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喽ゼ低常湫酆穹卑碌睦砺壑С趴上攵退闶俏颐堑牡际Χ哉馓紫低骋仓恢っK约幢闶侨缒抵皇欠翫PCX的低端雏形产品,我们恐怕也难在短时间内介入,因此真的不是钱的问题,是我们实在怕有负贵公司所托望,白白浪费了大家时间。
全然不顾马师兄频频在桌下偷踹我,一口气说完,整间会议室的人都静静看着我,桌对面几位西装男神情俱写满深以为然,想是对我们这四位连资料都不知道带就敢跑来开会的在校硕研大不以为然。陆师兄微微抹一把汗,我斜他一眼,有这么夸张吗,冷气这么足还能出汗?斜完他才发现,自己也出了一手心的汗。毕竟还是紧张的。
宋师兄微沉吟一下挺我道,程旖旖……嗯程小姐……说的是,我们对自己研发的HBJC系统做得尚且不好,对贵公司这套仿DPCX低端产品更是实在没有把握……
明天带你们去东莞厂部看一下吧。总经理淡淡打断宋师兄的话,今天会议就到这里。
他既这样说,我们也再说不出什么,只好起身,却不知道到底该让总经理和那几名西装男先走还是我们先走,心里明明想着又不是这家公司员工没必要这样畏首畏尾谨小慎微吧,身子却怔怔立着,踌躇难决。总经理唇角卷起一抹浅笑,站起身,缓步至我们面前,淡淡道,不必这么拘谨。我叫董翩。希望合作愉快。
直到他走出会议室,我才发现,他竟然没有穿西装。只是极随意着件明紫衬衫,袖口扣两粒蓝宝袖扣,那种娇媚的颜色,也是只有他才穿得出味道吧。
或许因为他是总经理,才如此无视公司规定。而规定嘛,向来是为小人物所制定。
回到办公室,陆师兄一巴掌大力拍落我肩膀,程旖旖,幸亏有你,否则今天真不知怎样收场。
我狠狠打掉他手皱眉恨恨道,你还有脸说!亏你还有两年工作经验,被叫去开会竟然连拿资料都不知道。你那两年白混的么!怪不得来考研究生,原来单位混不下去才回来念书的吧!
陆师兄搔搔头发,丝毫不以为忤地笑,以前那单位是国企,开会就跟玩儿似的,哪像今天……我要是早知道,怎会一点没准备。想想又道,你很着急回去吗?干吗不接董总的差遣。
接什么接!我狠狠瞪他,人家瑞典皇家学院穷十年之功才研发出这套DPCX系统,间中又有欧盟所有环保机构的技术介入,现在就凭我们四个连硕士文凭都还没拿到的乌合之众,四个脑袋加起来再长出四个脑袋都未必能参透DPCX最基本的设计构想。怎么接?到时下不了台,看你怎么收拾!
马师兄道,不过既然是低端雏形产品,应该没有那么难。
应该应该。这世上应该的事情多了!我矛头转向马师兄,就是仿制品才更难捉摸,所有的理论都似是而非,技术手段也自以为是。例来要仿制都得先把原本吃透才仿得出来,你问问那些画赝品的画匠哪个没临摹过上千上万遍真迹!我们不过约略看过DPCX的设计图简,若是研究DPCX也还罢了,搞齐资料用点心思花个一年半载时间或许能参详明白,现在居然是弄仿制品……你们不如不要混浙大了,干脆去申请瑞典皇家学院或麻省理工好了!或者别念环工去研究永动器,这么会异想开天,没准儿千万人往矣独天纵奇才的你们能研究出怎样脱离热力学第一第二定律的束缚!
陆、马被我一通抢白抢白得无语凝噎,方才在会上挺我的宋师兄也说不出什么来。半晌陆师兄讪讪一笑,旖旖你今天来大姨妈啦?这么冲,经期综合症吗?
我抄起小本儿正要学宋师兄样向他抛掷过去,办公室门开,一着精致套装小白领抱着一摞厚厚资料步进来,似乎被我们剑拔弩张的气氛惊到,将资料放在靠门最近陆师兄的办公桌,道,这是技术部给你们的DPCX和DPCX—FZ1的设计资料。再没一句多话,转身退出。
陆师兄耸耸肩,一脸无辜看着我,程旖旖,现在看来已别无选择,行不行,看看再说吧。
马师兄笑着拍拍我肩膀,旖旖,其实我比你更着急回杭州。走到陆师兄座位,捡几本资料埋头看起来。
看他们一点不介意我刚刚的挖苦,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唉,两位亲爱的师兄,谢谢你们对我一直以来的宽忍包容,如果我不是这么急着回杭州,不要说DPCX—FZ1,就是DPCX—FZ1到FZ10我也敢狠下心去研究。
安谙,你说过等我回去要带我去千岛湖,去雁荡山,去浙江所有好玩而我没去过的地方,现在怕是要一延再延了。
只要你不撒手,我就不会
仿佛心有灵犀,在我默念安谙的此刻,手机信息提示音轻轻响起,是安谙的短信息:宝贝,有时间上MSN吗?
我打开MSN。以往我在工作时是从不开MSN的,无论在浙大环资学院实验室还是来到这家公司以后。这是从小练琴养成的习惯,做功课就是做功课,练琴就是练琴,一样是一样,绝对心无旁骛。而这样的信息安谙亦不是第一次发来,在我来到这里以后,他几乎每天都要发几次这样的信息给我,用他的话讲,试试呗!每一次我都回道,不行。在忙。可现在,我忽然没有力气再坚持十几年把琴凳坐穿养成的这个习惯。原来失望与焦灼竟如此有力量。
上线即见安谙发来的笑脸,咧着嘴呲着牙,没心没肺好不开怀。
我就说嘛,总有一天你会破一次例,工作时稍稍偷一会儿懒,允许我调戏你一下下。所以我说,试试是很必须滴,不试怎么知道可以不可以!他又发来一个吐舌头的笑脸,调侃地道。我几乎能看见他敲下这行字时唇边的笑。
见我不语,他问:怎么了?在忙么?
没。
老婆你一指禅啊!打字费劲还是惜字如金?既然不忙就敲多几个字嘛!他又发来一张火大的脸。
安谙,我可能会更晚些才回得去了。我思量很久,终于打下这行字,心中难过,短短一行字,敲错了两个字。
怎么?测试出问题了么?
这家公司老总要我们暂且放下HBJC系统的调试工作,帮他们解决他们公司自己研发的DPCX—FZ1系统投产过程中所遇到的技术瓶颈,可对于这套DPCX—FZ1系统我们全无半点了解,只对它脱胎的DPCX终端架构有一点点粗浅印象还仅限于基础理论部分,所以,不知道能不能完成老总交待,更不知道会弄到什么时候……我打汉字一向不快,平时做程序用不到打汉字,慢慢敲下这些字,过程中安谙发来一张又一张疑问的脸。
哇老婆你不用说这么专业吧?什么HBJC什么DPCX—FZ1绕得我头都大了……不过你说这些时好性感!他很快回道。快到几乎没什么间隔。不愧是写书的。
我微微苦笑。我们如此不同,不同的年龄,不同的成长环境,不同的家庭背景,不同的知识结构,不同的思维方式,不同的学历不同的阅历不同的生活经历,不同的职业抑或说赖以维生的方式……有一天,我们会不会因这种种不同而渐行渐远?
见我又是沉默,安谙道:看来你真是没什么聊天的经验。这么不接人家话会让人家很尴尬很难继续说下去滴!好像人家在自说自话一样样!
我想想,道:用这个跟人聊天我的确缺少经验。你是第一个。
又一张笑脸打过来,他得意洋洋道:好开心。我是你的第一个……:)
我笑,沮丧的心情因为他的调侃稍稍好起一点点。安谙,我写道:明天我们要去东莞。
为了那个什么什么DPCX—FZ1么?
是的。这家公司在东莞有厂,老总让我们去看一下DPCX—FZ1系统的试产情况。
东莞很不错,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很多名胜,有机会去看看也好。他不再调侃,正经道。
你去过吗?
嗯,去过一次。那儿的长安镇莲花山风景区不错。还有樟木头的观音山森林公园。有时间去看看。还有虎门销烟池,林则徐当年销毁鸦片的地方。蛮多地方可玩的。
我只想快点完结这边的工作。东莞再美我也不感兴趣。我只想快点完结这一切……我慢慢敲道。或许只有这样子用文字交流,看不到彼此的眼睛和表情,我才能、才有勇气说出这些话。如此负气,带着小女生撒娇的任性与些许无赖。
嗯,我明白。我了解。——我、也、是、一、样、的。他道。我仿佛能听到他轻轻的叹息响起萦绕在耳边。可我不能让你有负担。你这么辛苦坚持念书到今天,注定要走一条与我完全不同的人生路,我虽无从介入,支持总是可以做到的。
我何尝不一样……安谙,有一天,你会不会嫌我没文化,连四大名著都没有看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