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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拉奥先生依然平静地呷着咖啡,但他的侄子站了起来,在普拉奥先生严厉的目光下他又坐了下来。
罗丝沉默了一阵,朝普拉奥先生望了望,目光中带有疑虑的神情,普拉奥先生对她肯定地点了点头。
“是的,他让我来西西里见你,呆上一星期,”罗丝说道,她停顿下来听着。“好的,当然,我是有点失望,真遗憾你得提前赶回来。你要与他说话吗?不要?好的,我会告诉他的。”她挂上了电话。
“太遗憾了,”她对普拉奥先生说道。“他得提前赶回来。他要你在这里等他。他说大约半小时后到。”
普拉奥先生拿了一块糕点。“好的,”他说道。
“他来后会对你解释一切的,”罗丝说道。“再来点咖啡吧。”
普拉奥先生点点头,叹了口气。“你错过了一次好好游览一下西西里的机会。真是太可惜了。”他想象着她被埋葬在西西里墓地里的情景,那一定是十分可悲的。
“你下楼去车里等着吧,”他对侄子说道。
年轻人不情愿地站起身,普拉奥先生对他作了个“嘘嘘”赶走的动作。罗丝打开门让他出去。普拉奥先生脸上显出十分关切的微笑,又问道,“这些年里你生活得很幸福吧?”
阿斯特提前了一天回来,在新泽西州一个私人小机场下飞机时是阿尔多·蒙扎开车来接他的。当然,他这次旅行是用假护照乘坐私人喷气机的。他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才给罗丝打了这个电话,原来是想见见她,与她一起度过一个轻松的夜晚。当他听罗丝说普拉奥先生正在她的屋里,他马上意识到这里面有不寻常的名堂,又听说普拉奥先生要她去西西里,他终于明白了普拉奥先生的用意。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愤怒情绪。为了安全起见,普拉奥先生是在凭经验做应该做的事,可这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罗丝打开门后扑进了阿斯特的双臂里。普拉奥先生从座椅里站起来,阿斯特走上前拥抱了他。普拉奥先生掩饰住自己的惊讶神情——阿斯特一般不是那样感情外露的。
这时,令普拉奥先生吃惊的是,阿斯特对罗丝说道,“还是按计划明天去西西里吧,几天后我会赶来见你。我们会好好玩玩的。”
“好极了,”罗丝说道。“我从没去过西西里。”
阿斯特对普拉奥先生说道,“谢谢你作了这一安排。”
然后,他又转身对罗丝说道,“我不在你这儿过夜,我们在西西里再见吧。今晚我还有些重要事情得和普拉奥先生商量。你准备一下明天动身。不用带太多的衣服,我们在巴勒莫会去逛店的。”
“好的,”罗丝说道。她吻了吻普拉奥先生的面颊,久久地拥抱着阿斯特,热切地吻着他。然后她打开门送他们出去。
阿斯特和普拉奥先生来到外面街上,阿斯特对他说道,“你与我乘一辆车。让你的侄子回家去吧,今晚你不用他们陪了。”
在这时普拉奥先生感到有点紧张。“我这样做全都是为你好,”他对阿斯特说道。他俩在阿斯特的车后座上坐定,蒙扎在前排开车。阿斯特转身对普拉奥先生。“我比其他任何人都更感谢你替我做的一切。”他说道,“但我是头,这有疑问吗?”
“当然没疑问,”普拉奥先生答道。
“这是我一直想强调明确的事,”阿斯特说道。“我知道我们面临的危险,也很高兴你设法替我采取对策。但我需要她,我们得冒这个险。这事上我得把我的指示讲得明明白白。在西西里,为她安排一幢豪华的住宅,配好仆人。她可以到巴勒莫大学去上学。给她一笔宽裕的生活费,比安戈会介绍她进入西西里的社交上层。我们让她在那儿生活得幸福愉快,比安戈会解决可能产生的一切问题。我知道你不赞成我对她的感情,但这是我无能为力的事。我知道她有弱点,但会帮助她在巴勒莫生活得快乐的。她喜欢金钱,喜欢享乐,这固然是她的弱点,但谁不喜欢金钱和享乐。我要你对她的安全负完全责任。不得发生任何意外。”
“我自己也很喜欢这姑娘,这你也知道,”普拉奥先生说道。“她是个真正具有社团精神的姑娘。你也准备回西西里去?”
“不,”阿斯特说道。“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干。”
第十三章
尼科尔在点好菜,侍者走开后,心里思索着怎么对付坐在桌对面的马里安诺·鲁比奥。她今天必须设法传递两条信息,而且得确保传递得巧妙,不让信息获得人生疑。
鲁比奥挑选了这家餐馆,这是家典雅的法国小餐馆,侍者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细长光亮的胡椒罐和长形的草织面包篮,篮子里是硬皮新鲜面包,他们不时在店堂里来回走动。鲁比奥并不喜欢这里的菜肴,只是他认识餐馆经理,能让他在安静的角落里预留一张隐蔽些的桌子。他常常带女人上这儿来。
“今晚你比平时沉静了许多,”他说道,一边从桌子那边伸过手来握住尼科尔的手。尼科尔感到浑身一震。她内心忿忿然,恨他竟然还会对她拥有这般魔力。她把自己的手抽脱开。“你没事吧?”他问道。
“一整天忙得够呛的,”她说道。
“啊,”他叹着气说道,“与无赖打交道,这代价也真不小。”鲁比奥并不看重尼科尔的律师行。“你怎么能忍受与他们磨嘴皮子?为什么你不能让我来照顾你?”
尼科尔心里暗忖,真不知有多少女人禁不住他的花言巧语,抛弃了自己的职业成为他的玩偶。
“可不要诱惑我,”她调情般说道。
这话让鲁比奥有些吃惊,他一直认为尼科尔对自己的工作很热忱,这话真是他巴望不得的。“让我来照顾你吧,”他又说了一遍。“再说,你又能与多少公司打官司?”
一个侍者走来打开一瓶白色的酒,把瓶塞让鲁比奥嗅,又在一只很雅致的水晶酒杯里倒了少许酒。鲁比奥尝了尝,点点头,然后他又把注意力转回到尼科尔身上。
“我倒是想就此不干律师这一行了,但还有些义务性质的案子没办完,这总得有始有终。”她呷了一口酒。“这些天来,我一直在想银行这事。”
鲁比奥眯起了眼睛。“啊,”他说道,“家里有银行经营,真是很幸运的事。”
“是的,”尼科尔点头说道,“但不幸的是,我父亲不相信女人也能管好一份事业。我只得在一旁干着急,眼睁睁看着我那不成器的堂弟把事情搞得一团糟。”她抬起头望着他,又说道,“顺便说一句,阿斯特认为你在设法搞倒他。”
鲁比奥装着感到有趣的模样。“是吗?我又怎样搞得倒他?”
“噢,我也不知道,”尼科尔说道,脸上露出烦躁的神情。“你知道,他只是个靠出售通心粉为生的家伙,满脑子都是面粉的事。他说你们想要用银行洗钱,鬼知道还有什么勾当。他甚至想说服我你会试图绑架我。”尼科尔知道说到这事得格外谨慎。“但我根本不信。我想所发生的一切都是阿斯特在背后捣鬼。他知道我两个哥哥和我想控制银行,所以就反复对我讲这种鬼话,想让我们信以为真。我们都听腻了。”
鲁比奥端详着尼科尔脸上的表情。他很自信能够识辨真伪。在他当外交官的这些年里,他经历过世界上一些最受人尊敬的国家领导人对他撒谎的事。现在,他紧紧盯着尼科尔的眼睛观察着。最终,他确信她讲的是真话。
“你们是怎么感到听腻的?”他问道。
“我们都没法过日子了,”尼科尔说道。
一些侍者走到桌边,忙乎了一阵子,为他们上主菜。等侍者走后,尼科尔向前凑近他,悄声说道,“我堂弟晚上一般都在他那面粉仓库里工作得很晚。”
“你这是什么意思?”鲁比奥问道。
尼科尔举起餐刀切割主菜,那是道沙司鸭子,盆子四周是用深色水果薄片搭拼的花纹装饰,盆里中央是橘黄色的沙司,鸭子像是在湖中游动。“我没什么意思,”她说道。“但一家国际性大银行的控股股东却把主要精力放在面粉仓库里又怎么说?要是由我控股,我会经常去银行看看,让我的合伙人放心他们能对自己的投资获得更好的回报。”说到这里,尼科尔把鸭块塞进嘴里嚼动着。她对鲁比奥微笑着说道,“味道真鲜美。”
乔吉特·西尔克除了她那些优良品质外,还是个很有工作计划性的女人。每个星期二下午她都自愿在反对死刑运动的全国总部做两个小时的义务性工作,主要是接听电话,审阅死刑犯律师提出的申辩。这样,尼科尔知道今天该到哪里去传递她那第二条重要信息。
乔吉特看见尼科尔走进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