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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螭想了想,“赞来听听。”
丁某人直起身,高亢地:“这首诗名字叫——《雁左使的腿》!”
雁螭撑在膝盖上的手稍微一顿。九方漓容看了他一眼,充满调笑地说:“这题目还是很大气,真是巧了……用五言还是七言?”
丁某人摇头,“这是首现代诗,不讲格律的。听好了啊——咳咳,雁左使的腿,比不上大象的腿那样雄伟!也比不上鸵鸟的腿,那样健步如飞!更比不上主上的腿——江湖之最!”
雁螭抚掌:“好!好!主上的腿比过鸵鸟和大象了!”满口调侃。
九方漓容没在意,好笑地说:“接着念。”
丁某人深情:“雁左使的腿,只有静脉曲张,青筋条条,伤痕累累!可是——雁左使的腿是有力的!站在山庄里不听耍帅泼皮,他的两条腿从未停息,壮心不已!雁左使的腿是我们的堡垒!雁左使的腿是我们下属之最!”
九方漓容掩着唇笑,对雁螭摆摆手。雁螭咬牙切齿地飞出车去了。
然而随后响起的是刀剑相接、利器入肉的声音。原来马车已经到了城门,进了薛庄的剑阵包围圈。苏黎看了看丁小羽不识愁滋味的模样,心里好笑,道:“丁右使好口才。”
丁某人叹息:“不行不行,老了,走不动了,不然和他一起去。”她上身倚在车壁上,自一开始就没人注意到的她的一双腿,已经开始暂时性地失去知觉。她宽慰自己,反正不过一时腿上无力罢了。
苏黎摇头:“小丫头家,说什么老了,多晦气。”
丁某人又开始信口开河,“真要算起来,我都活了三千岁了!”
九方漓容以手支颐:“难怪要吃蟹黄,原来是猫妖。”
猫你妹啊!丁小羽正要开口,车身猛地一颠,苏黎没注意,身子晃倒向对面的丁小羽。丁小羽腿上没力气,哪里能被她动,一见如此要被这女人推到败露自己强装无事的样子,她心里一急手已推出:“你走开!”
苏黎被一把推来摔在地上,拧起秀眉:“丁右使你干什么!”
丁小羽也愣了,刚才竟没多想便出了手,太大意了。
九方漓容没多想其中其中曲折,也没察觉丁小羽不适,俯身扶起苏黎,口气平常:“无缺,你太放肆了。”
草木无心
丁小羽歉疚一笑:“对不起苏掌门,我太过紧张,放肆了。”十分诚恳。
曾几何时,比这还要放肆的场景也有,你又何时对我说过这两个字?
呵,真是时光如流水,丁小羽你也太高估里自己的价值。不过是个器物而已,不过是需要被好好奉起的天女而已。
丁小羽的手放回自己腿上,慢慢虚握起来。
九方漓容把苏黎扶好,苏黎见丁小羽认错诚恳也不想追究,“罢了,方才外面一定有人投箭。”
丁小羽挑眉,那把车砸来晃动的,就是中了箭的人啰?她按了按动不了的腿,想,要是马车垮了她也逃不掉,只希望薛胜念点旧情别杀了她。
九方漓容这才留意到她的小动作,略一细想或许此女身体不适,当即有些懊悔,却又说不了什么话,只移开眼去。
马车又是一阵颠簸,外面喊打喊杀声一片,丁小羽抓住榻栏的手发白。
这时,车门打开。雁螭浑身血腥味地坐了进来,将纸包扔在丁小羽肚子上。丁小羽点点头:“谢谢。”
从未见过这女人如此谦恭的样子,且这车里仿佛气氛诡异,雁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得点头,没说别的,只禀道:“主上,薛胜已赶来了。”
仿佛为了应证他的话,外面响起薛胜的高呼:“魔头!快快出来受死!”
九方漓容扑哧一笑,别样风华,“愚蠢。”然后向后靠去,不作理会。
雁螭解下身上的褐色毛裘,自动出去接战了。丁小羽眉头微动,却没说话。
“想说什么?”九方漓容看着她问。
丁小羽埋头吃蟹黄,津津有味,“雁左使十分敬业,忠心耿耿。”好像完全不可能背叛,那曾经以为的天机堡的内线,真的存在么?
苏黎也点头,“是啊,他对丁右使你……也挺好呢。”
丁小羽愣了愣,这女人真会胡思乱想啊,她和雁螭顶多是损友而已,于是玩笑道:“等雁螭回来我问问他是不是暗恋我吧。”
苏黎一怔,笑,“丁右使好开朗。”
“是嘛,没羞没遮拦放肆的很。”丁小羽真诚地对她笑。
九方漓容眼梢微抬,打岔说:“那日墓中,怎么回事?”
丁小羽迟疑,这件事可以在苏黎面前说?连忙几口吃完蟹黄。
苏黎一听这问果然奇 怪{炫;书;网:“难不成丁右使随薛胜他们进了古墓?”
丁小羽也入戏,奇 怪{炫;书;网道:“对啊,怎么了?不然怎么唤醒煞血刀呢?”
苏黎微讶,“难怪……兰陵绪和薛胜未怀疑你的身份?”
丁小羽点头圆谎,“当然了,他们来接我师兄出岛的时候见过我。”
“什么?”苏黎偏头笑,“原来你是陆小凤的师妹。是了,性子倒是像得很。”
丁小羽看了九方漓容一眼:“主上,原来你都没和苏掌门说啊。”
九方漓容笑得轻巧:“我也只听你说过你师兄一回,你们关系又不好,我如何好说是非与别人听?”
丁小羽于是向苏黎解释:“你别怪主上,当初主上救我一命我才入庄为他办事,身世并未重视太多,主上不与你说是怕你多心。”怕说多了穿帮。
苏黎不露声色,心里有些奇 怪{炫;书;网,可丁小羽话里一丝破绽也无,她也找不出错,“右使过虑,庄主办事自有道理。”
丁小羽笑:“那就好。只不过这次我没能成功。李如雪死了。”
九方漓容眉头一挑,朱唇斜起:“怎么死的?”
丁小羽沉默了一会儿,答:“万雪尽当时向我冲来为我拔箭,没留意身后有流箭,李如雪就扑上来为他挡箭,死在问情台上。”
九方漓容嗤笑:“怎么是问情台?他们没入下墓道?”
丁小羽泰然:“阵形对兰陵绪和莫萱冲击很大,两人感慨了太久,等开石桥的时候已在问情台上呆了好一会,结果他们快进石门的时候石桥就开始震荡,山腹里开始放乱箭。”下墓道的机关想必是算好了时间起作用的,如果那里的机关是他做了手脚,那么他一定会继续发问。
果然,九方漓容眼神变得玩味起来:“你就没阻止他们进去?”
丁小羽冷笑:“主上多虑了,我只尝试让李如雪留下来,可她非要跟万雪尽进去。”
九方漓容又问:“万雪尽待你不薄,忍心?”
丁小羽别过脸看窗外:“壁虎在遇见更大的危险时会舍弃自己的尾巴。”我在被威胁性命时会放弃良心。
九方漓容摇摇头:“依你的心性,难道没有抱住李如雪取血?”
丁小羽坦然:“我当然想了,可万雪尽始终揽着她,我找不到机会,一直没法近李如雪的身,连煞血刀都未摸出来他们就把李如雪装棺了。”说完感叹地长长叹了口气,摇头,还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九方漓容微皱了皱眉,觉得这理由很多乌龙,可仔细想想又没问题,按丁小羽的笨拙,从前在云都里对李如雪下手还弄得满身伤,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于是他问:“怎么,有感慨?”她难道没有怀疑李如雪是假天女?
丁小羽瞅了瞅他旁边的苏黎,淡淡地说:“迷恋一个人,不是好事。”
苏黎明显一怔,面色有些拉下,“右使此话怎讲?”
丁小羽惨淡地笑,“因为问情台一事,我十分感慨。情之一字,唯有生死才可问出啊。”
苏黎心中大动,她还记得那日九方漓容说的“情之一字,生死来试”。莫非这个右使竟有如此通透的心性能明了九方漓容所想,所以……一夜之间变成了右使?如此看来,这个丁无缺,真是耐人寻味。
她温婉地笑:“江湖从来如此。”
丁小羽当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道:“旧有周幽王裂帛一笑,烽火戏诸侯,又有虞姬自刎送霸王,有陈阿娇泪锁长门一炬自焚,呵……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九方漓容不解,只听懂那最后一句话,问:“这些都是你们那里的故事?”
丁小羽点头。“主上想听的话,日后属下可以讲与你听。”
鬼使神差地,苏黎幽幽地问:“陈阿娇……是谁?”
丁小羽心里无奈,这苏黎还真是不问别人的名字会死斯基星人,“你们知道王朝的统治形式么?”
九方漓容点头,“关外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