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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蜜耸耸间,对他们“友好”地挥了挥手。走到殿中央,环顾周围,满地的白虎毛毯,价值连城的玉器琉璃,美轮美奂的洋式灯盏不愧是君主的寝殿,果真气派极了!
夜已深,四处静悄悄的,忽有一阵衣衫摩挲声隐隐地从后室传来,继而一阵“哐啷”,似乎有什么被扔落在地。
黛蜜捂住胸口,惊了一下,回头望了那侍卫一眼,“这”该不会
侍卫刚要开口,后室里传来一道低沉而沙哑的声音,“让她进来。”
“是,大王!”侍卫面色淡定地应了声,随即向黛蜜做了个请势,“姑娘,请进去吧。”
黛蜜愣了,手指指着自己,用疑惑的眼神盯了侍卫半响,确认自己并没有听错,这才无奈地抹了抹额头,平息一下气息,一脸视死如归地走了进去。
“站着看好,不许闭眼!”
般鎏国国主巴特尔自女子身上坐起,转眼冷冷地扫了黛蜜一眼,一手仍在身下女子的胸前肆意揉捏,嘴角露出一抹戏谑的笑意。
刚一进来,黛蜜就被迫一动不动地站在床边,盯着床上那两人看,心里呜呼哀哉:不想这般鎏国国主竟然还有这种嗜好?
“是~~小女子定不错过一个细节!”
巴特尔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遂重重地哼了声,俯身继续。
红帐中,两具赤/裸/裸的身躯抵死纠缠在一起。男的身材魁梧,背上有几道年历已久的伤疤。女的肌肤胜雪,身材妖娆,一头极美的卷发铺散在男子身下。
两人毫不在意一边站着的黛蜜,忘我地尽情欢好。一阵阵令人心醉的呻吟声自那女子口中破碎而出,两颊红晕如同玫瑰盛开,双眼迷蒙如水地望着身上的巴特尔,娇喘地呼唤道:“大王大王饶了乌音格吧莫要折腾奴家了啊!大王”
巴特尔大笑了几声,呼吸越粗,,双手揉捏着女子的美臀,在女子身上加深了力道
黛蜜看着这一活生生的春/宫图,无声地干笑了一下,脑子开始神游物外。从火锅开始想起,将各个步骤,配料仔细在心里回想一番。又盘算着有机会要开一间婚纱店,将那个时空的现代元素引用进来,设计独具特色的嫁衣,大赚一笔
正当她的脑子因为运转过快将要死机的时候,床上的男人终于完事,起身让那女子伺候更衣。
巴特尔这才将目光扫向黛蜜,意味莫测地审视了她一番,忽而露出一个颇为玩味的笑容,阴恻恻道:“孤对司寇王妃早有所闻,今日一看,果然与众不同。”
黛蜜暗自翻了个白眼,腹诽着:本姑娘是穿越来的,自然与众不同!表面却不动声色,淡淡地垂下眼睑,也不答话。
巴特尔年近五十,虽然身材依然魁梧健硕,然而脸上的皱纹已难掩岁月的痕迹。房事过后的他纵然双目犀利,脸色却疲惫不堪。他接过乌音格递来的茶,喝了几口,道:“你可知道,孤请你来是为了什么?”
黛蜜秀眉微拧,遂又一脸自然地拿过桌上的茶壶为自己倒了杯茶,自顾自地喝完。
“大王自不会是请~~我来喝茶这么简单吧?”
巴特尔似乎并不在意的黛蜜的无礼,笑得越发深奥:“为何不向孤求饶?”
汗,你是把我当白痴,还是你自己就是白痴?求饶?求饶有用的话,本姑奶奶早就朝你跪下去了!
“敢对孤这么无礼?你不怕死?”
黛蜜觉得自己根本没有答话的必要,只好无语望苍天。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英勇,她感觉满意极了!
巴特尔见她不言,又问:“那,你不想对孤说些什么么?”声音轻柔了下来,仿佛一个伤透了心的男子苦苦追问他心爱的少女。
黛蜜冷冷地扯了扯嘴角,转头对上巴特尔的双眼,认真道:“我想洗个澡,谢谢!”
巴特尔似乎并没有打算为难她,至少暂时看来是如此。黛蜜住的地方极其精致,吃穿用度更不必说,只是这派来伺候的婢女委实有点多了。八个?天,她要怎样才能寻到逃走的机会?
在这里虽然好吃好住,但黛蜜并没有忘记自己的真实处境。她捕捉每一个机会,探测陀阳的地势以及外面的情况。凭着她那厚脸皮的磨牙功夫,倒也让她探出了不少消息。
譬如,十一月十日,司寇云战举行登基大典,立年号,元景。
譬如,有流言说,翼国新帝登基未足一月,朝纲未稳,军权未统,便对般鎏国下了战书,若不交还皇后,定血洗般鎏国!
黛蜜被禁在篷里,不能出门一步。一开始,巴特尔还会隔三岔五地来看她,有时阴声怪气地说些其其格的事情,有时怒气冲冲地大骂翼国军队如何狂妄自大,有时则死死盯着她,目露杀气,却一言不发。近段时间,巴特尔却久久未曾出现,黛蜜猜想,定是战事不顺,忙得不可开交了。只是这样的情况,并没有让她的担心减少半分,巴特尔迟迟未拿出她这张筹码,如此看来,战争并未到白热化阶段,翼国仍是处于下风。
十二月冬至,这天晚上,黛蜜早早沐浴,穿着一袭浅米色衣裙,挑了根简美的木簪将乌发轻轻绾好。
室内亮如白昼,黛蜜无视身边的侍女,披着白斗篷,慵懒地趴在案上写信。 一句一句,似乎有说不完的话。她写得无比专注,时而像是回到了快乐的时光,禁不住翘起盈泽的唇角,时而却又像陷入了悲痛的回忆,眉头紧紧锁着,红红的鼻翼一抽一抽。
不知写了多久,她才揉着眼角,抬起头来,转身唤了声:“塔拉。”
“姑娘,有何吩咐?”
“请帮我拿个火盆来。”
只是拿个火盆,塔拉出却去了一盏茶才回来,黛蜜也不恼,微笑着让她把火盆放在地上,然后蹲□子,静静地看那跳动的火焰。
火光照在她娇俏而苍白的脸上,平添了几分暖意和妍丽。许久,她才拿出方才写给南儿的那封信,展开,一点点地烧掉。
信纸化成灰烬一点点地掉落在火焰中,希望这一份悲痛也能沉淀为尘。黛蜜阖了阖眼,柔声低喃:“南儿,你安息,下辈子等我,好么”她倏尔眨着眼睛笑了笑,“不过,也许我很快也要死了”
正叹息间,忽闻外面一阵轰乱,吧嗒吧嗒的脚步声中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喝令。
“走水了,走水了!西边的营子走水了,快,救火去,快!”
“粮草都在那边,快,快,大家快搬!”
莫非有人袭营?司寇云战?还是师傅?抑或是意外?
黛蜜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想要看看情况,冲到门口刚撩开帘子就被请了回来。她不安地踱来踱去,脑子乱糟糟一片。
忽然一阵奇异的香气袭来,黛蜜疑惑地看了看侍女们,遂又四处观看一番,却发现香气正是从火盆漫出。
这
黛蜜心中一跳,转身望向塔拉,正要开口询问,却见塔拉迅速靠近她,偷偷塞给她一颗药丸,“别怕,吃下去!”
黛蜜暗暗吃惊,正犹豫着要不要吃下去,已发现脑子开始犯晕,眼前的景物开始颠倒错乱,塔拉的头一下子变成了三个。
“我是来帮你的,吃下去,快吃!”
塔拉刚将药丸硬塞进黛蜜口中,便闻“噗通”几声,其他七位侍女已相继倒在了地上。
药效很快就起了作用,脑子迅速地恢复了清明。黛蜜惊讶地看着塔拉,压低声问:“你是谁?你是来帮我的?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是千机阁的人!”
“千机阁?”
“嗯。”
黛蜜汗了一把,讪讪问道:“那是哪里?”
塔拉用一种“我有没有搞错对象”的眼神瞪了她一眼,无奈地解释道:“云霄宫,千机阁!”
黛蜜双眼一睁,咧嘴一乐:“啊,云霄宫,这我知道,我知道!”
“快,别乐了,先换上侍女的衣服!外面的士兵认不得你!今夜冬至,宫里夜宴,错过今晚,就很难找到机会了!”塔拉边说边快速地绑黛蜜穿好衣服,“等出了宫,我会带你走小路!”
黛蜜无暇多想,快速地换好衣服,戴上垂满珠片璎珞的帽子,将自己伪装成一个蜚族侍女,想了想,又从墙上拿下一把装饰用的匕首,藏在袖里。
“塔拉,这样行不行啊?”
不愧是来自千机阁,塔拉的神情沉稳,毫不慌乱,“不行也得行,要不然,你还真想留在这里被当做人质?”
当然不是!可“要是被发现了,你”
望着黛蜜担忧的眸子,塔拉不由得微微一笑,“快走吧,顾不得那么多了!快,端起茶壶,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