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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电影院冷气侵人,相拥相依的笑闹中,却是暖如春风。
电影散场时已近凌晨一点。
左宗方和李郁蝉两人手牵着手走过人迹稀少的暗巷里,准备去另一头的停车场取车。
“看在你叫得那么卖力,导演实在应该颁发一张感谢状给你。”左宗方嘲弄道。
咯咯而笑的李郁蝉揽住他的手臂,“少老土了!看恐怖片不叫,还有什么意思。”
此时,三条长影无声无息地围了上来,让左宗方停住了脚步。
“大哥好兴致呀!带女朋友看电影呀!”低沉的嗓音是属于年轻气盛的小伙子。
另一人帮腔,“还是恐怖片耶!好可怕哦!”
还有一个人在后把风。
左宗方感觉到李郁蝉更加揽紧了他的手臂,他略挪前半步,以身体挡住了她。
十几岁的小伙子是最无法无天的,如果他们的目的只是要钱,他宁愿破财消灾。
“有什么事吗?”他语气柔和地问。
明显是三人之中的首领说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小弟们手头不太方便,想跟你借点银来花花……”
被护在身后的李郁蝉拉扯着他的袖子。
“可以。”左宗力掏出皮夹,递出一万多元的现金。
“大哥很上道哟!”低沉的嗓音隐含调侃。
“我们可以走了吧?”左宗方平静问道。
另一个也搭腔,“你的‘七仔’也不赖哟!”
左宗方精神为之紧绷。
偏偏李郁蝉的双手紧拉着他的右臂不放,纤纤十指上,七、八个戒指在街灯光晕下锋芒闪烁。
“喂!把戒指拔下来。”中间的少年开口说道。
“这些戒指好紧,人家拔不下来……”李郁蝉娇滴滴地说。
“少罗唆!”站在中间的小伙子不耐烦地上前,想要拉扯她。
左宗方正准备反抗时,右臂却沉重地难以举起。
只见李郁蝉乌溜溜的发丝像瀑布拂过眼前,在他眨眼的一刹那,惨叫声也随即响起。
右臂的沉重感也消失无踪,然后是一个闷哼声。
左宗方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异状”——
那个要拨李郁蝉戒指的小伙子正捂着下体始缩在地上,一副痛不欲生的惨状。
而应该是带头的那一个,则被李郁蝉当沙包打。
原来她抓着他的手臂借力使力,一个飞踢正中要害后,马上趁胜追击,扳倒了措手不及的带头小伙子。
躲在他身后门不吭声的李郁蝉根本不是害怕,而是在伺机而动,等候时机“擒贼先擒王”。
只见那个倒霉的家伙先是肚子上挨了一记,然后是被一个漂亮的上勾拳击中了下巴,那些五光十色的戒指成了伤人暗器,一拳打中眼圈马上青紫一片,光是看着,左宗方就替那人觉得痛了。
然而,这还不够……
“哇拷!”娇叱出声的李郁蝉回身一个侧踢,五寸高跟鞋狠狠地戳进那人的肚子里。
后面把风的小个子早已魂飞魄散,逃之夭夭了。
“猴死囹仔!免患子!七月半鸭子不知死活!”李郁蝉破口大骂,“饲未活就学人做强盗!妈的!老虎不发威,你拿我当病猫!”
口吐白沫的那人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她打开CHANEL皮包,拿出小巧玲球的手机拨号。
“喂?达郎吗?有点儿事找你,地点在欢乐影城旁边巷子里,有三个小鬼拦街做没本生意……”
“嗯,被我撂倒了两个……什么嘛!我是个弱女子耶!去你的!这可是你们的地盘,出了事,当然找你们老大算帐!”
左宗方愈听愈不对劲。
“好啦!废话少说,马上给我滚过来!”
她收起手机,搜走了两个剪径小贼的刀子。
“你打电话给警察局吗?”他问。
“哼!打电话给警察局太便宜他们了,”李郁蝉冷呼出声,“少年犯,顶多吃个两三年公家饭,好吃好睡,一出来就变‘大尾’了。”
“你的意思是……”他问。
“嘿嘿!我叫‘青松帮’的弟兄来清理地盘,以暴制暴!”李郁蝉露齿而笑,“这些小鬼太欠揍了!”
“小蝉,”左宗方小小翼翼地说:“提醒我以后千万别惹你生气。”
“什么嘛!”她噘起嘴不依,“人家本来不想动手,要让你表现英雄救美的说。”
左宗方满怀歉意,“抱歉,让你失望了。”
“没关系!”李郁蝉宽宏大量地说:“以后出门记得带手术刀就好了。”
“手术刀?”他瞠目结舌。
“对呀!拿手术刀当飞刀来射,多帅!”她说得轻松写意。
左宗方听得迷迷糊糊。
“你的想法真有创意!”他皱眉思索,“我对这样的剧情好像有点模糊印象。”
“就是‘怪医黑杰克’嘛!”李郁蝉笑靥如花道。
躺在地上的两人再次口吐白沫,想不透自己怎么会惹上这个莫名其妙的女煞星。
呜呜呜……真的是“歹路不可行”呀!
暗巷里,攀然爆出左宗方浑厚低沉的笑声。
***
交往了半个月,左宗方终于知道李郁蝉的“秘密”——她的年龄。
二十五岁!远比他所想像的来得年轻。
会知道她的年龄,是因为他帮她办了一张附卡,必须附上身份证影印本。
“谢谢你了!”李郁蝉大大方方地收下他新办的附卡。
左宗方微笑,“尽量别刷爆,好吗?”
“OK!”她送上了一记香吻。
一如往常,这个吻很迅速地进入状况。
耳鬓厮磨、唇瓣相亲之际,左宗方惊讶地发现,自己的热情居然这么容易就被挑起。
他戏谑地轻咬了她一口,“小野猫!”
好强的她岂肯居于下风?不甘示弱地反咬他一口,一场旖旎游戏就在嬉笑与呻吟中展开。
激情过后,斜躺在大床上玉体横陈的李郁蝉慵懒开口,“唉!医生,我得先提醒你一点哟!我可是很会花钱的,你可得打算仔细。化妆品、保养品、美容护肤、香水内衣……你知道的,要保持美美的身材和脸蛋是很花钱的……”她提醒他。
她花他的钱是没啥罪恶感啦!可是天天在饭店幽会,已经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了,如果再加上她的惊人消费力,她有点儿担心以左医生一个月六位数的薪水能不能应付得过去。
左宗方只觉得有趣,这小妮子是在担心他的收支吗?
他忍不住想逗她,于是皱起了眉头,故做思索状,他一本正经地回答,“不会呀!‘使用者付费’,很公平嘛……”
使用者付费?什么意思?
“你愈来愈不正经!”李郁蝉大发娇嗔,抡起了粉拳扑上他的胸膛,“‘使用者付费’?我还‘消费者至上’咧!”
左宗方朗声而笑,轻而易举地闪过美人拳。
奇怪了,这个油腔滑调、贼眉贼眼的色狼是当初那个冷冻大木头吗?李郁蝉不禁怀疑。
她气鼓鼓的双颊像粉红色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宜喜宜嗔芙蓉面”正好用来形容她的风情。
左宗方不由得比较起湘江和郁蝉的截然不同——
眼前如维纳斯初生般的光滑玉体,有着野生三动物般的弹性张力,美丽而狂野。
他知道郁蝉的美丽是下了极大的心血与努力。
她嗜吃美食,又怕发胖,所以严格规定自己每天至少运动一小时,以消耗过多的热量。
她极受漂亮,花费在妆扮保养的金钱,包括宝贝秀发、双手指甲、脚指头到一身吹弹可破、滑腻如丝的水嫩肌肤,林林总总可以抵过普通一家五口的日常生活开支。
她又贪玩,而且还玩得有声有色,除了PUB以外,还投资了精品服饰店、女子护肤三温暖……原因只是为了好玩。
她的脾气不好,个性却是超级乐天,发起火来像火山爆发,心情好时笑语不断,市井诙谐荤素不拘。
心野胆大,撒娇发嗲时足以让圣人心猿意马、修行毁于一旦。
在她强烈的女性魅力之下,湘江温柔娴雅的细致美居然逐渐褪色成模糊暗淡的灰影。
野猫似的郁蝉完全占领了他的思绪。
这样算是恋爱吗?他认真思考,却实在很难定位两人之间的关系。
说是爱人,两人之间似乎缺少了某种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