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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生大师收了个好徒弟,仅仅一年便能有如此成绩,令人羡慕啊!”
“琳儿,你怎么样了?”紫华惊慌扶住我,看见我嘴角血丝立马悲愤了双眸,瞳孔红艳如同红色宝石。
“华儿,你的眼眸。”
紫华却似没听见我的疑问,为我把脉,“琳儿,你感觉如何?”
我摇摇头,“并无大碍,华儿不必担心。”
“她没有事,你不必担心,冷静一些。”蓝兰走来按住紫华的肩膀,他的面容平静如水,声音难得的轻柔。
听闻蓝兰的话,紫华的眼眸终于渐渐恢复正常。
“曼珠族人!”痴邪阎王惊喜道,“有意思!”
这时方才被打倒草地的鬼面夺命郎爬起身来,他捂住胸口,嘴角流血。他怒了努嘴,吐出一口血。目光如刺,盯着痴邪阎王。他是傲世群雄的下魔,如今遭受屈辱,定然心有不服。
“你这老不死的丑男人,早死还能安乐死,可你便便垂死挣扎。好,你等着,总有一日我定然拨光你的皮喝干你的血!”
痴邪阎王乐得前俯后仰,“好,为了你,我定然长命百岁!”
忽然一声巨响,如同千军万马厮打而踏来,不过一眨眼的时间,华坤派和圣岩教一边厮打一边如大雨倾盆而下!
痴邪阎王一愣,嬉哈鬼笑。“这么多人!我可不喜欢,你们先玩吧,我等你们改日来寻我乐一乐!”
痴邪阎王一闪,转瞬之间从我和鬼面夺命郎身旁飞过。我刚反应过来,痴邪阎王已不见了踪影,忽然一阵恶寒,我才察觉方才他的指尖在我脸上划了一道痕,此时火辣辣的疼。而鬼面夺命郎也一样。
“琳儿!”紫华瞧见我脸上的伤,立即取出药瓷瓶在我伤口上洒上冰凉的药粉。
华坤派和圣岩教正厮杀得厉害,如同海啸,眼看就要将我们淹没。
我拉起紫华和蓝兰的手,“走。”
回到山顶,发觉华坤派处处狼藉,横尸遍地,血流成河。于是寻了一颗高大粗壮的树干,三人并坐一起。
“华儿,我中了什么毒?”
相扶相持,碧落黄泉有歌声(1)【今早有事,更迟了,见谅!】
“十日香。中毒者,十日之内遍体生香,十日后遍体发臭,也就是死亡之期到了。”鬼面夺命郎飞来落坐我对面,冷冷道。
“可有办法解?”我朝紫华道,却一点也不紧张,
紫华微微摇头,朝蓝兰道,“你可有办法?”
蓝兰瞥我一眼,淡漠道,“这下不用我动手,你也会不得好死。”
鬼面夺命郎冷笑一声,“可怜白娘子如此多情,喜欢的人却如此心肠歹毒!茆”
“非一般人,喜好自然非同一般,不必见怪。”我笑道。
“心肠歹毒也好过没心没肺,怪不得鬼面夺命郎杀人喜欢挖心,原来是没有心。”蓝兰冷笑一声,怒视他。
鬼面夺命郎冷哼一声,朝我嬉笑道,“白娘子,在我挖你的心之前先帮你挖了蓝兰的心,也好让你们死后可以同眠,如何?蚊”
“不必劳烦。”我抿唇微笑,转移话题,“如今看来,我们所中之毒只能去找痴邪阎王解,但他行踪漂浮不定,如何能找得到他?”
“我知道他的老巢在哪里。”鬼面夺命郎道。
“好,那我们就先歇一歇。”我身子一倾斜,靠在紫华怀里,睨视鬼面夺命郎道,“我有个疑问想要问你,圣岩教为何会忽然攻打华坤派?”
“圣岩教早有消灭华坤派之意,此时正好借华坤派诬蔑圣岩教四王之一的鬼面王,也就是我的名义消灭它!”鬼面夺命郎躺下翘起二郎腿,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
“华坤派乃天下第一大派岂能说灭就灭,此次莫说消灭华坤派不可能,连圣岩教自己也会元气大伤!圣岩教因为你受辱就大举进攻华坤派,想来你在圣岩教教主那可是很受宠啊!”我嘿嘿笑道,一脸痞子模样。
“哼。此事与你无关。”鬼面夺命郎怒视我道。
我耸耸肩,“说实话两派之争我确实不关心,但蝉静和蝉清两位师叔的命我在乎!紫华你在这里保护蓝兰,我须去寻两位师叔。”
“嗯。琳儿小心些。”
“放心!”
我一跃落下去寻蝉静和蝉清两位师叔,当两派厮杀结束,瑞华山血流成河,到处都是哀痛悲泣之声。
当一切稍微平息一会儿后,我才将残杀冯玉掌门的凶手和我中毒之事告诉两位师叔。
蝉静师叔为我把过脉后,蹙了眉头,“此毒甚毒,连蝉生师兄也只能暂时延缓发作之期,无法根除。你只能去往天山寻求天西派掌门英子蕊前辈为你解除。”
“华坤派之事就交给我和蝉静师叔处理,你且去快去寻求英子蕊前辈解救,若是迟了便就回天无法了。”蝉清师叔道。
“谢谢两位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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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扶相持,碧落黄泉有歌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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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将思君帘交给两位师叔回北隐寺时带回去并道别后,我们启程去往西洲天山。
陌上花开,采蝶纷飞。我牵着蓝兰的手,欢愉地与他说话,他的视线却一直停留在另一边并且抿唇不回应我。我也不恼,依旧拉着他的手,喋喋不休。
忽然背脊发凉,一股杀气热腾腾地直逼过来。我放开蓝兰,转身望去,正是鬼面夺命郎笑声鬼魅,甩鞭而来!
我转动念珠握住手心,轻声念,“阿弥陀佛。”就在他的血鞭打来之际我急速一闪,越到他身后,弯曲手臂以手肘袭击。他闪得及时,安稳落地。
我出爪朝鬼面夺命郎飞去,就在我将要触及他的面具的时候,他抓住我的手腕。我翻转跃过他头顶,出脚往他背后踢去。他闪身亮鞭,奋而一抽,响彻天际,陌上鲜花被他蹂躏飞散!
“白娘子,是我们俩中了毒,你带这两个拖油瓶去作何?英子蕊可不喜欢人多。”鬼面夺命郎怒道。
“阿弥陀佛,此行我们前往天山,寻求西正英子蕊帮忙解毒,但英子蕊前辈为人刚正不阿,最为厌恶邪魔外道,你不如就在此时放下屠刀改邪归正,拜我为师吧。也许英子蕊前辈会念在你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而破例救你一命。”我嬉笑道。
鬼面夺命郎一声冷笑,如水滴落黄泉。“你放心,痴邪阎王不会舍得我死掉,倒是你就不一定了,所以趁你没死之前,我先挖了你的心。”说罢,鬼面夺命郎奋力一跃,快如火箭飞袭而来。
我迅速挪步,点地飞起,与他在空中翻飞打斗,红白相映。对打百招过后仍不见分晓,我的耐心渐渐被耗尽,迅然落地。而这时天色骤变,风起云涌,我看就要下雨了便劝道,“你我实力旗鼓相当,再继续都下去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分出胜负,无聊至极,我不玩了!”
“那可由不得你!”鬼面夺命郎振臂甩鞭,花草再次被摧残蹂躏飞乱。
“岂会由不得我!”我抿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雪信。”
飞袭过来的鬼面夺命郎忽然停落,惊愣呆立。我趁此机会,飞闪而去,揭下他的面具。而就在这时雨倾盆而下,瞬间便打湿我们全身。
我抬头望天,伸出手等雨打落手心。“记得那日宛城相遇,也是这样的大雨。”
“你,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在华坤派,第一次相见时。”
“怎么会,我毫无破绽!”
“的确,你将你的气质掩藏得天衣无缝,但我辨认一个人以辨认他的眼睛为准,你的眼眸是我见过的最为清澈脱俗的一双眼眸。”
雨水打湿了他的发,打湿了他的眼眸,打湿了他的脸。水珠沿着他的脸线滑落下巴,最后滴落。此时的他如同出水芙蓉,清丽出尘,动人心弦。
雪信忽然笑出声来,笑声不再如同以前水落黄泉叮咚而似风铃摇曳,本应该是极为悦耳动听,但此时却多了一份惆怅。
“你是在嗤笑我,还是在夸我!我所杀之人过百数,早已成魔,你却说我的眼眸清澈出尘。”
“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
“这不管你的事!”雪信一声冷哼。
我耸耸肩,退回紫华和蓝兰身边。“这确实不关我的事,但你且说出来,我若可以为你解忧,我定当乐意为之。”
雪信扬起嘴角,其笑容似雪梨花落,似嘲笑却又有些凄凉。他只是一笑,如同站在风雪之中,紧闭双唇,并无回答之意。“那日雨式你曾说过这样一句话,‘不过我并不喜欢兰花,而更喜欢风信子’。对于花,我也一样更加喜欢风信子,但对于人,我更加喜欢蓝兰。我知道你并非喜欢我,但为何对我感兴趣,莫非是我即使见到了被你挖心的尸体后没有一丝害怕?”。
“我只是对一国太女被一无名小卒戏耍后的表情感兴趣。”雪信俨然因为被我揭下面具而生气,他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