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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认清自己的无能为力罢了,这个男人,任何一个细节都有他独特的含义,整理了一会儿她终于放弃了,有或者没有,又有什么区别,全扔了吧,她人已经在这儿了,还留恋过去那些东西干嘛,都没有意义。
索性坐在阳台发呆,这幢别墅很大,周围是大片大片的草坪,不远处还有一个大的玻璃花房,花房里似乎还有人影在移动,也不知道种了些什么,她可没那个脸皮以为这个花房是为她建的,虽然潘渊夏曾经的确……
算了,都是过去的事了,想也没用。
腰上突然一重,男人的气息强势入侵,灼热的吻印在她的颈间,瑞蓉的手蓦然收紧,他随即握了上来,咬了她的耳垂一下。
“放松……”
握紧的手慢慢握开,他的手指挤进她的手指里面,十指相扣。
“非要我动手才学得乖……”他的语气突然一转,森森的寒意:“看,这不是来了吗?”
瑞蓉不语,他见她不说话,有些无趣的模样,心里却是开心的,一回来就看见她呆在这个地方,属于他的地方,缺了一个角的心似乎盈满了,以前她也是这样,想起以前,潘渊夏的思绪蓦然停住——
手指从衣领往下钻去,罩住那一边柔软,颈间他的呼吸加重,瑞蓉紧张的摁住他的手。
“到时间了,我要去准备晚饭了。”
推开他,逃一般的拉开门,潘渊夏缓缓站起来,玻璃上映出他微翘着的嘴角,他怔了一下,视线移开,嘴角也冷了下来。
瑞蓉在厨房里折腾,冰箱里食材挺多,潘渊夏的口味他是清楚的,要征服一个男人,先征服他的胃,这句话能流传下来,自然有它的道理,她记得几年前,被潘渊夏带回去,她也是以一手厨艺接近了他。
瑞蓉高中和大学都在一家中餐馆打工,为了让母亲和弟弟吃得好一点,她向厨师请教过做菜的方法,厨师看她有诚意,俨然像教徒弟一般教过她。最简单的食材也可以烹调出最美味的菜品,师傅说,瑞蓉,你很有天份。
在潘渊夏的那个岛上,她一直负责他的饮食,他防过她,也不知是自信还是因为其它的什么,在饮食上,他没有防过她,不然,后来的事情,也不会这么顺利。
她用蘑菇熬汤,新鲜的野山菇,不用加什么调料便能闻到清鲜的山林味,她用青菜清炒,亮绿的叶片,仿佛才从田间采摘下来,她用海鲜作主菜,这个男人,对于海鲜有近乎偏执的喜爱……
瑞蓉在厨房忙活着,像家庭主妇一般,其实她也有些佩服自己的,从小到大,她的适应性就很强,爸爸过世,她最难过的时间,只有一个星期,妈妈再嫁,她似乎也没过多的焦虑过继父会不会对她好,弟弟出生,长到四岁,智商偏低,她也乐观的想以后等她赚到钱,就会照顾好弟弟的,不离不弃的那种,继父一次一次的想非礼她,她也只是渴望尽早离家,母亲瘫痪,她也没有忧心忡忡到难以自制……
潘渊夏的突然出现,她意外,她害怕,但似乎也没有太大的担心,潜意识里似乎已经料到了这种可能性,走一步,算一步,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改变,如要改变不了,那就另做打算。她不知道自己的这种心思是认命,还是乐观。
水晶灯下,男人面无表情的动着筷子,安静的空间让人渗得慌,瑞蓉抬起头来看他。“好吃吗?”
他一怔,头抬起来,灯光下那双眼睛幽暗沉静,仿佛回到了多年之前,他看了她很久,黑珠子的一般的眼睛锋利尖锐。
“知道我们最后一顿饭是怎么样的吗?”
空中的手颤了一下,瑞蓉垂下视线,他一直记得……那次她终于决定动手,也是和今晚一模一样的菜式,她在晚餐里下了药,按隐六的说法,她就是一红颜祸水,那天他吃了很多,迷药的效果很明显,他直到被抓的时候都没有醒过来……
“我曾经想过,用你的骨头来熬蘑菇汤,用你的肉来炒青菜,用你的血来当红酒喝,朱瑞蓉,看来你是忘了……你是真的忘了……”他恨恨的语气,又仿佛气极了,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好不断的重复这几个字。
她的确是忘了,这几年,她一直都在努力遗忘,看来她的运气还真不好,被他逮到,又犯了他的禁忌……
“对不起……”
扔掉的筷子碰到碗沿发出清脆的声音,他站起来,冷哼一声,然后转身离去。
瑞蓉沉默的吃完饭,她已经吃不出东西是什么味道,机器一般的咀嚼,吞咽,吃完后沉默的收拾碗筷,一个人的孤影,窗外的风吹在身上有些凉,隐六鬼魅一般的出现在她面前。
“你想说什么?”瑞蓉抬起头,他讨厌她,她对他无感,所以他说什么都打击不了她。
“你觉得痛苦……”他问,嘲讽一般的语气。“再痛苦也比不上生生被变成另一个人痛苦,再痛苦也比不上伤口化脓,苍蝇乱飞痛苦,再痛苦也比不上在生死线上挣扎十来天来得痛苦,再痛苦也比不上被你出卖的痛苦,你知道吗,在电视在看见你的采访时,那张打了马赛克的脸一出现,他就吐了一口血出来,他把手掐在桌沿,生生折断了指甲……朱瑞蓉,你怎么还,都还不完欠少爷的……”
瑞蓉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看着他,淡声道:“我真欠他,我欠他多少,我是警方派去的,你在责难我之前,为什么不问问你家少爷为什么要成为了个毒枭,他可以弄死我的,却和我玩一个叫爱情的游戏,他既然对我有期待,也应该会算计到我会背叛他,道不同,不为谋……我真的欠他吗?”
叭的声音,她的脸上火辣辣的疼,抬眼就见二楼楼梯的地方,他的面孔隐在阴影里。
“隐六……”冰凉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我说了不要动她的……”顺着楼梯下来,他走到餐桌旁,拿开她捂着脸的手,五根清晰的印记,他皱眉。
“去拿冰块来……”
隐六站着没有动。
“要我去拿吗?”潘渊夏的语调没有变,只是在尾音时拖长了些,他轻轻的瞟过去,视线中厉色渐渐加深。
隐六垂下头,缓缓的转身。
冰块挨到脸上有些凉,她瑟缩了一下,脑袋却被他伸出的手固定住。
“不弄好,明天会肿起来的的。”
抬起头对上他幽深的视线,那里面似乎藏着很多东西,可是她瞧不出来,一点也瞧不出来。
“对不起……”她淡声道。“当年的事,无论如何,我应该给你说声对不起。”这声对不起,是她仅能表达的东西了,再多的,她没有了,立场不同,这种结局,几乎是注定的,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他伸到空中的手又缩了回去,站起来,居高临小的看着她,冷锋一般的语调。“如果对不起有用,后悔药也会被发明出来的……”
他转身,又留给她一室空寂,瑞蓉用夹子夹了冰放到布块里,然后敷在脸上,不但凉,而且冷。
隐六像幽灵一般出现在潘渊夏身后。
“什么事……”
隐六几次张唇,下定决心一般的道:“少爷,你是主,本来我不应该说什么,但是,我还是冒犯的提醒你,朱瑞蓉出卖过你,你找上她的目的……你不要被她迷惑了……”
潘渊夏垂下眼,负在背后的手紧了紧。“我知道。”他淡声说。“我有分寸。”
隐六闻言似乎舒了一口气。
他闭上眼睛,过往的一切一一浮现在眼前,是的,他应该有分寸,她被隐六打时的那种怜惜,不应该再出现,他是回来报复的,他再一次提醒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儿童节,嗯嗯,快乐,今日两更~~
堂哥
被他弄醒的时候才七点,热热胀胀的感觉从下/身开始蔓延,瑞蓉翻了一个身又被有抓回去,脑袋一个激凌,睁开眼就见昏暗的房间中他的眼睛如同钻石一般闪亮,沸腾的欲/念让他的呼吸急促而压抑,见她醒了,唇压下来,手却挪向两个人结合的地方……
瑞蓉身体猛的一颤,嘤嘤的就叫了出来,他掰过她的头,唇又凑了上去。
“你知道吗,你睡觉的时候都皱着眉头,以前你也是这样,我总以为你有什么烦心事,哄着你,护着你,当时你是在装……可是你现在还是这样,我真觉得讽刺,你又在装什么……”
他撤出又冲进去,凶狠的力道。
“朱瑞蓉,你只有在这种时候,动情又不能自已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才是真实的,挣扎,犹豫,难过,欢愉……”
快感一拨一拨涌上又退下去,她紧紧的抓着身下的床单,身体像弓一般曲起。
“瑞蓉,你告诉我,你有没有爱过我,有没有,有没有……”
仿佛变成了一尾鱼,掐在他手里,挣不脱,逃不掉,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