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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吧唧”一下亲在江衡乐的右脸颊上。
他这样厚着脸皮逗她,全没了平日里的沉稳内敛,倒是有趣,江衡乐“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真讨厌!又咸又油的嘴就往我脸上蹭,还医生呢,也不知道讲卫生啊!”江衡乐翻了个卫生眼,心里却是开心的。
他继续吃着香糯可口的粥,含笑拿眼斜睨她,等一碗粥吃完,额头上尽是细密的汗,她顺手抽了张纸巾给他,他却反手握住的她的手,面露难色地说:“我想拜托你件事。”
人有三急,他这么一副样子真的让她不由自主想到那方面,可是昨天粱沁在这里的时候明明就是自己能解决的,而且虽然他们是曾经很亲密没错,但是……
“好几天没洗头发,怪痒的。”他开始蹭自己的头皮。
江衡乐顿时窘然。
她纳闷:“你之前就不能叫你妈妈帮你吗?”
“我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好意思找我妈。”
“你倒好意思劳烦我,拿我当丫鬟使呢你?”
“我倒是想拿你当老婆使呢!”他一脸奸笑看着她,“要不咱们这就去民政局把证扯了!”
江衡乐顿时无语:“那我妈还不答应呢!”
“谁说的,阿姨巴不得你早点嫁给我,省得她心烦。”
“得了吧你就,我妈那是一时糊涂才会被你伪装的表象迷惑。”
“可人家都是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我觉得你妈看我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
宁翌曦自恋的精神发挥得淋漓尽致,越发得意起来,令她头痛万分:“好吧,我给你洗还不成么!”真是啰嗦。
“……而且,也很久没有洗澡了……”
“你的意思是,还要帮你洗澡?”
“反正头都洗了,身体就顺便洗洗吧!”
顺便?这家伙是上小学的时候表面积没学好么?
结果,不管江衡乐说什么,不管多么不情不愿还是要为宁少爷,沐浴更衣的。
他只穿了一件短T,长臂一台就被江衡乐给剥下来了,然后示意她去脱他的裤子。
她抱手冷眼看他:“上厕所的时候不是好好的么?”
“那不是没办法么,现在又现成的丫鬟,不好好使唤使唤怎么成?”
“你……”江衡乐气结,这人真是越来越毒舌了,难不成是以前深藏不露?“那我不管,你不脱拉到,我走了!”
他忽然靠过来抱住她,淡淡的呼气徐徐喷在她的发顶:“那我只好再麻烦一次护士小姐了,上次我刚住院那位还蛮好的,人很温柔,眼睛又大大的真是不错,尤其是手上的力道又刚刚好……”
“宁翌曦!”她极少这样连名带姓叫他,除了偶尔被她讴得不行才会怒气冲天叫他,就想现在这样。她恶狠狠地拐了他一肘子,气呼呼地要往门外走,只听他哀嚎起来,她明明是气得不行,可又偏偏忍不住回头看他。
只见他疼地整张脸都扭曲起来,嘴唇煞白,还不忘说:“你是想谋杀亲夫啊!”
他这幅样子,她又紧张起来,直问他撞到哪里了,疼不疼。
“我刚刚好像听见‘咔嚓’一声了,怕是不好了!”
“哪里不好了?我看看,我还是去叫一声吧!”
“不行,现在这个样子你去叫医生护士过来我就太没面子了,怎么说我也是堂堂院长的儿子,传出去人家不是要笑掉大牙,回头还要被我爸训斥,不行不行!”他煞有其事地摇摇头。
“那怎么办?要不还是把衣服穿回去吧?”
“手疼着呢,没法穿,还是先洗澡吧,洗完澡也许就不那么疼了。”
于是江衡乐傻乎乎地在某人无耻的诱骗下替他脱了裤子,好在医院病号服裤子上都是松紧带,十分好脱,一扒拉就下来了。
因为右臂不能碰水,江衡乐只好拿着花洒往他身上浇,全身都淋湿了才又想起来应该先洗头,于是又勒令他坐在板凳上把头伸进脸盆。
他的头发因为不久前刚剪过的缘故,一根根竖着有点扎人,她倒了洗发水在手心,像摸动物一样摸他的脑袋,这会儿他倒是安静地很。
洗完头发重新开始洗澡,洗澡是个技术活,就像按摩一样不能太重也不能太轻。小时候妈妈给她洗澡的时候总是下手太重,疼得她哇哇大叫,她嚷着不肯洗澡,脚踩在洗澡盆里溅起一大滩的水花,然后老妈就会很不客气地在她屁股上响亮拍一下,留下五个清晰的指印,那时候她真觉得自己不是老妈亲生的。
宁翌曦人高马大的,表面积自然也大,一寸一寸地搓洗实在麻烦,这里好像又找不到搓澡巾,她就倒了些沐浴液在手心里,抹在他身上。
明明开了空调,现在其实温度有些偏低,可是他身上确实出奇的烫。难道是水温太高了?没道理啊,她明明试过了,按着他坐在板凳上,顺手摸了把他的脑门,却不是想象中那么热,应该不是发烧。
对,不是发烧,那么应该是……
作者有话要说:超级困,半夜码字不容易啊,。。。。
只有一半,~~~~~~~~
第四十七章
这空调是不是坏了,温度怎么越来越高。
她很不小心地瞥见了某人身上某部位明显的变化,她无意识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双颊烫得要命!当然只好当做视若无睹。
他的右臂绑了石膏,不好动,她只好左手抱住他的手臂,右手小心翼翼地擦拭。
刚碰到腋下他就猛地往后一仰:“痒!”
“不是你说要洗的么?”
他尴尬开口:“先洗别的地方。”
江衡乐瞪了他一眼,只见他憋得满脸通红,以前也没见他这么怕痒啊。
她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这么仔细地看过他的身体,而且是几近裸~体,虽然也曾经极尽亲密,可是灯光这么强大,房间这么狭小,气息这么急促……还有,为什么排气窗口这么小,真的有点,透不过气!
于是只好狠狠地搓着他的背,等洗到胸前的时候,可就真没刚才那么轻松了。她觉得此时的宁翌曦就是一只被饿了很久的狼,眼里发着幽幽的光,只等把她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吐的那种。
果然,他伸出左手,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前,附身就要吻下来。
她机灵地避开他:“你还要不要洗澡?”
“要!”
“要就给我乖乖不要乱动!”
他略带恼羞成怒的样子:“不要像调戏我一样在我胸前蹭来蹭去,我只是右手不方便而已,万一把持不住,后果自负!”
“哦?后果自负?那你是想怎样?”她继续不怕死地挑衅,这里可是医院,人来人往的他能真的怎么样?
他的身材不错,皮肤触感很好,摸起来很舒服,她蹭得更起劲了,手心的泡沫早就没有了。
他猛吸了口气,身体也不自主地轻轻颤栗。
江衡乐心想,奸计得逞,看来他只是憋得难受,又不能怎么样,这样极力自制的宁翌曦还真是难得一见。
她抬眼看他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投下点点幽暗,她问:“你在想什么?”
他突然睁开眼睛,乌黑秀丽的眼,尾稍向上翘,又像深潭里的水,深不见底。却幽幽叹了口气说:“我在想,我的手得快点好起来才行。”
“是啊,省得我像现在这样还要替你洗澡。”
谁知他接着缓缓说道:“乐乐,你对着我这样也就算了,知不知道这样憋着你的小老公,以后的婚姻生活会很没有保障的,从医学角度来说,这个可能性是存在的。”
江衡乐愣了愣才明白过来他在说什么,要挟,赤~裸裸的要挟!这话惊得她面红耳赤,拿着喷头就往他身上乱喷一气,不过期间还要顾及他受伤的手,到最后是把自己也弄得湿哒哒的,两个人都像是从水里刚捞出来的,她噗呲一声就笑出来了。
“你笑什么?”
“那你又笑什么?”
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两个人都是在犯傻,却仍然觉得有趣得很,那样傻气,只愿意在一个人面前显露,然后相互嘲笑,相视而笑。
洗完上半身之后江衡乐真的很为难,当真脱了他的“小内内”洗?犹豫片刻,她大着胆子就要去扯他的内裤。
“喂,你干嘛?”他急忙伸手去捂住。
“你说要洗澡的啊,自然是要洗干净,洗全面的!”
他竟然面红耳赤,连耳廓都红透了,气得直瞪她,乌黑秀长的眼睛瞪得圆鼓鼓。
她觉得更有趣了,从来不曾见过他这幅模样,故意逗他:“欸,真小气,又不是没见过,至于吗你,刚刚是谁还说把持不住来着的。”她揪出他内裤的一点点来,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