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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绝皱眉,“我是先天的病弱,我自也是认了,那你却又是为何?”他看着寄白,固执的要求得一个答案,“告诉我你是生了什么病?花家自有名医,只要你说了他们必定可以医好你,你非胎里带出的病,肯定有药可医。”
寄白心中苦笑,面上却仍是自若,耸耸肩,“其实哪里是生了什么病,不过是不思饮食才弄的这么消瘦,没有什么病。而后看着门外道,“奇'。kanshuba。org:看书吧'怪,怎么今日不见师父?”
她这话固然有转移花绝注意的意思,却也在听到花绝说话后不免讶然,“凤诗姑娘来了,师父在书房见她,也不知是带了什么,师父看着神色有些不对劲。”
凤诗?自那日青楼闹剧寄白便再未见过她,她来干什么?偏还是在这种时候。
“花绝我们过去吧,看看凤诗为的什么来登三宝殿。”却回头见花绝又用不明意味的神情看她,“怎么了?”
“你变了,我都有些认不出来。”也不等寄白再说什么,花绝自站起身又道,“不要再拿言语来搪塞我,同你处了这几年若说看不出你变化,是我眼瞎。数月不见,你恍若换了一个人,但你不愿说我自是不会逼你,只要你知道我一直都在。”说完便大步往门外而去。
寄白微愣,伸出右掌看躺在掌心静静的三条线,清楚明朗,没有他人掌心斑驳的线纹。曾有人说过,握紧拳头,命便只掌握在自己手中。寄白看着那条并不算短的寿命线,和看似平稳和顺的天纹,中间都有一条斜斜的线纹穿过,这是代表即有大劫的意思吗?
而花绝,可有在她的手心上?
寄白负手在身后,慢慢往西厢而去,花绝脚程倒快,才一会功夫竟已不见人。她踱过院前的金桂,拿出墨香替她做完的荷包装了些桂花进去,渐离了东厢也带着香。
一路上碰上了几个长工,都微笑的打了招呼,他们看着有些高兴的样子,“姑娘今日看着气色很不错的样子,想来是要大好了。”寄白笑着应是,想着似乎是好几日没有出过东厢了,今日天气也很好,阳光温暖而不燥热,微微的清风送来不知何味的花香,淡淡的带着惬意。
即到西厢门,寄白看见花绝站在另一边同清茗说着什么,两人声音极低,面色却都不怎么好看,也不知是什么事,寄白站着也不知是直接进东厢找师父还是看看这两人在弄什么名堂。
正想着,书房门忽而开了,公子入画面容平常的送了凤诗出来,凤诗似乎又是哭过了?双眼红红的,站在门口欲语还休,银牙咬着下唇,愁眉淡蹙,看着楚楚可怜,寄白正暗忖若自己是男人会不会也难抵挡凤诗含忧带幽的轻瞥,那样娇媚的美人。
又失笑,那是师父呀,又怎么会……
却在下一刻看到凤诗扑到了公子入画的怀里,娇柔的身躯轻轻颤抖,似乎又是在哭。公子入画微微迟疑了一下,伸手轻抚凤诗的背。
清风拂过,凤诗的裙子微微扬起,飘逸似仙,两人皆身着白衣,瞧着真是好一幅神仙眷侣图。
寄白静静的站在院外,师父的院子里正种的是桃花,此时独剩桃树孤枝,却丝毫不妨碍她面前的美感。说不出自己心中是什么感觉,似乎是被骗着吃了青杏子,那苦涩渐渐漫在心里,又有些酸涩,满满的。
她垂下眼眸冷静的转身而去。
“不是过来找师父的?”花绝看着她往回走一愣。
寄白看了看他周身,“清茗呢?”
“来找我说事,完了就急急走了。”花绝似乎想到了什么,顿了顿又道,“我娘说你许久不去看她了,原来是病着,她看着寻个时间过来瞧瞧你。”
寄白脑中浮现花夫人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及她手中看似温顺的猫,知道她是不死心的仍是想给她与花绝配媒,头又有些痛了,“她还真是不死心。”
“她跟你说过什么?”花绝似乎还想问余光瞥见有人走了出来,忙转过身问安,“师父今日安好,凤诗姑娘别来无恙。”
凤诗似乎并不想人见到自己目前的样子,含糊的福了福身子便匆匆而去,却在经过寄白身旁是停了停,狐疑的看了两眼,便转为幽怨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匆匆离去了。
寄白便也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来,有趣,她还未说什么这凤诗倒似自己抢了她什么心爱的物什似的。
“绝儿身子可有恙?”公子入画的声音依旧清温,神色清浅,却是这一如既往的秀雅清致让寄白疑惑了,她似乎从未见过师父失态的样子?是师父修养太过,还是这世事并无能让他失态之事?
“绝儿身子无碍,闻说寄白身子渐弱便想着来瞧瞧她。”
“许是误食了什么,近日她都不思饮食,已请了大夫在前厅等着,”又转向正看他看的目不转睛的寄白,微微一笑,“一个人可是待够了?随我去前厅罢,想来也该饿了。”
寄白看着公子入画,四目相接,他的黑眸似蕴着星辰,璀璨而深沉。带着不解,寄白她真的,似乎从未看清过这个人的所有。想起莫辛曾说过,师父藏的太深,欲求却极淡,这样的人她爱上了就注定辛苦。
摇了摇头,寄白低头苦笑了下,却看见师父衣服上似乎有些脏了?因为着白衣的缘故,脏的地方就尤为醒目,寄白看着那脏的地方,怎么会在这处沾了泥?带着淡淡的疑惑寄白往前厅而去。
糟了,走到半路,寄白才猛然忆起她不能就诊,正欲开口借口离开,就见公子入画看着她缓缓摇头,“不行,今日你必得见过这个大夫。”
寄白又是呆了一下,师父是会读心?她自信面上没有流露出半点不情愿。
“又胡思乱想了。”公子入画伸手握住了寄白的手腕,分明是怕她又想离开,虽然以寄白的如今的身体跑两步就会倒的。却忽然顿住,面上神情似乎没变,寄白却瑟缩了一下,师父面容分明沉了下来。
公子入画又在她手腕上探了两下,看着寄白淡淡道,“何时的事?”
花绝明显嗅到了空气中不安的味道,“怎么了?”
寄白此时无比感激花绝的在场,“前厅就在面前了,怎么忽然停下了?师父我们赶紧进去吧?师父?”已带上了几分哀求。她不敢独自面对师父,半点也不敢。
公子入画不再说话,手却不再放开,有些紧,又有些不紧,似乎是怕她挣了他的手腕开去,又怕握紧了弄的她疼。
寄白咬住唇,那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的温暖分明适中,她却觉得有些灼人。
前厅的光透在地上,已是近在咫尺了。
第50章 又见南华
寄白却停住脚,不肯再走半步,抬头看着公子入画,固执的。
公子入画淡淡的对花绝道,“绝儿你身子弱,先进厅里去。”
花绝默默的看了寄白一眼,她平静却倔强的站在原地,眼中一黯便往厅里去了,即使他想骗自己寄白和师父无事,也知道那有多可笑;这两个人,这两个人……
“你我都知道我根本不需要看什么大夫,即使是天下有名又如何,根本没用,不如不要浪费时间。”寄白觉得手上一疼,却不肯示弱。
“不要任性,是幕家的世代药师,他必然可以解你身上的毒,即使……”顿了一下,才又道,“随我进厅。”
寄白却皱着眉,“我不要。”说着便要去挣脱公子入画的手,气力却是哪里够,被公子入画一把横抱起,寄白惊叫一声,面色苍白的扯着他的衣襟。
“别的事可以随你,这人你却不得不见。”公子入画说着便踏步往厅里去。
寄白又气又急,低喊道,“放我下来,别人看着像什么样子?”见公子入画半点不为所动,心生一计便又道,“凤诗姑娘也在?”
“她为何会在,这是书墨斋的事。”平稳的听不出情绪。
“师父不是与凤诗很亲厚?”
果然公子入画在大厅前停了下来,看着怀中面色虽苍白却双眼灵动的女子,“此话何解?”
“不是吗?那方才师父与凤诗在书房做什么?是我错看了?凤诗姑娘哭的很是伤心呢。”即使尽量想说的平静,寄白心中还是忍不住泛上酸涩。
公子入画似乎愣了一下,随即道,“待药师瞧过你的病,随你如何,你要知道书房内发生了何事,我便一五一十的说与你听,却不许你此刻闹脾气。”便把寄白放了下来,握住她的手在手心。
见两人进入大厅,坐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