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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庆生买了一些瓜果蔬菜的种子,装了两个大袋子,付钱的时候店主絮絮叨叨的,因为气候的缘故,他们这些靠卖种子过活的人日子也不好过了,还问苏庆生买这么多种子,是不是准备室内无土栽培,现在流行这个。苏庆生敷衍地听,心里想着明天早上早点起来,到乡下走一趟,兴许可以跟农户买些小猪小鸡之类的家禽家畜养在空间里,乡下的东西怎么也应该比市里要便宜吧,顺便还可以弄些桃树梨树竹子什么的,再到小镇上买些农具,方便耕种。
计划好,苏庆生便朦胧睡去了。
老钟下班后累得直接就睡了,苏庆生在空间里催生的一堆菜放在房间里也没引起他的注意,神经也太粗了。
凌晨3点苏庆生便出门了,这个时候大街上的人已经渐渐多了起来,但公交车上依然有些空荡荡的,三两人隔得很开,各自打瞌睡,毕竟日夜颠倒的生活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很快适应的。
苏庆生坐上了一辆开往乡下的长途公交,车窗外的景色让人感觉冬天提前来临,草木枯黄,一片颓败的景象。
不出所料,很少农家人养家禽家畜了,一方面粮食涨价,野外的猪草几乎都死了,继续养的话成本太高,另一方面是一些家禽家畜性情大变,暴躁不已,经常伤人。
苏庆生跟一户人家买了好几只刚出生没几天的小猪,连同母鸡两只,鸡鸭鹅蛋若干,苏庆生给了1500块,那户人家还不怎么乐意,咕哝说现在钱都不值钱了,只是苏庆生除了钱再拿不出别的东西换了,他有的别人也有。
那户人家虽说钱不值钱,依然将那些活物卖给了苏庆生,他养不起了,家里好几口人都需要吃,要在往年,留的粮食都够吃的,还能养些家禽家畜,但看今年的情况,怕是颗粒无收了,省点是点,毕竟肉吃不吃都能够过日子,没有粮食,就没活头了。还问苏庆生要不要那只母猪,苏庆生看了看,摇摇头。
那户主是个中年汉子,很健谈,跟苏庆生说谁谁被鸡啄瞎了眼睛,谁谁被鸡鸭鹅围攻,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又说他们村里有个老汉喂了一头猪,伺候得很好,长得油光水亮,起码500多斤,快出栏了,肯定能卖不少钱,每每跟旁人说起来时都喜滋滋的,惹来不少艳羡嫉妒的目光,可一个礼拜前不知道怎么的,那猪居然在喂食时突然发狂,愣是把老汉给啃了!邻居听到老汉的呼救声赶来时老汉已经没了呼吸,喉咙断了,脸上被咬得血肉模糊,那猪见来了人就丢下嘴里啃着的一段胳膊往林子里窜,也没人敢追。
中年汉子还要带苏庆生去看老汉的猪圈,苏庆生哪敢去,怕看了做噩梦,挑着塞满了活物的两个竹笼子走了,在没人的地段就把活物连同笼子放到空间里。
除了种植饲养些普通的生物,苏庆生也想不出什么特别的,虽然依然发烧,但干活应该没问题,问了好几个地方都首先要他量体温,结果都没有要他,苏庆生很纳闷,不是说不传染么?
苏庆生长得眉清目秀,两道眉毛纠结着,一个胖乎乎慈眉善目的大娘看了不忍心,告诉苏庆生,可能不会传染,可是近来因为发烧死的人不少,一些人高烧昏迷后不声不响就没了,可有些人会跟吃了兴奋剂一般,什么都想破坏,跟疯子一般,还是很危险的疯子,谁敢收?
苏庆生彻底断了上班的念头,想到那古怪的“书”,还是把上面的字弄明白再想别的,实在不行,打扮打扮卖菜去。这个风险很大,被有心人注意他就麻烦了,所以是最后的打算。
苏庆生跑了几个大书店,关于小篆的书极少,大部分是字帖,专业的小篆翻译书一本都没找到。
跑得腿脚酸软,苏庆生想着到网上去找找,推开一扇网吧的门就进去了,在网上浏览了一圈,很多都是在线翻译,幸好苏庆生提前把“书”上的小篆都一个个临摹了下来,抄了整整一个本子,一个字一个字地查,大概查了40个字,掉线了!
网吧里一片骂声,网管鼓捣了一会,又打了好几个电话,说是电信的问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好。
网吧里的人骂骂咧咧的,无可奈何的结账走人。
苏庆生坐在座位上,看着手里那翻译过来的40来个小篆,有些不甘,沸腾的头脑仿佛被倒了桶冷水,凉得麻木。
网吧银台围着很多等待结账的人,苏庆生想着等会人少了再去,低头看手里的本子,不一会听到异常的闹哄,抬头一看,银台那里乱糟糟的,似乎有人在打架。怎么回事?
有人在愤怒地喊:“妈的,哪里来的疯子居然咬人!我让你咬,我让你咬!……”
噼里啪啦击打肉体的沉闷声随着喊声响起,叫骂声,起哄声,口哨声混在一起,网吧保安从门外匆匆赶来,隔着老远就喊:“停手,停手!”
苏庆生站起来,伸了脖子看,隐约看见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一手捂着血迹淋漓的肩膀,脚下不停地踹着躺倒在地的人,旁边还有几个人帮脚,围观的人随着战圈的扩大而不断后退,苏庆生得以清楚地看见那些人被赶来的保安制服的过程。
那个咬人的人穿件黑色皮衣,脸色潮红,眼里布满了血丝,即使被保安将胳膊扭在了背后,依然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想攻击周围的人,牙缝里还带有从白衣服肩膀上咬下来的肉丝,加上那种呲牙咧嘴的拼命架势,令人不寒而栗。
受伤的人有三个,最严重的就是白衣服,那是个中等身材的年轻人,看样子还是学生,他肩膀上被咬掉了一大块肉,虽然用毛巾压着,仍然有少量血流出来,白衣服几乎变成了红衣服,骇人得很。
早有人手忙脚乱的打了110和120,在等待的过程中,黑皮衣喉咙里发出嘶嘶的低吼声,两个保安按不住,网管找来一大卷绳子,将黑皮衣从上到下一圈圈绑起来,只露个脑袋,又顺手将他用绳子捆在一个固定在地板上的椅子脚边,黑皮衣再也无法动弹,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另一个网管早拿了急救箱出来,不得不说,这个网吧的管理真周到,众人议论纷纷,连结完帐的人都很少走的,站在一边看热闹。
苏庆生见那些人都不走,准备到银台结账,就在此时,异变突生,黑皮衣嘶喊一声,张大嘴喷出了一道火焰,大概20厘米长,正好将伏在他眼前检查绳子的保安的头发烧着了。
众人都惊呆了,不约而同地倒退,霎时黑皮衣周围两米空荡荡的,只有那个保安惨叫着,另那个保安脱了衣服拼命拍打,还有网管拿了灭火器来,好不容易将火灭了,那个保安已经被烧得奄奄一息,头上脸上黑的黑红的红,鼻子耳朵已经被烧融,有几个胆小的当场呕吐起来,再无当初看戏找刺激的心态。
☆、第 4 章
全球范围内越来越多的人发热、干咳、胸闷,与非典的症状极其相似,但已经研究出来的疫苗对此毫无效用,史无前例的恐慌弥漫在大地上,比2003年的非典有过之而无不及。
“……因为高温天气,罹患皮肤病和无名病症的人群急剧扩张,许多医院已人满为患,白天请尽量不要外出,直到警报解除……”
虽然“第二个非典时代”的传言愈演愈烈,但研究表明新病症并没有传染的危险,可即使没有传染的危险,人们对于发烧的人都是敬而远之,有偏激的甚至打110或120让警察或医院将发烧的人拉走。
同租一栋楼的很多外乡人都回家了,高考落榜被丁秋桃从家里赶出来后,苏庆生就没有回去过,只在过年时往家寄些钱,打了电话回去,那头不管是苏承悦还是丁秋桃接电话,都是极度不耐烦,很多时候甚至没人接电话,他至今没有找到自己非回去不可的理由。
那个家,太冷了。
老钟的老板歇业不干了,外面很乱,找工作的事情一时急不得,老钟双亲在他年少时就离世了,也没有可投靠的亲戚,白日窝在家里,天一黑下来就出去,也不知道做什么去,很多次弄得自己很狼狈,苏庆生问了两回,都说是遇到骚乱。
苏庆生的状况时好时坏,老钟上班时管不着,现在不上班了,就总盯着不让他出去,怕出事,苏庆生知道老钟为自己好,又惦记着翻译小篆的事情,就让老钟在他身体较好时陪他到书店去,出去才知道很多书店都关门了,一个店员建议苏庆生去市图书馆看看,市图书馆倒是还开着,只是里面几乎没有人声,除了管理员就是一柜柜的书,寂静得有些吓人。
办了张借阅卡,苏庆生要借的书不外借,只能在图书馆看,苏庆生埋头看他的书,一边做笔记,老钟就捧着《故事会》看得津津有味,看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