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些奇人异士,于自己的术法进步实在是大有裨益,老禅师的话我虽然似懂非懂,却明白其中一定含有无上的道理,当下默记在心。
张铁嘴和阿呆吃过饭,兴高采烈地走了进来,两个人议论纷纷,张铁嘴完全没有了出去时怒气冲冲的样子。原来他们听说朱县长已经听从乩仙的安排,散财免祸了。
“从善如流,善莫大焉”张铁嘴感慨说“朱县长兄弟手足情深,散财之举虽属无奈,总算是为工人造福,善行当有善报,这朱老板顽症自可祛除,逢凶化吉”
阿呆痴呆的脸上也是满脸笑容。师父,这朱县长如何感谢咱们?会不会再请咱们吃油焖大虾哦?
看着他们师徒俩又在憧憬着朱县长的请客;我借口到外面吃饭,和张铁嘴打了个招呼就出去了。到了干瘦老板的窝棚饭馆,只见大老王正在那里喝酒,我一进来,干瘦老板和大老王同时发现了我,一齐扑了过来,抓着我的手和肩膀直摇晃。
“兄弟啊,可把你给盼来了,我去朱家找你,想不到他家的几只大狼狗硬把老子给咬出来了。喏,这就是伤口。”干瘦老板愤愤地说,他拉开裤腿,露出一个包扎过的伤口。
我右手按在伤口上,包扎卫生棉布脱落,伤口已经不见。
大老王连忙把脸伸了过来,“给我看看,给我看看!”,我这才发现他满脸浮肿,眼角处带着伤痕,似乎被人饱打了一顿。
“你这是怎么回事?”
“啊呀,不说了不说了,老弟你一定要想办法,朱家非要让工人们下窑啊!”大老王带着哭声喊了起来。我问问干瘦老板才明白,原来朱家的的煤矿重新开张,大老王跑过去告知煤窑即将坍塌,结果差点被打了个臭死。
不会吧?这么长时间未开工,怎么偏偏选择在今天下窑?这朱县长不是答应给矿工们散财了么?
“狗屁!”大老王气不打一处来,薪水拖欠数月,今天才发下一个月数额,而且这朱县长还附下一个条件,只有今天下窑开工的人才能领取,这算是那门子散财?听说朱家是听了一个乩仙的主意,这乩仙真他娘的缺德。
我有点怃然,真没想到这朱县长身为zf官员,竟然阳奉阴违,不但忤逆乩仙的意思,还置矿工们的风险于不顾。
事不宜迟,我来不及和他们多谈,急忙抽身赶到朱老板的豪宅里,张铁嘴和阿呆正在打点行李,听到我说明情况后都惊呆了。
“真有这种事情?”张铁嘴将信将疑。煤窑出现游棺,定是冤气凝结之地,这些冤气想来是那些丧亡的矿工魂魄所化。冤气本身并无实质,那条蛇可能只是一种虚无幻象,至于幻化成鸟,不过是师弟先入为主,以为蛇可化鸟,心中臆想造成眼中所见而已。
那条蛇化成玄鸟是我亲眼所见,大老王曾经吃过这种鸟肉,怎么会是幻象?我正要反驳,却听见外面哈哈大笑,朱县长笑容满面地走了进来。
第一卷 琴心三叠第八十四章鬼掩天罗(中) 朱县长大发慈悲,给矿工们兑现了一个月的工资,心里舒畅,满面红光,但听到我的劝诫后脸色立刻阴沉起来。他不再理我,只是向张铁嘴拱了拱手说是特来告别,政务在身,须得先行一步,舍弟身体已经好转,还望各位在舍弟家中多歇宿几天,观察一下病情,说完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坐上车走了。
我心中大急,眼看那朱县长的轿车绝尘而去,只好把求救的目光转向张铁嘴那里。这种事情匪夷所思,要劝得矿工们不下窑挖煤,只能依靠张铁嘴多年磨练出来的一张利嘴。
张铁嘴虽然将信将疑,但这种人命关天的大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当下和我急匆匆地赶到煤矿。我们赶到煤矿时,已经有不少矿工下窑去了,外面还有一圈人正围在一起争吵着什么。
我们三人还没看清楚,只见人群中发一声喊,“哄”一声散开了。一个小白脸从人群中抱头鼠窜,后头跟着一个骂骂咧咧的黑汉子。
“你奶奶的,老子拼着不干,也要打死你这个狗腿子!”黑汉子脸上一片浮肿,正是大老王,他手里提了一根断了半截的木棍。
人群中有几个人拉住了大老王,大老王挣脱不得,只急得七窍生烟……
小白脸奔到我身边,回头发现大老王被人拽住,登时又神气活现,跳脚大骂“穷鬼们要翻天啊,敢打我,大老王你死定啦!”
我用手暗施个跌法,小白脸正在蹦跳,忽然大腿肌肉抽搐了一下,一头栽在地上跌了个嘴啃地。大老王又惊又喜,跑上来对着小白脸就是一顿饱拳,揍得小白脸哭爹叫娘。
“快快把兄弟们叫上窑来,不然老子捶死你!”大老王打得性起,差点忘记了当务之急。
看来这小白脸是个监工的头目,阻止矿工下窑的事得着落在他身上,我急忙把大老王叫住,你这么不停手的击打,他哪有叫停下窑的机会?
大老王连忙停住手,对啊对啊,留着这条狗命还有用处,他拖死狗般把小白脸从地上拽起来,只见小白脸头耷拉着,长长的头发遮盖了整个脸面,狼狈不堪,地面上还留下几颗血糊糊的牙齿。
我正要出手给这小白脸疗伤,忽然又是一阵嘈杂声传来,眼前一花,一辆警用面包车已停在我们面前。那辆车门一开,几个白衣蓝裤的公安人员飞扑而至,大老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脚踹倒,紧接着一副明晃晃的手铐拷住了他的双手。
人群中群情激昂,留在外面的矿工们都纷纷围了上来。一个公安人员见事不妙,连忙跳上一块大石头,手向下一挥,全场顿时安静下来。
“坏分子大老王造谣惑众,我代表县委现zf,对该分子依法进行拘留,请大家不要妨碍公务!”
一听到妨碍公务,人群顿时默默的散开了,就连我和张铁嘴也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正在这时,地下似乎传来轰隆隆的雷声,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过后,天空似乎灰暗下来,煤渣、泥土、碎石满天飞。最后都坠落下来,沉没于一片灰尘中。
煤窑真的塌方了。
张铁嘴表情木然,手里不停摆弄着一叠厚厚的钞票,这种新发行流通的大面值钞票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要放在过去,我早就和张铁嘴商讨分配的问题了,但是现在却静静的坐在他的对面,几乎一动不动。
“这钱,是那朱老板送来的?”
“是的。”
“他真的好了?”
“好了。”
一时间谁都不再说话。煤矿已经被封停,具体情况谁都不太清楚,只知道伤亡了很多人,矿工们的亲属从四面八方赶来,哭声震天动地。
看来桀然禅师临去时已经祛除了朱老板身上的本性恶原。只可惜桀然禅师来去匆匆,没有看到朱家竟会阳奉阴违。
“我想在这里多呆几天,咱们到煤矿看看”张铁嘴抬起头,看着我说。他把手中的钞票随手扔给在一旁玩耍的阿呆,阿呆接在手中,呵呵傻笑。
我点头称是,心里只觉得十分疲惫。我们两人求师访道,开始的时候目标明确,充满信心。有着一种以往无前的冲劲,可现在,这种信心和冲劲不知什么时候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张铁嘴见我萎靡不振的样子,似乎是为了让我振作,又开始了他的老生常谈。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你看我们虽然一路坎坷,却学得了不少知识。老夫学得了摸骨之法,你练成了元神离体,新茅山收得了一个徒弟,借以时日,咱们新茅山定会成为一个名门正派。呵呵,只可惜丽丽不在,老夫历尽艰险终成大道的传奇没能行诸文字,此事不可再拖,等到这里的事情了结,咱们就到北京和丽丽相会。”
“你这样情绪低落,莫非和想念丽丽有关?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师弟别急,到北京后师兄给你们保媒。”
我呸了一声,老张你为老不尊,净想些什么呢?难道人生除了吃喝就是想女人?最后呢?肌肉松弛,肚皮凸成西瓜模样,四肢无力,形貌似鬼,象那个该死的朱老板?
张铁嘴笑道“朱老板如今仪表堂堂,不再是先前那样形貌似鬼。阿呆呀,肚子又饿了,咱们到外面吃午饭去。”
两个人走到门口,阿呆一推门,推不动,外面似乎被锁住了。张铁嘴上前拼命拍门,门外却毫无动静。
糟糕!被软禁了。我和张铁嘴莫名其妙。我们请来乩仙治好了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