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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知道冰宫的作用,我已萌生退意。
我又不是为了这个目的而来的,也没有那种观赏尸体的癖好。
我回了一礼,顺势说道:“晚辈只是走错地方而已,还望前辈不要误会!”
“很好!老者神色一缓:”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到这里来的真正目的了,或是说,到底是谁叫你上来的?“语气虽然还是一如刚才那般平和,可是语意中已然有了质询的意味。
我明白,老者早已对我生出了怀疑之心,可是,我要怎么回答他呢?
见我面有难色,老者突然轻轻一叹:“算了,圣门的事我已经多年不曾管过,现在我也不想破这个例,不管是什么你还是不要再说了,既然你能够顺着那边的绳子爬上来,相信你也能够顺着它爬下去,趁着现寒流未来之际,你去吧!”
我默然点头,不管这老者是什么人,既然他已经不再管圣门中事,那么,我又何必再惊动他?
虽然我和他只是初次见面,又怎么忍心让这样的老者重新卷入世俗恩怨之中呢!
陵着一种愧疚的心情,我默默地顺着老者所指的方向而去。
果然,在山崖边缘的地面冰层中,真的有一条绳子,只是这似绢非绢的绳子不知有多长,沿着山崖直直通往下边。
顺着绳子的方向往下一看,山崖下边茫茫一片不是其底,也不知到底有多深,偶尔有山风呼啸的声音隐隐传来,让这里平添一种空寂的感觉。
抓起绳子,入手一阵凉意传来,两手试探性地拉了一下,发觉绳子竟然十分牢固,也不知什么材料所制,在如此严寒之下竟然还韧性十足。
听那老者刚才所言,我知道,绳子的下边一定便是圣门的真正所在了。
顺着绳子向下滑去,绝壁的寒冰映着我的影子,时而模糊时而清晰,可是此刻的我,却再也没有闲心来观察这些。
即将踏入圣门,将会面临的到底会是什么?既然我是代表了风云门,以圣门一贯对风圣门的态度来看,一场争斗或许下可避免。
可是,真到了那个时候,我又将如何面对柳幽若?
我有一种心乱如麻的感觉。
耳中忽然传来一阵呼啸之声,不容我心中有丝毫的杂念,瞬间功夫,一阵刺肤刮骨的寒流已然带着森森寒意向我袭来。
霎时,绝壁之间的我在寒风的吹刮下,在绳索上剧烈地摇晃起来。
打了一个冷颤,我有点困惑。
居然修为如我这样的强者,也会产生寒意,这吹刮过来的寒风是不是也太过厉害了些?尽管现在,我已不再拥有神的力量。
难道说,这刮过来的寒风就是刚才那老者所说的寒流吗?
渐渐地,风势越来越大,而此刻的我已然成为一叶摇晃不定的小舟,独力挣扎于波涛翻滚的大海之中。
我呼出一口白气,在冽风之中瞬间便已化成一些小小的冰珠,心中意外的同时,我才真正领教到这所谓寒流的厉害。
碰上这种几乎可以说是遇水即冻的寒流,一般世人又岂有幸存之理,看来老者刚才所言非虚。
风势愈狂,在那呼啸的寒风中,岌岌可危的我,眼看便快要掉下去了,可是真实的情况却并非表面上所见的那般危急,要知道,凭我这一身远超于世人的修为,虽然已经收起了神的力量,可是护体的能量对这样小小的阵仗,自然不在话下。
正在此时,我忽然感到从手中的丝带上,传来了一阵暖意,瞬间功夫,这一股暖意越来越大,逐渐已有将我包围起来的感觉。
“隔物传功,难道有人在暗中帮我?”
这个念头在我脑中一闪而逝,仰首一看,只见上边隐然间正有一个人紧紧抓住我手中所握的那根绳索。
果然如我所想,正是那名老者。
老者为什么要救我?
此刻,他正将内力源源不断地顺着绳索向我传来。
眼见他在寒风中巍巍颤抖的身子,我知道,此刻的他也只是在那里强行支撑罢了。
在这样的寒风中,老者自保当然是绰绰有余,可是将内力强行沿着绳索向我灌来,这样遥远的距离,又得耗费他多少的内力修为!
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手帮我这样一个毫不相识之人,我心中还是非常感激。
风势越来越强,寒意也越来越重,在这森森寒流中,漫天大小的冰粒已然夹杂在呼啸而来的寒风中向我们袭来。
我忽然感到绳索上的真气渐渐衰弱下来。
暗道不好,这分明就是真气不济之象。
难道上边老者遇到了什么问题?
在这个时候出现这样的情形,我当然不会有什么事,可是上边老者的处境可就堪危了。
要知道,逼圣峰越往上行,风的强度便会越大,如果老者没了真气或是直《气不济的话,那他所面临的后果不用想也知道。
话又说回来,对这样的老者,我自然不会让他落入险境而下去管他,况且还是因为我的关系才造成这样的结果。
“道心”的运转,能量自我体内轻柔逸出,顺着手中绳索,如潮水一般向上涌去。
瞬时之间,老者的影像已然清晰地跃人我的脑中。
不但是他周围的影像,就是老者体内经脉血气的运行轨迹我也是清晰可见。
随着能量轻柔地涌入老者的体内,他翻涌不定的血气在我能量的抚慰下逐渐平和下来。
古井无波的脸上首次有了一丝波动,感受到那种柔和温暖而使人心安的感觉,老者平和的面色不禁有些动容。
在我能量的帮助之下,一场危机终于化解于无形,纵然现在的风势更大,寒意更浓,可是崖上的老者在我能量的保护下渐渐地晋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
暗暗松了一口气,也不知过了多久,眼见风势渐渐变小,于是,我便顺着绳子滑了下去。
片晌,我的脚触到了实地。
这是一个山谷问的平台,一条小路弯弯曲曲地向里边沿伸而去,眼前被石壁所挡,对于里边的情形我倒是一无所知。
在崖边俯首往下一瞧,只见下边茫茫一片却不见其底,也不知离山脚到底还有多远。
顺着小路,不知走了多久,转过一个山道,眼前豁然开朗,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外边雪花纷飞,寒意袭人,可是里边却大相迳庭。
好大的地方,简直如同世外桃源一般!
山腹之中一片极大的空间,眼前满目的绿色,一条小径如花间之道,各式各样前所未见的奇木,被人修剪成各种形态。
这个地方如此之大,而且又是在山腹之中,如果是人力所为的话,也未免太神奇了。
而且,这个地方凹陷得如此自然,看上去哪里有一丝人为的痕迹,或许这根本就是自然所形成的山间断层。
潺潺的流水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却带着丝丝热气,旁边一朵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在一片片翠绿的枝叶上静静地接受着水气的滋润,偶尔有水珠溅起,轻轻地附在待开的花朵上。
我心中突然有点激动,这里就是圣宫所在吗?五百年来的秘密就要被我亲自揭开,这是何等令人激奋的时刻!
而且我知道,以后风云门的生存与否,或许便会因为我的这一次经历而改变,这是何等令人期待啊。
顺着一条小道而行,还没好好打量一下四周,前方一个身着黄衫的年轻女子不知从什么地方转了出来。
就好像是突然间平空而现,之前竟然感觉不到她半丝气息。
丝丝秀发轻挽于脑后,一张俏丽的面容带着专注的神情,手里挽着一只用来盛水的木桶,正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向水池而来。
心中一喜,正愁找不到人问路,我迎向那女子。
“请问这位姑娘,不知圣宫要怎么走?”
见我从路问忽然出现,黄衫女子只是微微愣了一下,神色却没有丝毫惊异之色,冷冷地看了我一眼道:“你就是吴长老的那个远房侄子熊非吧?这个地方不欢迎你,你还不快走!”
“熊非……”我愣了一愣,什么时候我竟然成了熊非了,我愕道:“在下并非是熊非,姑娘是不是认错人了。”
黄衣女子脸色一寒,冷笑道:“你不是熊非,难道我才是熊非?”
“哼”了一声,黄衣女子的神色带着不屑:“真是没想到你们叔侄俩为了早日执掌圣宫,连这种方法都想得出来,不承认自己是熊非,难道欺我没有见过你吗?”
我感到一阵意外,原来圣门之中也有权力之争,现实的差异与我心中所想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极端,太令人不敢相信了,没想到一向超然世外的圣门也会发生这种事?
难道是黄衣女子为了阻止我而故意编造的理由?
转念一想,我便否定了这种想法,无冤无仇的,我的身份又没有人识得,她又怎么会故意针对我一个人呢,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