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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病,你跟皇上说过这些没有?”子夫将霍去病拉过来。霍去病摇头,“不过我会跟皇上说的。”他很认真。“好,你是好孩子。”子夫点头,“好好练武学本事,以后要给皇上争气,知道么?”“我知道。”霍去病鼓着小嘴,“皇上常夸舅舅,我要跟舅舅那样,替皇上统军,杀敌。”“你会的,”子夫微微笑道,“一定跟你舅舅一样。”
“侯爷,这儿……饮酒,不妥。”卫青再三看着四周的环境,压低了声音,与同桌的便服之人劝解。
这儿是长安大街上的一间小食肆,门面临着街口,人来人往,热闹非(提供下载…)常。又因临近申时,食肆里食客众多,各自围着一张张矮桌谈笑戏谑,嘈杂难抑。
卫青跟着刘彻漫无目的走了一个下午,心中当然明白刘彻此刻心中的抑郁之情,可是自知自己不善言辞,好几次想劝解刘彻回宫为上,只是不到开口便让刘彻给瞧出端倪,封了口。无奈之下,便跟着入了这间小食肆,眼看店伙计一封一封搬上的酒坛子,心中的不安渐渐占了上风。
“喝酒……有什么不妥?”刘彻斟满了手中的酒碗,一口饮尽,又斟满了去,还替卫青面前的碗盏也满上。卫青差点站起来,“侯爷……使不得。”
卷三:泛楼船兮济汾河,横中流兮扬素波,箫鼓鸣兮发棹歌 第六十九章 太后说情 下
更新时间:2012…3…1 16:40:48 本章字数:3310
“少废话,喝酒。”刘彻不理,自顾自又喝起来,“没想到,长安街坊里,酒也不错。”
静静看着刘彻喝了三四次,几乎倾去了酒坛里一半的酒液,卫青终忍不住,抬手夺过了刘彻手里的酒具,“……侯爷,酒伤身,这般豪饮,实在不妥。”刘彻闻言,停下来,怔怔看着卫青。卫青心如擂鼓,但还是熬着不放手,咬牙对着刘彻的注目。
“嗬……”刘彻叹气,放下眼神,转向了熙熙攘攘的街市,“仲卿,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卫青一愣,将手中拿捏的酒具放下。却听刘彻又道,“大概派你去,才是对的。”“臣不认为,”卫青沉声道,“陛下……”“你喊我什么?”刘彻皱眉。卫青连忙改口,“侯爷的决断没有错,……我想这本是振奋朝野的壮烈之举……”“可惜输了。”刘彻冷笑,“现在倒成了笑话了。”
“侯爷,”卫青道,“不该这样说。这次我们虽然让匈奴溜走了,不过毕竟也算给了他们一个不小的警告,能让伊稚斜仓皇撤退,这毕竟是从未有过的。”“卫青,你在安慰我。”刘彻苦笑。
“臣万万不敢!……不过我想通过这次的伏击,一能让匈奴感觉到我们汉室对其的坚决态度,二能让大汉百姓知道朝廷抗击外敌的信心,三也能让将士实地感受到匈奴骑兵的真实状态,我想其实已经达到了一举三得的效果。”“卫青……当初子夫就同我说,哎……”刘彻看着他,叹道,“我真该让你去,你啊……”
“通过这次战役,我其实发现了我对匈奴也想得简单了,”卫青很谦虚,“真让我去,未必能有侯爷希望的斩获……”“你该知道,我要的不是完胜,”刘彻打断他,“我要求的是我汉军的历练、是实战!”“如若这番话,侯爷跟王将军在开始的时候就说明……”“很多事情,是不应该明言的。”刘彻道,“为什么同样的道理,你明白,那王恢就不明白?”“王将军体恤将士……”“体恤不该用在这上面,”刘彻摆手,“王恢是主张之人,但是临阵退缩……你不用替他说情,如果这次不惩治,以后我拿什么来调动下一次的围剿?”
“王将军带兵一向克己奉公,赏罚分明……”“那也抵不过这次的疏漏之罪,说到底他还是胆小怕死……”刘彻一提王恢,立刻脸色不佳。卫青见这个问题上,刘彻似乎决不会让步,住了口不再纠缠。
“你听说最近这次朝廷伏击匈奴的事儿么?”邻桌的交谈传了过来,两个人都是一愣,随即谁也不说话,相视会意,细细听着。“当然知道,几十万大军伏击匈奴,可是居然连个人影都没看见,就让匈奴给溜了。哎……”是扼腕浩叹的语气。“那也不能这样说,好歹朝廷可对匈奴用兵了,我看就不错,这次不行,我们还有下一次呢!”“不过毕竟可惜,好好的机会,就这样错失了!”“你可惜,皇上不可惜么?一定生大气呢!换成我,我也生气。”“你生气,要换成你,你敢惹那匈奴十万大军?”“这……就是撞破头,也该撞一撞啊。”“撞什么,鸡蛋碰石头么?我看明知这次不讨好,倒是保存实力,下一次再打过,才合道理。”“你是将军,我是小兵……”随即是两个人呵呵的笑声。
刘彻听得入了神,一动不动,直到那桌人离开了都兀自坐着没有出声。
“……侯爷,”卫青终于喊了。“酒……把酒给我。”刘彻突然就清醒过来。卫青这回没有拒绝,斟了一碗过去。刘彻接过,仰头喝了,豁然起身,“仲卿,走,咱们回宫去!”卫青一时没接上意思,抬头看他。
“走,跟朕回去。”刘彻放开了声音,抬步就走,卫青慌忙站起来,跟着他去。“陛下——”卫青情急,喊出口。四下的食客听到卫青的呼喊,全都回转了头,瞠目结舌的看过来。
刘彻也不理会,径往外面去,步履坚定,毫无来时的滞卸。“陛下,等等臣。”卫青快步跟了上去,声音渐大。浑然不觉食肆里刚才还高谈阔论的众人,已鸦雀无声,黑压压的跪了一地。
“皇上,皇上回来了。”一踏入宫门,刘彻便被等候已久的几名宦官拦住了去路。“什么事?”刘彻冷着脸,瞧出了那几名宦官,来自安乐宫。“皇上,太后吩咐奴才在这里等候皇上,说是有要事同皇上商量。”
“母后……”刘彻蹙眉,转了头去,“仲卿,你就自去吧。”回过身来,“引路。”
跨入了安乐宫,刘彻颇为意外的看着端坐从容的太后。照着往常,这时辰,太后早就该上床歇息了。“儿臣见过母后,母后安好。”刘彻行礼,太后很是热情的起来拉住了他。“我好,皇帝……可好?”将人拉到案前坐了,上看下看,“听宫人说,皇帝在宣室发了一通脾气,下午一个人跑出宫去了……让人担心呢。”
刘彻讪讪一笑,“儿臣……不是一个人,还有卫青呢。不过是上街走走,没什么了不得的。宫里头就那么点地方,看多了气闷……倒让母后担心了。”太后将案上的茶水斟了,递过去,“闻着酒气重,你在外头喝酒了是不是?先喝些茶吧,解解去。”“谢母后。”刘彻顺从接过,浅浅啜着。
“今儿个……打仗的将军们,都回来了。”太后看着刘彻,慢吞吞的,“你发了大脾气了……”刘彻一听,脸色发暗,手里的茶盏“噗”的一下扣在了案上。太后一惊,想说的话就缩了回去。
“母后……这又是听宫里人说的?”刘彻展平了脸上的表情,故作平和。“能听谁说,还不就是你舅舅……”太后直言不讳。刘彻眉头一跳,“舅舅……又入宫来了,他可真勤快。”重新端起茶碗来,佯装吹着白气,“他同母后又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太后带着笑,好似轻描淡写,“不过是说了王恢的事儿,此次伏击原就是他的主张,当初大家都说这是好计不是?眼下计败了,虽说可惜,不过毕竟也是匈奴人狡猾,要怨不能全怨在王恢一人身上……”
“母后,您这是……”刘彻打断了她,“替王恢求情么?儿臣……可还没说要怎么处置他呢。”“我是你娘,”太后道,“自己的儿子,会不清楚?你把别的人都赦了罪,唯独押了王恢,难道还会轻饶他?为娘可说错了?”
“母后,毕竟是母后。”刘彻一笑,又喝了一口茶水,“不过,母后从来不过问这等刑罪之事,今日特地遣人到宫门口召唤儿臣,实在难得。莫不是……舅舅央着母后来当说客?”太后一噎,连忙笑道,“看你,跟你舅舅两个人啊……他是丞相,自当对朝堂之事多担待些。”
“可是他为什么不直接同儿臣讲?”刘彻道,“偏要母后来传话?”“他还不是怕你不肯听么!”太后道,“皇帝大过天啊!就是你舅舅,也得顾忌几分……”“舅舅……到底说了什么?”刘彻冷冷笑。
“他……也没说什么,只是跟为娘的讲了一讲这一次马邑的情况,说那王恢计策甚好,不过是天有疏漏,让别人给识破了,这才无功而返。不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