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以为这个心如秋水的女人应该是什么都已看透的,却仍然为我们的分别而恸哭。我知道是我的爱亵渎了她超凡脱俗的情愫,使她的爱因为我而堕落。
这堕落都是缘于爱的激情,但是我不知道人的一生有多少激情?因为生活本身就是在各种压力下一种淡然的寻求。
“庆堂,我总觉得总有一天,我将永远失去你!”姚淼擦了擦眼泪动情地说。
“除非我死了!”
姚淼赶紧捂住我的嘴。
“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如果你死了,我会陪你去的。”
“淼,有一件不好的事我连丹阳也没告诉,谁也不知道。”
“亲爱的,你能有什么不好的事?”姚淼有些惊异地问。
“宝贝儿,来昆明之前我做了一次体检,”我迟疑地说,“查出了糖尿病。”
“严重吗?”姚淼紧张地问。
“餐前血糖是十二,餐后是十五,比较严重。”
“那该怎么办?”姚淼着急地问。
“我是医生,我会处理好的,不过这病一旦得上,就得陪伴终身,慢慢地就会丧失性能力。”
“得了这么重的病,还开玩笑呢!”
“不是开玩笑,是真的,糖尿病患者有百分之三十七的人会丧失性能力。”
“庆堂,答应我珍惜自己的身体和生命!”姚淼严肃地说。:
“只要你珍惜自己的生命,我也会珍惜自己的生命。”
“让我们俩都好好保重自己!”姚淼贴着我的脸说,“我不在你身边,不能天天照顾你,你得糖尿病的事一定要让丹阳知道,这样她才能照顾你。”
“她一天到晚只知道挣钱,心里哪里还有我?我做一天手术累极了,晚上回家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
“那也得让她知道,她知道后就会把心收回来。”
“还是顺其自然吧。”
“我知道丹阳是爱你的,她爱你不亚于我,只是她不知道怎么爱你,爱不到地方,她觉得为你付出了很多,可是你却没怎么感觉到,我说得对吗?”
“也许是吧。”我无奈地说。
“佛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日的擦肩而过,你也要学会理解丹阳!”
“淼,你今天是怎么了,像个法官似的,为丹阳向我讨公道吗?”
“如果,我是法官,我将判决你,终身监禁,监禁在我的心里。”
“我情愿被终身监禁!”
·18·
第九章 生死非洲
73。爱华
我从昆明回到东州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我没通知谢丹阳开车来接我,而是一个人坐大巴回的家。我想丹阳一定不在家。没想到一推门丹阳正在洗手间洗衣服。
“丹阳,我回来了。”我故作镇静地说。
谢丹阳从洗手间探出头酸溜溜地问:“从哪儿回来的?”
“从成都呗!”我毫不犹豫地说。
谢丹阳又问:“到成都二十天都去哪儿了?”
“去了九寨沟、黄龙还有梅里雪山。”我不假思索地回答。
丹阳用戏谑的口吻说:“去的地方还不少呢,没带一位红颜知己多寂寞呀!”
我听谢丹阳话里有话,心想,难道她知道了什么吗?正想着,谢丹阳拿毛巾擦着手走了过来,她冷冷地看着我,看得我直发毛。
“林庆堂,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对我说句实话,这二十多天你在哪儿?”
我一口咬定去了成都。谢丹阳一下子火了,她把手中的毛巾重重地摔在我的脸上。
“林庆堂,我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你跟我撒弥天大谎,”谢丹阳大吼道:“你别忘了我在航空公司工作那么多年,你的行踪我早就让售票处的朋友在电脑里监控了,你爱姚淼干吗和我结婚?你吃着碗里的惦记着锅里的,今天你不跟我说清楚,咱俩就没完。”
我的心“咯噔”一下,心想坏了,我忘了丹阳在结婚前就让姚淼做过爱情侦探,我更忽略了她在航空公司工作多年,找个小姐妹在电脑上一查,就什么都清楚了。怎么办?我下决心不服软,我知道一旦服软,一切就完了。
“谢丹阳,你别无理取闹,我去成都了,也去云南了,怎么了?这跟姚淼有什么关系?”我镇定地说。
“林庆堂,算我瞎了眼,嫁给你这个王八蛋,”谢丹阳骂道,“你有胆量偷鸡摸狗,为什么没有胆量承认?”
“我承认什么呀?再说,你凭什么监控我?”我无奈地反驳道。
“凭我是你老婆,凭我是雪儿的母亲!”谢丹阳吼道。
丹阳骂着骂着呜呜地大哭了起来。哭着哭着,她开始收拾东西,我一看不对头,连忙阻止。
“丹阳,你要干什么?”我认真地问。
丹阳大喊道:“分居!离婚!”说完,拎起收拾好的衣服包冲出门去,然后狠狠地摔上了门。
我呆若木鸡地站着,心里清楚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了。不过,有一点我心里有底,就是丹阳不会轻易和我离婚,如果那样,就等于把我拱手让给了姚淼,何况,丹阳仍然爱着我,不然她不会反应这么强烈,我想,也只好让彼此冷静后再说了。
深秋了,风也料峭起来,医院小花园里,被秋风吹干的老槐树叶子打起了卷儿,从枝条上轻轻脱落下来,洒了满地,踏上去沙沙地响。爱华要回国了,因为他已经得到母亲病危的消息。父亲让他速归。
晚上,赵雨秋、罗元文、何慧慧还有我相聚在非洲风情酒吧,为爱华送行。看得出来爱华恨不得马上飞到母亲身边,他非常希望能带着雨秋走,然而这注定是不可能的。
席间,爱华流下了伤心的泪水。得知爱华要走,赵雨秋一下子失魂落魄起来,她没想到这个苦苦爱着她的非洲人会有一天要离开她,而且这一去很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其实,赵雨秋的骨子里是深爱着爱华的,只是虚荣遮蔽了她的双眼。她终于当着爱华的面哭了,而且哭得那么委屈。
“对不起,爱华,”赵雨秋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说,“你就当我死了。”
“雨秋,即使你死了,也是死在我心中。”爱华动情地说。
我知道赵雨秋为了一些虚荣的想法压抑自己的感情太久了,她怎么可能不为一个真爱过自己的男人即将离去而痛苦。
何慧慧今天打扮得光彩照人,一副事业有成的傲慢相。不过,她劝赵雨秋的几句话还颇有几分哲理:
“雨秋,别哭了,你们俩相爱过,这就足够了,人生的真正价值就是互相爱过,爱华就要回国了,给他一份好心情。爱华,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别让你的母亲失望,别为雨秋担心,我能看出来雨秋爱你,世间不是所有的真爱都能走到一起的,你们的心里都有对方,就为彼此互相祝福吧!”
爱华和赵雨秋听了这话都很感动,很显然,爱华的心情更复杂。许多事情涌上心头,来不及整理,乱麻似的一团,只能靠酒精来掩饰。我和罗元文都舍不得和爱华分别,为了抑制即将流出的眼泪,只好大干啤酒。
何慧慧发现我没带夫人,便问:“庆堂,为什么没带丹阳来?”
我苦笑了笑算是回答。
“这小子不知怎么得罪老婆了,丹阳跑回娘家与他分居快一个月了。”罗元文幸灾乐祸地说。
何慧慧态度有些傲慢地“唉”了一声。
“庆堂,其实,家就是有一个人在等待你,相爱就是两个人实实在在地生活,每天都不能离开。”
何慧慧的话虽然很有道理,但我心里并不服气。我知道何慧慧还蒙在鼓里,那个美女作家欧阳梅一天也没有停止过取而代之的想法。罗元文这小子不知道能不能逃出这张情网。
“爱华,这酒吧怎么办?”我岔开话题问。
“交给雨秋打理吧。”
我心想,非洲风情酒吧在东州已经赫赫有名了,全部交给赵雨秋等于爱华留给她一大笔钱。看来爱华对赵雨秋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酒散时,外面下起了小雨夹雪,我和罗元文与爱华相拥而别,想起同窗的日子,又想起逝去的穆怀中教授,我们都泪如泉涌。
74。矛盾
爱华回国后,赵雨秋情绪很不稳定,曾当众让曲中谦下不了台。曲中谦知道赵雨秋是因为爱华而神经质的,也不与她一般见识,而且心里因为少了一个情敌而窃喜。不过,曲中谦对赵雨秋的迁就终于酿出了事故。
晚上,赵雨秋值夜班,由于非洲风情酒吧有几个痞子酒后滋事,惊动了警察,赵雨秋急忙过去处理,结果擅离职守,一个刚做完手术三天的病人失踪了。
最先发现病人失踪的是病人的儿子,他夜间起夜回来,发现自己的母亲不见了,急忙找值班护士,结果赵雨秋不在岗,等她下半夜回来时,病人的儿子快急疯了。
赵雨秋一听情况严重,赶紧给曲中谦打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