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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难受,她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才朝楼上走,隔壁的房间透出一抹光来,那是龙婷的房间,瑞蓉迟疑了一下,走过去,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潘渊夏半躺在床上,龙婷靠在他怀里,天蓝色的被子盖在腰间,他们在看电影,瑞蓉能听见有英文对白的声音。
龙婷看得挺认真,眼睛一直盯着电视的方向,不时微微笑了一下,然后和潘渊夏交流一下。
“我觉得一个男人一生中可能会喜欢很多女人,但爱的,只有两个,一个白玫瑰,一个红玫瑰……”
潘渊夏摇摇头。“我是男人,但我只爱一个,心有多大点呢,怎么能容得下两个女人……如果他说都爱,必定有一个谎言……”
龙婷没有接口,垂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潘渊夏大概想到什么,圈着她肩上的手轻轻拍了拍,淡声道:“别想太多了,婷婷……”
她没接口,潘渊夏看着又叹了一口气,搁她肩上的手似乎收紧了一些,龙婷换了个姿势,离他的距离远了一些,后面的时间,瑞蓉觉得龙婷的注意力已经不在电影上了,她不
知道想着什么,脸上的神情渐渐的变得忧郁,潘渊夏不时看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时间又过了一会儿,大概电影快结束了,龙婷似乎一下回过了神,撑着身体坐起来。“渊夏,我没事了,电影结束了,你陪了我这么久,回房间去看看瑞蓉吧,她今天也受了
惊吓……”
他偏头瞧了一眼她,微微笑了笑。“没事的,瑞蓉已经睡着了,等你睡了着我再回去……”末了他又叹了一口气,道:“婷婷,我只想告诉你,只要我在,就不会让任何人伤
害你,知道吗?你不要乱想,每天开开心心的就可以了……”
龙婷点点头。“对不起,渊夏,今天晚上我的反应太大,让你担心了……”
他摇摇头。“像你曾经说的,我们之间,何必用这几个字。”
瑞蓉收回视线,转身朝房间走,虚浮的脚步让她有一种飘起来的感觉,刚才那个潘渊夏,温柔怜爱的潘渊夏,多么的不真实,她没有在他脸上看过如此温柔的目光,也没听过
他如此温柔的语气。
不是吃醋,她真的觉得这两个人在一起的场面很温馨,仿佛几十年岁月打磨之后的老夫老妻,那种融洽和和谐,是无法形容默契。
瑞蓉回到房间,床上的电脑还屏保着,她躺上去,鬼使神差的打开了一个理财软件,她忽然有了一种感觉,潘渊夏和龙婷,是一辈子都无法分离开的夫妻,至于她,也许等他
厌了,就会放她走了吗……
多少年呢,七年,够了吧,七年之痒。
看着屏幕上软件的界面,瑞蓉登入银行网络系统查看自己的帐户余额,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大半夜做这种事情,可是,她总觉得,应该算一算这些了,未来还有这么多年
的时间,一辈子,还要花很多钱。
潘渊夏推门进来的时候瑞蓉正算得专注,他瞟了一眼,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右下脚的时间。“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在算什么……”
瑞蓉一下被他惊醒了,合上电脑已经来不及,她笑了笑,谎言几乎是信手拈来。“也没什么,我看看还有多少钱,我想给妈妈买点东西……”
“算什么……”他啪的合上屏幕。“大半夜的耗精神,明天我给你一张卡,不限额的……”
瑞蓉垂下视线,那是他的钱,和她无关,还完她该还的,她就离开,他的东西,她不要。这么想着,却没有说出来,瑞蓉躺下来,却仍然没有一点睡意,她翻了一个身,腰上
却突然一重,被他圈在怀里,他的声音沉静。“别动,睡觉。”
瑞蓉张着眼,房间的灯已经关完了,她看着外面,问:“我刚才看见你和龙婷了,你们看起来像是一对老夫老妻……”
腰上突的一重,掰过她的脸,黑暗中他的眼睛黑得泛光。“蓉蓉,你别多想……我说过,我对婷婷,像亲人一样……我爱的,只有一个人……”
她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却仍然不习惯他严厉的语气,耳边他心脏的跳动声极有规律,瑞蓉握紧自己的手。“我听见你们在谈男人的话题,渊夏,你们男人对女人的保鲜期,有
多少久……”
黑暗中却没有等来他的回答。
瑞蓉闭上眼,翻身背对着他,他也不知道吗,那她可以请求老天,希望这时间短一点,少一点。
他的后背贴上来,胸膛很烫。“对了,阿姨今天怎么样……”
“我想明天再去看看她,今天走时她的情绪很糟,大吵大闹的,我明天再过去一趟。”
“那就上午吧。” 他说。“我上午有两个小时的空闲,我陪你一块儿去。”
“不用了。”
“什么不用了,她是你的妈妈,我会照顾你,也会顾好她……”
瑞蓉不再说什么,一晚上都没怎么睡着,到早上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眯了一会儿,脑中突然想起潘渊夏说要陪她去看妈妈,赶紧起来,洗漱之后去客厅,潘渊夏和龙婷已经在吃
早饭了。
“早……”龙婷和她打招呼。
瑞蓉点了点头,潘渊夏站起来给她拉开椅子,又在她额上吻了一下。“我还以为你要过一会儿才起来呢?”
早餐送了上来,那边龙婷已经吃好了。
“瑞蓉,你慢慢吃,我先去换衣服了……”
瑞蓉点点头,佣人过来把轮椅推走了,电梯门关上之后,潘渊夏端起一旁的牛奶喝了一口,犹豫了一下开口道:“蓉蓉,昨天我说陪你去看阿姨……”
瑞蓉点点头,瞟了一眼墙上的时间,两个小时,应该还来得及。
“对不起,呆会儿婷婷要去医院检查,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去,我怕安嘉衍……”
她一怔,忽然觉得嘴里的煎蛋好硬,硬得她都咬不下去,瑞蓉缓缓的垂下头,假装认真吃东西的模样。“没关系……”她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我一个人去就可以
了,你去忙你的吧,她更需要你的照顾……”
她艰难说完,假装吸着杯子里的果汁,昨天买的橙子一定是坏的,不然怎么这么酸,酸得她的眼睛这么胀。她怎么这么没用,早就知道要一个人面对以后的生活,可是却连一
杯橙汁都受不了。
“瑞蓉,对不起,下次我再陪你去……”
“少爷……”
潘渊夏站起来离开,瑞蓉嘴里的橙汁一下就吐了出来,拿纸巾擦着嘴角,她茫然的看着窗外的花园,朱瑞蓉,你不能这么没用,他不能陪你而已,你这么委屈干什么,坚强点。
欢愉
车子里很安静,速度也不快,她看着街道上树木枯黄的叶子被风刮下,一大片一大片,几乎要铺满整条街道,环卫工人正在清扫,可才扫完,又是许多飘了下来。
这才五月啊。
黄桷树是一种很奇怪的树种,有人说什么季节栽种就什么季节落叶,瑞蓉无从追究这句话的正确性,可是这一条街的树,却在春光正好的五月,呈现着一种秋末的凄凉。
繁华落尽,高/潮中戛然而止,瑞蓉看着那光秃秃的树枝,心里空空一片。
红灯,车子在斑马线前停下来,等候着的行人开始过马路,情侣大都是牵着手的,十指相扣,相视而笑,她收回视线,看着一旁空空的位置。
这几十秒的时间,过得如此的漫长。
车子很快到了疗养院,瑞蓉下了车,让司机离开。
“小姐,我什么时候过来接你……”
瑞蓉看了看天上的太阳,摇了摇头。“不用来接我了,我自己回去。”她想在这儿多呆一会儿,回去能干什么呢,那幢房子,并不是她的家,那里面住的人,不是她的亲人,
她在那里面,找不到归属感,还不如呆在这儿呢,至少,这儿有妈妈。
妈妈坐在湖边的凉亭里,远远看去,孤单而瘦弱,她小时候,妈妈可以抱着她和弟弟,背上再扛一袋几十斤的米,可是,岁月不饶人,妈妈老了,她也快二十八了,潘渊夏放
她走的时候,会是什么时候……
过去,亭子里的石桌上摆着一些水果和蛋糕,旁边还有一些果屑,妈妈呢,正抱着一个苹果在啃,她对面,似乎也有人,因为一本翻开的书摆在那个位置,瑞蓉拿起来瞟了一
眼,居然是格林童话,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谁在这个地方看格林童话。
疑惑的四处看了一下,并没有看见什么人,她坐下来,拿纸巾擦了擦妈妈的嘴角。“妈妈,你一个人吗?谁坐在这儿的?”
轮椅上的女人摇摇头,似乎也奇怪人跑哪儿去了,左右看了一下,看着瑞蓉问。“小乖呢,康康呢……”
康康是弟弟的名字,可弟弟不可能来这儿的,那妈妈是把谁当成弟弟了,正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