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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此时,有探马来报:“启禀军事,杜十三王回来了。”
“快请!”谭勇霖迫不及待。
杜王十三走进大厅,拱手施礼道:“启禀军事,内奸沈腕弎带到!”
“好!杜王头功一件!”谭勇霖精神振奋,大声说道:“赶紧把沈腕弎这贼人带上来!我要亲自审问!”
不一会,几个红斗教灰衣武士推着一人走进议事大厅。此人二十二三岁年纪,一身蓝袍,被牛筋油绳五花大绑。
两名灰衣武士将蓝袍人按倒在地,蓝袍人全身用力又站了起来。
“不得无礼!”谭勇霖左手一挥,几名灰衣武士退下。
谭勇霖仔细端详了一下面前这个蓝袍年轻人,嘿嘿冷笑道:“沈腕弎?!天地同盟会十三太保之三!哈哈哈,真了不起呀?!居然在我总部暗藏六年,充当卧底!”
沈腕弎昂首蔑视,问道:“谭勇霖!不必多说废话,既然落在你的手上,左右一死,我不在乎,但是我想死的明白,你可以回答我几个问题吗?”
“哈哈哈!……”谭勇霖一声长笑,气道:“是我审问你还是你审问我呀?!”
沈腕弎不管那么多,直接大声斥问:“谭勇霖!十五年前是不是你派人灭了我沈家满门,倾吞沈氏家族全部房地财产,改建成红斗教远张分舵?!”
谭咏麟一愣,抬头凝思片刻才道:“我记不清了!即使是我做的,又怎么样?!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适者生存的道理你不会不知道吧?”
沈腕弎继续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卧底的身份的?”
“你哪儿来的那么多问题?!”谭勇霖回道:“而且还是比较愚蠢的问题!我不会告诉你的。”
沈腕弎不再说话。
“现在轮到我问你了!”谭勇霖问道:“你的上线是谁?下线又是谁?通过何种方式联络?”
“你的问题更愚蠢!”沈腕弎怒道:“我们之间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我又怎能出卖和我一样背负深仇大恨的苦难弟兄姐妹呢?!我看你简直比猪还笨!都说你聪明,依我看,传言不实,徒有虚名而已。”
谭勇霖从昨天就开始生气,现在已经不会生气了,笑着问道:“这样看来,那你是铁了心要和我们红斗教作对了?”
“是的!”沈腕弎斩钉截铁地回答。
杜王十三说道:“军事?!咱们不用和他废话了,我看可以对他动用十大酷刑!看他嘴还硬不硬?!”
“杜江?!你这只疯狗!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沈腕弎正欲咬舌自尽,突见人影闪动,没能看清是谁,就觉眼前一花,已经被人点了穴道,僵立当场,全身上下一动也不能动。
谭勇霖得意之际,冷冷笑道:“杜王!你去搜他的身。”
“是!”杜江走进沈腕弎,用眼睛横了他一眼,然后在他身上搜索,取出大量珠宝银票,并无往来书信,于是将所有的东西都堆放在谭勇霖面前的桌案之上。
谭勇霖仔细观察一番,笑一笑,拿起一锭五十两重的银子,双手轻轻一用力,“啪啪!”两声闷响,掰掉一块,斜眼看了一下沈腕弎,又嘿嘿嘿一阵冷笑,从里面取出一个圆如麻雀蛋大小形状的黑亮硬球。
杜王问道:“军事,这是什么怪物?”
谭咏麟哈哈大笑说道:“求救信号弹!”
“您的意思是?……”杜江问。
“不错!”谭勇霖正色道:“天地同盟会十三太保,每个人身上都有这种东西,有联络信号弹,警示信号弹,这个是求救信号弹,哈哈哈……”
“呕?!”杜江看着谭勇霖手上的黑色弹球,似在用心琢磨。
“哈哈哈!……”谭勇霖又是一阵长笑,然后冲着杜江神秘兮兮地问道:“明白我的意思吗?”
杜江会意,诡异一笑道:“明白!嘿嘿嘿……”
谭勇霖又从另外的银锭中取出五个同样大小不同颜色的信号弹,其中,两枚红色警示信号弹,,两枚绿色联络信号弹和又一枚黑色求救信号弹。
谭勇霖道:“杜王,你把其他六位王都叫上,埋伏在松石岭。”
“是!”杜江领命下去。
谭勇霖命令灰衣武士把沈腕弎绑架到松石岭,点了沈腕弎的哑穴,此时七位王陆续到来,埋伏在周围。
谭勇霖将沈腕弎的衣袍撕烂,用剑割掉他的两只耳朵,又在他身上胡乱砍几刀,弄得沈腕弎满脸全身都是鲜血流淌。
沈腕弎牙关紧咬,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愤怒地似在喷火!
谭勇霖还觉不过瘾,挑了沈腕弎双腿脚筋,然后嘿嘿嘿地笑道:“你看你?!哈哈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啊?哈哈哈……唉!放着多少人羡慕的好日子不过,非要同我作对!何苦?今天晚上我备好了丰盛的美酒佳肴,鸡鸭鱼肉,山珍海味,应有尽有,你算是没这个口福了。”
2009-6-13.
(六十七)
神与魔之战(六十七)
匡子忠
第六十七回
谭勇霖取出求救信号弹,点燃火引,挥手抛上高空,只听得“咔!”的一声炸响,像焰火一样四散飞溅,虽然是大白天,依然迸发出耀眼的彩色光芒。
一共绽放出蓝、绿、紫三种焰光,停留在空中,慢慢形成朵朵白云,凝聚片刻,才渐渐飞发残尽,幻进虚无世界。
“师、师父?!是、是求救信号!”文流利左手指向东南方向半空。
皓首老人陈樵秉缓缓说道:“是三太保沈腕弎的求救信号。”
“沈、沈腕弎?!”文流利问道:“他、他不是去、去了昌化天地了吗?怎么会、会在这里?!”
“和你一样,我也在迷惑”陈樵秉眼望空中,凝思片刻,皱起眉头说道。
文流利望着陈樵秉,问道:“师父?!那、那咱们要不要去救他?!”
“当然要去!即使是个圈套。”陈樵秉回答。
“您认为是个圈套?何、何以见得?”文流利迷茫不解。
陈樵秉解释说:“沈腕弎的内力不足以让信号弹飞得如此之高,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其中一定有诈!”
“那、那为什么还要去冒、冒这个险?!”文流利倍感迷惑。
“因为信号弹是真的!”陈樵秉道。
文流利点点头说道:“对!这、这说明沈腕弎遇、遇到麻烦了!”
“情况也许比你想象的更糟糕。”陈樵秉转头对文流利说道:“你去阻止其他同盟会员,以免上当。”
“师父?!你、你也不能去!太、太危险!”文流利看出师父要去冒这个险,极力劝阻。
陈樵秉微笑道:“我和你不一样,我是总舵主,其实你的任务更重要,耽误时间无异于把自己的兄弟往火坑里推!还犹豫什么?!快去!”
“是!”文流利无奈,领命而去,又回头说道:“师、师父?!您!……您要多保重!”说完话,稍微迟疑,随后向远处快步飞奔。
元天和对元诗道:“可能是天地同盟会发射信号弹了?!”
“他们要做什么?”元诗问。
元天和摇摇头道:“五哥?你留在这里,我去看看!”
“我也去!”元诗说道。
“你不能去!”元天和阻止。
元诗奇怪地问:“我为什么就不能去?!”
元天和思考一下,慢慢地道:“五哥你想,前方情况不明,你如果冒昧闯去,不小心暴露了身份,裴雪姐姐会很危险,因为她和你的关系,红斗教的人都知道。”
元诗犹豫片刻,点点头,说道:“九弟!你也不可冒进!”
“好!我去了。”元天和飞身前往。
陈樵秉快速来到松石岭,眼见沈腕弎躺在血泊之中,状态悲惨,心痛不已!
沈腕弎被谭勇霖点了哑穴,说不出话来,眼见总舵主亲自来救自己,百感交集,泪流满面,情急之下,用力挥手摇头,示意陈樵秉离开。
杜江望着谭勇霖,请求指示。
谭勇霖微笑,用右手食指在地上写下四个字:“再等人来”。
杜江会意点头,继续观望。
陈樵秉判断四周至少有七八个人,而且个个气息沉稳,知是强敌环视。
突见一人从树林里窜出来,边跑边叫:“勇霖勇霖我爱你,一生一世不分离!……勇霖勇霖我爱你,生生世世在一起!……勇霖勇霖……”
谭勇霖闻听此话,吓了一跳!只见张左大护法张傍倡,头发凌乱,满身满脸都是泥土草皮,狼狈不堪,正一蹦一跳地向自己扑来!从他神态话语可以判断,张傍倡一定是吃了自己为太后苦心调教的“魔心蛊”虫卵!心中骂道:“你妈妈比比的!‘魔心蛊’虫卵又不是‘返老还童丹’!你为什么给吃了?!气死我了!”
“上!”谭咏麟眼见自己已经暴露,生怕陈樵秉发觉后跑掉,于是大叫一声:“抓住陈樵秉!重奖一百万!死的我也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