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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的没落-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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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完全不曾觉察到的,是我们的道德动力学的特殊性。如果我们承认社会主义(在伦理的意义上,而不是在经济的意义上)即是力图代表全人类来实现其自身的观点的一种世界情感,那我们无一例外地——不管是否愿意,也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全都是社会主义者。甚至尼采,“奴隶道德”最激烈的反对者,也决然不可能以古典的方式把他的热忱只局限于他自身。他所念念不忘的,只是“人类”,他攻击一切与他自己不同的人。相反,伊壁鸠鲁发自内心地毫不介意他人有与自己不同的意见和行为,他从没有在人类的“改造”上耗费心思。古典的理想根本不在意(απαθεια)世界的进程——那种东西是浮士德式的人类想要主宰的全部事务——斯多葛哲学和伊壁鸠鲁哲学,两者的一个重要要素就是承认,有一类事物,既无所谓好,也无所谓坏(αδιαφορα)。在希腊,如同有一个诸神的万神殿一样,也有一个道德的万神殿,正如伊壁鸠鲁学派、犬儒学派、斯多葛学派的和平共处所显示的;但是,尼采的查拉图斯特拉——虽则公开声称超越了善与恶——自始至终生活在痛苦的煎熬中,眼看着人类非他所愿地生活着,他产生了一种深刻的和完全非古典的欲望,想穷毕生之力去“改造”他们——当然,“改造”这个词是在他自己的意义上、且只是在那个意义上使用的。那构成伦理一神论和社会主义——在一个全新的和深刻的意义上使用这个词——的内容的,正是这种东西,正是这种普遍的价值重估。所有的世界改良者,都是社会主义者。故而,根本没有什么古典的世界改良者。
  道德律令作为道德的形式是浮士德式的,且只是浮士德式的。叔本华在理论上否定生命意志,或者说尼采决计肯定它,这根本就不重要——这些都只是表面的差别,是个人趣味和品性使然。重要的是使叔本华成其为伦理现代性之先驱的东西,那就是,他也觉得整个世界是意志,是运动、力量和方向。这一基本的情感,不仅是我们的伦理学的基础,它本身就是我们的全部伦理学,其余的都只是私生子。不仅我们所谓的能动性,而且我们所谓的行动,都彻头彻尾地是历史的概念,充盈着方向能量。它们是存在的证明,是存在的献词,因为那种人的自我具有朝向未来的倾向,觉得当下时刻的现在并不是充盈的存在,而只是伟大的生成复合体的一个划时代、一个转折点——进而还觉得当下时刻的现在作为一个整体,既是他个人的生命,也是历史的生命。这一强力和独特的意识乃是更高级的浮士德式的人的标记,但是,哪怕是在其最不重要的族类中,也不是全然没有这种意识;而且,正是这种意识,能把浮士德式的人的最微不足道的行为同 每一古典的人的行为区分开来。它也是性格与风度、有意识的生成与单纯受动的雕塑性的既成、悲剧中意志与承受磨难之间的区分所在。
  在浮士德式的人的眼里,在世界中,任何事物都是具有一个目标的运动。他自己也只能在那种状况下生活着,因为对他而言,生活就意味着斗争、征服,意味着去赢得胜利。为生存而斗争作为一种理想的生存形式,甚至在哥特时代就出现了(它显然是那个时代的建筑的基础),19世纪并没有发明它,而只是把它变成了机械的…功利主义的形式。可是,在阿波罗式的世界中,并没有这种方向性的运动——赫拉克利特的“生成”[ηοδοs ανω κατω(上升和下降的道路)]中那种既无目的亦无目标的上升下降与此无关——那里没有“新教主义”,没有“狂飙与突进”,没有伦理的、理智的或艺术的“革命”,去攻打和摧毁那存在之物。爱奥尼亚风格和科林斯风格出现在多立克风格之侧,并没有提出任何唯一而普遍的有效性的诉求,但是,文艺复兴就排斥了哥特风格,古典主义就排斥了巴罗克风格,每一种西方文学的历史都充满了针对形式问题的斗争。甚至我们的修道院制度,及其圣殿骑士、方济各会士、多明我会士等等,也都是作为一种盟会运动形成的,与早期基督教隐修院的“苦修”构成鲜明对比。
  要背叛浮士德式的生存的这种基本形式,更别说改变它,那完全超出了浮士德式的人的能力。甚至在反对这种形式的努力中,也是以此为前提。有的人反对“进步的”观念,但他始终把他的斗争视作是一种进步。另一些人致力于“复辟”,但他的意图事实上是发展的一种延续。“非道德”只是一种新的“道德”,同样会提出第一性的诉求。权力意志即是不宽容——这就是浮士德式的追求统治的意志。相反,阿波罗式的情感及其由共存的各别事物组成的世界,事实上是宽容的。但是,如果说逆来顺受或宽容与无意志的不动心(Ataraxia)是一致的,那么,对于西方世界及其无限的心灵空间的唯一性(oneness)和它的张力结构的独一性(singleness)来说,那或者是自我欺骗,或者就是衰落的标志。18世纪的启蒙运动强调对形形色色的基督教信条之间的差别要宽容,也就是,不要为此操心,但是,就它自身与整个教会的关系而言,一当它获得了别的方面的权力,立刻唯独就没有宽容。浮士德式的能动的和强力意志的本能,在倾向上跟它自己的哥特式教堂一样,是垂直的,跟它自己的“ego habeo factum”(唯我是从)一样,是直率的,它只关注距离和未来,它也要求对它固有的能动性要宽容,但只对此宽容,也就是,要给此留有余地或空间。例如,请看一下:当城市民主制要求赋予自己无限制的实现它自身的自由,并调整“公”法以使其因时而变的时候,它究竟多大程度上打算在教会的宗教权力的管理问题上同教会保持一致。每个“运动”都想要取得胜利,而每一古典的“姿态”只想着是此(be),从不操心邻人的心性。为赞成或反对时代的潮流而斗争,推动宗教改革或反宗教改革,促进建构、重建或解构——所有这些都是非古典的作为,如同它也是非印度的作为一样。索福克勒斯的悲剧和莎士比亚的悲剧是一对古老的反题,一种是只渴望着存在的人的悲剧,一种是只渴望获胜的人的悲剧。
  把基督教同道德律令联系在一起是十分错误的。不是基督教改变了浮士德式的人,而是浮士德式的人改变了基督教——他不仅使它变成了一种新的宗教,而且赋予了它全新的道德方向。基督教所称的“他”变成了“我”,变成了激|情豪迈的世界的中心,变成了个人忏悔这项伟大圣事的基础。甚至在浮士德式的伦理学中,权力意志也热忱地渴望把一个自身特有的道德确立为普遍的真理,把它强加于人性之上,并重新阐释、征服或毁灭以其他方式构建的一切——没有什么比这更能代表我们自己的特性了。并且,借助于这种权力意志,哥特时代的青春时期便曾使耶稣的道德教谕发生了一次深刻的——但迄今还没有被人理解——内在转变。一种从麻葛式的情感中涌现出来的安详自若的精神道德,一种被认为必将获得救赎的道德或行为,一种其知识可以作为一种特殊的圣恩行为来领受的道德——被重塑为一种具有律令力量的道德。
  每一个伦理体系,不论在源头上是宗教的还是哲学的,都与伟大的艺术尤其是建筑艺术有联系。它事实上是具有因果特征的命题的一种结构。意图运用于实际的每个真理的提出,都有一个“因为”和一个“所以”。在那些体系中,还有一种数学的逻辑——如佛陀的“四谛说”和康德的“实践理性批判”——并且每一种都有一个通俗的表述。在这些由所获得的真理构成的学说中,缺乏不加批判的血气的逻辑,可正是这种逻辑产生了社会阶级和从事实践的人的那些行为规范(习俗),并使其成熟起来(例如十字军时代骑士的义务),对于这些行为规范,只有当某人违犯了它们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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