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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婚约-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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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拿开,走回饭厅。他来以前,我花了很多时间整理卧房,想把所有跟班杰明有关的东西都拿开,可是弄了很久以后决定放弃。我不要和他去我跟班杰明的卧房,也不要去用孩子们的卧房。  我没有转身对着他,只是站在沙发旁边,先把洋装脱掉,然后开始脱别的衣物。我脱衣服时,他温柔地亲吻我的脖子。  那天晚上,他带我去国会大厦那里的一家餐厅吃饭。他坐在我对面,对我微笑。看着他的微笑,我觉得一切都有如在梦幻中,甚至连我自己都不是真正的我了。他告诉我,有次他怎么跟小路易捉弄一个吝啬的顾客,我只顾着看他,没有全部听进去,可是,当他讲完笑起来的时候,我也跟着他笑了。看到我笑,他说:“爱罗蒂,你应该多笑。爱斯基摩人有这样一个说法:  当一个女人笑的时候,男人就要赶快数数她露出了几颗牙齿。他算到几颗牙齿,下次去打猎时就能捉到几头海豹。”我听了之后又笑了起来,可是时间很短,他大概只算到五六颗牙齿吧。他对我说:“没关系,我们叫点别的东西吃吧。我最讨厌吃海豹肉了。”  吃完饭他送我回家。我们走在回家的路上时,他用手臂环绕着我的肩膀,我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发出很大的回响。这时候,所有的痛苦、眼泪、丧礼,所有的人和所有跟未来有关的思维,都暂时消失了。当我们走到公寓大楼前,他把我的手包在他的大手里,帽子往后推了推,说:“如果你要我上楼,我会很高兴。”然后他跟我一起上了楼。  第二天下午,我跟他去他在达瓦街的家。他在阁楼的小房间还一直租着。他说他从前在大楼的院子里有个作坊。  第三天是个星期四,他来我家吃午饭。他带着一束红玫瑰和一个樱桃派来,脸上露出自信的微笑。我们亲热以后,光着身子进餐。饭后我们继续亲热,难分难舍,一直到晚上。他坐第二天早上的火车走。他对战前就已经同居的女朋友说了真话,可是女朋友不谅解他的作为,生气了,把自己的细软收拾一下就离开了。那天,我去他阁楼的小房间时,的确看到一些女人的衣物,可是我假装什么都没看到,一句也没提。他对我说:“随着时间的过去,这些事以后都会自然解决。”对了,时间。我不知道在这段疯狂的短暂时间外,我对他有没有感情,他对我有没有感情。今天给你写信时,我脑中浮现出布盖留给我的最后一个影像。    
妻子出借(6)
我站在自己家门前,看着他正要举步下楼。他把帽子向上顶了顶,对我微笑着,用极低极低的声音对我说:“当你想到我的时候,露露牙齿,让我知道我能抓到几只海豹。你一定能带给我好运。”  我想后来发生的事你都猜得出来,不用我多说。至少你很明白班杰明是怎么想这三天的,因为暴风雨那天我们坐在车里说话时,你曾经问我:“是不是因为你的缘故,他们两个人才会闹翻的?”他们之所以会闹翻,是因为我们都是有血有肉的人,不是没感情的东西。我们没有什么办法改变这个事实,就连战争也没办法改变我们的人性。  我没怀孕。班杰明完全忘了他的诺言,变得非常嫉妒。布盖一定是被他逼得实在没办法,才对他说了一些难听的真心话。时间,又再一次地,留下了痕迹。当班杰明知道把我借给他朋友,可是结果于事无补后,他信上从此问题不断,简直像机关枪一样: 我是在什么地方,用什么方式脱掉衣服的;我在另外一个人的怀抱里时会不会感到惶惑;三天之中,我们发生了几次关系;我们用的是什么样的姿势……等等。最令我痛苦锥心的,是他好像着魔一样,反反复复、一点也不放松地问我“是不是很满足”  。对,我感到非常满足,从第一次到最后一次,没一次让我失望。我不能对班杰明启口的事,我可以很坦白地对你说: 我这一生从来没有这么满足。我第一个情人,那个泥水匠?虽然他所带给我的快乐还比不上我在床上的自蔚,可是没经验的我很天真地认为,这就是一般女人所能享受到的性快乐。  班杰明?为了让他高兴,我总是假装从他那儿得到了满足。  时间很晚了。那位跟你在一起的先生马上就要来我这里取信了。我想我已经把所有的事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你了。我没有再见过班杰明,也没有再见过布盖。我只是一九一七年很偶然地听到有关布盖的消息,知道他是不会再回来的了。目前,我出去工作养家,尽我的力量把孩子好好养大。两个最大的孩子菲德里克和玛婷,都尽其所能地帮我的忙。我今年二十八岁,只希望把从前的事都忘掉。那个在我生命插曲中的男人说过一句话,我一直对那句话充满信心: 我们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时间。  永别了,小姐。  爱罗蒂·高尔德  西尔万星期天晚上把信拿回来时,玛蒂尔德念了两遍,第二天是星期一,她早上又把信拿出来念了两遍。最后一张信纸反面是空白的,她写下几个字: 永别了?话说得太早。  爱罗蒂·高尔德  巴黎市孟加列街四十三号  七月十五号星期四  小姐:  我对你的理解和安慰感到非常感动。你这次信上所提的问题比上次更难以理解,可是我还是再次尽我所能,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我不知道我丈夫调到别的营区后,又跟布盖见过面,并且跟他言归于好。他最后一封信是一九一七年新年那天写的。如果他在写信前见到布盖,那他一定会在信上提起。  我也不知道布盖跟我丈夫死在同一战区,更不知道他们是同一天牺牲的。  我前封信上提到的“偶然”,并不是指那个跟布盖同居、后来因为“借妻”事件生气离去的那个女人。我不认识什么维罗尼卡·帕萨望。我是从艾哈尔街面包店老板娘那儿听来布盖的死讯。她是我们这一带的“包打听”和“广播电台”。一九一七年四月的某一天,她对我说:“你丈夫的好朋友,那个周末跟他一起摆地摊,绰号‘爱斯基摩’的,也死在德国佬手下了。我是从我侄儿那里听到的,他常常去小路易的咖啡馆,在阿美洛街上。”  如果布盖写信给小路易,说他跟我丈夫和好的话,我打心底感到非常高兴,而且我敢说他们的和好绝对不是假的,因为他们两个都不是虚伪的人。  无论在任何情况下,班杰明都绝对不会趁着“意料不到的机会”,去报他的一箭之仇。  凡是认识他们两个的人,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反过来说,不管他们两个和好了没,我可以担保,班杰明绝对会尽一切力量帮助他朋友,而且会想尽一切办法保住他的性命。  至于鞋子的问题,我觉得实在荒谬透顶。我想了一下,结论是他们的确可以互换鞋子。  我丈夫很高,可是布盖也不比他矮。如果我有心情笑的话,我可以发誓,当我念到有关交换鞋子这一段时,邻居一定都能听到我的笑声。  毕先生所调查的结果,我想我都告诉你了。可是今天我还是自动从工作地点打电话给他,准许他把所有跟我丈夫死亡的有关资料都告诉你。  虽然我完全不明白你的目的,可是请你相信我,我非常希望你能找到你想知道的结果。  祝你好运爱罗蒂·高尔德    毕杰曼  无孔不入侦讯公司  巴黎市里尔街五十二号  一九二年七月十七日星期六  小姐:  昨天我们在伏尔泰码头的画廊谈话后,我仔细地翻阅了班杰明·高尔德的卷宗。  我告诉过你,我自己没有亲自调查这个案件,而是我的合伙人,也就是我弟弟厄涅斯特经手办理的。他很详细地把他所能搜集到的人证、物证都一笔一笔地记下来。你一定能了解,我们受托办理的,只是证明班杰明·高尔德下士已经死亡,其他与他死亡无关的事,我们一概不过问,所以我们的调查是有一定范围的。    
妻子出借(7)
话虽如此,我还是可以解答几个你感兴趣的问题。  一九一七年一月八日星期一,法国军队在巩布勒的救护站设在一座两层楼的建筑里,巩布勒村的正北,离一条法国建筑部队临时搭建的铁路线不远。救护站只使用了这栋建筑的一半,另一半由英国军队使用。这栋楼在一九一六年联军反攻时,被双方的炮火摧残得非常厉害。一月八日的大轰炸从上午十一点开始,到下午两点结束。轰炸时,二楼的法国救护站部分坍陷。在瓦砾下和大楼附近共发现十三具尸体,包括伤兵和救护站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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