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澈,还是他的心象大海般,可以纳入百川?
“噫,小心心,还是你了解人家耶,人家的确是想去看看在‘花魁大赛’上有没有可以赚钱的机会,不过,小心心若是不喜欢,人家答应,我们只看,不参与,怎样?”注意到挽心投向自己腰包的视线,笑离举起右手,既可怜又无辜的发誓道。
“为什么?”淡淡的望着他,好久,挽心才幽幽的开口问道。
“呃?”笑离的神情微微一怔,“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会对不认识的人那么好?”她想知道答案,因为她发现自己对他越来越疑惑,而这样,会让她越来越关注他,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呵呵,这个啊,因为可爱的人家是笑离啊,人家希望所有喜欢的人,在人家离开的时候是在开心的笑。”笑离微笑着说道。
一双灿若繁星的黑眸之中闪过一抹挽心从来没有见过的光芒,仿若风在飞扬。尽管,在这一刻,笑离说话的口气、更为依然像个孩子般可爱、顽皮,但他的说出的话,却是那样的浅显而又深奥。
让人喜欢的人开心,这岂是一个很容易就可做到的事情?
但他好象是真的做到了。想到那些获得帮助的人,脸上那抹真心的笑,挽心仿若是感悟到了什么,又仿若什么都没有感悟到。
而此时的他,就象是一个飘然出世、笑游天地的伟岸男子。
只是,一个人真的可以只为看到别人开心的笑而对人好吗?
“小——心——心”忽然,就在挽心的思绪渐飘渐远时,一道软软长长的声音悠悠的钻进她的耳中。
“呃?”挽心飘远的思绪,在瞄到眼前人的表情后,不由一怔,一丝无奈的笑映上她的眼底,“你在做什么”他……他那是什么表情?
眼睛瞪得滚圆,鼻子紧紧皱成一团,嘴巴高高嘟起,两只手则是用力的将两颊捏起、拉长。
他以为他是戏台上的小丑么?
“小心心,怎样,刚刚人家的表情很唬人吧?”轻轻揉着发疼的双颊,笑离开心的说道,“呵呵,这可是人家练习了好久的结果哦,人家告诉你,你可不要小瞧它,要想让眼睛瞪大、鼻子皱起这两个动作同时出现在脸上,可是非常、非常不容易的哦。”笑离将一张得意洋洋、声情并茂的脸,凑在挽心面前,一边比手画脚,一边不厌其烦的絮叨着。看样子,他好似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要去赏花楼看热闹的提议。
一对安静、恬淡的清眸,就那样静静的,静静的望着他,望着他搞怪的神情,望着他慧黠、顽皮的笑,慢慢的,挽心的眸中染上一丝淡淡的笑。他好似永远知道如何让她笑,让她开心,因为他是笑离吗?一个天生会将开心的氛围传递给周围的人?
刚刚,是他看错了吗?一身青衫长袍的飞天,一边心不在焉转着手中的折扇,一边缓缓的随着众人的脚步走进赏花楼大堂。刚刚,他好像看到了她,但是,这根本就是比“太阳自西边升起”还要更加不可能的事情。她说过,她不会离开洛阳,所以,刚刚,一定是他看错了。也许,在花魁大赛过后,他该去洛阳看看她了。
想到那个清若风、淡若云、冷若冰的淡雅女子,飞天的脸上闪过一丝浅浅的悸动。想他飞天一向自诩风流倜傥,潇洒如风,而天下女子也皆争着抢着做他的红粉知己,他也以为他多情的心,一生中都不会独为一人而动,但,这份自信,在看到她的一霎那崩溃了、瓦解了。
世上,怎么会有那样的女子,在杀人的时候,脸上依然是一片清冷、淡然。在她脸上,你根本感觉不到一丝一豪的杀气,甚至在她杀人后,都依然让人无法在她身上察觉到一丝血腥的味道,这是为什么?
是因为她对周围的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在意的态度么?
只有真正的对周围的一切不在意,她才不会有任何的情绪波动,而没有情绪波动,别人又怎么能够在她身上看到杀气呢?
当一个人,将杀人看的象吃饭、穿衣一样平淡、普通时,她又怎么会在杀人后,沾染上血腥的味道呢?
也许,在她的心中,根本没有任何的是非、善恶之分吧?
只是那样一个仿似将世间一切都已看淡的人,却又是那样的固执,当他以为跟她已经可以说是朋友的时候,当他以为凭自己的魅力让她喜欢上他的时候,当他以为时机直的非常成熟的时候,他说了那句话,说了一句怎么也不相信被她拒绝的话:随我一起回飞鹤山庄,好吗?
虽然已经过了好久,他依然记得她当初的反应,她看着他静静的摇了摇头,她对他说:今天,我都不会随任何人走,所以,对不起。
她知道,她知道他那句话的意思,而他也知道她那句话的意思。她是因为母亲的遭遇才会对男人失望,不相信男人,还是,其他原因?他的直觉告诉他,是后者。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慢慢的知道了,世上不止他一个人喜欢着她,除了他以外,还有别外的三个人,三个同样出色的男人在喜欢着她,温柔儒雅的仿若一潭春水的楼显;狂傲不羁,象鹰一般锐攫的傲日;邪气俊美如妖般惑人的颜魅;每一都不普通,每一个都不俗,每一个都比他更早的认识她,但是,每一个都未曾被她在意,被她放入心中,这其中当然也包括风流多情的自己。
挽心啊挽心,你挽住了我们这些人的心,而你的心,又究竟是谁才可以挽住的呢?一声无奈的轻叹,幽幽的自飞天优美、俊秀的唇中轻轻逸出。
第五十二章不是女子
挽心,终究没有拗过笑离的执着,随着他,在几个诡异、快速的闪身、跳跃、躲避后,堂而皇之的跃上赏花楼大堂上面的横梁。
“嗯,这里的视野看起来还不错。”乌眸溜转,笑离斜斜的睨了脚下的大堂一眼,懒懒地说道。
当然不错,无论是下方的任何一个角落,坐在如此高的横梁上的他们,皆可以看个一清二楚。
只是尽管如此,他也不必如此嚣张的将一双腿垂下横梁,悠哉游哉的晃来晃去吧?
挽心无奈睨他一眼,不再看他。
大堂上,一名精细、干练的青衣女子,一手点着绿衣小婢的额头,一手指着旁边的矮桌低声叱道:“秋儿,你说,我不是早就叫你把水果摆上么?怎么到了现在,这张桌上还是什么东西都没有?”
“呃?婢子刚刚明明已经摆……?”秋儿一头雾水的盯着空无一物的矮桌瞧了又瞧。
“不要给我狡辩,没做就是没做。”青衣女子截断秋儿出口的辩解。
“……”她真的记得她刚刚的确是端出了十二盘的水果,怎么一个眨眼的功夫就少掉了一盘呢?
难道是那些客人偷拿了去?
垂下的眸子,偷偷的瞧了瞧几乎全部挤在一处的客人,看样子应该不会吧?看他们那一个个引颈翘首,恨不得让自己再长上几公分,以进一步瞧清墙上所挂众位参赛姑娘画像的费力模样,哪里会有多余的心思来拿什么水果。
再说,就是偷拿水果,也不至于把盘子都拿走吧?
可是,若非如此,又是谁同她开玩笑,还是,真的是她自己记错了?
“好了,今天我暂且饶过你,比赛马上开始了,你快去后堂取一盘摆上。”青衣女子敲了她的头一记,低声吩咐道。
“是!”秋儿轻应一声,匆匆朝着后堂跑去。
“唉,真是越忙越乱。”望着秋儿的背影,青衣女子无奈的摇了摇头。而就在她摇头的时候,身边跑来一个神色慌张的垂髫的小丫头,凑在她耳边轻轻嘀咕了几句,青衣女子脸色微变,匆匆随着小丫头向后堂走去。
待到青衣女子转身走开后,挽心的淡然无波的眸子才缓缓抬起,似笑非笑的看向身侧那个抱着一大盘的水果猛嗑的人。
“呃?嘿嘿,小心心你要不要来点?”看到挽心投过来的视线,笑离一脸讪笑着,递出一根他已经咬了一口的香蕉,小声问道。
淡淡的摇了摇头,期待厚脸皮的他出现羞愧的表情,恐怕比期待太阳从西方升起还要难!
“唔……能够将其他节气里的水果,唔……保存到现在,赏花楼,唔……果然厉害,不简单。”也不客气,收回手,笑离接着吃,一边吃,还一边不忘在塞满东西的嘴中挤出几句赞美之词。
只是不知道这话若让刚刚那名青衣女子听来,作何感想——
是气恼的派人将这偷水果之贼毒打一通,还是笑着对他说上一声谢谢呢?
无论怎样,这都只是一个假设而已,青衣女子没有听到笑离的话,而笑离却听到了那个小丫头对她说的话:老板在生气,不知是谁将“特意”为这些客人准备的“酒”弄洒了。
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