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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好么?”
衍横声落后,看见的其实是夜螣的月歌一脸阴霾好像个冰块,那双漂亮的眼要喷出火焰来,浑身冒冷汗的衍横咕咚一声咽下了喉咙里的口水,觉得他们逃出生天是无望了。
怎料夜螣的脸色变换非常,最后理智的他竟真的弯下身子将脸凑到衍横的腿上,砰砰砰~衍横激动异常,夜螣只是瞪眼看了衍横裤兜几眼,琢磨着要如何才能把裤兜里的钥匙拿出来,衍横就抑制不住的情动起来,夜螣不瞎,亲眼见证了衍横胯间的巨物茁壮成长起来,险些没冲动的一口咬上衍横的裤裆,把他的子孙根咬成血萌芦,流氓~比自己还要下一流的流氓,这是夜螣对衍横的评价。
衍横今日穿的裤子裤兜很深,夜螣忍着胃部酸水的翻腾起先用嘴咬上裤兜里的那串钥匙,可惜布料很涩,里面的钥匙不往上窜,夜螣松开嘴巴,衍横也心虚的出了口气,似乎他比夜螣还紧张。
夜螣想了想换了种方式,他直接用月歌那高撤的鼻梁从钥匙链的下端往上蹭着推送,就像挤牙膏那样,试图用鼻子把藏在衍横裤兜里的钥匙链挤出来。
本来一切进行的很顺利,钥匙链果然听话的在夜螣鼻尖的推送上一点点往上移动,突兀的,均速移动的钥匙环不动了,好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一般,冷着脸满是要呕吐神情的夜螣狐疑的抬起脸,然后——他震怒了,被衍横搞的抓狂了,阻断了钥匙环前进的不是别的什么东西,而是衍横已经完全硬挺起来朝着钥匙环这面歪过来,打横斜在大腿上的荫茎。
面对夜螣能杀死人的眼神,心虚害羞的衍横不自然的唤道:“呵呵,呵呵呵,小,小月,呵呵~”他试图和他眼中的月歌解释,只是夜螣眼中衍横的那孽一根,就像挑衅似的,试图撑破衍横的裤子戳出来,此刻还一抖一跳的不安藏于那涩涩的布料中。
“你想死吗?”气到极致的夜螣竟微笑着问衍横,还心善的赏给了衍横一记媚眼。
“不~不,小月,小月你应该理解我,我爱着你,被心爱的人如此暧昧的碰触敏感的位置……所以,所以我有情可原。”衍横理直气壮的为自己辩解着,心里却邪恶的想着,如果小月能为他吹萧,就算事后被小月戳成马蜂窝他也心甘情愿。
“我有个决定你要不要听?”其实是夜螣的月歌咬牙切齿道。
“你说?”衍横喜上眉梢,贱的有点像看着主人手中拿着骨头馋到流口水的宠物狗。
“我决定我拿出这把小刀后先把你那孽根害了!”夜螣不屑一顾,看着衍横觊觎月歌的神情他就想把他给捅成马蜂窝。
“小月~”衍横心里高兴,期盼着没准自己和小月通过这次小意外真就能化尽前嫌或者暗生情愫呢。
“给我闭嘴!”夜螣冷冷的呵斥,打断了衍横接下来要说的小情话,无情的瞪视着衍横,浇灭他心中的幻想:“听着,我数三个数你立刻让他给我消回去。”顺着夜螣冷酷的眼,衍横看见他把目光落在了自己横在大腿上的巨物。
呃?三个数?怎么可能,这又不是气球,把绳子松开它就立马撤气,这不是为难自己吗?于是衍横不怕死的讨价还价着:“三个数好像太短了,它平时的持久力很惊人,我想怎么也得十个数。”
“呜~”一切下流的话全被怒不可歇的夜螣一个闷头给撞的堵了回去,被夜螣狠狠用脑袋砸向脑门的衍横咣当一声仰面朝天的栽倒在地,后脑勺重重的落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骇人的声响。
似乎这样夜螣还不解气,他跳起脚来,隔着衍横裤子的布料狠狠地踩上大咧咧横在腿侧的肉韧,如果不是脚下留情,非得把衍横这子孙根给踩的肠子肚子直流不可。
该死的衍横粗喘声越发急促,只见他双腿欲要往一起并拢,俨然一副男人即将She精的状态,妈的~这家伙怎么比自己还喜欢受虐?居然喜欢这种调调?夜螣被打败了。
费劲九牛二虎之力,这俩人终于把藏在衍横裤兜里的小军刀给弄了出来,衍横二话不说吊起小刀就开始为他眼中的月歌隔断绳子,即使有了小军刀因为用嘴巴和角度的关系也并不是很好弄,拉割起来很费力气,由于过度的摩擦,衍横的嘴角被擦破了皮,有血丝渗透出来,还有一下子因为太过用力,一下子割到了他的嘴,当即就在他嘴角划出一条两厘米的小血口来,可衍横仍旧坚持为月歌拉割捆绑他手的绳子。
02卷:唇齿相依 132 真相
“大哥?我说咱们就把他们绑来了不干点别的吗?”贼眉鼠眼的男人正是那个踢到铁桶的家伙,名为矮四儿。
“干你妈~”被称之为大哥的男人发怒了,恶狠狠的吼了一声。
“我们不是绑票吗?不绑票绑他们来干嘛?”矮四儿委屈的为自己辩解着,其他两人胖二瘦三儿也有此意,全部都看向了他们的大哥,难道绑两个明星回来什么签名的?
他们三人只见他们的大壮老大一脸的高深莫测,愣把杯中的白酒当做洋酒那般轻轻晃动着,随后三角眼一眯道:“嘿嘿,你们懂什么?人家玩的这叫情趣,秘密,秘密……”
“秘密?”胖儿也懵了,不懂大壮的话中之意。
“啥秘密呀?”刚被呲儿完的矮四儿没皮没脸地问道。
这回大壮没有吼他,而是心情大好地说:“天机不可泄露,熬过这两天咱们就勤等着收钱吧,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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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难道就这么简单?其他三人不可思议的想着。
大壮抬起手腕看看晚上的手表,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把手中的酒杯一丢,即刻站起了身,然后吩咐道:“时间到了兄弟们,呵呵~拿着家伙进去看看~”
唬~是大门被拉开的声音,惊得衍横和夜螣急忙放弃一切自救行动,各自躺回去,无论是夜螣还是衍横都心惊肉跳,可来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们也就越慌,绳子还没有完全解开呢,怎么会早不来玩不来非得这个节骨眼上来?
矮四儿第一个发现了蹊跷,他发现了那把被衍横藏在手心的小军刀,气的当下就给衍横一脚,抢过那把小军刀屁颠屁颠地跑到大壮面前卖乖:“老大,那个混蛋居然想逃跑,你看,这是小军刀。”
啪就是一耳光,大壮怒吼:“混蛋!谁要你打他的?”矮四儿傻了,完全没有想到大哥不但没有表扬他还打了他,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所以他指着其实是夜螣的月歌傻傻地问道:“那打他吗?”
“打你妈个头,瘦三儿把这个白痴给我拉出去~别要我看见他。”大壮暴跳如雷的吼着,一旁的瘦三儿急忙忙的就把矮四儿给拉开了。
在看大壮手里把玩着那把小军刀朝着衍横走了过去,他蹲下身子用讽刺的口吻说:“哎呦喂,我们的大明星何时这么狼狈过啊?”大壮的眼睛死死地对上衍横的眼睛,随后他撇开了视线转向了一旁其实是夜螣的月歌:“啧啧啧~这不是我们现在红的发紫的月歌小天王嘛~~这近距离的看果然比电视上看的帅啊,哈哈!”大壮说着就拿起那把沾了衍横血液的小军刀在其实是夜螣的下巴上蹭了蹭。
很意外的,无论是衍横还是夜螣谁都没有开口询问,这要大壮觉得自己有点好像在唱独角戏,尴尬不已。
“老大?”一旁的胖儿询问着大壮的意思。
“把他俩给我嘴对嘴的重新绑到一起,我看他们还怎么咬开绳子”大壮说完便出去了,胖儿得令,就依照大壮所说的来做,他先把两个人面对面的紧紧绑在了一起,然后才解开衍横手上的绳子要他展开双臂抱住其实是夜螣的月歌在给绑住双手,而夜螣的双手则是环上了衍横的脖颈给绑了起来,这样的造型乐坏了衍横气坏了夜螣。
两个人就保持着如此暖昧的姿态过了一夜,第二天上午大壮推开了仓库的大门,给衍横和夜螣送来了吃的。
令夜螣气结的是这个该一无的大壮好像是变态,拿来的食物居然都是一根一根或者一条一条的,而且他会把香肠的一端塞进衍横的嘴巴里,另一端自然是塞到夜螣的嘴巴里,饿了整整一天了,你说你吃不吃?吃着吃着,吃到最后就会和该一无的衍横吃成嘴唇对嘴唇。
“我看你还挺喜欢现在这样?”夜螣鄙夷的对眼前的衍横说。
“小月~”衍横装傻,其实夜螣说的不错,现在这个样子的确不错,可以近距离的和小月抱在一起,每分每秒都呼着他的气息,真的快醉了。
“不许叫我小月!”夜螣皱眉怒斥。
咔嚓~咔嚓,夜螣和衍横在听到快门的声音一起扭头去看,果然是大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