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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比盖尔·亚当斯被批评者称为“女总统”。玛丽·托德·林肯被她丈夫的反对者说成是同情南方的人。
1896年总统候选人威廉·詹宁斯·布赖恩的妻子同希拉里一样也拥有法学学位。《哈泼斯杂志》把她称为“智力型”的,把共和党总统候选人的更为传统的妻子艾达·麦金利称为“女性的”、有“妇女品质”的,并把这两人作比,让人们辩论哪一位妇女更适合进入白宫,结果,艾达·麦金利获胜。
因此,希拉里入主白宫是早就做好了迎接各种批评的准备的,重要的还在于她有一个与她一样优秀的丈夫比尔·克林顿,他欣赏这个强有力和独立自主的女人,这一点也是希拉里与埃利诺很大的不同之处。罗斯福夫妇在白宫期间不仅在个人之间渐趋疏远,而且在诸如民权等重要问题上意见严重分歧。
埃利诺作为富兰克林的使者和信息收集员,只是起了一种中转的作用,富兰克林从来没有请她对政策决定提出意见。
但希拉里却在克林顿的总统生涯中起着核心作用,倡导了多项事业,她是克林顿身边举足轻重的顾问。米基·坎特没有被克林顿选中担任下一届白宫总管,传说希拉里是劝阻这一任命的顾问之一。后来,她同丈夫和他的其他三位最亲密的顾问坐在一起,讨论决定内阁成员人选。克林顿选择威斯康星大学校长唐娜·沙拉拉担任卫生与公共服务部长,人们认为她在背后起了重要的推动作用。同时,比尔·克林顿也毫不隐讳希拉里在这类事务中的作用,他对《纽约日报》的记者说:“她在这些决定上向我提出建议,就像在以往的20年中,她对我作出的所有其他决定都提出过建议一样。”
正是从这个意义上我们才说无论比尔或希拉里都不否认对方的所作所为与自己关系密切。他们两人之间不存在像罗斯福夫妇之间的那种距离。她仔细分析他的看法,在他的理论中寻找漏洞;对他的演说进行评论,指出政策中的弱点。在政治舞台上,他俩谁也否认不了对方在政治舞台上的所作所为与自己相干。这是克林顿的幸运,亦是希拉里的幸运,只是她后来在莱温斯基事件中要去承受一个女人所最难承受的痛苦和伤害,不过这也许是对第一夫人必备能力的一种考验吧。
希拉里非常清楚在美国第一夫人还只是一个象征性的角色,她的权力来自新闻界,要时刻应对来自男子世界的挑战,但她更加坚信的是妇女们的地位到了必须改变的地步,为了留恋过去的男子中心主义的信念而想遏制她们前进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因而希拉里成为打破男女分工的第一位第一夫人。她不像南希·里根那样,通过“女性”的传统手法在幕后悄悄操纵来施加影响,她直截了当地参与一切。她主张政府用人要兼容并蓄和多样化。她提倡全国性的卫生保健、学校进步,甚至主张改进住房制度。她替妇女、穷苦人民和少数民族说话。她是儿童的辩护人,提倡进一步搞好儿童保育工作和产前护理工作,扩大学龄前儿童教育计划。
她是强有力的,独立自主的,毫无歉意地过分自信。无论在私人生活还是在公共事务中,她都是丈夫的平等伙伴。她是进入白宫的第一位这样的妇女:在背景上跟其丈夫一样,在自己的事业上跟丈夫一样兴旺发达,在建议采取政策行动方面跟其丈夫的顾问一样有专业经验。
她接替的是芭芭拉·布什的位子,却没有接受她的那种远离政治的传统,她是新一代的女性,不满于只做贤内助,因此尼克松曾经预言,希拉里的独立性在政治上有损于她的丈夫。但事实证明颇受争议的希拉里虽然不能像芭芭拉那样成为当今美国最受欢迎的家庭妇女,但她在任第一夫人期间所做的一切都将载入史册,因为她改变了美国人对第一夫人所能实现的业绩的看法。
希拉里的八年白宫生活于2001年结束,但她又创造了另一个美国历史上的第一夫人的第一,即她成功当选为纽约州的参议员。
她自己也许放弃了在阿肯色州进入政界的机会;她也许放弃了担任司法部长或最高法院法官的机会;她也许自己没有去争取建立权力基础或是竞选总统。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她在白宫、在权力、专业和伙伴关系等方面作出了榜样,她为今后一代代从政的妇女开辟了道路。
第一章 一个属于她的位置二、金发美女的政治与家庭
1992年到2001年的希拉里是公众瞩目的第一夫人、白宫的女主人,这是她的政治身份,但同时她又是一个女人,在那灿烂笑容的后面,在那欢言笑语的后面,在那个束发带的后面,她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一个曾经遭受过痛苦但又取得了胜利的女人,一个对我们的时代抱有梦想的女人。她除了要发挥政治顾问和政策实践者的非传统角色,还要承担作为妻子、女儿以及女性象征的传统职责。她没有那种幸运能够把她生存的各个部分分装在各个箱子里,只有她下令时才能打开。她的生活是浑然一体的。母亲、妻子、活动家、政治家、道德家———所有这些都放在一只大箱子里,每天都打开。
让我们试着看看她的箱子里都装了什么吧。
在克林顿内阁中,希拉里没有担任任何职务。他们不想给美国人民带来一种感觉,认为他们有两个总统。但是,希拉里接受了主管医疗保健问题的任务。但她也有困惑,毕竟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把需要负担的各种不同的职责保持适当的平衡是不容易的。她曾发表过这样的疑虑:“我对社交和主妇的责任是很自觉的———我在阿肯色州做过同样的事情,而我确实是喜欢做这些事的。我喜欢能使人们聚集在一起,款待他们,并且因为同他们作伴而感到愉快。但是同时,我需要做些我认为是重要的事情,例如这个不属于公认的第一夫人职责范围的医疗保健的问题。”
为了医疗保健,她甚至招致华盛顿权势集团的强烈批评,称她和克林顿的政府是不善交际的政府。因为她的确有点忽视自己作为“主妇”这一方面的工作。克林顿在就职10天以后,他和希拉里为全国的州长们举行了一次必须佩戴黑色领结的正式晚宴。但是从那以后,除了一些礼仪性的茶会和招待会(其中包括在世界大战博物馆开幕时为招待外国的总统和总理们而举行的一次)以外,就没有举行过什么总统款待客人的活动,也没有为外国领导人举行过礼节性的宴会。他们差不多是以进出旋转门的方式出入白宫的。
她还因为宣称不会选择待在家里烤烤饼干,或者只是单纯地“站在丈夫身边”而激怒了众多家庭妇女和保守分子。但希拉里就是希拉里,在她不能像在阿肯色州那样自由地为自己可爱的女儿烹鸡蛋时,她就发觉生活永远变了。
“不管愿意与否,总有人会反对你。”她不得不面对这样一个事实。
希拉里刚被任命为领导负责医疗保健改革的特别工作组时即遭到了普及性医疗保健体系的反对者们基于法律的批评,他们认为此任命违反了有关回避的联邦章程;相应地,第一夫人的职能和活动成为全国争论的话题和法院考虑的内容。但她还是顶着压力投入了这项对她来说意义重大的改革活动中去。华盛顿的保守有时让她难以忍受,但她懂得抱怨是没有用处的,重要的是要去适应并努力改变别人的看法。
希拉里说在白宫的八年是她一生惟一没有“工作”的一个阶段,因为她认为自己更重要的角色不是政治顾问或政治伙伴,而是女主人、妻子与母亲。
她像任何一个普通女性一样,早晨起来要为全家准备早餐,并且她同大多数母亲一样,常常为了照顾孩子而把自己的工作往后推。当切尔西生病时,她会亲自为她做她最喜欢吃的炒鸡蛋和苹果酱。当切尔西由于冬天下大雪不用上学而放假时,她母亲告诉助手们:“今天我要和我女儿一起过。”
希拉里和切尔西还像搬到一个新城市的大多数人一样,到超级市场购物。她愿意像在阿肯色小石城时那样经常与女儿逛商店。
克林顿与《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记者谈话中的观点大致也是与希拉里一致,他说:“我认为工作是很重要的,当然我们所从事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