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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是不是,自己就能知道良妃什么时候死的?即便是偶尔看两眼《宫锁心玉》,也根本没留意良妃死的时候,那口井封住的时间……,你看了也没用,那个时间错的啦……阿修罗飞天舞画外音)
“姑姑……”
不用回头,便知道是素然在唤她。楚笑寒依然抱着后脑,垂着头问道:“什么事?”
“方才,素然去塌塌寻人,瞧见太子爷身边的赵公公。他要素然传话给姑姑,您前些日子没去见太子爷,他很是生气。”素然说着,不时抬眼看一眼楚笑寒,大概心里觉得钱姑姑向来厚道,怎地也会骗人,明明上次说太子爷没什么紧要事情,所以没来赴约,结果却并非如此,只怕是钱姑姑自己不想去避开了,而后却推说太子没来。
呃,都忘了这事了。
怎么太子还要寻她吗?楚笑寒疲倦地点了点头,虽明了素然心中想法却懒得纠正,只淡淡说道:“知道了。”
理了理容装,慢慢地走出去,这一次,只是定定地呆在门口,总能瞧见了吧?而且又站在帐篷敖包门口,一般不会有人这样大胆把她敲昏掳走吧?两个侍卫见她一直在门口草地上画圈圈、瞎蘑菇,十分的无语,但是却一句话也没说,只管自己坚守岗位,果然同□的警卫叔叔有得拼。
过了一刻钟,果然就看见远远过来一个黄色的身影,瞧着样子便是胤礽,身后还跟着几个侍监。看他本是朝自己这边走来的,忽然后面匆匆上来一个人,附耳说了几句,胤礽竟是跺跺脚,转身往另外一边走去。
楚笑寒本见他走了,也就罢了,只是眼下都和自己不过几步之遥,况且这次错过下次照着太子爷的心性,只怕还要寻了机会再见,倒不如今日事今日了,这样一想,便拔腿冲上几步跟了上去:“奴婢……”
胤礽头也不回,只说:“你且跟着,过后本宫有事问你。”
虽觉十分不自在,但是最终楚笑寒还是乖乖跟在胤礽身后的贾应选、高三变等侍监旁边。虽然她自己浑身不停起鸡皮疙瘩,可实际上在旁人看来,还是很正常的一派景象。太子身后跟着侍监和宫女,再普通不过了。
一行数人到得一个营帐,门口侍卫看见胤礽过来,立刻下跪请安,恭谨散开。胤礽则是理也不理,直接就跨步入内,楚笑寒也只能跟着高、贾等公公匆匆进去,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进入帐内,却见一干宫女太监又都齐齐跪了下去,胤礽理也不理,只哼了一声,就听得贾应选说道:“都出去吧。”
这话实如令下,原本帐内颇有七八个人在忙忙碌碌的收拾伺候,只茗一口茶间的功夫,便走得干干净净,整个屋子内瞬间就空落落的没一个闲杂人等,唯独剩下胤礽和楚笑寒等人。
楚笑寒心道:难道这里是胤礽的营帐?可是,看着倒是十分朴素。
正思忖间,却听得胤礽走到内帐,哐当啷的一声似是砸了一个瓷碗,还有药水溅泼在地上的声音:“十八弟,你真是有一个好额娘啊!”
楚笑寒一下子呆住。十八弟?十八阿哥?胤礽是跑到十八阿哥的营帐来了?他也跟着皇帝来了吗?当然了,自己一直辇从良妃车舆,连胤禛、胤祥来了这事开头也一直不知,不晓得十八阿哥一起来了,本来也是很正常的。
十八阿哥,还有些熟悉,好像,好像在《宫锁心玉》里头,一开始就被炸药炸死了……囧。那是几几年的事情?妓院的鸨母说的是:各位客官,告诉这位姑娘眼下是哪一年啊?后面一堆男人说:康熙四十七年!
眼下就是四十七年……那么,他,就要死了?自然,也不能相信电视剧的瞎编乱造。只是剧情总该是有些搭边的罢?
不知胤礽在里面到底又说了些什么,顷刻间他又出来了,大步离去。弄得楚笑寒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不知他到底是来干嘛的,难道就为过来砸个碗碟?
思绪万千,可是依然觉得脑子里头乱糟糟的,从年初开始,这几个月的时光一直过得十分凌乱……
踏入一个陈设布置几乎与皇帝的布城营帐差不多富丽的帷幄,也就知道必然是胤礽的住所了,只见胤礽将贾、高两人和原本在帐内伺候的人都摒退了去,这才按捺了隐隐的怒意,问道:“那日,后来,发生了什么?”
这样难以回答的问题……楚笑寒想了想,跪下回答道:“回太子爷的问话,皇上只说,敏妃之殁跟良主子一点儿关系都没有,良主子没有害过敏主子。只是十三爷听了很不开心,怒冲冲地走了。”
胤礽听了,深深地看住跪在地上的楚笑寒,说道:“你且起来回话。”
“奴婢不敢。”
“本宫叫你起,你便起!”胤礽的语声有些不耐,但是总算没有太多的触怒,只是还算平和地问道,“后来呢?”
后来?后来……别问我,我不知道。
“后来,奴婢便退出去了,并不知后来皇上和良主子说了什么。”楚笑寒心中唬了一跳,有些慌神,只好摇摇晃晃站起来,避实就虚地说话。
胤礽放低了身躯,略略弯身,捉住楚笑寒的双臂,凑过去低声问道:“你说,皇阿玛,皇阿玛……这几日……这几日,是否……夜夜……都……召了芸香,临幸……?”
苍天啊,让,让我,让我,让我躺在棺材里吧,我想闭目离世,就此溘然长逝,楚笑寒在肚子里哀嚎着,面上却不敢有一丝丝的动摇,只尽量安静宁和地说:“回太子爷的话,此次皇上巡幸塞外,良主子本就同皇上一个营帐,侍寝的事,奴婢们是知道的,至于……至于……临幸与否,只怕顾总管才晓得。奴婢实在不甚清楚。”
正文 柳烟丝一把,暝色笼鸳瓦
“那,日里头,你主子可有何异样?”胤礽听了楚笑寒这样说,却并未动怒不悦,只颇有些滞然地又问了一句。
楚笑寒低头回答:“异样倒也不曾瞧出来,只是,只是,自二月以来,奴婢私底下觉着,良主子的精神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胤礽紧锁眉头道:“有这样的事情?为何本宫从未得报?”
不会吧?楚笑寒诧异地想,张献应该是肯定会报告胤礽的呀。怎会漏报?除非是:要么他背叛了胤礽,被其他人拉走了(这种可能性是很大的,但是目的是什么呢?不让胤礽知道良妃的病情,似乎……怎么都是让胤礽知道良妃将死,更容易打击太子啊,按照胤礽对良妃的态度,若是知道良妃病况不好,只怕疯得不是一点半点……);要么他以他的医术来看,良妃没有任何问题(这一点觉得怎么也不对劲呀,莫非只有自己认为良妃身子差?);要么,……要么,他……认为良妃……必死,所以不敢报知?
张献……,他也认为,良妃快要死了,药石无灵,所以……害怕之下,根本就没有报给胤礽?!
这楚笑寒能想到的,胤礽自然也转瞬即刻了然,脸色铁青间,只说:“嗯,你跪安吧,回去好好伺候你主子,若有不妥便立刻报与本宫知道。”
楚笑寒乖乖地伏地请了跪礼告退,只是脑子里一直萦绕的却是胤礽的那张怒颜,他对良妃,倒真的情深意重,情到深处几疯狂……只是,这桩姻缘,太不被人祝福。
若自己是金庸古龙武侠小 说'炫&书&网'中的隐世高人,那该多好,便可以出手帮他们,而无需在旁空自观看无力襄助这样难受。
不过,事实上,自己确实手无缚鸡之力,只有十指翻飞敲打键盘之能,在这个时代,狗屁不是!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能!似乎除了随波逐流跟着历史洪流的滚滚车轮追跑之外,再无其他路途给自己走。
只是,呜呜呜……老天爷啊,您有没有听到,在遥远的三百年前,您随便乱扔的升斗小民异世孤魂正在哀嚎,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皇帝现在开始去哪儿都带着良妃?这算是什么意思?
实在想不通……
在钟粹宫无奈地收拾行装的楚笑寒长长地叹了口气。这刚刚回宫,怎么又要准备去承德,累不累啊?其实呢,也没啥可准备的,真正要准备是内务府,那边才是人仰马翻……
因为良妃前几日一直晕厥,所以皇帝终于提前派人单独辇从车队将她送回京,让太医院的黄运左院判来专门给良妃诊治号脉,可是没休息几天,皇帝却又遣人来要良妃跟去热河的狮子沟离宫,根本不管良妃的身子康复了没有。唉,老康啊,您今年贵庚啊?您五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