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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死妖女,为山寨弟兄报仇,杀了魔女。。。。。!”
磅礴的气势再次围绕在飞扬和宫言的耳畔边,飞扬脆弱的心灵被冲击地遍体鳞伤,颤颤往后退了几步。
蓦然睁大了秀目,一阵阵噬魂的声音震得她惶恐地躲在宫言身后。她真的不是魔女,她不是蓝若凌。
宫言和云清宁没预料到形势竟会如此难堪,俊俏的秀脸溢满了担忧和凌厉。
云清宁微微眯着眼眸,向四周谦逊地拱手作揖,劝道,“各位好汉。。。。。。”
不料一道宏亮的、不善的吼声赫然响起,愤愤打断了云清宁,“放肆,你们一心包庇妖女,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必讲什么江湖道义,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他话音刚落,几道身影赫然从二楼的阁楼飞跃下来,闪着寒意的刀锋直逼飞扬,宫言镇定自若蓦然打开玉扇刷刷向飞跃而来的人扇了几扇。
那几人察觉这玉扇有多重机关,在俊俏公子煽动的同时,如牛毛细雨的飞针赫赫飞向他们,几人脸色突变,侧跃身子欲躲过这细雨飞针。
瞬时客栈几根朱红柱子“叮叮”几声,络腮胡和那帮大汉闻声瞪大了双眼,将视线转向柱子上。
凌乱的飞针却整齐有力地钉在那几根柱子上。
宫言蓦然曲着身子收回了玉扇,唇角勾出似笑非笑的斜线,清亮的眸子瞬间寒厉起来。
飞扬僵直着娇小的身子显然被宫言不过几秒中煽动玉扇的动作给吓住了。
搂着灵狐的双手瑟瑟颤抖着,怔怔站在云清宁身后久久不语。
“暴雨梨花针!”络腮胡狰狞着横脸,从口中吐出几个字。
能灵活自如的使出暴雨梨花针的人,江湖上除了号称玉扇公子的拜剑山庄庄主,别无他人了。
络腮胡若有所思地盯着神色深凝的宫言,身体瑟瑟往后退了几步,蓦然瞪大了双目,持着寒光四射的大刀似信非信问道,“你就是拜剑山庄的庄主?”
宫言漠然不语,清亮的眸子冷睨着那帮人,坚决护在飞扬前面。
络腮胡话未毕,山寨的那帮弟兄已开始骚动不已,纷纷哄乱起来。
“原来拜剑山庄的庄主与蓝若凌那个女魔头有一腿。。。。。。”一阵阵不堪入耳的窃窃私语声回荡于整间客栈。
宫言严肃的眼神紧紧凝视着那帮人、干净利落的动作一气呵成,欲再次使用暴雨梨花针。
“等等。。。宫言。。。”飞扬毅然从云清宁身后站出来,颤抖的声音忽然变得镇定自若。
“妖女,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哼!今日拜剑山庄的庄主居然被你迷得团团转,我们斗不过你,但是我们仇恨不共戴天,我们不会放过你。。。。!”
裹着红头巾的汉子依旧一副气势盎然,语言冷冷攻击着飞扬。
“够了!”飞扬紧紧咬着下唇,似要咬下一层薄膜,朝着四周歇斯底里地吼叫道,“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是妖女、魔女,你们有什么证据?”
“证据?哈哈哈。。。。。。”络腮胡忽然惊愕地哈哈大笑起来,继而狰狞着脸孔厉声道,“你杀了我们山寨三百多个弟兄,就算话成灰我也认得你,老子说得话就是证据!”
“哼!你们一个个人头猪脑,连我是谁都不问清楚就妖女魔女地乱吠,小心我报警抓你!”
飞扬愤愤地瞪着他们,一个个当她是柔弱女子来欺负她,果然人善被人欺!
“报警?”宫言收敛了寒厉的眼神,转而玩味地盯着吼叫的飞扬,似笑非笑。
裹着红头巾的年轻人愤怒地咬牙切齿,指着飞扬破声大骂道,“妖女休得胡言乱语!”
飞扬蓦然抬眼愤愤瞪着他跟络腮胡,憎恶的眼神冷睨着他们,一字一句吐露道,“我叫于飞扬,不是你们口中的蓝若凌,我是云公子的主治医生。。。。。。”
络腮胡与裹着红头巾的人脸色大惊,四目愕然交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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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迷离秦花卷:第十三章、救治]
一片遥望无际的浮云,遮掩住了微微洒向大地的阳光,街上沸沸扬扬的喧闹,而客栈内仍是一片肃杀沉抑。
宫言和云清宁继续担忧地护在飞扬面前,深幽如黑夜星辰的眸子溢满了担忧。
飞扬抱着继续瑟瑟发抖的灵狐站在沉寂的客栈中央,刚才她的话无疑已经让络腮胡以及他的弟兄们动摇了。
络腮胡紧皱着眉宇,横挑着乌黑浓郁的眉毛,布满沧桑的黑眸失去了之前的狰狞和阴森。
裹着深红头巾的青年愤怒地转过年轻稚嫩的脸,紧咬着厚实的下唇。
听到飞扬的那袭话,他心里闷闷不乐得在嘴里低喃着,虽然他见过蓝若凌那妖女一面,沉鱼的面容、黛青的双眉、如碧波般深邃迷离的眼眸,一代红颜令人难忘。
但是面前的女子虽与蓝若凌面容有几分相似,却没有蓝若凌高贵的气质、迷离的深邃和神秘。
那青年微微将清澈的目光转向镇定自若的飞扬,灵动如水的眼眸丝毫不染半丝邪气,反而增添青春的活力,犹如抽新的绿叶生机盎然。
在她身上仿佛看到了生命的精彩和对生活充满热情、希望,让他不敢亵渎她的单纯与清澈。
与蓝若凌全然不同的灵动,只是那双清亮的秀目永远都是单纯的,没有心机的。
那青年稚嫩的脸上微微烫起来,他不禁心底一颤,神色慌乱地别过脸去不敢再与飞扬的秀目交锋。
顿时,客栈内响起一阵阵窃窃私语,哄乱成一团的声音将那层浓郁的杀气驱散了。
飞扬抿了抿唇,清亮的眼眸继续盯着络腮胡,扯着薄唇道,“请你们相信我,我真的是于飞扬,只是一名普通的中医学生。。。。。。”
宫言如黑夜星辰般璀璨的眼眸亮了起来,扬手潇洒地打开玉扇,一贯无拘无束潇洒公子的形象悄然而生,弯唇勾勒出亦正亦邪的弧线。
云清宁干净如尘的俊脸无波无痕,平静如波光粼粼的湖水,站在飞扬的身旁漠然不语。
络腮胡垂下沧桑的目光,暗藏深处的那到伤痕与仇恨渐渐再次消散。
虽然弟兄的深仇大恨不能不报,但是他络腮胡是行得正坐得正的江湖侠士,冤枉好人、找人作替死鬼并非他络腮胡的作风。
他悄然收回了闪着寒意的大刀,大义凛然得单手扬起,豪迈道,“各位弟兄们,我络腮胡一向公私分明,与我们有不共戴天仇恨的是蓝若凌那个妖女,与他人无关。。。。。。”
络腮胡紧蹙着眉头,眼神瞟了眼飞扬,继而高声喊道,“这位姑娘与妖女虽容貌有几分相似,但是江湖有传闻,妖女已被魔教教主的寒冰掌打入悬崖,相信大家也略有所闻。。。。。。”
他话还未毕,立刻人群中传来一阵清脆的声音,喊道,“二当家,这种传闻毕竟只是传闻,我们现在还没有事实根据证明妖女已经坠崖身亡。。。。。。”
“就是就是。。。。。。”众人紧皱着眉宇,附和着带头开口说话的人。
顿时客栈内又是震耳欲聋的闹喊声,飞扬紧紧搂着灵狐,刺激杂乱的闹喊声直逼耳膜。
她不禁紧紧蹙着眉,痛苦地闭上秀目靠在宫言的肩膀上,细语道,“宫言,借你肩膀靠一下。”
宫语清目蓦然若有所思地看了飞扬一眼,单手搂着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温声细语道,“没事,你先靠一下。”
这种江湖场面他已经见怪不怪了,所谓的江湖规矩、江湖道义在他眼里不过是一纸空文,一句空话。
他不禁勾唇苦笑了一阵,继续摇着玉扇漠然不语。
络腮胡傲视着人群,继续单手扬起,高声道,“大家先听我说,确实没有真凭实据证明妖女已经坠崖身亡,但是我们也没证据证明这位于姑娘就是妖女,所以。。。。。。”
忽然,络腮胡话音还未落,蓦然睁大了双眼,气喘吁吁地抚着前胸,布满沧桑的脸上染成了一层痛苦不堪的灰暗。
“二当家。。。。。。!”在络腮胡双腿酥软的瞬间,裹着深红头巾的青年高喊一声,眼疾手快地双臂用力的紧扶着络腮胡。
“呼呼。。。。。。”络腮胡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仿佛生命到了最后一刻,竭尽全力地呼吸。
“二当家。。。。!”
满间客栈尽是同样的呼喊声,形色各异的大汉纷纷扔下手中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