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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秋问:“他是哪家的?”
冷怀德道:“我长女清莲之子,他父亲是个外人。”
冷秋笑道:“冷兰只是挂名,如果你们坚持,韩掌门会要求南国武林同我们再重签一份补充协议,以确认冷兰暂时代理掌门之职时的盟约。”
韩青顿时站起来:“师父!”
冷秋一挥手:“长辈说话,你先坐下吧。”
冷怀德愣了一会儿:“掌门的回答……容我们再议。”
冷秋点头,过了一会儿,轻声:“再给我个名字也可以。”
冷怀德想了想,点头:“好,我们再议。”
冷秋起身相送。
师徒两人回来,韩青问:“师父是想知道,倒底有多少人站在他们一边吗?”你要了一个名字又一个名字。
冷秋点点头:“小孩子一年年的长大,每过四年会出高手,不一定参加我们的比武。冷永晗不过是黑剑出身,我想,他要推出来的人,不是自己的外孙。我等着。”
韩青缓缓道:“师父觉得,他们要推一个我们不知道的高手出来?”
冷秋道:“推黑剑上来,只是试探。”
韩青道:“他们想知道,师父是否会同意更换长老。”
冷秋道:“他们最终会认为,我不想让冷兰失去掌门的位置。然后,我想,他们会坚持最后那个人,声称这是他们最后一次推荐,如果不行,就听掌门的了。”
韩青道:“师父会选冷永晗。”
冷秋笑了:“当然不,我不能出尔反尔。如果他们坚持不换,就让冷兰辞职。”
韩青道:“师父,冷兰这个掌门,不能撤。”
冷秋淡淡地:“她反正是个无脑儿,这个挂名,有她不多,无她不少。撤了她,我们不少话语权,不能把长老换成我们的敌人。”
沉默一会儿:“长老的位置还能救你继子的命。”
韩青想了想:“师父说的有道理,但是,冷兰的掌门之位,是在特殊情况下不得已而为之,如果换下来,很难说以后还能不能得到长老们的同意。”
冷秋轻轻冷笑一声:“我会替她扫平道路。”
韩青愣了一下,要,扫平道路?石子,钉子,当道之幽兰?
韩青沉默一会儿:“我不同意。”
冷秋道:“冬晨辞去长老之职,长老们可以家法处置他。冷家人动家法可是不需要证据的。”
韩青道:“如果那样,至少师父你扫平道路的行为还有点依据。”
冷秋问:“你要拿你继子的命冒险吗?”
韩青道:“不能因为他人觊觎长老之位就判人死刑,何况他们有正当理由!”
冷秋半晌叹气:“你真烦人。”
冷秋手里拿着一份秘信,良久,问:“区华子还没回信?”
韩青道:“他派手下回来报信,韦帅望说需要时间调查,他有事要耽搁一阵。”
冷秋道:“我得到消息,韦帅望用血珀赐死李唐。”
韩青惊讶:“李唐死了?”
冷秋道:“没有,李唐割腕自杀,血快流干时,韦帅望赦免了他。然后韦帅望在内殿血祭魔王,当众声称,他就是魔王在世间的化身。据说群魔皆服,李唐承认他是魔王的代理人,听从他的命令,任何时候,他要他死,他都愿意把自己的命当祭品。”
韩青愣了一会儿:“师父从哪儿得来的消息?”
冷秋道:“我派到韦帅望身边的人。”
韩青问:“可信吗?”
冷秋道:“你去问黑狼吧,信中说,韦帅望把黑狼逐出魔教了。我猜,小韦不打算遵守我们那个秘密协议了。”
韩青垂下眼睛,小家伙,你被他们承认了?你总是对家人下不去手。现在,你有新家了,新家人。
人类会把过去的记忆,挑不重要的,扔进垃圾堆里,终生不再看一眼。冷家山很快成过去了,我们将被新的记忆覆盖。
韩青问:“师父觉得应该怎么做?”
冷秋道:“把紫蒙城里那两个人宰了吧。”
韩青沉默一会儿,点点头,好吧,让我们看看小韦的反应吧。
会不会导致恩断义绝。
148,往事
??内殿,现在也有魔王雕像了吗?
原来的内殿,是冷恶装神弄鬼的地方。
四壁雪白,纱幔微微飘扬,味道奇异的香烟缭绕。
韩青一进去就知道殿内的薰香有迷幻类草药在里面,会让人精神状态异常,可他不敢闭气,只能握紧拳头,希望指甲刺在掌心的疼痛能让自己保持清醒。
可是斋戒二天再冷水净身,实在是折腾得他没有多少意志力了。
冷恶一身华丽的白色云锦,在那间白色屋子里象有保护色一样,又若真若幻,如在云端。
他问:“你心中的渴求?”
来不及细想,韩青听到自己喃喃:“安宁,永恒的安宁。”
冷恶微笑看着他:“我是人世间的魔王,我承诺的都会实现,你要小心许愿。”
韩青慢慢抬起头:“我希望,不再爱不再痛,不再苦苦挣扎。”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那样脆弱而疲惫,他不相信那是出自自己之口,好象他置身事外,听着另外一个人无助地哀告。
冷恶的手按在他额:“凡你所求,必将成真,你想要的,真的是安宁吗?”
韩青轻声:“是,我累了。”我再也不能再也不能再去杀掉无辜的人了,为了什么也不能了。让我死掉吧。
冷恶微笑,无限怜悯地看着他:“我保证,有一天,你会不再爱不再恨,不再苦苦挣扎。我将封闭你的感情,杀死你的良知,带走你的灵魂,给你安宁。”
他做到了。
再一次进到圣殿时,冷恶享用的祭品,就是他心爱的女人。
韩青忽然觉得喉咙里反上东西来,忍不住低头,一口血。韩青忙擦拭干净。
苦笑,你没做到,看,我还是会爱,会痛彻心扉。
只是……
只是,我做决定时,确实很少犹豫挣扎。
也许,能忍着不给那孩子换腕骨,就是不够爱吧,没有让我倒下惨叫的痛,就是不够痛吧?
良知?他确实杀死过了,当我痛哭惨叫着“只要你杀了她,我愿意做任何事!”时,我的良知已经死了。任何事,杀我至亲骨肉,折磨无罪的人,什么都可以,我已屈服。
韩青微微苦笑,小家伙,你也是魔王了吗?你会不会说“小心许愿,我答允的都会实现。”
我要求的是死亡,他给我的是行尸走肉地活着。
何其残忍。
或者,你们真的是魔王吧?只有魔王的儿子,能破解那个不能爱不能恨的咒语。再一次疼痛难忍,我却再也不敢许愿:给我安宁了。
我也再不敢许愿,让这疼痛停止,让这麻烦消失,我害怕愿望成真,我害怕这个愿望的实现方式是:你的死亡。
韩青微笑:“你许诺给你的教徒什么?以什么为代价?也要他们的灵魂吗?”韩青再一次擦拭嘴角的血,脸上的微笑象面具一样一动不动。
内心一声声叹息,我累了,我累了,我累了……却不敢要求,让我死吧,不敢,只是呆坐着,内心喃喃地问:你想自杀吗?你想吗?你想吗?却从来不回答。
冷怀德坐下,擦汗,秋高气爽的天,他汗湿后背。
门外进来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猛一看,倒有三分象冷思安。
冷怀德叹气:“西楼,老家伙似乎有觉查。我觉得不该用咱们自家孩子去探路。”
西楼笑笑:“爹是族长,想推自家孩子做长老很正常,要是推了别家孩子倒真象是要同谁拉帮结派似的。”
冷怀德道:“为免他们疑心,我下次探探他们的口风,拿咱们家孩子顶冷幕的位行不行。”
西楼道:“会让冷幕有危机感的,目前为止,我们还不能冒险让他站到对立面去,让大家公议吧。”
冷怀德道:“如果当初你参加比武,得个名次……”
西楼淡淡地:“就活不到现在。”
冷怀德道:“你忍了这么多年。”
西楼道:“冷思安希望和平,我欠他的。”
冷怀德道:“他弟弟是自愿救你的。”
西楼道:“我不该同他换衣服。否则,他不会死。”
冷怀德长叹一声:“思安一家子都是好人。”
西楼点点头,是,冷思平顶替他逃走,引开追兵,他逃到冷思安家里,老爷子问一声“思平呢?”冷思平的尸体就被送回来了。
苏西楼被藏在院子的干草堆里,看着冷思平已经从一个救他一命的好朋友变成一具尸体。
冷思安一家人,看到他们互换的衣服,就应该明白发生了什么,冷思平因他而死。他们依旧把他藏起来,送到苏家去,苏家把他送到更远的地方,到他十八岁,才把他领回,声称这是苏家外室之子,给他个苏家人的身份,他的功夫,却是冷思安的父亲教的。
冷思安尤其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