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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心离去的方向奔去,那速度简直比豹子还要快。
“小心心,走慢一些啦,你可爱的师父年纪大了,走不了那么快的。”洛阳城的街道上,远远的传来一道含满笑意的清亮叫声。
“呜————师父,怎么办,离哥哥他真的找来一个徒弟啦!呜————师父,你一定要帮铃儿啦!”
“呜————我那香喷喷、油滋滋的熏鸡、烤鸭、烧鹅快回来啊!”
良久,“百盛楼”的雅阁中传来两道哀戚的哭声,竟是那样的凄婉、悲绝!
然而,坐于楼下的十几名乞丐在听到这两道声音后,手下的动作更快了,左手一只鸡腿,右手一只鸡翅,嘴中一块鸡胸,眼睛更如饿狼般盯着盘中剩下的鸡骨。
一、二、三——————
众乞丐心中悄悄的扳着手指,果然,一道声若洪钟的怒骂声响彻整个“百盛楼”——————
“你们这些兔崽子,难道每次都只知道给帮主我留下一只鸡屁股吗?”
又来了!
胖胖掌柜眼含热泪的躲在三楼房间内,堵起可怜的耳朵轻轻抽泣着。
[正文:第九章奇怪的理由]
“咣”地一声,本已破旧的木门被人粗鲁的推开,撞到墙上,又弹回几分,但门口的人早已在它弹回的瞬间闪进屋内。
一个坐在桌边的人仿若未闻般,将盘中的一条青菜缓缓的放入口中,细细的咀嚼,那份闲适、淡雅、飘逸,就象她吃的是世间难寻的佳肴。
“嘭”的一声,一道风一般的黑色身影极为不雅的在她的对面坐下,那股气势就象海上升起的一道巨浪————翻起、落下、平静。
“小心心,你在生师父的气么?”风一样闯进来的笑离睁着一对灿若寒星的黑眸,小鹿般可怜兮兮的望着眼前兀自吃饭的人,或许紧张,或许在意,他的身子亦大半欺在桌上。
微微抬眸,挽心缓缓的朝他伸出手,一抹欣喜涌入那双瞪向她的黑眸,刹时,仿若冰雪初融,小小的室内盛满了暖暖的温煦。
然而,她只是将快要被他压在身下的菜碟拉到了自己的近前,低头继续着先前的动作。
唇角那丝刚刚成形的笑意,在看到她的动作后,也懒懒的垮了下来。
一张漂亮的脸皱的仿若吃到了世间最苦的苦瓜,神情更恍若他是世间最可怜的孩子,“小心心,你不要不理可爱的人家,好不好?”站起身,扯起座下的凳子,转到挽心的身边,揽住她的腰,双眼闪烁道。
“······”她依然未曾说话,甚至对于他的举动不曾有任何挣扎,仿若他们的行为并没有任何不妥。
“男女授受不亲”这个束缚世间男女的条令,在他们二人之间,竟不具任何威胁。
而任谁看到他们二人此时的样子,都不会联想到“淫秽”二字,仿若这两人生来就是如此亲密,如此随意、飘然、恬淡。
“呜~~~~~小心心真的不理人家啦!”终于,仿若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般,笑离将一颗头窝在挽心的颈窝间,双肩微微的抖动起来。
她已经两天没有同他讲一句话了,虽然一直以来,都是他说的时候多,但她终究会开口,但是现在却——————
“唉!”轻轻叹了一口气,就象三月天飘飞的柳絮般轻柔、舒缓。“你是师父!”挽心抬起眼,不急不徐的说道。
“人家知道啊!”声音闷闷的自她的颈窝处传来。
“但是,没有人会这样认为。”声音依旧很淡,眼波中藏着一丝淡淡的无奈。
“呃?”笑离猛地抬起头,灿若寒星的眸中映入一张清淡的笑脸,若清晨天幕上的一抹微云,淡雅而悠然,黑眸也在一霎那敛去顽皮,转为幽深、耀眼,仿若有万束星光散出,但却快的令恰在此时眨眼的挽心没有看到一缕。
挽心静静的看着他,不再开口,只是眸中那抹别有深意的笑,令他无法忽视。
眨了眨眼睛,笑离做直了身子,嘟起嘴,有些不甘愿的开口,“好吧,那人家说出要小心心学武的原因,小心心不可以笑人家哦!”
“好!”淡淡的点了点头,挽心悄悄在心中淡淡一笑,她也有扳回一城的时候。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用在她的身上还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其实这是人家跟铃儿打的赌啦!”小心翼翼的说着,笑离小心的注视着挽心的神色。当他发现她的神色并没有任何变化后,又接着说道:“你也知道啦,人家长的如此风度翩翩、玉树临风,又是如此可爱,人家简直就是举世无双、绝顶聪明、上天能飞、下海能游的天才,人家······”笑离说的脸不红,气不喘,看样子,给他一天的时间,他都会用来夸自己,而说不到正题上。
“这些你可以省略。”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挽心似笑非笑的说道,她越来越觉得自己上了贼船。
“可是人家还没有说完呢!”一对哀怨的眸子直直的看向身边的人,仿若她不让他说,是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似的。
再次淡淡的瞥他一眼,挽心的身子微微一动。
“好啦,人家开始说啦!”笑离急忙拉住她的胳膊,生怕她走掉似的,大声说道,一对眸子中却满是委屈,嘴里也轻轻的嘀咕着:“明明人家才是师父嘛!”
淡淡的一笑,挽心没有开口,她知道,她若是开口,他一定又将话题扯到天边,这种本事,他若认第二,绝对没有人敢认第一。
“小心心这么聪明,一定看出来,铃儿喜欢人家,对不对?”看了挽心一眼,笑离得意的说道。
“嗯!”缓缓的点了点头,应该是吧?毕竟她也不懂喜欢究竟是什么?象母亲喜欢那个人似的吗?
“可是人家不能喜欢她!”得意的神色一变,又转为无奈。
“为什么?”原来男人都是如此,连他也不例外。
她眼中的神色明显淡了起来,笑离的眸子微微一闪,脸上的笑容依旧,仿若他根本就没有看到她的神色变化。
“因为人家已经有一个很喜欢很喜欢的人了呢,人家答应要永远只喜欢她一人的,人家若是喜欢铃儿的话,她一定会受不了,也许她会自杀也说不定。”笑离夸张的说着,手还不忘在脖子上一抹,做出自杀的样子。
“自杀?”挽心的眸中罩上了一层薄雾,只为一个男人,值得么?世间本就没有任何人,值得另一个人付出生命。
“嗯,所以为了怕发生不幸,人家于是跟铃儿打赌,一年后,若是她能打过人家的徒弟,人家就喜欢她。”
这样轻松的来决定喜欢与不喜欢吗?若人的感情真的如此简单,又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痴男怨女。
但,他们还只是孩子,他们又如何懂得“爱”根本就不是一个可以用武功、智谋、文采解决的了的问题。
爱,说出来是那样的简单,但是真正的做起来,有多难?
“她自小习武?”她总该知道对手如何吧?
“是!”笑离笑着点了点头。
“我却没有!”他实际上是不打算让她赢过那个铃儿吧?
“人家知道啊!”他第一眼看到她时,就知道这件事情的。
“你以为我能赢?”他的自信,是来自于自己还是她?
“当然!”笑离自大的说道,但是脸上的那抹坏笑无论怎样看来,都令人有些胆寒。
他究竟会用什么办法让十四年来根本就没有接触过武功的人,在短短一年里将自小习武的人打败?
而挽心不知道,就是她这个不知对错的决定,改变了她的一生。
[正文:第十章人家走了]
洛阳城南,有山,曰:龙门山。
淡淡晨曦中,一座陡峭、俊秀的郁郁青山,被一层薄薄的雾色,轻拢于一片朦胧之中。
一条白炼,若自九天飞将而下的蛟龙,直落崖下碧潭,激起漫天晶莹的水花,飘落于潭中一块光洁的青石之上。在初升的阳光下,折射出淡淡青光。
微风吹来,远远望去,那飞流直下的瀑布,更若一条披于温柔少女身上的白纱般飘逸、灵动。
一条自峭壁间斜飞出来的翠藤,仿若情人的手,轻轻的穿插于“白纱”之间,引起一阵莫名的颤栗,抖出点点细碎的水雾,向四周飞散,惹得四下的翠色更浓了几分。
薄雾中,一个淡灰色人影,正身手灵巧的向山顶上窜越而去。
那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人,身材瘦小,目光敏锐,动作灵活,竟仿若是山间的一只灵猿。只是他身上穿的衣服却有些儿破旧,依稀间,还可辨出那是灰色粗布衫。脚下是一双黄色草鞋,此时已经被露水打湿了鞋面,颜色看起来更深。
越是接近山顶,雾气也越加浓郁起来。雾气中更是传来阵阵轰鸣声,他知道,那是飞瀑的声音。
“她应该来了吧?”小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