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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怎样,嫉妒她么?毕竟,他可是好久之后,才获得她给的一丝淡笑的啊!
“好!”仿佛受到了蝶衣的感染,挽心的脸上笑意也更浓了。
天啊,他们今天赚到了,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美的女子啊,而且还不是一个耶!
众人的眼睛在挽心与蝶衣的身上来回转着,而胸腔内的一颗心“砰砰”跳得如万人在擂鼓。
他嫉妒,他嫉妒得要死了,挽心怎么会对一个女子露出如此灿烂的笑容呢?飞天双目狠狠地瞪着笑得雍容、温和的蝶衣,但是不可否认,她也是一名出色的女子,不过……咦,眼神一转,扫到场中一直未曾开口的彩蝶,刚刚他好像是看到她眼中闪过一抹异样,是什么呢?因为太快,令他无法抓实。
对了,刚刚因为沉入自己的思绪中才没有仔细去想,那名唤作绛沁的白衣女子果真是不舒服才不上场的么?虽然,刚刚在她退场的时候,脸色的确是苍白,但是,应该没有到那种不能上场的地步吧?
况且,这个叫彩蝶的女子,既然能够放心地在她内力受损的时候还要加上轻轻地一击,就一定是有足够的把握断定她无事,她们是一伙的吧?她们并不是单纯的青楼女子,或许,就连这个名叫蝶衣的女子,也不是真正的青楼女子。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才让本事很单纯的“花魁大赛”变得如此不单纯了呢?
他难道起疑了?偷偷地觑了一眼沉思中的飞天,彩蝶暗暗警惕地想道。
“彩蝶姐姐?我们是否可以开始了呢?”蝶衣走到彩蝶的身边,轻声问道。
“哦,好。小围、小棋准备了。”猛然回神,彩蝶僵硬地扯出一抹笑,回身对着两名青衣小婢吩咐道。
“是!”轻应一声,两名青衣小婢双手轻拂,那张垂于她们身后的棋盘上的黑白棋子即已清扫一空,一张纵横交错的棋盘立时现于众人眼前。
而场子中央还放有一张普通棋盘,两张小凳。
真正的对弈者是要在此棋盘上下的,而为了让周围的人看到双方棋子的走势,赏花楼又特意打造了一张大棋盘,悬起,再命两名小婢各执棋子,将对弈者的棋子落法复制出来给众人评赏。
一个只下过一次棋,连棋法规则都记不清的人,要如何下这盘棋呢?恐怕盏茶时间都用不了,这盘棋就会结束吧?虽然他们也想支持一下那名不知姓名的女子,但是,他们——算了,他们还是支持稳赢的人——蝶衣姑娘好了。
然而,很快,他们就知道自己错了,一个人虽然只下过一次棋,甚至忘记了棋法规则,但却不代表她的棋会下得很烂。
第五十六章焚香之毒
赏花楼大堂四角。
紫色香炉中的檀香在明亮的纱灯与炉壁的交错掩映下,幽幽地发着微弱的蓝光,缕缕奇香袅袅地在赏花楼的大堂中飘散。
而堂内的众人则若未曾嗅到一般,神情专注地盯着场中两名对弈的女子。
若世间女子皆似她们两人般,如此灵逸、清秀,岂不是世间男子的福气?
众人暗自在心中奢望着。
而场中棋盘旁的两人,则犹如无人般,静然地坐在那里,独成一道焕丽的风景。
自始至终,无论是落子、无论是冥思、无论是等候,蝶衣都是盈盈地笑着,笑得柔和,笑得温润,仿若世间没有任何事、任何人可以让她失了这份笑。
而另一位女子清丽的神情中,虽未曾有蝶衣姑娘那样的笑,但那份安宁、恬淡却也悠然似远山上飘过的行云,清淡若空谷中拂过的凉风。
“你赢了!”缓缓起身,挽心看向眼前笑意温温的女子,悠悠地说道。
“不,是你赢了。”蝶衣也站起身,抚了一把衣袖,轻笑着说道。
两个人,两句话,却说出两种结果。而更为令众人惊奇的是,这两人竟似谁也不把输赢放在心上。果真是两名奇女子也!
“蝶衣姑娘,虽然高某是个大老粗,只懂得舞刀弄剑,但是亦能看出是你赢了,为何要说是这位姑娘赢了呢?”坐于飞天一旁的汉子站起身,满头雾水但言语耿直地问道。
“高兄所言甚是,不过我们也知道,这位姑娘是连下棋规则犹自不清的人,随后能以一子之差落败,岂非有着极高的天赋?我想,蝶衣姑娘说她赢了,实是此意吧,蝶衣姑娘,不知在下所言对否?”
不等蝶衣开口,飞天兀自“唰”地一声,打开手中的折扇,轻摇了两下,双眸含笑地望向蝶衣问道。
而在他那一摇、一笑、一问间,自有风流韵味若高山流水般自然流泻。令在场的男人都暗自在心中为他叫了一声好,而那站于大棋盘前面的两名青衣小婢更是面色一红,不敢再看。
倒是被他盯着看的蝶衣神情不改,落落大方地朝他一笑,开口道:“飞天公子果然聪明,蝶衣确是词意。这位姑娘有极高的下棋天赋,蝶衣想,假以时日,她在棋艺方面的造就绝对不俗,若是那时候,恐怕蝶衣就只有认输了。”
长长的睫毛,盈盈的水眸随着蝶衣的话语微微闪动:原来这名飞鹤山庄的少庄主也喜欢她呵,如此看来,算是那个人的情敌了么?唉,真是让她好为难啊,虽然她从来没有忤逆过他任何事,但是,关于这件事,她可不想帮他,毕竟她也只是一个自私的小女子,她还没有大方到愿意帮他追求他喜欢的女子,虽然她也很喜欢这名女子没错,但她依旧不会帮他。
“呵呵,虽然可能对蝶衣姑娘不敬,但在下不得不承认,在下也是如此认为。”听到蝶衣的话,飞天将一双黑眸转向静立一旁的挽心,轻声笑道。他也是直到此时才知道,她竟然由此天赋呢,或许,这该归咎于她宁静、淡泊的性子所致吧,毕竟,下棋的要诀即是:清、淡、静、雅,而这刚好与她的人非常相似。
“两位的话虽然有理,但这位姑娘终究不是参赛的姑娘,所以,今天大赛的花魁就应该是……”
高姓汉子话还未说完,却听“砰”的一声,他高大的身子就那样直直地向前扑了下去,途中,半个身子被身前的长桌拦了下来,人就像一条破布般,挂在了桌上抽搐着,而桌上尚未吃完的各种水果则由于这猛烈的一碰,骨碌碌地滚落一地。
四周之人在微微一怔之后,皆惊呼、哭叫起来。
而刚刚还欢声笑语、其乐融融的赏花楼大堂顿时一片狼藉。
“啊——,这……这是怎么回事?”一声尖叫之后,依靠在大堂角落里的彩蝶苍白着一张俏脸,颤抖着双唇,哆嗦地指着眼前的混乱,惊声问道,看那样子仿似是吓得不轻。
“有人下毒。”翻过高姓汉子沉重的身体,飞天看着他青紫色的脸,神情凝重地说道。
“毒?呃——”听到飞天的话,彩蝶眼睛一闭,嘤咛一声,人已靠着墙壁晕了过去。
“毒?”有人惊呼,“是谁下毒?在哪里下毒?”
然而还不等有人反应,大堂内又传来几道“砰砰”声。
“怎么办,怎么办,我们都会死在这里吧?”有人开始哭泣。
“这是焚香之毒。”一道清清淡淡的声音,若一道静静的溪流,在慌乱的中央涓涓地响起。
蝶衣有些吃惊地看向身边的挽心,她居然知道?她难道不单是一个被家人忽视的可怜孩子?
咦,对啊,她怎么忽略了这样一件事呢?
眼神微微一闪,蝶衣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刚刚嫣红她们不是说过,有一名漂亮的男子带着一名女子从大堂上方跃了下来吗?难道说的那名女子就是她?若果真是如此的话,那名漂亮的男子又是谁?而她是否除了是余府的私生女以外,还有其他的身份?
嗯,或许,她该调查一下。
她是谁?
角落里,佯装昏迷,将自己的身子卷缩成一团的彩蝶,偷偷地将埋在双臂间的眸子微微抬起,满眼审视地投向面对如此慌乱的场景依旧不动如风的女子——挽心暗自猜测着。
“焚香之毒?”
飞天微微一怔,双眸如闪电般射向大堂内四角上安放的四鼎紫色香炉,原来如此。
心念转处,飞天已出手如电,单手轻抓,四颗晶莹的葡萄已被他夹于五指之间,身躯旋转,“嗖、嗖、嗖、嗖”四道紫芒伴着四道破空的响声分别射向了四鼎香炉,“嗞、嗞、嗞、嗞”几道声响传来,香炉内燃着的檀香已被葡萄的汁液浇灭。
虽然斩断了毒源,但是毒香早已遍布整个赏花楼大堂,所以,“砰砰”之声依然不绝于耳。
众人惊慌失措的哭叫声依然响作一团。
“焚香之毒,与迷香无异,中者虽昏厥、抽搐,但是只要为其放血,即可令其恢复神志,然后再行饮大量清水,毒,自然可解。”飞天无奈地四下环顾一周,高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