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丁子不是第一次来沈家了,与沈父沈母也不陌生,甚至可以说好得就像自家人似的。
打从第一眼见面两位老人家就热情得不得了,弄得她怪不好意思的,后来经易天介绍后才知道,原来父亲调动前跟沈父是同一个部门同事,两人还有些交情,见到自己的儿子跟老友的女儿在交往自然乐见其成了。
再说,有哪个为人父母的不希望孩子早点成家立业,再抱个胖孙儿的?如若不是碰到丁子的父亲过逝,这婚事早就办了。而且这丁子乖巧可爱,温柔贤淑,知书达理,总之是怎么看怎么好了,这样的儿媳妇打哪儿去找啊?
丁子继续翻看相册,茶几上还摆着好几本,都是易天全家的相片集,她在易天的住处也看过一些,不过大多都是易天前几年在国外读书时的相片。
易天早在两年前就没有跟家人住在一起,三年前的反倾销案让他功成名就,自立门户后没多久,韦律师与日天的合同到期,毫不意外的,精干而善解人意的何斌捧着另一份条件更优渥的合同书摆在了沈易天的面前。
从此他迅速地成为业内最炙手可热的人物,预约电话响个不停,多亏了有秘书在挡驾,不然他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了,今天北京,明天上海,后天又跑到英国去了,永远也接不完的案子。
为了不影响家人,他贷款买了套三居室的房子,简单的装修了一下,等着结婚时再弄,他尊重丁子的意见,毕竟这是两个人未来的家。
何斌看不过堂堂日天的大律师连辆代步的工具都没有,就想以企业的名义配一辆车给他,沈易天坚决不收,但又觉得有道理,于是年底又凑了凑钱买了辆本田代步。
突然——丁子整个人如受电击般定住了。
相片里偎在易天身边的那个秀丽女孩,让她有种熟悉又陌生的亲近感。
直觉,丁子认定她就是“游魂”,那种感觉太像了,相片里,易天笑得这么灿烂,女孩的面容这么幸福,俊男美女这般匹配,她好嫉妒,心如火在烧。
这时沈母端着杯热饮走了过来,沈父也跟在后面。
“这是小云那,你认识吧?你们小的时候还同读一所小学呢。”
沈母凑了过来,见丁子不作声她又接着道。
“严小云啊!日天集团的董事长何斌的女儿,你不知道吗?怎么可能?你们家跟她们家可是世交啊,当年还是你爷爷做了推荐人才把她父亲调到了大院里当司机呢,是吧?伟年?”
沈母转过头来问身后的沈父,沈父扯了扯她的衣襟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这些都是上一代人的事了,你跟孩子扯这些干什么?”
“怎么了,你不也说过有一次何斌还跑到丁国立的办公室的么?这说明他们两家的关系应该是很好才对呀!有什么不可以说的,上一代的交情就不能延续到下一代?哪有这种说法?”
沈父瞪着沈母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正巧这时沈易天开门进来了,沈父如释重负。
“怎么了?在看什么呢?这么热闹?”
此时的丁子没有知觉到沈易天已经来到了自己身边,也没有注意到当他看见相片时,诧异狼狈的神情,她的手轻抚在相片中人的面上,完全陷入自己的世界中,脑中闪过一行又一行的黑色字体。
第二张牌,宝剑十,代表事情的阻力或助力,倒放的宝剑十,预示着你将会遭受进攻,怜悯自己,哀叹命运,感觉无助,遭遇黎明前的黑暗,将会面对转折,有瞬间的希望在眼前,事情渐露出冰山一角,有改善现状的可能。
遭受攻击,面对转折,渐露冰山一角,这一切都说明了什么?是巧合吗?天底下真有这样的巧合吗?
但总总迹象都表明严小云就是“游魂”不是吗?
她终于暴露在现实中,可是严母说的又是怎么回事呢?
如果他们两家真是世交她为什么一点都不知道呢?突然她脑中闪过一个黑色的身影,那是在她父亲的遗体告别会上。
第十四章 烟草局长之死
丁子的父亲丁国立,生前就任省烟草局局长职务,一生勤勤恳恳,襟怀坦荡;谦虚谨慎、平易近人,那种为人正派、忠厚老实的高尚品德深受人们的敬佩,再过几年就可以退休安享清福的他却心脏病发,意外过逝,悼念会上,哭声一片。
“各位亲友,各位来宾,今天,我们怀着十分沉痛的心情深切悼念…………,1984年6月在X市财政局房管所工作,1991年7月调B省省烟草局,1999年任职省烟草局局长职务…………,我们要化悲痛为力量,努力学习和工作,再创佳绩以慰丁国立同志在天之灵。”
悼念词还未念完,不知是谁先起的头,失声呜咽,接下来大家鼻子一酸哭成了一片,女同志们捂着嘴害怕痛哭失声,男同志们有的忙着找纸巾安抚,有的勉强维持着脸上扭曲的面容,但仍控制不住泪肆意。
人是很容易动情的生物,此情此景无论真心还是假意,多半都会受气氛渲染,又或许别人都哭了你不显得难过又说不过去,于是无论如何都要表现出难过的样子,骗自己也好,骗他人也罢,都是一样的。
会场被花圈包了三层,少有的壮观,似乎只有它是实在的,它显示着一个人生前的威望,以及声誉,是否深得人心还得看逝去以后。
会场是烟草局定的,半个钟前还很大很宽敞,然而现在却稍显拥挤了,几百人共聚一堂,还有人陆续赶到,进不来,站在外面,安静的听着,每一个人与逝者的相交程度不同,心中所思所想也就不一样了。
悼念词很长很长,宣读了四十多分钟,这些都是一个人一生所能在世上存留下来的东西,一生的所做作为,是品德高尚或是道德败坏,他的事迹越多,时间就越长,无形,无声,但永远不会消逝。
丁子搀扶着母亲眼眶红红的一大圈,面色惨白空洞,外界的一切都隔绝了,无法思考,被这个厄运推倒,太突然了,早晨还好好的一个人,吃着早晨,一家人和乐融融的说着家常话,两人还一起出的门,母亲还说晚上哥哥要回家吃饭,叮嘱大家早点回来,他还答应着出去了,满面笑容,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没了就没了。
那天,是母亲接的电话,当收到这个厄讯时母亲很坚强的挺住了,冷静的给两个孩子打了电话,告知父亲在办公室里心脏病发,秘书发现时他就已经过去了,现在已送往医院进一步确实。
声音冷静,冷静得吓人,然后她就直接赶去了医院,当两兄妹赶到她的面前时,她一下子就垮了,晕了过去。
最终法医报告下来,确诊因心脏病自然死亡,排除他杀的可能,但有一点丁子一直都想不明白。
据秘书说他是听到办公室里电话铃声响了很久没人接听,于是就敲门寻问不见回音这才开门进去,惊讶的看到丁国立整个人瘫在了地毯上,面部扭曲,一只手向前伸展,就姿势来看似乎正试图向门口爬去求救。
而在他的办公桌附近的地上散落着空药瓶及盖子,还有许许多多的文件等杂物,但由于地毯的关系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而他又无法发声求救,于是等不到人来就去了。
让丁子不解的就是空药瓶,父亲是个很谨慎的人,而且母亲也会定期查看他随身的药瓶,差不多吃完的时候都会再添入,不可能吃完了都不知道的。
她将这一疑点向警方反映,但最终由于没有更多的线索,并且就现场来看也没有任何的可疑,因此也没再调查下去了。
望着悲痛中的母亲丁子也不好再追问,再加上也没有心情再去想问题了,终日昏昏沉沉度日,如若不是为了母亲她甚至连一口饭都吃不下,勉强的喝了些粥,晚上陪伴在母亲身边也无法安睡,躺着的母亲为了让她安心虽是装睡过去,但杂乱的呼吸声还是泄露了秘密,两个人背对背睁大着干涸的眼睛,无法入睡,一丝风吹草动都会让她们凝神关注,眼中似有期盼。
遗体告别仪式开始了,丁子机械的回礼,泪已流干,没了,双手与一个又一个陌生不陌生的人们交握匆匆而过,麻木的接受,没有任何表情赠予,相信此时也没有人会去怪罪,一张又一张泪流满面的掠过,在面皮下看不出内心的真情假意。
此时一双厚实的大手包握住了她的小手,停留了许多,她的泪无法控制的再次肆意泻出,是他,那个在背后支持着她的人。
沈易天是第四个赶到医院的人,六神无主的丁子给他拔了电话,语无伦次的问他今天是不是愚人节,问他这是否有可能是个玩笑,她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又哭又笑。
沈易天一边安抚着她一边赶了过去,帮忙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