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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输了?”
“呵呵……原来一切都不过是个巧合,我通过巧合完成了我的试验,却以为一切都是我的工劳……天意,天意啊
()
!时空真不是这么容易窥测的!”范伯说着,站起身来,走出门去。
“什么意思?”施茜不解,便也跟了出去。
“外力是不能由我创造的……”范伯摇了摇头,长叹一声。
施茜此刻再顾不得许多,一把抓住范伯的手,道:“那我哥哥呢?”
“你哥哥他……”范伯正要解释,却惊见施茜的嘴唇突地黑了,整个人猛地一颤。
突如其来的疼痛顷刻间袭得她失去了知觉。她闷哼一声,双手紧紧捂上心口,面目扭曲,缓缓向下跪倒。
“茜茜!”范伯大惊失色,立刻翻开施茜的手腕,点上她的脉搏,登时改容,“心脏病!”
“茜茜!”又一声急喊自远处传来。
“施教授,你快来吧,你女儿恐怕不行了。”范伯满面大汗,头也不抬便冲着声音得来源低叫道。他一边替施茜
做胸外按压,一边咒骂古代没有救护车。
“茜茜……”施建国三步并作两步赶了过来,一见躺在地上的施茜,整张脸立时变色,心中百感交集,终是化作
一颗颗豆大的泪珠,滴落在地面。
范伯急道:“没时间哭了,想办法救她吧!”
“怎么救?”施建国没了主意,只盯着施茜的脸庞,脑中一片混乱。
正在范伯也束手无措之时,施茜口中却呼出了一口气,脸色缓了过来。
“她要醒了?”范伯愣了愣,感紧替她顺气,一下一下的抚着她的胸口。
许久,施茜睫羽轻颤,缓缓醒转过来。
眼前的景象由虚昏到清晰,由三重影渐渐聚焦为两个人。
一个是范伯,还有一个是……是爸爸?!爸爸!!!
施茜蓦地睁大眼睛便要坐起,却发觉四肢已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一遍一遍的摇头,喃喃道:“我是在做梦么?是
梦么?”
泪水,再也无法遏制的涟涟滚出,且一发不可收拾,便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她摇着头,始终不相信眼前这一
幕,只能转向范伯:“范伯,你告诉我,这是真的么?”
范伯见她如此,心中生出许多不忍来,深深一叹,站起身,拍了拍施建国的肩膀:“你陪陪她吧。”说着,提步
便走。
“不……”她看着范伯离去的背影,正要说什么,视线却生生的被一个身影阻断了。
“茜茜,是我,我真的是爸爸。”施建国蹲了下来,抱起施茜,眼眶红肿,“对不起,我来晚了……”
“爸爸……”她已完全找不到自己的声音,那“爸爸”二字颤得如同萧瑟风中的枯叶,只能模糊的辨别个大概,
“你真的还会来么?你还要我么?”
“傻瓜……”施建国轻抚她的发髻,“爸爸永远都是你的爸爸,不论以前发生过什么,爸爸都是爱你的。茜茜乖
()
,爸爸要带你回去治病了。”
“不!”施茜一听“回去治病”四字,登时一颤,“我不回去!”
“你……”施建国看着她,眼中既有气愤又有心痛,“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没命了?再
发作一次你就死了!”
“死有何惧?”施茜轻笑,泪痕未干的脸庞现出一丝决然的神色。
“你不想你妈妈了?”
这一句话,如同一阵惊雷,打醒了已了无牵挂的施茜。
妈妈……是呵,妈妈的病怎么样了?
正待要问,施建国已抢道:“你想知道妈妈怎么样了,就跟我回去!”
“可是……”施茜扭头看向诸葛亮熟睡的屋子。方才,她才答应了要等他的呵!
“没有可是,你不想活了?你妈妈还惦念着你呢!”施建国抱起她便往前走。
“不!”心中虽然一千个一万个放不下妈妈,可此时,她也放不下诸葛亮呵!为什么命运要这样对待她?两件好
事同时发生,却不知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了!
“你说‘不’?你妈妈快不行了你知不知道?!她就想再见你一面啊!”施建国说道此,面色突地凝重起来。
“什么?!”妈妈……她心中狠狠一痛,泪水再次决堤。她深吸一口气,回头看了看屋舍,仿佛诸葛亮稳健的呼
吸声就在耳畔,而他安然的面庞,也似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泪,伴着笑容一起涩然绽开。她长叹一声,终于,眼中
射出一道笃定的光来。
“好,我走,但是,我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施建国见她愿走,已是欣喜异常,什么条件都答应她便是了。
“我……要跟两个人道别。”
“谁?”
她的眼中缓缓溢出一泓浓烈的柔情来,目光深邃而悠远,仿若穿越了生死,荡平了时空,只到了一处再无牵挂的
地方,没有痛楚,没有期许,只剩心如止水。
她轻轻一笑,看向施建国,一字一顿道:“诸葛亮。”
第一百一十一章 倾城挽歌(4)
琅琅读书声自屋内传出,只见一男童眉目清朗,煞有介事的在房中摇头晃脑,手中紧握书卷,八字步缓缓迈开。
“为将之道,知礼有谋;知兵之将,安危之主;武力为表,智谋为里;善于战者,择人任势;众未居胜,少未居
败……”那一甩头一摆尾,还颇似模似样。末了,他忽然眨着眼睛看向马良:“大哥,这‘众未居胜,少未居败’和
解啊?”
哪知马良竟呆呆的看向窗外,兀自喃喃念叨着:“女子善怀,亦各有行。异世相慕,寄情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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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那男童禁不住走到马良身前,摇了摇他的臂膀,“你在想什么?我问你话呢!”
“嗯?”马良回过神来,见是马谡,便笑道,“幼常啊,有事?”
马谡只得又重复了一遍问题:“方才读到孙膑兵法上说‘众未居胜,少未居败’,我不太明白。”
“呵呵。”马良闻言,站了起来,“这‘众未居胜,少未居败’其实是对战争的质疑。决定战争胜负的原因到底
是什么?是人力、财富、武器装备?还是其他的?一场战争的胜负到底由什么来决定?时机、地形、还是智谋?”
“这……”马谡挠了挠脑袋,“‘武力为表,智谋为里’,自然是智谋了。”
马良却轻笑着摇了摇头:“恐怕不然。”
“为什么?”明亮的眸子一瞬不顺的盯着他。
“其实,战争的结果有太多的变数,不是十分容易预料的。智谋定然重要,但是,人心、正义却不能忽视。所有
的因素加在一起,才能决定一场战争的胜败。方才我列举的那些,皆可算作是成败的因素。以寡敌众的例子并不少见
,不说远了,单从官渡之战、赤壁之战便可见一斑。然而,孙膑这句话恐怕不单是在讲战争,而是隐着更深的含义—
—国家富强了也莫要发动战事,人身体强壮了也莫要挑衅滋事。恐怕,这才是真正的智慧所在吧。”
“哦!”马谡点了点头,随后眸子忽然一闪,笑嘻嘻的对马良道,“大哥,我方才听到你念什么‘女子’什么的
,是怎么回事啊?”
“你……”马良面上一僵,摆手道,“你听错了。”
“我哪有!”马谡急了,大声道,“我刚才分明就听到你在念女子……”
话还未说完,马良便捂住了他的嘴:“嘘,小声点!大伙该听到了!”
马谡掰开他的手,气鼓鼓的道:“我确实听见了!”
“好,好,你听见了,这就当是我们的秘密,好不好?”马良无奈,只得低眉顺眼的哄着弟弟。
“那……”马谡的眼珠滴溜溜一转,“除非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否则我便说出去!”
“你这……唉!”马良走到房门口看了看,随后掩好门,对马谡道,“你还是别问了,此事你便当没听到吧。”
“为什么?我偏要听!否则——”马谡忽然深吸一口气,声音蓦地提高,“我方才听见你在念……”
“我的小祖宗!”马良立刻伸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我告诉你就是了!”
“嘿嘿!”马谡露出一个得胜的微笑,坐了下来,“你说吧。”
马良顿了顿,神色忽然迷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