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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元现在住的地方距离衙门和何府都不算远,是一个类似四合院的院子,平日出入也算方便。
秦元偷偷推开门,没有惊动孟雪,想给她一个惊喜,推门一看,孟雪这丫头正坐在窗前,认真的书写着什么。
秦元看到孟雪的背影,忍不住露出一丝发自内心的笑容,而后猫着腰,慢步走到了孟雪的身后,猛地伸手从后抱住了孟雪的纤腰。
“啊!”
孟雪先是一惊,然后发现是秦元后,脸上浮起一抹红晕,轻轻挣扎一下,羞涩道:“相公,现在是白天呢,你能不能先放开雪儿。”
秦元嘿嘿一笑,手上搂得更紧了,霸道道:“你我夫人二人,别说搂搂抱抱,就是行那人伦大礼,那也是天经地义,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在说,雪儿言下之意,白天不能做的事情,是不是晚上就能了,嘿嘿。”秦某人无耻的笑声,在房间内响起。
“哎呀,相公怎么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孟雪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发现无用之后,也就随着秦元而去。
孟雪虽然脸上烫的吓人,但是心里还是美滋滋的,毕竟这也证明了自己对秦元并非一点吸引力没有。
“来,让为夫看看,我家娘子,都写了些什么。”秦元一手搂着孟雪,一手拿起桌子上的宣纸。
“峨峨东岳高,秀极冲青天。岩中间虚宇,寂寞幽以玄。非工非复匠,云构发自然。器象尔何物,遂令我屡迁。逝将宅斯宇,可以尽天年。”
笔墨透过宣纸四处散发,筋络清晰可见,纸上的笔迹也是娟秀端庄,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女子手笔,这份与那红梅相比,也是不遑多让。
秦元眼睛一眯,没想到孟雪看起来并没有受过良好的教育,却写得一手好字,看来,自己对于孟雪的了解,还是不够深入啊!
秦元打定了注意,正好趁今天这个时间了解一下,顺便增进一下夫妻间的感情。
“怎么样,是不是很难看啊,这都是娘亲教我的。只是很多时候不写,有些生疏了。”孟雪低着头,声音有些忐忑的问道,生怕自己写的不好,被秦元责备。
“怎么会呢?雪儿写的比相公强多了,这可是实话,没有骗你哦!”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
秦元反手一个公主抱把孟雪抱起来,然后自己做到凳子上,在把雪儿抱到自己的腿上,好奇的问道:“怎么不记得你跟我说过泰山老丈人两人的事情,现在他们是否还健在,过两天我们去看看老人家吧!”
秦元一边说着,另外一边用大手慢慢在孟雪的身上游走着。
孟雪满脸羞得通红,伸出两手推在秦元的胸口,抵挡魔爪的侵犯,秦元当然不会就此束手就擒,反而色心大起,尽情享受起来。
如此片刻后,孟雪只能任由秦元活动,有些疑惑的问道:“娘亲在半年前,就已经病逝了,当时相公你不是就在旁边吗?要不是你在路边救了娘亲,娘亲也不会把雪儿许配给你啊!”
“哈哈,是吗?你看为夫这个记性,这些日子事情太多了,导致我的脑袋始终昏昏沉沉的,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没有忘了。哎,不行了,老了老了。”
看到孟雪疑惑的眼神,秦元当即知道坏事了,立刻演技大爆发,抱着脑袋,装成一副头疼的样子,顺便转移话题道:“那泰山老丈人呢?你也说过吗?为夫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此话一出,秦元明显就感到怀中的雪儿身体一僵,良久才缓缓开口道:“雪儿从来没有见过父亲,娘亲也只是说过,父亲姓孟,叫孟世,早些年打仗的时候,埋骨沙场了。”
感受到孟雪的情绪有些低落,秦元柔声道:“雪儿,都快去了,那些苦日子都过去了,以后有为夫,咱俩小日子一定会过得红红火火的!”
“恩,雪儿也是这么认为的。”孟雪乖巧的把头靠在了秦元的胸膛上,将像小时候将头靠在娘亲怀中那般。
“对了,雪儿,你除了会写这首诗词,还会写别的吗?今日让为夫好好开开眼界。”秦元眼睛滴溜溜一转,迅速找到了新的话题。
果然,这句话一出来,雪儿明显高兴了不少,快速从秦元怀中站起来,高兴地说道:“会啊,雪儿这就写给相公看。”
其实秦元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只不过雪儿高兴,他也就随她而去了。
不一会,雪儿又写了一首,兴致勃勃的拿给秦元看,秦元拿过来念道:“遥望山上松,隆冬不能凋。愿想游下憩,瞻彼万仞条。腾跃未能升,顿足俟王乔。时哉不我与;大运所飘揺。”
念完这首诗,秦元就陷入了沉默,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出于职业特征,他敏锐的察觉到,这中间有些蹊跷。
首先,这两首诗的作者都是东晋著名的才女谢道韫所作,这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问题关键是,这些东西都是自己的丈母娘教给孟雪的。
自己的岳母,作为一个普通人家的主妇,家里条件并不是特别的富裕,而且她的病逝,估计多少也会有一些原因,是因为看病的银子不够,那么问题来了,作为识字率相当低的明朝,尤其是女性,自己的岳母,会有时间去钻研谢道韫的诗词?
答案当然是不可能!
如此说来的话,那就是孟雪的父亲,也就是那个叫做孟世的男人,恐怕,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甚至,在大胆的推测一下,就连他有没有埋骨沙场,都不一定!
第四十七章 鹰以落网,山已撤离。
“相公,在想什么呢?”孟雪望着怔怔发呆的秦元,挥了挥小手问道。
“哦,没事,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问题,我们继续。”秦元哈哈一笑,掩饰了过去,并没有将自己的发现告诉孟雪。
两个人又闲聊了几句,雪儿似乎是打开了话匣子,一会给秦元说这些,一会又问秦元那些。
就这样,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不知不觉间一阵困意袭来,秦元竟然坐在那里打起了瞌睡。
睡得迷迷糊糊的秦元,隐约感觉有人把自己扶上了床,但是他实在是太累了,实在是睁不开眼睛。
孟雪艰难的把秦元扶上床,累的满头大汗,看着床上一脸疲倦的秦元,孟雪轻咬红唇,娇俏的小脸上闪过几分心疼。
她看的出来,秦元是真的累了。
秦元在屋里睡得天昏地暗,殊不知外面已经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梅知县和胡山两个人把红梅逮捕起来后,直接关到了大牢内,两人更是连夜奋战,企图从红梅的嘴里,用酷刑套出一些有用的东西。
最关键的是,官府众人前脚刚走,何府紧接着就飞出一只信鸽,方向正和好衙门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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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元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呜!”
秦元打了打哈气,伸了一个懒腰,顿时感到浑身舒服多了,总算将这些日子的疲惫给补回来了。
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雪儿已经做好了早饭,香喷喷的白米粥和一份青菜豆腐,虽然只是粗茶淡饭,但是却很温馨。
秦元简单梳洗过后,坐在桌子前,和雪儿一起吃起了早饭。
用过早饭后,秦元急急忙忙的往衙门赶去,他一口气睡了这么长时间,可别发生什么大事才好。
然而就在秦元赶去衙门的路上,突然碰上了神色匆匆的何府管家,余力。
“管家,又见面了。你这是?”秦元望着管家肩上背着的行李包裹,有些惊讶的问道。
管家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秦元,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哀叹道:“原来是秦先生啊,何府突逢巨变,余某本应该与夫人同舟共济,无奈家母病重的消息突然传来,所以,余某这才这番行头,准备赶回荥阳老家,照看病重的老母亲。”
“理当如此,父母有恙,为人子当侍候床前。”秦元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老母亲病重,这个管家倒也是个孝子。
“秦先生,既然如此,余某就不跟你多说了,家母病重,余某急着赶路。”管家对着秦元摆手告辞后,转身就急匆匆的走了,看样子似乎真的很着急。
“管家的举动有点奇怪啊!”秦元望着神色有些慌张的管家,脸上露出了疑惑之色,只是到底奇怪在哪里,一时间,他也说不上来。
想了半天,秦元决定先把这件事情放一放,先去衙门里看看在再说。
就在秦元离开的时候,管家的身影突然从一个转角露出来,看了看秦元的身影,似乎是冷笑了一声,然后对着另一个方向,快步离去。
衙门。
“吴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