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十年,却不料都一招落败,而且手段还不怎麽光明,说来实是惭愧极了,好在咱们年纪大了,脸皮也厚了,对那两位赵姑娘可都是心服口服,今日虽承严大倌人之邀,其实就是要厚着老脸亲自向她二人当面致歉和致谢的。」
袁明明不料他二人这样豁达,心下大为欢喜,笑道∶「两位真是前辈高人,非咱们晚辈们所及,小女子定当将二位前辈之意带回去转告,他日有缘相见,也可把叙论旧,那一定是很有趣的。」
二人甚喜,又发觉袁明明三女虽是妩媚艳丽之极,却也是豪迈爽快之辈,不由得更是欢喜,一时之间酒兴大起,在严举人举杯向厅中群豪交待场面话之後,立刻杯来杯往,喝得好是愉快。
三环金刀王业能年近七旬,外号虽叫「三环金刀」,却已多年未用金刀,门徒满天下,坐镇洛阳垂数十年,获得黑白两道尊敬,他的一身武功也是非同小可,否则焉能致此,可是刚才听得河山两霸和袁明明的对话却是一句都听不懂。原来河山两霸这种丢人的事当然不会无缘无故的到处张扬,所以王业能并不知他俩在严举人家受挫的事,他在连喝了好几杯之後,终於忍不住问道∶「卓老弟,你们刚才在打什麽哑谜,老哥哥我怎麽一句都听不懂?」
卓不群红着脸,大着舌头道∶「王老哥,兄弟我那日在严大倌人府上,用足十成功力,出手偷袭一位姑娘,却被她一掌打得半死不活,而且还是她手下留情,你说这够丢脸吧?可是兄弟我一点都不怪那位赵姑娘,还感谢她得很呢!」
王业能虎目圆睁,惊异莫名,结结巴巴的道∶「那┅┅有┅┅这种事?」
韩不立也红着脸道∶「咱们兄弟也不怕丢脸,实情确是如此,兄弟自知这身功力虽非天下无敌,但大江南北走了三数十年,这样无一丝招架之力的经验却是从未碰到过,你不认了,难道还想赖皮不成?」
王业能更是张口结舌,难以置信,他看着卓不群、韩不立两师兄弟,这两人的一身功力那是没得话说的,都绝不在自己之下,而且从来都不服人,这时简直可说是服输到了极点,宁非天下奇事?他又看着袁明明三女,说什麽也不相信,这些花不溜丢的大姑娘,岂可能有这样深不可测的武功?他霍的一声站了起来,大声道∶「两位老弟既然都不怕丢脸,老哥哥我更是不怕,定要试试这不可思议的事。」他对袁明明道∶「袁姑娘,真是冒失,你不要怪我这个老头子,这件事情要是不弄清楚,我这老头子可是三个月睡不着觉,还望你多多成全。」
袁明明笑靥盈盈的道∶「老爷子老当益壮,风范好令晚辈心折,既是切磋武艺,那倒也不妨,春兰妹子,你陪老爷子试招,不可缺了礼数。」
春兰盈盈起身,娇应了一声「是」,离座俏立在桌旁走道当中。
春兰一起身,厅内霎时静寂了下来,大家都看出来洛阳大豪三环金刀王业能要和这小女子比武,除了三帮众人肚内暗笑之外,洛阳同道和那些粮商都觉诧异,在他们心目中,三环金刀是他们洛阳城的一片天,竟跟这娇娇小女子比武,岂非大大有失身分,很多人虽不说话,却都在摇头不以为然。
王业能龙行虎步,很是威武,走到春兰身前丈馀处站定,他正待与春兰说话,忽然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惧意自心底升起,他努力睁目望向春兰,只见春兰美目盼兮,笑意盈然,并无丝毫杀气,但带给他的感觉却是面临汪洋大海般的深渊,自己一身功力简直渺不足道,他双手微颤,斗志已失,知道自己毫无进招之力。他伫立半晌,长叹一声,颓然道∶「老朽不是姑娘的对手,老朽简直不堪一击。」说着,他双手抱拳施礼後回座。短短几步路,来去之间的步伐有如两个不同的人,这位威震洛阳的大豪,像是又老了几十岁。
整个玉琼轩响起了一片切切之声,两河三帮人物,虽然都知道王业能必定落败,但却也料不到一招未过,就低头认输,洛阳同道更是大出意料之外,很多人还搞不清楚状况,只道是王业能不愿以大压校卓不群安慰王业能道∶「王老哥,兄弟不是说过了吗?咱们年纪大了,脸皮也厚了,这又算什麽,打不过就打不过嘛!咱们打不过,又有几人打得过呢?」
王业能一听,虎目又睁,赫然道∶「是啊!咱们打不过,又有几人打得过?可是老哥哥一招都没打呢!」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原先颓然的神情逐渐恢复。
韩不立笑道∶「打不打都一样,你一出招,还更难看呢!」
()免费TXT小说下载
说着,三人都抚掌大笑,再也不以为意。
春兰回座後,向袁明明行了一礼,又对王业能道∶「老爷子,得罪了。」
王业能哈哈大笑,道∶「那里话,那里话,老朽终於明白了刚才两位老弟说的话,也见识到了天下真正的武功,也可以安心的睡着觉了。」
众人又都大笑。
这座上最高兴的莫过於严举人了,但他不动声色,只殷勤劝酒。
卓不群看来很高兴,他敬了春兰一杯酒,由衷的道∶「春兰姑娘,恕老夫冒昧,你们几位看来都不到二十岁,就算是从娘胎开始练武,也不过二十年的功力,这身武功是怎样练来的?想当年,老夫拜师学艺时,先师也曾说我是不可多得的习武材料,可是这麽苦练了五、六十年,却抵不上姑娘们一招,这不是太令人伤心了吗?但不知姑娘是何门派,能否见告?」
春兰笑笑,并未答话,袁明明道∶「前辈客气了,咱们不是武林中人,所以也不属於什麽门派,也没师父,如果硬是要说有,那就是咱们的夫君了,平时习武,只是为了强身,也是好玩,倒不是要跟人争强斗胜的。」
众人又大吃一惊,三环金刀王业能讶然道∶「姑娘们的尊夫是你们的师父?那他的武功┅┅┅,但不知他的大名┅┅?」
袁明明一展明眸,微微一笑道∶「咱们的夫君也不是武林中人,姓名也就不好奉告,他的一身修为已超越了武学范畴,所以才能化腐朽为神奇,闲暇之馀就随便指点咱们姐妹一些,消遣为乐,其实咱们会一些武功也是自个儿揣摩出来,不成章法的。」
众人愈听愈惊,这样说来,她口中的夫君岂非是神仙,否则那有这样神奇的能力?
同桌的三帮帮主一直都轮不到他们说话,这时河东帮帮主史立万忍不住道∶「袁姑娘,那日在严大倌人府上,在下正要进门,却被一股无形真气击倒,却不知是哪一位出手,也不知从何处击来?在下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在下可没有怀恨之意,只是┅┅」
袁明明笑道∶「对不住史帮主了,那是咱们一位姐姐出手的,她也要小女子向史帮主致歉呢!她用的是一阴指,也是咱们夫君创的功法,那时咱们正和严姐夫在厅内围炉用饭呢!」
史立万呐呐的道∶「她是从屋内击出来的?隔了多远?可是门窗没坏啊!」别人却都惊呼道∶「一阴指?自创的?」
袁明明笑道∶「当今天下武学以一灯大师的一阳指最具威力,又以桃花岛黄岛主的弹指神通最有杀伤力,咱们夫君说,身为女子,不适合练那阳刚真力,所以就凑合着教咱们练了一阴指,就像这样。」说着,她伸出纤纤右手,朝玉琼轩的大门外屈着食指一弹,玉琼轩大门在袁明明三女进来後,就已经关上,大门上端镂空的窗纸影映中,仍可看到门外檐前高杆上点燃的琉璃灯火,大家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盏灯火就在她语声甫落,霎时应指而灭,门窗的窗纸和琉璃罩却都丝毫无损,而这盏琉璃灯离他们坐的位置相隔却有十馀丈之遥。众人目瞪口呆,史立万更知道,当时那出指之人如要取他性命,只要击向头胸的任何一个部位,他就立时毙命,不由得背脊间渗出丝丝冷汗。
他们在这里问东问西,又惊又呼,秦艳芬那桌的女将可把她缠死了,一直吵着要她去把三女请来,秦艳芬以她们入席未久,这时去请,很是没礼貌,何况主桌上的客人都是长辈和三帮的帮主,冒冒失失的过去,说不定还会被刮一顿呢!众女於是都怂恿孙小红去请,因为孙小红是三帮的客人,又是河霸卓不群之妹圣因师太的弟子,年纪又最轻,由她去请,应该不会被人见怪。秦艳芬拗不过大家,只好答应由孙小红去试试,她小声的道∶「其实我看三位袁姑娘也恨不得赶快过来呢,坐在那里一定很不舒服。」众女都吃吃而笑,显得很是兴奋。
孙小红到了严举人那桌,她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