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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才知道,为什么她会一个人,为什么会流浪。一个女孩,流浪。刚看到她的时候,我还以为她是一个男孩,是一个在江湖中流浪受苦的孩子。一个甘愿陷于生活的孩子。在她拿下发,洗净脸的时候,我才明白……生存,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真的可以折磨一个人。
将她洗干净,换上为她买的衣服,我才终于知道,这世界上真的没有最美,只有更美。她是未来最倾城的红颜。
风,仿佛在这一瞬间定格,我想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忘记这一幕,那倾城的脸,清澈的眸子盈满水雾,哽咽着说愿意的时候。
“小孩……你没有家,我也没有家,我们一起,有一个家好吗?”看着她绝丽的脸。如今,终于明白,为什么心会这么酸。
也许,从那一刻,从小孩告诉我说,她是个没有根没有家的孤女的时候,从她洗净那连我也嫉妒的脸的时候,我就决定了,决定了要带她走。因为那一刻,我仿佛就像看到了自己。看到已经失去家的自己。突然才记得,我、也是个没有根,没有家的孩子。我和她也是一样。既然同病相怜,为什么不能共同有一个家呢?
“好……”小孩高兴地点了头。我抱紧了她小小的身子,眼中竟然不知不觉地沁出了水雾。
“娘。”她轻轻的唤,口中还带着几分不确定。可我却知道,她的心有多么地感激,多么地狂喜,只因为,从这一刻开始,她也有家了。一个原本只能选择流浪的孩子,终于有个心可以归属的地方。
“净流。”我说:“你以后就叫净流好不好?”
“蓝净流,你再也不是没有家的人了,从今以后你有根了……”
“净流……”她呢喃着,在咀嚼着我唤她的名字,眼睛,绵绵地掉出泪水来。
“娘,我终于有名字了。”她努力地抱紧了我,小小的手缠上我的脖子,肩上,有热热的液体在流动。
“我终于有名字了,娘……”她的手,使劲地勒着,紧得捏紧了自己的手:“我叫净流……蓝净流……”她低低地说着,念着,嘴角早已沾满了泪水。
是的,净流——我给她取的名字。温泠中却带着冷意的泉水,就如我第一次看到她一样。似一泓清澈无痕的净流涤过我的心扉。
归梦,寒飞,雪绰。
我拉着净流的手,两个没有家的人,从今天开始都有根了,再也不用目穷天尽头,烟愁满,凭栏望家处。
云,散尽,风息悼。半夜心,三生梦。雪来处,我和净流都笑了,身后,有白絮跌进那青瑟的大衣上,苍白的手伸到我的眼前。
“笑遥……”唇边,我擎了一抹笑,是那样的安详。
“净流,我的女儿……”拉着她的手,紧得没有一丝空隙。心,从没有像这一刻一样地安静过。我说着,唇边擎着的笑,如那归梦的寒雪一样,飞起,缠绵地纠结于空。
“我们该走了。”笑遥不看我,在散尽的云下,他冷冷地挥掉扑于身上的雪,手,是那样的决绝,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任性,一挥,对那跌落的白,狠心地选择遗弃。
“好……”我点了点头,拉着净流的手,这一辈子,我都会握紧这双属于亲人的手。不再失去了。
我拉着净流的手,她乖乖地跟着我走,在这条人迹罕至的小路上,我感叹地低吟着。笑遥跟在我身后,一句话也不说,只握紧了他的血玉笛子,淡淡地跟着。我恢复了真正的自己,笑遥看着我时,却没有丝毫的情绪……一切仿佛都是那么自然,好象原本的我本就该是这个样子。
小孩捏紧了我的衣,笑容像花一样,灿烂地盛开。
“娘,好漂亮……”我笑,于是她也笑,笑遥也许不懂为什么我要带上小孩,为什么要她叫我娘,为什么。对她是那么地怜惜。现在,连我自己也不明白,当初是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决定。是太寂寞了吗?还是太渴望亲人。我不知道,但我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一直到死,我都不会后悔这个决定。
冬天的风就像刀子一样。残忍地可以割碎一个人的心,黑暗的路上,没有灯火,没有月光,只有雪的影子折射的情绪翻飞地缠绵着。净流跟着我,我还是那样叫她,小孩,因为那是她的第一个名字。那是她对她过去唯一的记忆……我们谁都没有权利去带走属于别人的过去。所以,我唤她,仍是——小孩。
笑遥在身后,用身上唯一的火折子照亮了那条暗得让人心悸的路。我们都小心翼翼地走,小心翼翼地回头,风里,翻飞的不只有雪,还有谁的衣袂。不是我的,不是小孩的,也不是笑遥的,我唯一可以知道的,就是,那个身影,是一直跟着我的。
“等等……”笑遥突然停了,他回头,眼如鹰一样,冷窒地看着空荡的背后。
我拉着小孩,走到一边,也看着,也许我不能如笑遥一般听见背后的声音,但我却可以感觉到气氛的不寻常。
冷冷的声音,像冰一般刺破了空气。冷凝的四周,死寂一般。“出来……”冷冷的一声命令,雪里,飘出许多白衣的女子,个个娇艳如花,冷漠中透出凛冽的寒气。白衣,白得有些透明,在这样冷寒的天里,那些女子以白纱裹身,虽是飘灵潇洒,甚是迷人,不过……难道她们都不冷的吗?
“小孩,你看这些人……应该很厉害,笑遥会不会应付不了?”我担忧地蹙起了眉。
“娘,你放心……如果他应付不了,我可以帮他。”小孩娇憨地笑着对我眨了眨眼,灵澈的眼像鬼灵精一样发出光芒。
“帮忙?”我疑惑地看了小孩一眼问道:“你会武功吗?”
“不会。”小孩看也不看我,两只眼骨碌碌地盯着那群白衣女子瞧。我也跟着瞟了瞟那群白衣女子,她们,倒是效率很快地一出来就围着笑遥眼神戒备地盯着,看都不看我和小孩一眼。
“那……”我刚想问她要怎么帮忙时,小孩突然将我扯了下去,捂着我的嘴嘀咕道:“娘,呆会儿你就走那边去。”她边说边指了指五丈开外的树说:“只要你安全了,我和那个笨蛋就会没事的。”小孩扬起了精灵的脸笑了笑。
“哦,好……”我愣愣地看了看她自信的脸,点了点头。
而此时,那群围着笑遥的白衣女子,纷纷拔剑,连个交代也没有,就直直地向笑遥刺去。
“她们到底想干什么?”我纳闷地低了头,心里那个郁闷啊,好象这一路想杀我的都是这种人,既不说目的,也不说原因。反正看到了,就直接用武器上了,真不知道,我得罪的究竟是些什么?其实……我也想过可能想杀我的。第一是跟洛玉寒有关的,也许要杀我不是洛玉寒本人的意思,但或多或少都跟他断不了干系。另外,想杀我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南宫月。也许她的动机是最简单的,因为洛玉寒。但我想,依她的心机,应该不至于笨得直接找人收拾我。这一路上,追着我跑的人不少,而我能确定的大概就只有这两个人,至于还有怀疑的?就是太后了。因为丞相府……也许她想杀我。但如果她真的想除了我,当初又为什么千方百计地要让我入宫。所以,我也被弄得莫名其妙,糊里糊涂的。
安静的路,因为行人所以有了痕迹,暗黑的天,却是因为那剑扬起的光,所以有了视线。当我看清那一闪而逝的剑光下笑遥冰冷的脸时,突然记起了一抹影子,也是那快如闪电的白从我眼前滑过情形,也是在暗黑的空气里,让我看到的苍白的脸。
我的脸,突然苍白如纸。黑夜中唯一的光突然灭了。四周,我再也看不见,只有刀剑的碰撞声叮叮当当地传入耳中。只有手上冰冷的小手倔强地牵着我。
空中,清晰地传来叱喝声。还有衣帛裂开的声音。
“笑遥。”我蓦地回过了神,慌忙地向前走了两步,却被小孩拉了回来。
“娘……太暗了,我看不清楚。”小孩捏紧了我的衣,冰冷地沁出汗来。
光,突然如一片阳光照亮了路,那片白,如极光一样向我和小孩飞来。
“娘,闪开。”小孩娇喝的声音还没落,我就被一股力量推得倒了。接着“砰”的一声,那柔和的光生生地嵌入我身后的树上。
第六十二章 背叛
“夜明珠?”小孩突然喃喃地说道:“娘,那是夜明珠。”她忙把我从地上拉起来,奇 怪{炫;书;网地看了看打斗的地方。
我也顺着光芒看去,果不其然,那嵌在树上的正是夜明珠,可到底是谁射出来的。我赧然地看向笑遥,想着莫非是他打出来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