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烟花摇摇头,不以为意的说道,“不是,烟花早就这样了。”
寒观云将信将疑的盯着他,“真的不是皇上?”
烟花笑道,“烟花不敢骗王爷,真的不是皇上,烟花到燕归楼的时候腿就废了,只是红姨怕没人喜欢一个废人,所以才一直瞒着。”
寒观云愣了半晌,若有所思的低声问道,“皇上——对你好吗?”
“好。”烟花毫不迟疑的答道。
寒观云若有所失的凝视着他,怅然的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烟花。”忽然寒照日缓步踱了过来,看见寒观云微微愣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的笑道,“云儿也在呢。”
寒观云急忙笑着行礼,“皇兄,下朝了?”
“皇上,累了吧?”烟花笑吟吟的说,一面叫汉青搬椅子端冰镇的瓜果汤水来。
寒照日挥挥手,“不用了,拿些西瓜来就好,云儿坐吧,站着干什么?”一边抱起烟花来,就在他的轮椅上坐了,贴着他的耳边笑道,“有了你,还要什么冰镇解暑汤?”
烟花涨红了脸,垂了头微微挣扎了一下,低声道,“皇上,王爷在这呢!”
寒照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笑道,“怕什么,他是朕的弟弟,又不是外人。”
寒观云不自在的微垂了脸,见二人全不避讳的在自己面前亲热,想起自己的亲哥哥在燕归楼横刀夺爱,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更觉如坐针毡。
这个寒观云是先皇的第九个皇子,与寒照日同母所生,现在不过年近弱冠,足足比寒照日小了近十岁,因模样才情俱佳十分得寒照日的疼爱,平时也不怎么拘束他,他没事便自负风流的在花街上瞎混,也不知怎么了,见了多少绝色的姿容都没有动过心,唯独见了这个烟花便一眼就动了情,谁知现在却成了水中之月镜里之花。
而寒照日更像是有意要做给寒观云看似的,见几个太监搬了小几来,在上面摆满了瓜果,于是一面叫人侍候王爷吃,自己却一面吃一面亲妮的喂烟花,如此似乎还觉不尽兴,最后干脆扶着烟花的脸嘴对嘴的喂了起来,烟花羞得满面通红,稍有反抗就被寒照日扣在腰间的手暗自捏得生疼,只好顺从的由着他。
寒观云自然明白寒照日的意思,这明摆着是叫他死心忘了烟花,很显然自烟花被人神秘的买走之后,寒照日就清楚他一直在不停的叫人查找。
烟花自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这段公案,只不知自己在什么地方又惹着寒照日了,本来微凉的身体不由得渐渐发冷,不知道寒照日今晚又要怎么折腾自己。
寒照日抱着烟花微微发抖的身子,不禁笑得越发的惬意,在他勉强挂着笑意的脸上吻了一下,笑道,“怎么了?天气这么热,你身上怎么还这么凉?是不是不舒服了?”说着,一边把手伸进他的衣襟,在他胸前不轻不重的捏弄起来。
烟花不由自主的往后瑟缩了一下,脸色越发的潮红清艳了,不知不觉的仰起了脖子,咬紧了嘴唇乞求的望着寒照日,无论如何也不敢在寒观云面前叫出来。
寒观云急忙站起来,躬身垂头道,“皇兄,既然烟花公子不舒服,那臣弟就告退了。”说罢转身欲逃。
第二十七章 群臣之谏
“无妨!”寒照日笑道,一面继续摆弄着烟花,一面不容拒绝的对寒观云说,“咱们兄弟也有一阵子没好好叙叙了,今儿你不如留下来一起吃顿饭吧。”
寒观云无奈,只得又坐下来,闻着青涩浅淡的香气,听着烟花压抑的喘息声,心里越发的烦燥气恼。
寒照日见烟花的嘴唇咬得快出血了,不由得眯起了眼睛,柔声说道,“朕说过了,叫你不要咬着嘴唇,你可是忘了?”
烟花浑身一抖,下意识的松了唇,恰好寒照日的指尖有意无意的刮过他的蕊朱,他立刻失声吟叫了出来,顿时羞得无地自容,眼里蓄满了泪水。
寒照日听见他压抑的呜咽声,不禁心里一软,把他拉到怀里吻去了他眼里的泪,才缩回手来放过了他。烟花一动不动的俯在他怀里,脱力的大口喘息着,断续的发出几不可闻的抽泣声。
寒观云不安的扫了烟花一眼,忍不住恳求的望着寒照日轻轻的说,“皇兄,他身体不好,皇兄既然把他留在了身边,还求皇兄垂怜。”
寒照日一愣,抬头眯着眼睛静静的看着寒观云,半晌,点点头,“他既然是朕的人,朕自然会好好的待他,云儿就不要操心了。”
寒观云垂着头,默然不语。
寒照日扫了他一眼,微笑道,“你去吧,今儿朕也乏了,改日再留你吃饭。”
“是,臣弟告退。”寒观云应声站起来,黯然扫了烟花一眼,转身怏怏而去。
寒照日若有所失的望着寒观云的背影慢慢的消失,扶起烟花的脸,盯着他的眼睛缓缓的说,“朕只有这一个亲弟弟,朕与太后对他一向宠爱有加,你记着,不要去惹他,否则,朕可不会轻饶你!”
烟花乖巧的微笑道,“烟花怎敢去惹王爷!”
寒照日看着他怯懦苍白的笑容,心里一阵怜惜,不禁温柔的拥住了他,“那就好。”
世上原本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是打个喷嚏都受万人瞩目的煜国当今的皇帝。很快炎帝寒照日纳了一个青楼男宠的消息,就从后/宫传到了朝堂上。顿时满朝震惊,群臣失色,于是一番窃窃谋划之后,纷纷在金殿上慷慨陈辞,声泪俱下,一个个大有忠臣谏死的风范。
寒照日高高的端居帝位之上,不动声色的瞧着,面上带着一丝云淡风轻的笑意。直看着众臣们一个个的在他面前表完了忠心、申明了大义,大殿上完全静了下来,才双目缓缓一扫众人,不慌不忙的问道,“都说完了?还有没有哪位要补充的?”
大臣们都望着相国杜鹏,杜相国当仁不让的上前一步,躬身禀道,“皇上,老臣与众位大人都希望皇上以江山社稷、皇室尊严为重,若有言辞不恭之处,还望皇上念臣等一片忠心,予以宽恕。”
寒照日点头笑道,“朕知道,众位爱卿都是忠君爱国、心系社稷的栋梁之臣。”
大臣们都不禁松了一口气,一齐躬身说道,“皇上谬赞,臣等惭愧,还请皇上纳臣忠言,及早除去妖颜乱国的奸佞小人!”
寒照日郑重其事的点头道,“嗯,朕知道了,若无其他事,就散了吧。”
张良立刻高声唱道,“退——朝!”
寒照日已站起身来,大步走下龙座,就要回宫。
“哎!这……皇上……”大臣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的呆怔着。
“皇上!”杜相国与太子太傅安怀德双双抢上一步,躬身请示道,“皇上,还请示下如何处置那祸国殃民的妖孽,也好安定朝野民心!”
“祸国殃民?”寒照日脚下一滞,回过身来,莫明其妙的扫视着大臣们,目光落在前面杜安二人脸上微笑着问道,“两位爱卿言重了吧?他不过一介无知少年,况且一向安分守己深居不出,不知却从何处祸国殃民起?”
“皇上!”安怀德苦口婆心的劝道,“那人纵然有天人之姿,却到底是个男人,您把一个男人弄进宫里,夜夜专宠,朝朝不离,这成何体统!您贵为天子,怎可为了那种人失德于天下!况且皇后与各位娘娘们莫不美丽贤德,求皇上收了心吧!”
杜相国也上前进言道,“皇上,您是千古难得的圣明君主,切不可为了一个青楼小倌断送了一世英名!您把这种妖孽留在身侧,只会兴风作浪媚乱宫廷,皇上若不及早除了他,等他祸国殃民时可就迟了!”
寒照日冷笑一声,扫了众臣一眼,定定的瞧着杜安二人,慢吞吞的说道,“如此说来,朕在你们眼里,就是个贪恋美色的昏君了?”
众位大臣们吓了一跳,慌忙跪下叩头,“臣不敢!皇上息怒!”
寒照日重重的哼了一声,拂袖大步而去。
自寒照日宠信烟花的事被捅到朝堂上,这班大臣们便日日没完没了的在寒照日耳边唠叨,一开始寒照日只是不动声色的听着,无论众人说什么,他都只是“嗯嗯啊啊”的跟他们打太极,下朝就丢,回到宫里依然故我。
这日才下朝,寒照日便给皇叔端贤王寒凌与杜相国、安太傅、礼部尚书颜攸文堵在了御书房。
寒照日知道又免不了一番说辞,压着心里的不快赐了座,又叫人端上了茶,微笑着问道,“皇叔与各位爱卿,见朕有何要事?”
“皇上,也没什么,不过是下了朝,臣等想与皇上聊些闲话。”端贤王首先开口笑道,若非杜鹏几人一番晓以大义的苦劝纠缠,他是决不会来趟这一趟浑水的,当今的皇上是什么性情他瞧得很清楚,在朝堂上处理朝政大事,寒照日的手段果断凌厉,从不见犹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