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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情绪,平静,或者说,淡然到不正常呢?
“看够了?”胤禛紧呡唇角憋着笑,伸手照我耳朵捏了捏,拉起我边往外走,边低低笑道,“爷带你见个人。”
见个人?满心疑惑随着他的步子往外迈,脑子里一片混沌。
这狐狸到底玩儿什么心眼?
今儿个一回府,就开始玩神秘,瞧丫嘴角那丝笑意,就像给我备了份多大的惊喜,定会讨我欢心来着。。。
莫非,是朝事有变,必得睡年氏一夜才成?这会子,就要极力摆平我,让我心满意足,乐不思蜀,放了他去晨枫阁?
早知今日,当初何必给我那么些承诺。。。
你就实话实说,指不定我一个于心不忍,就赶紧把你吃了,再送给年氏抱着白睡一晚,不就完事儿了吗?真是穷折腾!哼。。。即到了这番境地,我倒要看看,你想耍什么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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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心里瞎嘀咕着,胤禛也不吭声,直让我脑子里一通乱想,甚至!都出现了小年糕娇笑着咬他耳朵的场面,不由恶狠狠瞪向面有笑意的他。。。独占不了,偶就用眼光杀死你!哼!
可刚瞪两眼,胤禛便猛然一个顿足,我还止不住脚步向前迈,被他拦腰往后一扯,踉跄着倒回他的怀抱,撅着嘴不满道,“四爷!都说了,嘛事儿先吱声,怎的又自顾自停。。。”
话未说完,我便被抬眼见到的牌匾恍了神:‘晨枫阁’。
怎会带我来这?要见的人,莫非是年氏?
转脸看去,胤禛骤然间笑意全失的神色,让我一丝寒意涌上心头,垂首看着地上斑驳而凌乱的树影,嗫嚅道,“四爷,这是。。。?”
胤禛轻轻抬起我的脸,微翘起嘴角,眼中却毫无笑意,淡淡说道,“爷说过,加倍奉还。”跟着,便拥起身子略觉僵直的我,缓缓朝院内踱去。
惨白的月光,被王府周边那些参天大树遮挡,整个院落黑漆漆一片,只最深处的主卧房,隐隐透着昏黄的烛光;而白日所见到的仆从们,似也毫无踪影。。。
被这黑暗笼罩着的,诡异的静逸环境,吓到脚软,我几乎是被胤禛抱住腰一步步轻挪着,靠近主卧房。
渐渐的,耳中有了丝人声,似乎,似乎是女人低低的,压抑的求爱呻吟?
我怔了怔,顿住脚步。这声音。。。
猛地想起那夜,在血泊中自抚低唤的我,瞬时恍然大悟;可一丝惊惧却不自觉由心间蔓延开来,让我不敢再前行,硬攥着胤禛的胳膊,边往后退边悄声说道,“四爷,我,我不想过去。”
胤禛低低笑了笑,强行环住我的肩,边走边道,“这是爷为上一胎儿子备的送行礼。额娘不在怎成?”
比力气,我始终是弱势,就这么紧呡唇角,忐忑地被他连托带提拥着走,却发现高福,早已在年氏门前候着。
见着胤禛与我,高福疾步上前,递给老四几卷书札和一枚钥匙,俯身悄声说道,“主子,人也带来了。您看。。。”
“不着慌。”胤禛神色淡然地接过书物,安慰地冲我笑了笑,转脸吩咐道,“你去院口候着,一会儿爷和福晋出来,再听吩咐。”
满头雾水,却是心惊胆战地被胤禛拥至房门,在年氏带着挣扎低哼的呻吟中,只见他转手将钥匙递给我,眼中带着丝鼓励淡淡说道,“打开。”
我咬了咬下唇,双手有些哆嗦地,将钥匙插进门上的双排匙牙,轻轻一转,将锁卸下,却不敢伸手推门。
对那女人,有恨;连见着她,与她说话的场面都想逃避;可此时听着她的低哼,却不自觉心有不忍;更何况,照胤禛与高福的对话,想来此番的‘加倍奉还’,会比我当日遭的罪,更可怕;还有这女人的身份,此时泄愤,日后碍着胤禛的朝事,我可如何担待。。。
胤禛伸手抬起我的脸,面无表情凝视着我,对视上我略显惊恐的双眸,悄声说道,“敏敏,不要怕,这是爷应过你的,必要做到。”
我呆呆地点着头,嗫嚅道,“四爷,可她,她是年家。。。”
胤禛微微一笑,有丝欣慰地放下手,淡淡说道,“年家?傻丫头,爷不是说过么?以后这世上,只有我和你。”话音一落,便伸手推开了门。
喘息,与低哼声中,遥遥看去,蛇一般剧烈扭动着的年氏,手与脚被牢牢栓在床的两头,寸缕不着;口中,似还塞着一团软纱。。。
不及细看,我急急捂上眼,埋头在胤禛胸前跺着脚惊叫道,“我不看!四爷,我不想看!这样,就够了!”
胤禛身子一僵,轻拍着我的背低低说道,“不管你看不看,这女人今儿都要遭罪。若你不亲眼看着,那爷只好来日再给你送份礼,再看一遍。”
我怔了怔,不相信地抬眼看向他,待见着他陡然阴寒了的双眸,不由一阵心慌,听话地放下手,呆立一旁。
胤禛因我的反应,微微皱起了眉,有些无奈地轻叹一口气,瞥了眼床,伏在我的耳边悄声说道,“不要怕。你不懂,若不一次根除后患,来日,你,与爷的子嗣,会更难保全。”
我与他的子嗣?身子一僵,猛然,想起了弘晖,那只有八岁的孩子。。。
的确,在热河,年氏惹我受的苦,不过是误伤;可她昔日对胤禛的嫡长子动手时,可曾想过,要对无辜的小生命留情?还有昨日,李氏对小弘时的漠然和利用。。。
是了,这是与我生长时代相距三百年的大清,这是女人们为了争宠会不惜一切手段的大清;而面对不懂得如何保护自己和儿子们的我,胤禛,也只能亲自动手,排除我身边可能出现的威胁。
轻抚着肚子,我咬了咬唇,渐渐抬起眼皮,向胤禛冷静淡然的面庞看去。
我的腹中,会不会已又有一个,与面前我深爱的男人共有的,可爱宝宝?为了它,为了弘历弘昼,我是不是真的该听话,去适应眼前残忍的一切?
还有,胤禛,他的残酷,虽让我一时惧怕;可至少,这份狠,是为了我和孩子的将来。
若我因此怨他怪他,拒不接受;他所作的一切,岂不毫无意义?反会成为日后,我与他之间的隔阂。。。
默然点了点头,我仍有丝不忍地瞥了眼床,才转头悄声嗫嚅道,“四爷,我,我不怕。”
145残酷的真相(二)
平日见到的,只是她飞扬跋扈的笑颜;那面容虽算不得倾国倾城,却也极为娇俏;可谁想,艳容之下,这幅皮囊。。。
尚不及细看她的神色,便被她腰腹间松弛的赘肉吓了一跳。不过二十左右芳龄,几次三番的怀胎受孕,再加上奢华的王府生活,虽这女人并未产下子嗣,可身子,已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我呆呆地盯着她的肚子,不自觉伸手摸了摸自个儿的。。。不的!以后坚决不生了!非要偶变成这种身材的话,偶还不如干脆点,自焚了吧。。。
“药的分量,爷心中有数,断不至让你意识不清的。今儿个,用不着你说话;可爷的话,你听仔细了。”
正嘀咕,忽听到胤禛低沉而阴郁的话语,我立时回神,这才想起,年氏此刻正受着何种煎熬,方才对身材的八卦关注,也转向了她泛着红霞却目露哀求的面颊。
胤禛将我拉去一边儿,松开手轻弹了两下衣袖,静静在床沿坐下,冷冷瞥了眼年氏,回首缓缓抖开手中那卷书札,捏起最中间一张,染着斑斑血迹的薄纸,微微翘起嘴角冷笑道,“你以为,让香儿自尽,弘晖的事就可以瞒天过海?”
让香儿,自尽?!那不是年氏的贴身丫鬟么?今早还见她待那丫头,跟亲姐妹似的,离不得弃不得,怎会。。。
我惊讶地睁大了眼,不解地看了看胤禛;可他正轻垂着眼睑,默然盯着年氏,上方这么看去,根本瞧不清他的神色;而年氏的低哼,也因这话语,略微停顿;转眼看去,她的眼中,除了哀求,似乎,还多了丝惊惧。
胤禛依旧不紧不慢,阴测测低声说道,“你的阴毒,爷并非今日才有所领教。你让香儿自尽,说她的家人老小,自会有你、有你哥子保全?可是有的?呵。。。你忘了,在这雍郡王府,爷,才是唯一的主子。这丫头,就是想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