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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可不可以帮着二小姐。”
“琵琶?”我脑海一个激灵,我一直觉得那个音乐有点单调,想着要再有一种乐器配合应该会更好听一些。今日听秋吟一提,还真是个好主意。这一想,当即拉着秋吟直奔青楼。
皇帝的御书房
秫衷跟在洛暮云身边有二十多年了,准确地来说应该是从洛暮云出生的那一刻,他跟他就形影不离。为了洛暮云,他甚至愿意用生命和幸福来换。在他心里,只要洛暮云能做个好皇帝就是他一辈子的幸福。所以在洛暮云十九岁,也就是他三十七岁的时候,为了能跟在洛暮云身边,他抛弃了妻儿做了太监。为了今天的皇帝,他心甘情愿地当了一个半残废的人。可他从没有怨言,因为如今的皇帝信任他,只要是他的事他几乎什么都知道,包括他的想法。而此刻秫衷似乎知道这位皇帝心情比较好,所以,手上端了参汤轻手轻脚地走进了御书房,不过,就算他脚步再轻,还是被洛暮云听到了。
洛暮云抬起了埋在书案的头,一见是秫衷迅即放下手中的笔笑道:“秫衷,那日见那丫头,你没有发现她有些不对吗?”
“不对?”秫衷小心翼翼地将手上的参汤递给洛暮云,已经有些泛白的眉轻轻地蹙了一下道:“是有那么点不对劲儿,她看见奴才似乎不那么亲热了,还变得……有些调皮了。”秫衷奇 怪{炫;书;网地讲出了自己的疑虑。
洛暮云接过参汤轻轻品了一口放在桌上缓缓地道:“自从上次朕要她和亲,结果你也知道。”
“也不怪她反应会那么激烈。”秫衷笑着看了一下坐在龙椅上的皇帝说道:“那丫头从小就喜 欢'炫。书。网'皇上,一心想进后宫,一听皇上要将她嫁到秦泯去,当然会不依。只是没想到那丫头性子竟然那么烈,死活不愿意。”
洛暮云轻笑地丢了手上的笔,走下了书案说:“你猜现在那丫头在干什么?”
“诶……”秫衷迟疑地想了半刻道:“应该高兴地在家里准备进宫的事儿吧。”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洛暮云似笑非笑地搓了搓手,低低的嗓音仿若在自言自语般。
“怎么,不信?”洛暮云一见秫衷怀疑的表情,笑了说:“朕也不愿意相信。但那日在御花园你也听到她唱的那曲子了吧,那啊,就是她的说法。”洛暮云一甩袖子转身走到秫衷面前继续说道:“她说痴痴留恋,那是一种厌倦。她还说她要的不是五陵豪杰墓,而是无花无酒锄作田,你说这些朕能给她吗?她心里呀,可是比朕还清楚。这个丫头,你觉得还是李家二小姐吗?”洛暮云笑着轻声说,很轻的声音,有点儿像是自己在呢喃。也有那么点儿不是滋味。
“那么依皇上所见,她是谁?”秫衷似乎也听出了那么些门道,迟疑地问。
“是谁?”洛暮云看了一眼秫衷悠悠叹息:“不知道?”
是啊,他也正想问呢,如今的李苑泠到底是谁呢?
“皇上什么时候发现她不对劲儿的?”秫衷看了一眼似乎有些兴味盎然的皇帝,担心地拢了眉头。
“她撞柱子后,朕去看过她一次,那时候,朕就发现她对朕陌生得有点奇 怪{炫;书;网。”洛暮云笑着说出了答案,棱角分明的脸此刻看起来已不再那么冷硬,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迷人。
“那依皇上看,会不会是因为撞了脑袋失忆了。”秫衷跟在洛暮云屁股后面,边转边问道。
“这?朕也想过,可失忆应该只会让人失去一些东西,可没有让人多出一点儿东西啊。”洛暮云好笑地摇了摇头,排除了一下这种可能性。
“多出……?”秫衷被洛暮云的话弄昏了头,愈加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
洛暮云也发觉这话越说越糊涂了,挥挥手做了一个大总结说:“总之,现在这个李苑泠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李苑泠了,至于她到底是谁,朕会查清楚的。好了,你下去吧,两日后,我们再来看看现在的这个李家二小姐到底要耍什么花样。”
“是,那奴才就先下去了。”秫衷垂了头,刚想退出御书房,外面就有太
监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站住。”原本跑得风急火燎的小太监被秫衷喝住:“没看见皇上吗?跑那么快干什么?”
那小太监一听那一声喝早吓得腿都软了,扑通一下跪了下来惶恐不安地直呼:“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好了,有什么快说吧。”洛暮云恢复了一脸冷硬坐回书案对跪在下面的太监说道。
小太监一看皇上都发了话,忙点头如捣蒜地说:“秉皇上,成王求见。”
“成王?”这倒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不过……“宣。”他暗自笑了,那是一种只有他明白的笑。
终于来了,他已经等了他一会儿了。他知道,他们兄弟是时候摊牌了。洛暮云正自思忖间,洛玉寒也进了御书房。他一如既往地穿着白衣,脸色苍白得透明。
“你身子还是这样。”洛暮云瞥到洛玉寒强忍着咳嗽了两下,禁不住蹙了眉走到洛玉寒面前道:“改明儿再让太医诊一下。”
“谢皇兄关心了。”洛玉寒淡淡地笑着,拢了身上的衣说道:“都是老毛病了。”他抬眼看了一眼洛暮云,问道:“皇兄又在操心国事了,臣就是怕皇兄太操劳了,才进宫……咳、咳。”洛玉寒禁不住咳嗽,脸憋得微红。
“好了,好了,你看你……”洛暮云挥挥手忙唤了身边的秫衷:“给成王抱暖炉来。”
“是。”秫衷听命地退了出去。一时御书房就只剩下两人。
“朕正愁没人陪朕对弈呢,既然你来了,陪朕下两盘吧。”洛暮云笑着拍了拍洛玉寒的肩膀。
“臣也正好手痒,好 久:炫:书:网:没跟皇兄对弈,皇兄可对臣手下留情。”洛玉寒微笑着取了秫衷抱来的暖炉。
“是吗?”洛暮云也笑,对弈只是一种用来打开两人话题的方法而已。洛玉寒进宫的目的……如果猜不出来,那他这两年皇帝也白做了。不过,洛玉寒想从他这里知道些什么,他也一样,想从洛玉寒话里知道些什么。他们……?这样应该算是一种信息上的交易罢。
“皇兄之前不让李苑泠进宫,今儿个怎么改变主意了呢?”洛玉寒哂笑着将手中的白棋放在棋盘上,状似不甚在意地问道。
哼,终于有点儿意思了,洛暮云在心里冷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低头径自下棋的洛玉寒沉吟了良久才道:“朕也是无奈啊,你也知道,太后岔上这一杠子事儿了,我这个做儿子的怎么能违逆母后的意思。”
“哦,太后这可越活越年轻了,前阵子忙完了我的事儿,怎么,还不放过皇兄?”洛玉寒打趣地笑了起来。这话里的意思洛暮云岂会不知,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明白,他们如今都站在一个危险的木桩上,谁沉不住气,就要失败。
“是啊,朕也纳闷,这母后是越来越喜 欢'炫。书。网'管闲事儿了,不过,你的那桩,朕看管的还真是时候,你也不小了,老迟迟不立王妃,也不象话。”洛暮云也顺着他笑了说:“朕可听说那位和亲的六公主可是秦泯的第一美女,你可要好好地怜香惜玉啊。”这两个人说话听起来像是在开玩笑,但话里可是你争我夺,比打仗还精彩。
“臣还得感谢皇兄美意啊。”洛玉寒皮笑肉不笑地放下手上的棋子:“皇兄也知道劝臣立王妃,可皇兄后宫里的那个宝座却还是空而不立,皇兄什么时候也该将皇后立了,也免得太后她老人家操心。”
“你呀,是烦母后给你找了个王妃,从此以后你就不能逍遥自在了吧。”洛暮云玩笑地看了一眼洛玉寒,见他但笑不语又道:“朕也想通了,既然母后喜 欢'炫。书。网'李苑泠,这次索性就如了她老人家的意,免得她一直来烦朕。”
“立后?”洛玉寒微微愣了愣,似是没有想到洛暮云竟然打算立李苑泠为后,右手的白棋在空落的棋盘上清脆地点出了音。
两人你来我往地下了半晌,洛暮云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沉吟不语的洛玉寒,突然说道:“知道朕为什么派红絮和瑾尘一起跟着李苑泠吗?”
洛玉寒却头也未抬,只淡淡地笑了笑:“真人面前不说假话,这跟皇兄为什么要派臣去跟秦泯交战不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吗。”
“皇兄要再不专心,可要输给臣了。”洛玉寒淡淡地笑了笑,将手中的棋放进棋盘,两人这一来二去,棋盘已经布了不少旗子。这棋局就像两人嘴上的战争一样,战况激烈。
洛暮云若有所思地瞧了洛玉寒一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