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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们四个就靠着栏杆站着,看包子又踢了一会儿红毛,三个醉鬼这才与我们洒泪而别。
包子这时已经心情大好,掏出纸巾擦着额头上的汗,在路边买了一瓶冰水,咕咚咚喝几口就感叹一声:“哎呀累死了。”她喝光水,这才看着有点尴尬的我们俩说:“你们认识?”
我和女领队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一个点头一个摇头。包子疑窦丛生:“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
女领队把包子拉在一边,跟她低声说着什么,边说边还回头瞟我几眼。包子边听边乐:“哈哈,妹子你别往心里去,他就那德行。”
我点根烟蹲在马路牙子上抽,觉得被这两个女人排斥在外了,郁闷得很。过了一会儿,女领队一个人走过来,看样子原本是想用脚踢我的,想了想还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冲我伸出手说:“强子是吧?我叫佟媛。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咱们这也算不打不相识了。”
我拉着她的手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感叹道:“怎么一点死皮也没有呢?”
佟媛抽回手,瞪了我一眼,冲包子亲热地招呼:“包子姐——”
包子走过来挽住她的胳膊,两个人那叫一亲热。包子说:“妹子,手脚够硬的啊。”
佟媛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从小练的。”
这时我终于有机会问:“刚才那三个混混你怎么不早点打发了?你是不是光会劈砖头啊?”
佟媛一笑说:“我们练武之人就是要少招惹是非,能不动手尽量不动手。再说我们学的是保镖专业,必须学会潜伏,不在人前暴光,否则就成了摆设。刚才……”佟媛忽然正色跟我说,“刚才我不知道你身后还跟着包子姐,要不我也不会跟你开那样的玩笑了,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玩笑?”我揉着胳膊叫道,“你知不知道会出人命的?”
说到这儿佟媛上下打量着我说:“你到底会不会功夫?为什么你打起架来像个流氓一样?”
包子笑道:“你已经不是第一个这么说他的人了。”
我接口:“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佟媛拉着包子说:“姐,你条件这么好,跟着我学功夫吧。”
我一把把包子拉到自己怀里,瞪着眼跟佟媛说:“你还嫌世界不够乱吗?”
……
第二天7点半钟,我和好汉们准时出发向体育场。300已经被组委会早早接到场地并且到位了。林冲按喇叭的提示到指定地点进行抽签,我利用这个时间找到组委会主席,跟他说因为特殊情况我们队想换一个人,把一个名叫周挺猛(周通+焦挺+童猛)的换成萧强,也就是我——我可不想顶着这个名字过完后半生。还没等我说理由,主席就和蔼地说:“行啊,我也很想见识见识你的铁印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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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拿着组委会特批的条子回到贵宾席。林冲已经回来了,今天的对阵表都是团体对团体。林冲乐呵呵把名单递给我说:“不是冤家不聚头啊。”我一看也笑了,对手是精武自由搏击会。
接下来要排出上场名单,名单一旦排定不可更改,选手必须按次序出场,这就是为了防止两支队伍在选手出场次序上勾心斗角,最后搞得比武不像比武下棋不像下棋。
我拿着名单,依稀想起了童年时候玩拳皇的情景……
那时候跟人单挑如果水平相近,出场次序确实很重要。我一般是先选个比较养眼的比如不知火舞啦麻宫雅典娜啦上去试探敌人火力,然后草雉连招搞定一两个,隐藏boss鲁卡压阵,一般我排出这样的阵容,我们那一片没人不怕。
今天这种情况,我无疑将作为隐藏人物留到最后,只不过这回谁打通关见到我,那么惊喜将是大大的……
杨志首先自告奋勇要求打头阵,张清紧随其后。依林冲的意思不给对手任何机会自己第三出场,时迁尖声细气道:“别价哥哥,让我也上去亮亮相呗。”
我在林冲耳边低声说:“让他上,咱也正好需要输一场……”
我们的比赛被安排在8点40分。我们所在的5号擂台刚举行完一场比赛,沧州红日武校对山西大同育才文武学校。要不是沧州人厚道,山西人基本早就满地找牙了。这群鼻青脸肿的老西儿们听说我们也是育才的,还给我们鼓劲呢:“加油兄弟,争取拖到第5局……”看来叫育才的都比较没谱,裁判还说呢:“怎么又一个育才呀?光第一轮就4个育才。”
我问:“战况如何?”
裁判边收走我们的名单边说:“已经淘汰3个了,加你们第4个。”
我:“……”
裁判把名单放在一边,大声说:“比赛双方:精武自由搏击会对育才文武学校,选手名单核对无误,双方领队见礼,比赛马上开始。”
对面的大块头会长穿着一身黑色护甲,双拳对击冷笑着走了过来。林冲虽然是我们这边的主心骨,但育才的官方领队还是我,我只能走上前去假模假式地冲他抱了抱拳。擂台上杨志和精武会的人已经站好,裁判见过场都走了,手往下一挥,示意比赛开始。
大块头见完礼并没有立刻归队,他用肩膀扛了我一下,背对着裁判低声说:“姓萧的,你们死定了!”
我说:“不见得吧?”
这家伙嘿嘿狞笑:“你信不信你们的人连我们第四个人也见不到?”言外之意育才肯定被三振出局。
还没等我说话,只听身后裁判大声喊:“精武自由搏击会对育才文武学校第一场,育才文武学校王全胜!”
我看了一眼张大嘴巴合不拢的大块头,这才转过身,鄙夷地对裁判说:“那个字念仝!”
第九章 多拉A梦
其实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从杨志上台到“王全胜”,共大概连30秒的时间也不到,他拳击手套上的标签还没摘呢。当时是杨志的对手躺在擂台上抱着腿站不起来,裁判这才宣布他直接胜利。
“……我踢到他腿上的麻筋儿了。”我问杨志怎么回事的时候他如是说。
一个高手嘴里,居然出现“我踢到他的麻筋儿了”这样的措辞,我很是遗憾。就算我这样一个只看过几本武侠小说的人,都能说出好几个|穴位来。
下一场是张清,我对张清信心十足。在读原著的时候,我对张清根本没有概念,只知道菜园子张青。后来才知道,跟张清一比,菜园子就是个卖包子的,因为卖的是人肉包子,所以顶多跟《理发师陶德》一样,是伦理文艺片;而张清没归顺那会儿,凭着一手飞石连打梁山15位大将,端的是威风凛凛,差点跟美国人一样拯救了地球。虽然最后没拯救了,但到底是大片,不可与张青同日而语。
张清上台之后就和对手战在一处,无论是从技战术还是出招上都中规中矩,就是老有一个下意识的小动作让人看不懂:他一旦和对手分开段距离,就老冲人家甩手。
第一回合打完我问他:“清哥,你老甩手干什么?”
张清也有点无奈说:“戴着这手套总不习惯,老以为是拿着件暗器呢,想丢出去打人。”……
我看了一会儿,实在闲得无聊,开始在附近擂台溜达。和我们隔着一个擂台是老虎他们,他们第一场还没打完。老虎见我戴着头盔穿着护甲,失笑道:“你这是干什么?”我冲他高深地笑了笑。
台上代表老虎一方的是个陌生的大汉,出拳虎虎生风,正把对手逼在角落里痛打。老虎跟我说那是他师弟。我知道老虎在“门子”里辈分甚高,这时候跑出个师弟来倒是很蹊跷,再看站在他身边的队友也都是些生面孔,看来老虎毕竟留了后手,其实12太保到了这种场合确实白给,我正看着,觉得有人拽了拽我的衣角,说:“别挡着我。”
我回头一看乐了,见古爷坐在小马扎里,正津津有味地看戏呢。老家伙身边还放着一把二胡。我招呼道:“古爷,您老也来了?”老古随便答应了一声,问:“上次跟着你打架那俩小子这次顶大梁了吧?”
我说:“他俩啊……”这时正见李静水和魏铁柱混在一个小分队里从我们面前走过,我忙叫过来跟古爷寒暄。古爷奇道:“你俩没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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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静水笑笑说:“我们功夫太次,上去白丢人。”魏铁柱点头。古爷见他们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抬起头来问我:“你的人在哪儿比?”我指给他,老头站起身提着马扎晃荡了过去。
我往四处看了看,见离我老远两个擂台围满了人。现在普通观众进不来,场内的都是行家里手,也就是说这两个擂台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