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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妈妈和春鸢等都还候在门外,看见新郎来了,改口叫他姑爷,谢醉桥推门入了内室,看见着了松垮中衣的明瑜斜斜趴在榻侧,蜷着身子像是睡了过去,裙幅下露出半截除去了罗袜的玉白脚掌,脸上起先的浓妆艳抹早除了去,红烛高烧映照下,睡容娇憨可爱。立在她身前默默看了片刻,只觉浑身血脉涌动,终于忍不住,蹑手蹑脚到她身前蹲下,握住了她搭在榻沿外垂下的一只手,往白嫩的手背上亲了下去。
明瑜迷迷糊糊中觉到有东西在手背上爬,一下便醒了过来,睁开眼才发觉自己竟趴着睡了过去,一只手正被不知何时进来的谢醉桥握住,他正蹲在榻前,仍是熟悉的笑,看着自己的目光中却又多了丝陌生的热烈和缱绻。她心知肚明,脸微微热了起来,忙爬了起来坐好,舔了下有些发干的唇,讷讷道:“你……”
刚开了个头,眼前一黑,只觉腰身处一紧,他竟已站起身,伸臂抱住她,不由分说便压到了床榻中堆叠得高高的大红喜被之上。被山被撞得倾覆了下来,喜床上顿时凌乱不堪。脸面处一热,一股酒气扑鼻而来,他已经低头亲上了她的唇,起先是一下一下地轻轻啜吻,很快就紧紧缠住她唇瓣不放。
明瑜习惯了他从前一向的温雅,本以为接下来也会如此,没想到一上来就这样,自己仿佛被座铁塔压住,动弹不得,顿时慌了手脚,起头的心理建设轰然崩塌,嘴被他含住说不出话,只发出了唔唔两声,下意识地不住摇头。
谢醉桥感觉到此刻那具又香又软的身体在他身下扭动,耳边听她发出的娇软唔唔之声,真恨不得一口吞她入腹才好,紧紧抱着不放,忽然想起高峻的叮嘱,说对女孩家第一次切不可粗鲁,怕她真不给自己好脸色,这才松开她嘴,一边追逐着轻咬她耳朵,一边低声笑道:“方才你要说什么?”
明瑜被他这一个饿虎扑食,吓得早忘了刚才要说什么。此刻好容易松开了嘴能透气,又觉一阵热气吹着自己耳朵脖颈,登时皮肤紧紧崩起,忙侧过了脸避让开来,两只手握成拳头抵住他的嘴,气喘吁吁,“一股酒味……你先去洗洗……”
谢醉桥这才觉到自己确实忒急了些,身上除了酒味,闹了一天,难免还有些汗气,应了一声。见她眼睫扑闪颤动,脸颊通红,心中只觉爱极,忍不住再次用力抱住了,也不管满床的喜被,压住了带着她似孩子般地连着翻滚了好几圈,直到抵住床头才停下,这回改明瑜趴他胸膛上了,裙角被死死压在他腿下,两人紧紧相缠。
“阿瑜,我心中快活极了……”
他伸手捧住俯在自己眼前的那张脸庞,喃喃道。
明瑜未料他还会这般举动,滚了几圈,发髻早散乱了开来,心扑通扑通直跳,把脸埋在了他臂弯中,含含糊糊道:“我叫春鸢她们给你备水。”
谢醉桥微微一笑,凑到她耳边低声道,“那我去了,你等我。”将她从自己身上抱下,一跃而起便往外去了。很快周妈妈便进来,见明瑜散乱着鬓发坐在一堆被子中发呆,先也是吓了一跳,撑不住便笑了起来,忙过来把多余的喜被都一一折好,手脚麻利地抱到了个香樟木柜里放好,道:“姑爷竟是这么个调皮的……”回到明瑜身边,犹豫了下,又压低了声,“等下姑娘别一味只忍着,叫姑爷晓得你痛,他才会多疼些,姑娘也少受罪……”
明瑜前世虽嫁过一次,只那个洞房夜,裴泰之却未动过她一指,第二日那块验贞的帕子也不知是他用什么血抹上递出去的,自然不晓得到底如何个痛法,此刻听周妈妈又这般提点,方才那羞窘之意一下去了,心中倒有些惴惴不安起来,含含糊糊应了一声。听见门又开动,抬头望去,见谢醉桥已经进来了,换去之前的一身喜服,穿了件中衣。
周妈妈朝明瑜丢了个眼色,这才出去了。谢醉桥把门闩上,转眼便上了榻,跪坐到了明瑜对面。
他身上散出檀皂的清香,混合了淡淡的酒气,闻着并不难受,面前掠过一阵风,自己已落到了他的怀中,炽热的吻便印上了她额头。
他的吻起先还很轻地游移在她眉眼处,渐渐向下到了她脖颈下,带了压抑的力道,明瑜闭上了眼,脚趾紧紧缩了起来。忽然觉他一直握住自己腰后的手一扯,衣带顿时松脱开来,衣襟从肩头处滑落,露出了里面的大红亵衣。明瑜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只手又上移到她后背亵衣的系带处,轻轻一扯,她胸口处微凉,遮掩住身体的衣物便都退到了臀下,凌乱地堆叠在了一起。
羊脂白的肌肤,花骨朵般隆起的胸,纤细的腰肢,被衣物堆叠着露出一半的娇臀,少女的身体在红烛光中闪着动人的光泽,美得叫人几乎不忍眨眼。
明瑜一直闭着眼,僵着动弹不得,直到感觉到他握住自己腰肢的手越来越重,手指像要嵌入她的身体,微微地疼,对面的呼吸声也越发浑浊,一下下地钻入她耳廓,终于忍不住,慢慢睁开了眼,看到他的脸近在咫尺,正紧紧地盯着自己的身体。漆黑的眼睛映照了两点烛光,仿佛有火在瞳仁中燃烧。且他不知何时竟已褪去了身上的衣服,精壮的男人躯体与她迥然不同,在她面前毫无遮掩。眼睛再微微向下,恍惚瞄见个狰狞的影子,轰一声大脑便一片空白,昨天江氏教导过的那些和书中看来的种种早丢到了九霄云外,啊了一声别过脸,手忙脚乱去扯自己腰际下的衣衫,能遮多少是多少。
见她又羞又窘的模样,谢醉桥再忍不住,两手抱住她臀,轻巧将她抱起,裙衫便沿她腿脚无声地滑了下去,迫她紧紧贴到了自己身上,两人肌肤瞬间相触,各自都低低呻吟了一声。
他不再犹豫,压她倒在了榻上,亲吻她形状美好的胸口,用唇舌爱抚娇嫩的蓓蕾。从未经过如此对待的少女身体瞬间起了反应,听到她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咿呀之声,谢醉桥身下硬得发疼,迫切渴望来自于她的抚慰。
只是,她看起来这么娇弱……
他喘息着,试探将自己的一只手慢慢探了下去,刚触到那叫人神魂颠倒的娇软之地,便觉到她身体一僵,腿紧紧地并了起来,仿佛在抗拒他的亲近,不禁有些苦恼。
“阿瑜……,阿瑜……”
他不停唤着她,低柔的声音,仿佛带了催眠的力量,明瑜终于鼓起勇气,低低嗯了一声。
他感觉到了她肢体的放松,再次试探着轻轻抚触,觉到她身体一阵战栗,指尖处已滑腻成丝,再也忍耐不住,伸手略微抬高她臀,猛地压了下去。
明瑜知道会疼,只没想到会这么疼,这才明白周妈妈起先的那番叮嘱了。身子一僵,发出了声小猫被踩了尾巴般的呜咽之声。
明瑜痛得几乎想开口求他退出,施暴的人此刻其实也不好受。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紧紧包围了他,他想继续驰骋在他心爱女人的身体里,却被她发出的呜咽声给阻拦了,停了片刻,额头已沁出汗水,一咬牙,俯身到她耳畔哄了道,“阿瑜乖,我出来了……”
明瑜听他说要退出,又果然觉那如榔头般敲进自己身体的家伙已经在慢慢退出,信以为真,绷着的身子这才缓了下来,只心中又有些愧疚,正想说句什么安慰下他,不想他却突然猛地发力,弓身一顶,这回比方才还要狠,彻底地到底了。仿佛知道她会开口呼痛,下一刻,嘴巴便又被他死死堵住了。
明瑜呜呜了几声,晓得是上当了,嘴里说不出话,手便握成拳头用力捶了他后背好几下,听他似乎低声笑了起来,心中羞恼更甚,忍不住张嘴咬他一口肩膀,听他轻微丝了一声,心中这才觉得平衡了些。幸好片刻之后那痛感终于渐渐淡了些,便闭上眼睛不动,承受着他的进攻。到底是初经人事,男方又体格强健,哪里禁得住折腾,被卡在床角动弹不得,全身酸软,见他还没停歇的意思,忍不住连连低声告饶,谢醉桥见她一张脸艳若芙蓉,眼眸半睁半闭,娇声沥沥不断,哪里还忍得住,抱住了狠狠最后冲撞,这才终于伏在她身上,歇了下来。
明瑜像是历了场风雨摧折的花,满身满头的汗,娇喘不停,听缓过了气,一睁眼看见他正侧卧在自己身畔,面上带了笑意,想起方才的一幕,心里那恼羞又冒了上来,便要推开他起身,却觉身子还被他一条腿压住,动弹不得,哼了一声,“身上腻腻的,都是你害的,难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