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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墨似乎早就预料到她会发问,一丝慌乱或者惊讶的表情也无,只淡淡的看着她:“陆家的确不知道,你爸也不知道,就只有景如画知道,现在又多了你我二人。”林若初调整着呼吸,想笑,又想哭,急促的说:“你知道?可笑!通过血型来辨认亲子关系的确有道理,可是,陆爷爷和爸是那样敏锐的人,那么明显的证据搁在这儿,岂不会怀疑我的出身?就算我爸爸真的不是我亲生父亲,作为个正常人,他不会去找妈妈问清楚?还有,你把我妈妈说得那样不堪,既然有了豪门的孩子,为什么不利用一下我,再试试进陆家?”
冉墨冷笑:“问得好!听我慢慢和你说吧!和你妈妈有联系的男人不止陆诩一个,而陆诩在金屋藏娇之前,一直是正人君子的形象!连你爸爸,还有陆家的其他人,都只以为他不过是单纯的倾慕而已!景如画说这个孩子是别人的,反而更加可信!她的旧情人里,A型血或者AB型血的男人有几个,说你是别人的孩子,没人怀疑!还有一点,你妈妈虽然生活比较乱,对陆诩倒还是有点真心,毕竟陆家的男人个个人中翘楚,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当时的风气还很保守,和有夫之妇生了个孩子,这事情传出去,陆诩的前途就毁了!景如画是舍不得的。她也不敢让陆诩知道你是他的孩子,否则陆诩固执起来,非要接走你,惊动了陆家,恐怕两个人都会遭殃!还有一点,陆家已经彻底厌恶了景如画,下了最狠的警告,认不认你难说,她自己是肯定会生不如死的,再次利用孩子嫁入豪门?这种白日梦,还是少做的好。”
林若初听到自己心脏在突突的跳,血液仿佛沸腾起来,疯狂的冲撞着血管。她按住胸口,仔细揣摩着冉墨的话,虽然这些言辞的每一个字都像烙铁压在她皮肤一样,痛得她想哭喊,想嘶吼。
“我还是不信!既然瞒过了这么多人,为什么就你在怀疑?你有证据吗?拿出来啊!”林若初用力抹了把脸,苍白的皮肤被摩擦出血色,又很快退去,只余一片泪光闪烁的惨淡,瓷器一样,毫无生气。
冉墨脸上漫出厌憎之色,眼神有些飘忽,仿佛回到了过去:“我怎么知道?陆诩在城里有别的房产,我那次经过,正看到他挽着景如画下楼……他们的关系哪儿有想的那样纯净?早就在一起了!”
林若初打断她的话:“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陆爷爷他们?”
冉墨眼中的冷意里忽的透出一丝凄凉与不甘:“我也没必要瞒着你了,想必维钧这胳膊肘往外拐的孩子和你说了不少!陆谦和我关系很冷淡,我说的话能有几分分量?最后反而被狠狠训斥,说是诋毁陆诩的声誉!”
林若初闭了闭眼,艰难开口:“这也是你推测,你没有实际证据证明我是陆三叔的孩子。”
“你妈妈既然对陆诩有点上心,自然不会像从前那样不自重,不过,她和别人还是保持着暧昧关系,挂着人家的心给自己留退路,防备哪一日被抛弃之后情况凄凉,林知闲不就是个好例子?反正,嫁人前后,她可能发生关系的男人只有林知闲和陆诩,既然你不是林知闲的孩子,那不是陆诩的又是谁的?”
“这还是,揣测,揣测!”林若初站起来,深深呼吸,“你出去,我不听你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出去!”
冉墨冷冷看着她:“还不醒悟?”
“可笑,既然是这样有力的理由,想必让爷爷或者爸来说,更能让我信服吧!为什么他们那一点消息也没有,反而是你独自前来!”
“因为……”冉墨也站起来,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厌弃与仇恨,“我实在太讨厌你妈妈了,也非常厌恶你!你们都是凭着一张脸迷人,再装可怜让所有的人都心疼的虚伪女人!告诉老爷子?陆诩已经死了,情况和以前大不相同,你这个小儿子留下的骨血,恐怕老爷子现在会认的!我是绝对不想你再有出现在我面前的机会!”
林若初怔住,面前的优雅中年女人已经脱去镇定温和的伪装,露出隐藏其下的尖牙利爪,那对眸子仿佛燃着灼灼火苗,似乎要焚毁她这个人。
静默许久,冉墨缓缓的扬起唇角,露出一抹冷笑:“要证据?行,那么,咱们做鉴定吧。桓之在云南染了重病,正巧,A市一医院对他这种病是最有研究的,他现在已经在病房了。桓之和维钧是亲兄弟,取他的DNA检查是一样的,林小姐,如果不介意,现在就去检查,如何?”
林若初警惕的望向落地窗外,两个女佣被那个司机给拦住,正焦急难耐的透过玻璃望向她。
“你放心,你真出了事,肯定会查到我身上。”
林若初冷冷一笑:“是啊,可是你过来,不就是想让我出点事吗?你这样大张旗鼓的把我带走,难道就没人查过来?你不是说,不想让爷爷知道我的身世,可是你闹这么大,还怕爷爷查不到?”
冉墨微微眯眼:“林小姐言之有理,行,我走,可是我想,这件事对你来说也是个急于求解的谜团,不得出确定答案,你肯定不会安心的,你说你不信,可你也有些怀疑了不是?还有,这件事是个极大的丑闻,你想想,如果维钧知道你竟然是他的妹妹,这样的打击他能受得住?你也不想声张此事,对不对?”
“你什么意思?”
冉墨道:“让外面那两个小丫头管住嘴,就说,我来找你想好好谈谈,结果因为不小心压着你的小鸡了,引起了争执。”
“你打的好算盘!”
冉墨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她安静,肃然道:“你明天产检是吧?想法子支开陪你的那个人,我在一医院等你,电话是这个。”说罢,她取出一张名片,推到林若初面前,又道,“别做出这种戒备的表情,那两个小丫头现在能管住嘴,可是你回不来了的话,肯定会把事情都说出去的,我不必冒这个险。也别和我说别的了,结果出来,咱们再谈。”
林若初怔怔的看着冉墨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鸣响,细细的鞋跟一下下仿佛跺在她心上,她难受得坐不住,倒在沙发上,蜷起身子。坏蛋站起来,抬头用鼻尖顶了顶她的额头,轻轻的叫着,她回过神,觉得脸上痒痒的,伸手一抹,满手粘湿的泪痕。坏蛋伸舌头舔了舔,静了片刻,伸出爪子做出握手的姿态,见她怔怔的不理它,便用后腿站起来,两只爪子搭在一起,上下动着,是她教的“恭喜发财”。
可是她还是不动,坏蛋歪着脑袋看看她,伏下去,在面前的地毯上打滚起来,做出各种姿势想让她看看自己,滚了几圈又过来咬住她衣衫下摆拉扯,直到她木木的低头盯它,便叫了一声,伸出爪子,继续用握手来讨好。
林若初心忽的一痛,身子软软的滑下,跪坐在地上,抱住坏蛋,放声大哭。
她真的不是林知闲的女儿?
她不信的,如果不是亲生女儿,林知闲怎么会对她那样无微不至的关怀?
从小到大,除了她打死不肯去病房见母亲最后一面时挨了父亲一耳光,林知闲连一句重话都没对她说过。
他给她讲笑话,教她认字,握着她的小手一笔一划学习绘画,把她扛在肩上,带她去看河边绿柳新发的枝芽,他的工资并不高,却省吃俭用给她买漂亮的公主裙,她生病,他抱着她在医院,哄她一整晚。
这样的温情,怎么可能不是她的亲生父亲?
冉墨走了,两个佣人连忙跑进来,倒水的倒水,扶她的扶她,两个都是老实的年轻女人,不大会说话,也不明就里,只能干巴巴的安慰着。
她咬着嘴唇,渐渐收了哭声,这种情况下,她不能放任自己被软弱给压倒,事情越扑朔迷离,她就必须越清醒。
冉墨说得那样的笃定,主动提出鉴定DNA,她想起她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对她说出的那番话,心里一阵烦恶。
谁知道这个女人会不会在鉴定报告上做文章。以她的本事,出一份假报告,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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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我们马上就给李嫂他们打电话,你别急……”
林若初抬手拭泪,声音微微的沙哑,却已经镇定下来:“不忙,今天的事,先别对外声张,也不过是因为凤凰被压死了起的争执……你们先保证。言蔺畋罅”
两人面面相觑,明显怀疑,可是见林若初用坚持的目光盯着她们,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点头。
“把凤凰埋了吧……”她扶着沙发起身,佣人连忙阻住她:“太太,那太血腥了,你怀着宝宝不能受惊的,我们帮着做,好不好?”
“我不是在温室长大的,我养了它,却没有尽责,是我不好……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