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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清音虽然迷惑,但也恭敬地点了头。却不想那大胡子却摇头道:“小姐的病还得要针灸。只靠药是不行的。”
洛玉寒的眼骤然冷缩,手突然放开我的腰。冷凝的气氛让众人一紧。
“不劳大夫了,眼睛瞎了便不看又如何。”我突然开了口,无所谓的口气却让洛玉寒一窒。手停了下来。
“丫头……”良久,我才听得洛玉寒一声无奈的叹息。
我也不回他,只冷淡地擎了笑,不言语地站在原地。
“罢了,就让清音陪着你一起去罢。我还有事跟族长商量。”说完便放了手,吩咐清音照顾好我。
照顾?听着他的话,我却觉得越来越好笑。是看住吧,监视的话他也可以说得这样的好听。怪不得我会爱上他,怪不得南宫月死心塌地地要嫁给他。
只是,我们爱的都是那个假的洛玉寒,那个用伪善的面具将自己遮得密不透风的成王,真正的他,谁也没见过……
没见过……
第九十二章 错过
一路上跟着那大胡子,清音在我身后,我也不敢多问他到底在搞什么把戏。只等走得一间高门大户,那大胡子便停了下来说:“到了。”
“你就在外面等着吧。”我斜睨了一眼清音,不待她拒绝便进了那府门。行了有几十米远。我才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背后,见那清音没有跟上来,方才吁了口气,拉住那大夫问道:“你到底在搞什么鬼?”说着蹙了眉瞅着他。他却不说话,只拉着我到了一处院子,指了指院子里的小屋子说:“你且去看看吧,你还欠我一个人情呢。”说完也不管我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径自走进了院子。
我瞅那院子虽然不大,但却是干净,还有些花草。想来是有人在这里居住。只是,他为什么要我看着屋子里的人,难道还跟我有关系?我纳闷地瞧了瞧那门,关得紧紧的,不透一丝光亮。
我好奇地走了进去,站在那门前,不知道怎地,手竟然不敢推开那扇门。
“怎么,不敢?”大胡子站在我背后,戏谑的嗓音让我横下了心,手一推,门就开了。
微露的光,从门缝透了进去,那屋子里简单异常,中央放了一张桌子,旁边便是一间小屋,屋子里摆了两张床,一张空着,铺盖都整齐地叠着,另一张床上却躺了个人。青黑的脸,一脸的胡子,却是让我的泪如江河一般决堤。
“翼雪珞。”我的手情不自禁地捂紧了嘴,不敢相信地张大嘴,却是没有任何声音,只有泪里滴答出他的名字。
“翼雪珞。”声音像被车碾过一样,每一个字都是那么的辛酸。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为什么他会是这样?为什么他的眼睛睁不开了?好多个为什么堵在嗓子眼里,却是一个也吐不出来。
“那日你从崖上跳下后,他就受了刺激。后来还被人刺了一剑,而且那一剑的位置正中心口。若不是雪的温度太低,将他的心脏暂时冻住。只怕他早就已经死了。我发现他的时候,就只有你那个丫头跟他一起。蓝净流用藤子拖着他大概是想去找大夫,只可惜在路上便受不了地冻晕了。我为师傅采药的时候刚好看见他们,就顺便救了,这段时间他们一直在这院子里,那丫头只是受了冻,所以没什么事,只是一到了白天她就出去卖艺挣钱,死活不要我和师傅的接济,也是一个有骨气的丫头。可是他就不那么幸运了。”大胡子边说边指了指躺在床上的翼雪珞:“他不但心脏受损,更重要的是脑子也受了强大的刺激,一直处于昏迷。净流每天白天出去睁钱,晚上便照顾他。这个丫头,也真是倔强。”大胡子说完便退出了房门,留我一个人跪在翼雪珞的床边上,止不住地落泪。
好脏的脸。我的手,触到那张冰冷的容颜,曾经那么爱笑的脸,如今却再也没有笑容了。想着,他对着我说:“再给我唱一遍吧,蓝颜知己。”于是我拉着他的手,一遍遍地重复那悲伤的歌声。想着,他说,他会一直保护我,可我却决绝地舍了他。想着,已经记不起是风里的过去还是我的回忆里,听到红絮说,他为了我,失去了母亲。他一直都在我身边,我却从来都没有珍惜过他。好傻的翼雪珞啊,可他却傻得那样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得连命也给了我。
泪,一滴滴,落在他的脸上,我理了理他的胡子,突然笑了对他说:“你胡子好讨厌,把它刮了罢。”朦胧的眼睛,我仿佛看见他睁着一双明亮如宝石的眸子调皮地回答:“你不觉得很有男人味吗?”
噗嗤一声,我突然笑了出来,一挥手打在他脸上:“就喜 欢'炫。书。网'耍嘴皮子。”
一切,就像真实的幻影一样,在我的眼睛里,他依旧扬起稚气的笑容,在我面前抱怨。小小的酒窝可爱地在他脸上泄了他的气。
翼雪珞,你会等我的,对吧。等我自由,然后就与你一起做一对神仙倦侣,逍遥天下。所以,你不会死的对不对。泪眼婆娑。我拉着他的手,一直说着未来的蓝图。直到一双手将我拉了出去说:“走罢,否则他们活不了的。”
我知道他说的是洛玉寒,也许,不,不是也许,是一定,他一定容不得翼雪珞的。想到这儿,我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大胡子,扑通一下跪在他面前,给他磕了几个头,吓得 他忙将我扶了起来说:“你也不必多说,我知道你会说什么,他的病我会尽力而为的。还有净流也快回来了,你先走吧,若你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我敢肯定,一定会天下大乱。”
听着他的话,我点了点头,感激的说:“谢谢。”他却只是简单地摇了摇手:“医者父母心,你也不必愧疚。希望有一天,你能安然来找他,也希望你来的时候,他已经可以跟你逍遥天下了。”
红红的眼,我点头,想起净流,泪又不争气地淌了下来。这两个我承诺过要给幸福的人,我都欺骗了他们。净流,好让人心疼的女孩,我欠她的,希望有一日能还她,带着她一起,有个真正的温暖的家。
“走吧。”大胡子拉着我走出了院子,我转身对他道:“我一定会回来的。我会回来带走这两个我最重要的人。”斩钉截铁的承诺,我对着眼前的人,坚定地说。
“我相信你。”他的手,温暖地落在我的手上,让我原本冷冷的心又有了几分温度。
出了他的府邸,清音依旧在府邸门前恭敬地等候着,大胡子将手上的一包药材递给清音,才对我点了点头。转身离开的瞬间,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下一道伤口一般,简单的一次相遇,却让我发现,原来一切都不一样了。原来我所定好的答案早在不知什么时候就改变了。
洛玉寒,这一次,我真的下定决心了。
回到帕苜斯草原的时候,洛玉寒已经结束了和族长的谈话。他们之间说的什么,不用听我也大概猜得到几分,应该是为了我身上这两卷羊皮。否则,洛玉寒才不会这么大费周章地跑到这草原来转一圈,只是,羊皮已经在我身上,那族长又拿什么给洛玉寒,如果,那族长将一切事实告诉洛玉寒,那我是不是又陷入另一个陷阱。
好复杂的一切,好讨厌的斗争。我几乎悲哀地想象,当洛玉寒知道我身上有他要的羊皮之后,会杀之而取。
这几天,洛玉寒一直在忍,对于我,他一直在用一种手段在维护着,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他心甘情愿的保护。也许,他只是为了那个我们都忘不掉的从前在执著着,当有一天,他不再执著的时候,是不是也不会在乎我了。
跟在他身边,我一直弄不明白他的温柔是为什么。是他另一个手段,还是他真心的付出。我真的不敢再相信他了,只因为他给我的伤害,那么多,那么利,已经留下的伤口,愈合不了心中的痛。
时间,现实都是改变一个人最好的工具。想着过去的自己,喜 欢'炫。书。网'笑着陷进洛玉寒的温柔,喜 欢'炫。书。网'跟洛天荨对着干一泄心中的气,喜 欢'炫。书。网'跟翼雪珞斗嘴。喜 欢'炫。书。网'看她笑起来是的酒窝。可现在,什么都已经变了,那些以前的喜 欢'炫。书。网'都变得那么地遥远。就像已经过去了千年的时空。遥远得再也回不来了。
坐上马,他的手依然温柔地拥抱着我,可我已经感觉不到温度了。冰冷的指尖,碰触到他的衣,再也激不起火花了。时光葬送的又何止是我们的感情,连带着我对他的希望也泯灭了。
风,吹起额头的发,像有雨点打在脸上一样。突然想起那个离开的日子。他穿着大红的喜服,我带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