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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谷跟林一听,大脑里出现了同一个画面,那就是小纸人身上粘着细线,被风扇吹的“啊啊啊啊”的转圈尖叫的样子……
莫名其妙感觉有点冷肿么破。
两位男士同时担忧起了将来会娶了大河的那位,这要是吵架了,大河肯定是吃不了亏的,倒是那位……如果自己不去主动道歉的话,大概会一直感觉头晕目眩恶心得慌。
不管怎么说,大河最后还是说了厌魅的事。
第二天,涉谷跟林找犯人的时候,松崎跟滝川他们就开始在学校里寻找对方施咒用的道具。还真的分别从有问题的桌子里,仓库中,还有田径队的活动室里找出了三个,它们的作用都是没有特定施咒范围的木质人形。
这三枚人形都被交给了懂这些更多一些的大河。
时间濒临中午的时候出了一件事,之前大河特意说过“请小心”的原真砂子摔下了楼,她被送去了医院,由布朗陪着。
原的事一出,大伙儿也没心思继续寻找剩下那些针对个人的人形,松崎更是怀疑这一切都是笠井做的,“还是把那个笠井抓起来吧,继续下去我们都危险了!”
不这么想的麻衣出声维护道:“不是的!笠井桑不是犯人——!”
“还这么说吗!如果她不是的话,还能有谁。”松崎的反问把麻衣噎住了。
其实,麻衣也不太清楚,只是单纯有一个感觉再告诉她,笠井不是犯人,“这……我也说不清楚。”
一直拜托小白靠嗅觉四处搜寻人形的大河终于出声道:“笠井桑是做不到的,毕竟厌魅好歹也是阴阳术,如果不是稍微有一点入门能力的话,别说是施展了,就算成功了,她也会被招来的东西反吞噬,神鬼恶灵并不是普通人就能使役的,以她连拧勺都不能随时做到的话,她在那件事发生后就应该死了。”
一只豆丁正用毫无起伏的声音说出“死”字,还真是让人感觉慎得慌。
松崎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询问道:“那要怎么办,难道等着犯人把我们一个个咒死吗!”
“那是不可能的松崎桑,只要你不把自己的名字和出生年月日大肆宣传出去的话,就算对方见过你也不能拿你怎么办。”
有了大河这个内行人的保证,其他人也都长了个心眼,凡是询问过全名的人全部列为重点调查对象。一轮算下来,调查所内被人知道的名字还不多,不过怀疑的对象却不少。
暂时还锁定不到目标,只能等犯人自己露出马脚。
“为了大伙的安全,我做了防身用的符咒。”大河将昨晚做好的符给了在场的人后,还不忘打广告道:“犬神家出品必是精品,只要有这个符你们就不用担心真名被人知道了,倒不如说,我更希望你们多跟几个人透漏出你们的名字,好让我更方便锁定犯人。”
滝川注意到大河给麻衣的符,比给他和松崎的符要多,他总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喂,小不点你该不会把我们当成小白老鼠了吧!你不说清楚这个符有什么用,我是不会带的!”
大河很难得的发出了一声“啧”。
“我可听见你刚才啧了一声哟,小不点!”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大河这话把滝川噎的不清,“不是我自吹哟,这个很不得了,具体的作用就是……”顿了顿,大河声音低沉的说:“无限加大那份伤害你们的恶意,反噬到施咒人的身上。”
滝川跟松崎的手同时一抖,将那看似没用的符掉在了地上,同时在心里大吼道:“卧槽,带着这玩意是要闹出人命的节奏啊——!”
大河笑眯眯的对着滝川和松崎说:“你们要加油啊。”
加哪门子油啊!带着这玩意压力好大啊有木有——!
☆、第19章 我家的村民是个新手19
星期四,傍晚。
麻衣跟涉谷受到了对方的攻击,万幸两个人只是掉进下水道,除了擦伤外没有受到其他伤害。
“对不起,我是因为听见了小孩子的哭声,所以就翻过了禁止进入的围墙,过去的时候看到了书包,发现哭的孩子掉进了下水道中,其实……那个时候挺奇怪的,井里明明漆黑一片,但是那个孩子我却能看清,还好那鲁路过阻止了要下去的我,还有……”麻衣顿了顿,转头看向正撸开额前发照镜子的大河说:“小大河给我的符灵了,那个孩子在要抓我脚腕的时候,突然很痛苦,然后窜出去消失了。”
“在那之后,我们在下水道里遇到了,最先来的那个灵,因为之前配了符咒的麻衣没有被灵伤到,还驱逐了灵,所以我就尝试的将符抡向了灵,情况跟麻衣那是一样,灵消失了。”涉谷补充说。
正帮麻衣上药的松崎抱怨道:“你们知道我们多担心吗,那个时候小豆丁可是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大喊着你们出事了呢。”
当时听到大河这么喊的松崎,心里可是突然一紧。
“是啊,心都漏跳一拍。”滝川想起当时慌乱的情况就感觉要犯心脏病了,“林和小不点最先冲了出去,不知道小不点用了什么方法,精准的锁定了你们的方位,看到你们平安无事大伙儿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呢。”
林点点头,用手揉了揉大河的脑袋。
“不管怎么说,这次小不点可是帮了大忙呢。”滝川此时大概是忘记了大河符咒的作用是反噬施咒人的事。
等松崎帮麻衣上完药,涉谷才问道:“麻衣好好想想,你在出事前几个小时里都遇到了谁?说了什么话?是不是做了全名的自我介绍。”
袭击前后的时间一共算起来也就十几分钟的事,施咒人如果狗急跳墙了,一定是几个小时内获得了麻衣全名的人。
因为一整天都在找厌魅,麻衣遇到的人很少,所以现在也清清楚楚的记得遇到的人,还有说过的话,“之前一直都跟松崎和滝川桑找厌魅,大概是中午的时候吧,遇到过产砂惠老师,我跟她说了我相信笠井不会是犯人,然后……她问了我的全名……”说到这里,麻衣的表情突然不好了起来。
涉谷叹了一口气,有点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麻衣说道:“大河跟所有人都说过不要透漏全名,到头来你还是把这事忘在了脑后。”
麻衣态度很诚恳的低下了头抱歉道:“对不起……”
“还跟谁说过吗?”
麻衣对着涉谷摇了摇头,“只跟她一个人说过。”
“那就好,那么……”涉谷扭头要去寻找这次的小功臣,但是却哪里都看不到大河的身影,“嗯?小大河呢……?”
“刚才在你教育麻衣酱的时候,捂住额头出去了。”滝川伸手指了指门。
跑出基地的大河一路跑进了洗手间里,她先用清水清洗了一下额头,然后透过洗手间的镜子看到了正在疯狂倒退的点数心中一凛。
小白钻出挎包,他跳上洗手台伸出爪子碰了碰大河的额头说:“太奇怪了,按理说给了麻衣桑跟那鲁桑符咒点数只会倒退两点才对,但是现在已经退了二十点了,符难道还会两面反噬吗?还是说,是俱生神记录错了?”
隐身的小俱生神一听,两个一起现身,一左一右拿着本子拍了一下小白的脑袋后又隐身了。
被打了两个大包的小白,双眼泪汪汪的捂着脑袋喊疼。
大河看着很会拉仇恨的小白说:“应该不是俱生神的错,这种情况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对方还在诅咒麻衣桑跟那鲁桑,而且很频繁的写下诅咒语,然后受到了符咒的反噬,她写的次数多了,我的点数也会跟着后退,到最后……”
突然有人接了大河的话说:“会被符咒反噬到死,到时候你的身上就会被记上一条人命。”
等了好久,总算是等到对方来了。
小白看到毫不在意直接踏进女厕的鬼灯摇着尾巴喊道:“鬼灯大人——!你终于来了,我们等了好久——!”
“晚上好。”鬼灯对着小白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大河的面前蹲下,用手撸开了她额前的头发,鬼灯看着已经逐渐停止倒退的点数值说:“我还以为会退到负值,没想到退到二十点就停止了。”
“如果真到了负值,你早把我拉进地狱了。”
大河毫不怀疑,鬼灯要是看到她的点数变负值,肯定是很嗨的拿着那种很粗的铁链子给她脖子栓上,也不管她还剩下多少年,直接把她拉进地狱棍棒油锅齐上阵的整治。
“我用三十点换了送对方去地狱。”顿了顿,大河解释说:“厌魅本身就是一种很耗费精力的诅咒,对方最后会下地狱也是自作自受,她疯狂的举动已经把她逼到了警戒线上了,现在别说是厌魅了,估计连坐着都感觉精神支持不住了吧。”
这就是因果报应,害人害己。
“事情能解决了……吧。”大河感觉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