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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装了事,问焦老爷子:“爷爷,大哥他们什么时候来?”
“总能赶在张律师上飞机之前过来,”焦老爷子瞟他一眼,看他心不在焉的就问,“怎么,你今天有急事?”
焦瑞青面色不改,说道:“急事没有,只是担心大姐。”
焦老爷子看他两眼,眼里深思,也不说话,翻了翻报纸,发现报纸上有个女孩的脸看起来有点熟,抬头正想问焦瑞青,却看见他脸色黑黑的,眸光闪烁,好像隐忍着怒火。他一笑,第一次埋头阅读娱乐版的新闻。
焦瑞青别过眼,过了半晌,仍能感觉到焦老爷子打量他的目光带了戏谑,他压下火,面色恢复如常,再次有点急切地询问:“爷爷,大哥……”
门口响了三声叩门声,说曹操曹操到。正是焦瑞松和晓辉来了。
“爷爷。”门响后过三秒,两人进门,异口同声地叫爷爷。
焦老爷子仍埋首在报纸里,好像没听到他们的声音,又似太过投入,心无旁骛。
晓辉尴尬地站在原地,他们都走到病床边了,焦老爷子既不说话,也没抬头看他们,把他们当空气,看他侧脸绷着,有些黯沉。
“瑞青,爷爷怎么了?是不是你说了什么惹他生气了?”焦瑞松略显严厉地责问焦瑞青。
晓辉一愣,昨天焦瑞青那样侮辱林阿宝,焦瑞松从头到尾理所当然地没让焦瑞青道歉,今天却少见的严厉。亲疏立现如此分明。
焦瑞青微低着头:“不是我惹爷爷生气,是你们。我今天去找张律师拿大姐的离婚协议证书,还看到了另外一份证书。”
他拿出来第二份证书,上面签了晓辉和焦瑞松的名字。
晓辉和焦瑞松两人相视一眼,眼里都有惊讶,她一把夺过来,果然见焦瑞松签了字。昨晚回去后她先回房睡了,焦瑞松回卧房的时间比较晚,应该是让张律师连夜办了这件事。
刚才焦瑞松在车上没告诉她,直到现在她才知道。
焦老爷子手发抖,又努力克制住了,把报纸扔到一边,嘴唇哆嗦地说道:“你们眼里都没有我这个爷爷了,那两个离婚一声不吭就离了,昨天还在劝你们,今天就看到了你们的离婚书,你们是想气死我吗?”
他狠狠咳了几声,脸颊上泛起红色。
“爷爷!您别着急,还没盖章呢!我们正要和您商量来着!”晓辉连忙丢了协议书,给怒急的焦老爷子捶背,神色有些慌乱,看焦老爷子昨天的话,他同意孙子孙女离婚,只是要跟他商量,她觉得还有回旋的余地。
“商量?商量什么?商量你们离婚?才结婚不到一个月,你们就要离婚?”
晓辉心里咯噔一声,焦老爷子这话竟是不同意她和焦瑞松离婚吗?她微皱眉看着焦瑞松,让他说两句话。
真是的,焦瑞松明明知道昨天焦老爷子因为焦娇离婚不告诉他而住院,竟然知错犯错,顶着老爷子的风头偷偷签字。她是在焦老爷子病发之前签字的,所以,她认为自己没错。
焦瑞松无奈地笑了笑,接下她的嗔怪。
“爷爷,这事怪我,我应该先征求您的意见。”焦瑞松坐下来,柔声细语地安抚焦老爷子。
焦老爷子的面色缓了缓,但还是没有个笑模样,责备道:“肯定是你做得不好,亏待了晓辉,没照顾好她,才让晓辉想要和你离婚的!”他说得很笃定,又补上一句:“晓辉,你说瑞松哪里做得不好,我一定监督他让他改!”
晓辉瞪大眼,怎么问题转到她身上来了,离婚应该是焦瑞松策划好的吧?丁晓光和焦娇都离婚了,她还赖皮脸留在焦家做什么?她又看向焦瑞松,谁知焦瑞松无辜又疑惑地望着她,好像在问:“是啊,我哪儿不好啊?你为什么要跟我离婚?”
晓辉艰难地扯个笑,脑子里飞转,绞尽脑汁地回忆了下,焦瑞松好像真没什么缺点,日进斗金养得起家,相貌英俊入得了眼,温文尔雅出得厅堂,体贴守礼入得卧房,生活上也没任何不良习惯,除了不会做饭还真想不出他不会做的事。
可不会做饭,应该不是他的缺点吧?
她想了想,泄气地放弃了,对焦老爷子哄着说:“爷爷,我们性格不合……”
“你们吵过架?”焦老爷子打断她。
“没……”晓辉想吵架,可焦瑞松脾气太好了,两人吵不起来啊!
“那你们离婚做什么?”
对啊,离婚做什么?晓辉被他绕迷糊了,郁闷地闭上嘴,幽怨地望着焦瑞松。
焦老爷子语重心长地说:“晓辉,我知道你失忆后心里不安定,对瑞松很陌生,但女孩子结过一次婚,再找第二任丈夫就不容易了。瑞松呢,纵有不是,你也多包容一下,两个人能走到结婚这步多不容易!你们才处了不到一个月,怎么知道将来你找的丈夫比瑞松还合适你呢?”
晓辉哑口无言,她没一哭二闹三上吊闹离婚呀?离婚是和焦瑞松一起商量好的,是他们两夫妻的事,可焦老爷子这么说好像是她一个人在闹离婚,焦瑞松反而成了受害人了!)
☆、第117章 看你怎么收场
焦瑞松偏偏不说话,看她焦急、郁闷,笑容里带着淡淡的歉意。他目光一转看到焦瑞青双臂环胸,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他轻轻看他一眼,对他淡淡地点头。
晓辉还在应付焦老爷子:“爷爷,我们是有些仓促了……”她停下来,发现自己被焦老爷子绕进去了,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跟焦瑞松离婚确实没必要,因为焦娇和丁晓光已经离婚了,那么她就不是作为威胁丁晓光的人质而存在了。那她离不离婚还有什么必要?
正如焦老爷子说的那样,她离婚后,可能再也找不到比焦瑞松更优秀的人了。但随即,她又想起和焦瑞松结婚的初衷,两人从开头都走错了,还怎么继续走下去?
最重要的是,她爱焦瑞松吗?婚姻的基础建立在感情上,他们的结合是一场阴谋,或者说是阳谋,因为焦瑞松从来无意瞒她结婚的目的,在她发现真相之后坦白地承认。
这就是焦瑞松。
她无奈地想,焦瑞松从表面上看,还真是个完美的男人。可能大家都觉得她会主动和他离婚很不可思议吧。≮我们备用网址:≯
可是,她怎么好意思在焦老爷子面前说出那个离婚的荒唐理由?焦老爷子明知两人结婚的目的不纯,仍是主张她留在焦家,又是什么道理?人家伸来热脸,她总不能还击一个巴掌吧?
晓辉觉得自己踢到铁板了。
焦老爷子接上她的话:“唉,你们还是太年轻了,结婚不是儿戏,哪能说结就结,说离就离的。晓辉,你们先相处一段日子,至少把年过完了再说。到了年关了,你总不能让我老头子看着两孙子孙女都离了婚吧?”
他长叹一口气,不等晓辉答话。又伤感地说:“你到我们家来,还没过一个年呢!我早早准备好了红包,到时候给谁去?”
晓辉嘴角僵硬的笑更僵硬了,硬邦邦地说:“那等过完年再说。”
焦老爷子一口答应:“好!到时候你若是还想离婚。看不上瑞松,我也没脸拦着你了。”
他这几句话说得晓辉都有些飘飘然了,她怎么觉得被看不上的应该是自己呢?焦老爷子不嫌弃她私生女身份让她很感动,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觉她只在自己家人的身上感受到过,至于半路上来的丁家,从未让她如此温心过,就连丁晓光出现在她面前的数次也让她觉得这个哥哥离自己越来越远。初次见到丁晓光和头次打电话时的那种依赖也越来越少。
她很难说清楚这种心情和感觉,也不明白怎么会有这种变化,可能是因为见识了他的懦弱之后,安全感越来越少了吧,又或者……她看一眼焦瑞松,可能与焦瑞松的多次维护也有关系。
焦瑞松冲她一笑,满是歉意,又对焦老爷子说:“爷爷。我刚问过医生,说您配合得好,明天就能出院了。您看。您是在这里多休养几天,还是早点回国休养?”
焦老爷子取笑道:“怎么?怕我打扰你们的蜜月了?”
他手臂一动,准备把报纸挪开,几个人吓了一跳,晓辉离得近,连忙压住他的胳膊:“爷爷,小心点,您还在挂点滴哪!您要什么,我给您拿来。”
焦老爷子面色一怔,又笑道:“好好好。我想要喝杯养生茶,你去把晴管家叫进来给我泡一杯。”
晓辉答应一声,看看他,又看了下神色有些慌乱的另外两人就出去了。
焦老爷子自嘲地笑:“我现在还是病人呢,差点给忘了,真是老啦!”
焦瑞松眼里愧疚不掩:“爷爷。委屈您了,让您这么大年纪还为我们操心。”
“你们知道委屈我就行了,只希望你们少惹些事出来,晓辉受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