鸯送她做礼物,贺她新婚,虽当时丽然的神情就有些不对,但杞子认为要嫁作人妇了,怕是紧张的吧,可真没想到如今天人永隔了。杞子好伤心,回想起和丽然过去的点点滴滴,心就像被什么拧着一样疼。
“二小姐,别太伤心了,这也许都像外边传的一样是诅咒啊。”唐妈无心的说,杞子去来了兴趣问道:“诅咒?什么诅咒?”
“也难怪二小姐你不知道,别看咱们的皇帝才二十三、四岁,之前皇后可都立过两位了,不知道前两位皇后是不是命溥,都在三个月之内过世了。现在丽然姑娘也是这样,都不知道是不是天意啊?”唐妈尾尾道来,杞子听得云里雾里,还是不解的看着唐妈,希望唐妈能说清楚些。
“不能说了,说多了坏事,走吧。”唐妈想起扶起杞子说。
突然想起小时候在荣候府里玩的时候,丽然送过一株蝴蝶兰给杞子,她起身说:“唐妈,我去天心亭看看,你一会儿去那里找我吧。”
“今天你放心去吧,大小姐和夫人出府了,三少爷也不在,你可以在那里多待会儿。”
“我知道了,那老爷呢?”杞子问道,她不想见到他。
“前面好像来了很重要的客人,老爷在亲自接待呢,你不用担心。”
“哦,那我去那里等你。”
唐妈微微笑着离开,杞子整理情绪向天心亭走去。天心亭位于荣候府花园之中,有南北两条花径,现在虽是三月,但这里的奇花异卉还是争相开放。她辗转穿过回廊,走过花径来到天心亭,此处早已人事已非,所谓触景伤情正是杞子此刻的心情。她走到一边,在花簇之下找到了那株蝴蝶兰,还好,还在,只是现在它开花的季节已过去了,看着那一盆绿叶,回想着和丽然一起载培它的情景,杞子终于忍不住,泪水如水滴般砸在了绿叶之上。
第1卷 第三节 蝴蝶兰
花径的那头,四十岁上下的候爷梁思忠正客气的与一位年轻男子说着话,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他随手指了一下花园,便恭敬的退下了。
男子转过身看着庭园,只见他二十四、五的样子,剑眉星目,气宇轩昂,细致的五官透着霸气,一身淡黄色衣装更显得他庄严神圣。他好像看到园中有一亭,定了定神,抬起步伐朝天心亭走去。
杞子正沉浸在失去好友的悲痛中,没有注意到有人往这边靠近。男子好像闻听到哭泣之声,寻声而来,看到眼前有一女子蹲在一盆盆栽面前低泣。他在想:真是大胆,居然当我不存在。他那知杞子根本就没有查觉到有人立在身后。
从悲伤中回过神来的杞子拭了拭眼角的泪痕,拾起那株蝴蝶兰起身转身,不想撞上一对犀利的眼眸,他身上透着凌人的气势,冷竣的面孔让人畏惧。相互一视,都有些吃惊,他微微张口,眼前的杞子肌肤胜雪,梨花带雨,清秀的容貌配上素净的衣服,让他着实的看得入神。同是无语,只是男子的眼中带着一丝不解的看着她。瞧见他正欲开口,身后传来唐妈的呼喊声:“小姐,银子我拿来了。”
杞子别过男子的目光看向他身后的唐妈,走到亭中,把那株蝴蝶兰放在亭中石桌之上,接过唐妈手中的银子说:“谢谢你,唐妈。”
“不用,小姐,刚才管家吩咐了我些事,现在去处理,就不送你了。”唐妈有些歉然的说。
“你去忙吧,我马上就走。”杞子笑笑说道,唐妈报以微笑离开。
她不理站在一旁纳闷的男子,侧过身拿起桌上的蝴蝶兰欲离去,男子带着嘲弄的口气说话了:“你是府中的小姐?”
他说话的音调让杞子很不舒服,于是放下提起的脚步微微转身说:“公子此话是何用意?”
“没什么,只是想不到堂堂荣候府中的小姐衣着尽然如此平常,让我有些吃惊而已。”男子上下打量着杞子,带着挖苦意味的口吻说。
“哼。”杞子别过头去不再看他说:“又是一个狗眼看人低的主儿。”
杞子的话让他有些恼怒,他大步上前挡住她的去路,手上的折扇落在杞子的手上。没有想到他有此一举的杞子,手放松,“哐”的一声盆栽脱落手中,摔在地上碎了满地尘土,唯一的一株蝴蝶兰被碎瓷片给砸断了。
“你。”杞子生气的看着他,眼神中带满了气愤。
男子不料想事情会变成这样,表情也有些缓和了。但见杞子蹲下去轻轻的拾起蝴蝶兰,再轻轻的吹掉绿叶的尘土。他看到一滴泪水落在了绿叶之上,心忽然为什么所动了一下。
杞子起身,眼中果然含着水雾,她充满怒意的望着他说:“你知道这株蝴蝶兰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吗?就为你刚才瞬间的行为,让我丧失了所有可以触碰到的回忆。”
没有想到为了一株蝴蝶兰,面前的女子反应会如此强烈,虽不在理,但他还是冷冷的说:“不就一株野草,有何重要。”说完还顺便坐在石桌旁的石凳之上。
听似无关紧要的一句话,却彻底的激怒杞子,她说:“你损害了我最重要的东西,不但不赔礼道歉,竟可以如此悠然的坐在这里,你连做人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不觉得自己脸红吗?”
“住口,你好大胆子。”男子站起来大声说道,他也被激怒了,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还教训他不会做人。
他的语气让杞子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不由得心生胆怯,但她还是不甘示弱的说:“怎么,你生气了?是因为我说对了吗?”
“你这女子好大胆子,居然敢如此挑衅于我。”他冷笑的说道,表情让人觉得现在不是初春,而是大寒。
“少在我面前自抬身价,本姑娘不吃你这一套。”杞子也冷笑的说,只是她有些心虚,明显底气不足,可明明是对方的错,她现在怎么会有这种感悟。
“你放肆。”二人侧目向声源处望去,梁思忠正急忙的走过来,惊得杞子有些站不住脚,她最不想见到的人现在出现在面前了。
他大步流星的来到当前,突然跪在地上朝男子叩了一头说道:“恕臣教导不严,请皇上治罪。”
“梁候爷平身吧。”他看向杞子说道,似乎很满意她此时的表情。杞子是吃了一惊,想不到他就是天朝皇帝玄毅,更没想到居然会微服私访至此。
但她马上恢复镇定,回想起丽然半个月前才过世,做为她的夫君,竟有心情微服出宫,想到此处,不禁为丽然感到不值。此处实属不能再待下去了,她弯腰拾起那株折断的蝴蝶兰欲转身离去,梁思忠叫住了她:“还不向皇上请罪。”
“请罪?”杞子又冷笑一声,把蝴蝶兰举到面前说:“皇上,民女错了吗?”
“你。”这次换他了说不出话来了,不料想梁思忠没有预兆的上前扬手“啪”的一声落在了杞子的脸上。没人注意到玄毅双眉瞬间紧皱又舒开。
杞子捂着被打的脸眼含泪的看着玄毅说:“这下您满意了吧,皇上。”
“住口。”梁思忠又跪下说:“小女出言顶撞圣言,请皇上治罪。”
“平身吧,看在梁候爷面上,朕不会追究令暧的无礼。”玄毅还是冷冷的说道,他给杞子台阶下了,不想杞子却并不领情。
“谢皇上。”梁思忠战战兢兢的起身,有些厌恶的看了一眼杞子。
“我没有福分做梁候爷的女儿。”此话一出,二人同时看像杞子,她放下捂住脸的手,红红的掌印讥笑似的印脸上,她看像她的父亲说:“刚才的那一巴掌隔断了我和这里唯一的丝线,从七年前开始,我就不是你的女儿了,现在只是再说一次,我不是你的女儿。”
梁思忠吃惊的看着她,不知道接下来她又要做出什么举动,玄毅糊涂的看着眼前的这对父女,更是弄不清楚状况。她从怀里掏出唐妈给的十两银子放在石桌上说:“从下刻开始,我们将永远不会再见面了。”留下这句话,杞子握紧了手中的那株蝴蝶兰迅速离去。
玄毅望着远去的渐消失的背影,心中产生一种莫明的情愫。
第1卷 第四节 承诺
她不知道身后留下的人会做何反应,也不想去猜想,现在只想快些回家,回到那座属于她和母亲的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