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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贝加尔的小心扶持下,我走下了马车,首先来到了流水的面前,微风吹起了我的长发,飘起在我的脸庞,搅乱了我的心绪。
流水,对不起,我当时没能救你出来。我拥抱住了她,忍住了也几欲夺眶的泪水,在她耳边悄悄地,“你等着,我会救你。”
她的身体不着痕迹地颤动了一下。
努多努这时走了过来,爽朗地笑了起来,“来吧,女儿,走了这么远的路,先进里屋里歇着吧。”说罢,他睨了流水一眼,流水慌忙与我分开,向后退了两步。贝加尔上前来,默默地站在我的身边。
第三宰相的府邸果然气派不凡,几百平米的豪华大厅内雪白的墙壁一尘不染,墙柱环绕着绿色的植物,绛红色的地板闪着美丽的光泽,高高的屋顶天花板雕刻着奇妙神秘的图腾,精美的烛台,圆弧形的落地玻璃窗,窗外是一片繁花锦簇的巨大花园。
年轻美丽的侍女呈两排站在边上,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位女管事也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
“来,女儿,这边过来坐。”努多努笑着寒暄着,语气里有几分讨好的意味。
我站定不动,充耳不闻,努多努愣住,维纳恼怒。
陷入一种难堪的沉默之中。半晌,我才道:“我住哪里?现在带我过去吧。”
“是是是,”努多努陪笑着,随后命令,“你们还不快带王妃进房,这一路颠簸早把人累坏了。”
第三十九章 玫瑰之剑(五)
我被带入了一间精心准备的浅色房间。站在房内,我心潮澎湃,现在该怎么办?再次被软禁,帮不了云妮,更救不出自己,挥手让所有的人都退下,我拉开了窗帘,推开了窗户,任由春风吹拂我的脸庞。
夜深人静,我却一直睡不好,闭上眼睛,万般思绪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躺着躺着,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起来。
似有一种声音,一种物体在向我慢慢地靠近。
空气仿佛凝结。
我的心不由地跳起来。
假装一动不动,躺在床上,被子里的双手却捏紧成拳。
“当!”的一声,一柄利剑迎空而来,我早有准备,迅速地滚倒在床下,利剑在黑暗中闪着寒光,一剑劈在了床头,我深吸一口凉气,若不是从前与帕斯星在飞云族夜晚经常遭袭,我还练不出这么快的身手来。
一个身着紧身黑衣,蒙面,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冲了过来,又一剑刷过来,我滚向了床的另一边,同时发出了尖叫,刺耳惊悚,划破了宁静的夜空,所有的人恐怕都已被惊醒。
但刺客临危不乱,一个敏警地翻身,跳到我面前,一剑挥过,我掀起了被子,向他飞扑,他的利刃穿透薄褥,刺入我的肩头,我只觉得一股钻心的痛由一点而蔓延开,血一滴一滴地落下,顾不上细细品味疼痛,我使出了浑身力气,又将床上的床单撩起,直飞向他的头顶,敌人霎那的遮蒙,我获得了宝贵的逃亡时间,迅速地打开窗户,我纵身下跳,落到了密密的花丛之中,瞬间的花刺绿枝将我刺得体无完肤,还好是小二楼,没有摔得全身骨折,但脚裸却也扭伤,痛得几乎无法行走。
喧喧嚷嚷的声音开始从不远处传来,火光星星点点,大批护卫冲入了我的房间,拼打搏斗的声音不时传来,同时听到了贝加尔惊恐喊王妃的声音,侍女们纷乱的寻找声,我心下一动,此时,不正是逃走的最好时机,落在黑影密丛中,也许他们一时找不到我。
可是脚裸疼痛难忍,肩头伤口处不断流血,寸步难行。
我咬牙撕破了衣襟一角,快速包扎好了伤口,迈着一只脚艰难地出了密丛,每走一步,便留下一点点血迹,我躲到了一拐角处,平缓着呼吸,努力想着应付对策。
几个侍女匆匆行过,花容失色,惊恐万分,最后一个微微落单,我咬咬牙,准备从后袭击,将她弄晕在地,来个桃李代僵,逃出此处。
悄无声息地走在她身后,手正要切下,突然从背后伸出了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另一只手臂用力地将我拖到了树影背后。
我的心突突跳个不停,拼命挣扎,糟,这才出罗网,又有谁要暗算我?我向后使力踢出一腿,对方传来闷哼声,随后对我轻声耳语,“别怕,我是雪之舞皇后派来的。”
“什么事?”我半信半疑。
“跟我来!”他一把抱起了我,身手敏捷,顺着阴暗处,如风一般地出了花园,有人秘密接应,为他打开了花园侧门,他避开了正门大道,熟练地拐个小弯,顺利地带着我从南面后门逃出。
我的胸膛因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定,有些紧张,有些警惕,慢慢地耳清目明起来,看来,这是一番经过精心计划的策略,包括弄清第三宰相府的地形方位,上下打点数人,收买贿赂,养成心腹等,我的心再次猛跳不已,涌上了一股恐慌,云妮到底经历了什么,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厉害,在一个异国都能运筹帷幄,让我忽然发现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是那么的陌生,也许,是我从来没有真正的了解过她,也许,没有用心,即便是时间,有时也不能真的帮助你正确地去了解一个人。
第三十九章 玫瑰之剑(六)
黑衣人带着我东拐西弯,趁着夜色,溜进了一间普通民房。
“青依,”云妮迅速迎了过来,将我拉进了里屋,立刻有两个侍女关上房门。
我从惊惶中已缓过气来,“云妮,你在搞什么鬼?那个冲进房的刺客也是你派来的吗?”
“没有,刺客纯粹是意外,我原本是想派人直接把你迷晕然后带过来,但有人先行一步,居然闯进房里想置你于死地。”
“那,看来,是另有人想要我的命了,”看着云妮的眼神,我相信她没有撒谎,心一下子沉了下来,究竟是谁?脑海里搜索着,居然发现谁都有可能,帕斯星后宫里的那些妃子,皇后,第一宰相的人,第二宰相的人,甚至包括维纳,都极有可能想要我的命,一个头变成了两个大,怎么人人都好像对我有敌意,我在这个异世也混得太差了吧?
云妮见我一脸的沮丧,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悄悄地将耳朵贴在了门外,确定没有什么特别的动静后,才快速地走到床后,从一个暗格里拿出了一样被厚布密密包裹的某物,“这是什么?”我不安起来。
云妮神秘地笑着,而后“哗”的一下就拉开了厚布,一柄深红色的短匕利刃突地展现在我面前;我的脑子轰的一声响,瞪大了眼,差点惊呼出声;这是还未开启的玫瑰之剑;怎么会落到了云妮的手中?她是怎么做到的?
云妮道:“这可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动用了由利国的龙血明珠贿赂神殿祭司才得到,先是得知了玫瑰之剑的下落,然后动用了这几年来我秘密培植的精英死士盗得此宝,真是险中求胜,我都没想到能真的成功。”
“你什么时候拿到的?”我紧张地问。
“一小时前,”她淡淡地道,“所以,我需要马上找到你,助我开启它,我们一起回去。”
随即,她的一双美丽的眼睛充满了渴求,定定地看着我。
“我……”盯着玫瑰之剑,我居然有种想把它夺回来交还帕斯星的冲动。
“青依,我知道你曾经开启过玫瑰之剑,现在,就全靠你了,你知道,如果没有启动咒语,它只是一柄普通的寻常剑而已。”云妮焦急地道,额上冒出了汗,“快一点,时间不多了,赤鹰国君会很快发现玫瑰之剑不见了,到时就糟了。”
我也汗水涔涔,帮助了云妮,就等于背叛了帕斯星,难以想象他到时盛怒的样子,可是已走到了这一步,不帮云妮逃走,她的下场必然很惨,脑海里闪过了种种血腥的画面,我捏紧了拳头,手心里也全泌出了汗,“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一路上,我们东躲西藏,全城突然戒严,我们心知肚明,拿出了一百二十个小心,警惕非常,云妮精心训练的死士真是派上了用场,不但异常敏锐,而且深谙城内路线暗道,方向感极强,我们溜到了老么与流水从前住的小屋子前。
“等我一下,”我飞快地奔到了屋后的树下,以极快的速度刨开泥土,满头大汗,心跳个不停,像失了发条的钟摆,摇晃不定,乱成一团,云妮也奔了过来,帮我一起挖土刨坑,不多时,一样用粗布包着的厚物出现了,我重重地吐了一口气,还好,还在,将它拿出,交给了云妮,“这是一本很神秘的书,我至今也没弄懂里面到底讲的是什么,现在就交给你吧。”
“青依;”云妮惶恐起来,“你是不是不打算和我一起走?”她惊恐地看向我,“你一定得和我一起走,否则赤鹰国君必不会放过你,他虽然爱你,可在这个异世里,一国君王最容不得就是别人的背叛,不管对方是什么人,这点我太清楚了,你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