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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数十年的挣扎,象在泥沼中,越挣扎陷得越深,每一次越狱都让他的生活更加痛苦,四肢,眼睛,然后失去声音,这一只,是他生存唯一的希望,他的功夫。
温毅呆呆地站在那儿,全身象被灌注了沸水,他的心越来越冰凉。以至于无法忍受的剧痛,也不能让他出声。他的绝望比疼痛更沉重。
韩青看着面前的一个泥坑,这不是一百来斤的人,从空中落下留下来的。那一片狼籍的滚动痕迹中的一个圆坑,什么地方能留下这样的痕迹?韩青看看远远地呆呆站着的温毅,他的额头,沾着泥土,混着血。
什么人会用头去撞地?
韩青做个手势,低声附耳问:“帅望怎么受的伤?”
冬晨指指温毅,做个咬的姿势,指指脖子。
韩青慢慢站直身子,沉思,然后恍然,轻声:“温毅后来的动作,是不是比一开始慢了?”
冬晨想了想,迟疑地点下头,好象是,不过,光速与亚光速在常人眼里不太好分别。他不太能看出来。
韩青点点头,温毅已经听到声音,发出一声嚎叫,向韩青扑过来,死也要先咬死你们!
韩青微微恻然。
那还是韦帅望发明的办法,温毅看不到半空中的银丝,当然韩青不知道他怎么躲开树干的,但是,韩青认为,他应该看不到细银丝,也感觉不到。
过快的速度,会把温毅割伤,或者,切成两半。
他当然希望温毅不会扑过来攻击他们,如果温毅转身逃跑,他已经绕过去,在前面路上的荆棘丛里洒下迷药,只要划破一点皮,温毅就会昏倒。
韩青相信,韦行看到他留下的记号,也会派人绕过去设下埋伏。
只要给冷家人一点准备时间,单枪匹马的温家人,是不可能活着离开冷家山的。
但是温毅没有撞上银线,他刚一跃起,忽然间在半空中翻个跟头,然后重重摔在地上,温毅发出野兽般的嚎叫,翻滚着从落地处直翻到三五米外,猛地挺直身子,僵硬地颤抖,然后身体一松,再不动弹。
韩青呆了。
他从没见过韦帅望发病的样子,小家伙总是忽然间一声不吭进屋关门。
韩青呆呆地,这样?
生不如死吧?
冬晨看一眼韩青:“我去看看?”
韩青几乎是下意识地点下头,待冬晨快要靠近时才反应过来:“小心!”扑过去,挡在冬晨前面,温毅猛地跳起来,扑向韩青,韩青双手全力击出,温毅在半空中已经一声惨叫,他几乎完全靠惯性撞到韩青的手上,然后无声地,摔了出去。
韩青身子震动,内脏颤动,几欲呕吐。
冬晨扶住他,韩青深吸一口气:“我没事,他没来得及发力,已经痛昏过去。”
冬晨松了口气,这才开始喘息:“我以为他已经……”
韩青点下头:“是我走神了。”
伸手点了温毅的穴道,蹲下来看看温毅脖子上的的簪子,刺穿了喉咙,从椎骨间隙穿出,因为温毅比较矮小,冷兰从上往下刺,角度刚好不会伤到脑干,也没有刺破血管,因为是簪子,没有锋刃,也不会再伤到血管。
冬晨看着那个人,正在给那个怪物止血疗伤。他手里沾着他父亲的血,可是,发生危险,他挡在他面前。
韩青终于有时间问:“帅望伤得很重?”
冬晨道:“失血太多,我抱他时,他温度开始下降。”
韩青站了一会儿,半晌:“那么,如果……至少他不会再这么痛了。”
冬晨手在韩青手臂上轻轻握一下:“他不会有事的。”
韩青点点头。
告诉冬晨:“告诉你师伯收队,让冷颜报平安。”
冬晨答应一声,然后道:“我抱着他吧。关到牢里吗?”
韩青半晌:“我会同温家人协商。”
冬晨瞪大眼睛。韩青道:“温家人不准我们杀他。他们曾经试过把温毅带走,但是,没有冷家人的合作他们做不到。然后,他们要求冷家人无限期关押温毅,但是,不能杀他。当时的冷家掌门,也不打算杀死温毅。因为,只有温毅与慕容见过当年失传的冷家功夫。”
冬晨看看温毅:“那么,所以,你们决定这样关押他?”
韩青温和地:“那时候,没人问我意见。”
冬晨想了一下,扬扬眉毛,笑。
是,那时候韩青还不知道在哪里。
韩青道:“后来……”半晌,叹口气,沉默了。
冬晨道:“那么,现在怎么办?”
韩青问:“你认为呢?”
冬晨道:“我觉得,这种关押,很不人道。应该改善……”沉默一会儿,想到怪物扑到他身上的感觉,即使他忍着不憎恨那怪物伤害他的朋友,也要为未来可能遇到怪物的人着想,冬晨缓缓道:“或者,杀了他更仁慈。”
韩青道:“我们得同温家交涉。但是,原来,我们担心交涉的结果,是温家再一次想起温家存在的另一个长辈,他们也会想到温家还有另一个可以接受强大功力的孩子。现在,既然温毅不能再使用他的内力了,也许……”
冬晨半晌,低声:“帅望……”不是说过,魔教研究出解药?
韩青道:“不要提这件事。”我会让韦帅望守口如瓶。
三十四,往事如烟
帅望醒来,低声呻吟:“头晕。”
冷良道:“我还头晕呢,哼!”
帅望迷迷糊糊地:“你头晕干我屁事,你哼啥哼啊。”
一睁眼,冷良铁青着脸,手腕子上包块纱布。帅望忍不住笑了:“看来,我又赚了?”
冷良默默无语,是啊,你输给我的血,我还你好几倍了,你这买卖太划算了。
帅望微一转头,顿时痛得“哎哟”一声。
这回冷良笑了:“你发明的止血方法也挺管用。”这个你也赚回去了。
帅望呆了一下:“我发明的?”然后一嘴苦味:“奶奶的!你敢拿烙铁烫我!”
悲愤难言。
冷良无比愉快地:“治好了。别乱动,有人因为咳嗽,震破伤口,两分钟喷完全身鲜血。”
帅望气:“哗,你真会安慰人。”
冷良道:“我干嘛要安慰你?你自作自受,我只关心我的心血没白费,等你好了,爱死死去。”想了一下:“唔,最好是半死,你是每个好医生最愿意遇到的病人了。充满挑战,生命力又顽强。”
帅望默默无语,大叔,看起来咱俩真有点血缘关系啊。
帅望问:“别人呢?”
冷良道:“都活着。那个冷先,伤重一点,冷兰的伤也挺有挑战。”
帅望呆了一下儿:“谁救了我们?”
冷良道:“不是你的鞋救了你。”
帅望笑了:“你发现了?”
冷良道:“我如果不是好心替你脱鞋,这会儿,我正昏迷,你已经流血而死了。”
帅望微笑:“这东西在室外不太有用,尤其是空气流动快的时候。不过,鞋里有让我清醒的药,我一倒下,药就开始释放,如果不是伤势太重,我应该会很快醒来。”
冷良道:“那你就可以清醒地感受流尽每一滴血的感觉了。”
帅望道:“本来就不是为了救命用的。”
冷良诧异:“那是为什么?”
帅望沉默一会儿,微笑:“谢谢。救我一次又一次。”
冷良轻轻“唔”一声。
帅望问:“快说,怎么把那怪物打跑的?”
冷良道:“冷兰,据说她把簪子刺到那家伙喉咙上,我在她手上找到半颗牙齿。”
帅望愕然,忍不住笑了。
然后听到“嘭”的一声,冬晨摔了进来,然后听到暴龙冷兰怒吼:“你自己去找韩掌门!你不告诉我!你!偷偷去同姓温的打?!”
冬晨惨叫:“我没有,我没有!我们没动手,他自己晕倒的!”
冷兰的拳头,停在他身前。
她愣了一会儿,慢慢收回拳头,眨眨眼睛:“噢!”然后慢慢弯起嘴角,大眼睛焕发光彩:“那么,还是我打倒了他?”
冬晨结结巴巴:“嗯,这个,其实,我想……”
冷兰瞪着一双亮闪闪的大眼睛,困惑地:“怎么?”
冬晨犹豫地:“他的表现,看起来象是中了毒,不象是因为外伤,所以……”
冷兰呜咽一声,怒叫:“韦帅望!”
帅望惨叫:“别碰我,我一碰就会喷出血。不是我不是我,我根本没来得及拿出毒药来。”
冬晨道:“他一运功,向我们扑过来,就痛得满地打滚。”
帅望张口结舌,半晌才怪叫:“这他妈可不怪我,我可没让他来吸我的血。”
冷兰哀叫:“韦帅望!”为啥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