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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螭嫌恶:“谁和你兄弟!”你可是大大会错意了。
丁小羽动手指划了划他袖子,“哥,我想吃肉。”
雁螭一顿,笑得不自然起来,“别乱喊人。”
丁小羽仍一双水眸巴巴望着他:“哥,蟹黄。”
雁螭没说话,看了她一眼,走出去了。
他一走出去,丁小羽原本正常的脸色一下子就垮下来,变得冰冷。平日里常弯起的唇角紧紧抿起,也没有愤怒,直接化为悲哀。
她果然没有想错。害她的人是苏黎,千真万确,。
好奇、不满她的身份而又不敢真杀了她,只能用这种极微妙的法子试探她在九方漓容那里的地位,试探九方漓容对她的重视程度,进一步确定她的身份究竟是不是羽夫人,这样的人,只能是苏黎。
苏黎在九方漓容的百般掩饰下也能怀疑丁小羽,而且还大胆猜测丁小羽是传闻中的羽夫人,不可谓不聪明。而今日一见,苏黎却并未有任何反常的表现,那么原因就只有一个了。
九方漓容已经告诉苏黎我是天女了吧。丁小羽冷笑,证明如此才会给我那么多放任与保护,让苏黎无需放在心上。
丁小羽想到这里,不禁捏紧了拳头,想起过去自己以为忠心耿耿是理所当然的样子,真是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九方漓容让人把那些浮出水面的喽啰全杀了,让她明白已经替她出了气,却止了她派去查出真凶的人,保护苏黎,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啊……
丁小羽闭上眼睛,想起鬼医门时苏黎轻轻转动着手腕上那个手镯,想必又必然是九方漓容送的,嘴角泛起自嘲,果然只有正宗庄主夫人才是王道,他……是不准她动苏黎了。
很好,这就是答案。虽然这绝对不是她想要的答案,但天底下的事,大抵不过如此,现实残酷。
那就来吧,让我们死磕,谁也别想得了便宜。
门吱呀一声,雁螭回来,手上提的纸包往丁小羽床上一扔。丁小羽自己支起身,打开纸包,香甜的气味伴着丝海腥,温温热热绕在房间里。丁小羽满足:“哥,谢你了。”
雁螭兀自坐下,“别叫我哥,我没有家人。”只不过是看你迷恋主上,觉得你可怜罢了。
丁小羽一边吃一边说:“哥,你很聪明的。”
雁螭嗤笑:“不是说本左使猪脑么?”
丁小羽啧啧道:“在老夫博大的修为面前,你只不过是个在岸边拾贝的破裤娃,我不过夸夸你罢了。”
雁螭怒目:“凭什么要你夸我!”
丁小羽狡黠地笑了,“因为你全都能看出来。”
雁螭莫名其妙地瘪起嘴,“哟,我眼真贱,我看出什么来了?”
丁小羽的笑容像是带上了灰尘:“你能看出我喜 欢'炫。书。网'僵尸。”
雁螭愣住,搞了半天,原来你不是不知道我知道……他轻松道:“别迷恋主上,主上只是个传说。”这话还是从前丁小羽和外殿的女人们说的。
丁小羽嘿嘿一笑,“是啊,他有苏黎了。”
雁螭挑眉毛:“什么感受?羡慕嫉妒恨?”你知道真相么……
丁小羽摇头,“寂寞空虚冷……”真的,很冷。
雁螭倒没料到她这么说,还以为她又会说什么强自坚毅的话来。
原来丁小羽还是会脆弱……
他勾唇,文秀的脸上染上了些春风般的笑意,“你这女人真是个疯子,要是主上知道被你喜 欢'炫。书。网'上了真是了不得,”吓唬她,“一定把你扔鳄鱼潭!”
丁小羽乐不可支,笑得嘎嘎地,“所以我的好哥哥啊,这就算是咱俩的秘密,您可千万大发慈悲别告诉他。”
你可千万不要告诉他。因为我不会让自己成为陈阿娇的,我不会成为他用过即弃的工具。
× × ×
阔雪残暮下,大队人马策马奔过峡谷坡。为首者玉冠乌发,剑眉如峰,月白风衫,英姿勃发。
江余晚策马奔在他侧,“前方是伦亚城,我们休息一晚,明日再动身,后日傍晚可达沙洲。”
万雪尽神情冷峻,淡淡地答:“好。”
江余晚沉默一会儿,道:“你也别担心小羽,她与那魔头大概关系匪浅,恐……”
万雪尽打断他:“我知。”
我知道她是一个来路不明身世神秘的女人,我也知道她或许早与九方漓容暗有瓜葛,但我仍要去抓她回来,亲口问她。
阴沉的天色透出黄昏本就有的萧索,天空依然大雪巨落。
冥冥中,有一双枯瘦的手,缓缓拉动了命运的闸门……
广陵止息
丁小羽一天中不止十次地怒吼:“姓雁的你这贱人!封你大爷的封口费!”
雁螭一脸奸相,小声说:“你不给我就告诉主上你暗恋他。”
于是丁小羽又只能不止十次狗腿地跑过去扒住他的袖子:“哥,走走走,咱们消费去,我出钱。”
雁螭乐呵呵地被她拉着走,“丁右使啊,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丁小羽咬牙切齿:“雁左使,这只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雁螭怒目:“妹子,说谁犬!”
丁小羽暴起反抗:“老娘就说你丫的!——”然后立刻缩回来,“不不不,我说别人,您别生气,咱们接着走。”
二人走到楼下大堂里,正遇上从外面回来的九方漓容和苏黎。
苏黎一见丁小羽将雁螭往外拖,稍微侧目打量了一下九方漓容的神情,发现无异,才奇 怪{炫;书;网:“左使右使,这是去哪里?”
丁小羽一脸贼笑准备把雁螭拖下水:“去那桃花盛开的地方!”
九方漓容笑:“大战在即,还有心思逛烟花之地?”
丁小羽故意张大嘴附和:“哟,妖孽啊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雁螭无语问苍天,“丁右使,你在主上博大的修为前,只是一个在岸边捡贝壳的娃。”然后对九方漓容道:“这几日各类用度不足,我正去置办,丁右使非要一道。”
丁小羽崇拜似的一撞他肩,“不错嘛你这白眼儿狼,要敲诈我还想出那么好的借口……”
九方漓容看了丁小羽一眼,想了想,“出去逛逛也好。”然后眼神示意雁螭好好跟着。
于是换成丁某人被雁螭拖着出了门……
原来雁螭真的是为了置办用度出来的,丁小羽这才发现马车上九方漓容随手用的任何东西都是雁螭亲手操办,中间没有任何流程。她连连咂舌,“雁螭,真看不出来你是个那么周全的人,家庭煮夫啊……”
雁螭一脚踢上她小腿,丁小羽抱住腿之哇乱叫。
路人经过无不点头赞许,“瞧这两兄弟,感情真好。”
丁小羽含泪。正四下顾盼间,突然她拉住雁螭,“你看。”
雁螭抬头,见面前高阁的三字匾写着:“瑶琴坊。”不禁回头嘲笑丁小羽:“长了猪蹄子就认命吧,再拨弄也成不了人形。”
丁小羽气得说不出话来,指了他半天,最终放弃抬杠,径直撒丫子奔了进去高呼:“老板!你们这儿最贵的是什么琴,拿出来给爷瞧瞧!”
雁螭跟着走进去的身形顿时凌乱风中:“丁小羽你这暴发户……”
老板却是个清高的,听了丁小羽的话也是不屑,“这位公子,琴遇得有缘人方发妙音,若只为贵贱而来,不如离去。”
丁小羽白裘一展,极具风华地坐在一张桌前,邪邪地笑:“你这老板有意思,竟也不问你最好的琴具是否配得上让我碰。”
老板暗自一惊,瞧这款儿是个有背景的人物连忙唤小厮来:“上阁的五张琴,统统抱来。”
不一会儿琴来,并排放在长桌上,老板道:“焦凤,林洛,虚来,江台,弱翼。这五张琴俱是本店绝品,公子请试。”
丁小羽走至焦凤前,闭眼凝神竖耳,伸出纤指随手拨了根弦。只听“咚”地一声弦响,听起来旷远柔和,老板不禁十分骄傲。
却不想丁小羽嗤笑一声:“松木还未成色三年便折成这张琴,你这老板……也忒黑心了点儿吧?”
老板大惊,“公,公子,竟知这琴木的年龄?”
雁螭也挑了眉毛:“看不出你倒是个行家。”
丁小羽叹:“从前学艺时跟师父听琴声练耳,后来便爱收藏七弦古琴,接触多了倒也能听出好坏……不过耳朵好使罢了。”
老板抚掌:“了不得了不得。”
丁小羽道:“把弱翼包起来吧。”
老板奇 怪{炫;书;网:“公子不试试?”
丁小羽笑:“名字好听便胜过许多了。”
雁螭这才了然,弱翼,不就是小羽么。但见此琴简洁古朴,琴木呈色均匀,内中质地想必不凡,只在琴头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