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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作词之人啊,可是不简单呢。他两年前来到洛阳城,先先后后将洛阳城官府中要通缉的要犯一一抓获,人们开始还以为他是为了赏银,毕竟的确有人是专以赏银为生的,但他却不是,他的赏银拿到手,也许一天,也许半天,更甚者一两个时辰,就再次囊中羞涩,你可知是因为什么?”说话的人,眼中发光,显见对他口中所说之人仰慕、崇拜之极。
“哦,难道他拿它买酒?不对,他就是天下第一酒鬼,也不会那么快将银子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花掉。对了,他一定是将银子花在妓院里了!”作为男人,他太知道一个妓院会吞掉男人怀中多少银子了。
“妓院?哈哈,妓院里又有哪位姑娘的容貌会比得上他呢?他还去什么妓院。”落魄书生摇头大笑道。
“不是妓院,那就是赌场?”黑衣人再猜。
“赌场?他只要在赌场门口一晃,赌场老板就会吓得关门。否则,一个眨眼的功夫,他就会将整个赌场赢回家。”又有一个插口说道,看样子是经常出入赌场之人。
“那······那他的钱去哪了,总不会是扔掉了吧?”黑衣人实在是想不出除了扔掉,还有什么能让一个人的银子瞬间即无。
“不错,他的做法同将银子扔掉的确是相差无几。”落魄书生喝了一口酒,再次开口。
“呃?真的扔掉?”他只是随口说说,若是扔掉干嘛要辛苦去赚?
“你想,请全城的乞丐去酒楼吃饭,是不是与将银子扔掉无异?若有剩余,他还会给全城的孩子买糖,这也与扔掉无异吧?”落魄书生盯着黑衣人反问道。
“呃?世上竟有这样的人么?”黑衣人着实是呆住了,他跟随堡主不说是走南闯北,也是见多识广,却从来不知世上还有如此不爱惜钱财之人。这样的人,他真的想好好结识一番。
“不信么?若是不信,你只要随意去问一个叫化————谁是离少,或是拉住一个孩子,问他————离哥哥是谁,他们马上会开心的告诉你,他是他们最最喜欢的人,而又是最最怕的人。”落魄书生脸上的笑意浓了起来。
“怕?喜欢我知道,但这个‘怕’字又有何解?”黑衣人此时完全是一头雾水。
“呵呵,那是因为他啊,做事只有一个原则,就是‘好玩’。无论什么事,只要他认为好玩的,他一定会去做,而即使没有好玩的事,他也会创造,这就是他们怕他的原因。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自己是不是在下一个瞬间,就会成为他为了‘好玩’而恶整的对象。”但是这样的他,还是让人无法不受他吸引啊,他就象太阳,象所有代表光明的东西,他会让人感到希望的存在。
“他现在何处?”黑衣人双眸发光,这样的人,他不去结识,实是可惜了。
“他?不知道。”说到此,所有人的脸都垮了下来,仿佛是最好的朋友离开了似的。
“不知道?”黑衣人一怔,他们说的这么天花乱坠,让他都忍不住想要立刻见到此人,这时,他们却给了他这样的答案,太残忍了吧?
“他其实并不是我们洛阳本地人,他从哪里来的,我们并不知道,我们只知道他叫笑离,他的人也象他的名子一样,总是在笑,而且笑得天真、可爱。而他的人,或许,也如他名字一样,在为人们带来了欢笑的同时,忽然的离开了吧。”落魄书生无限怀念的感慨道,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的点着头。
“笑离,笑着离开?”黑衣人低声喃喃着,好可惜啊,世上除了堡主,还真是没有谁让他如此想要结识呢,咦,对了,堡主?
呃?
“堡主,你要去哪里,等一等我啦!”刚刚想起还有堡主的黑衣人忽地转头,才发现,傲日不知何时离坐,正朝着街角缓缓走去,而那里正站着一名脸色微恼的白衣人。
白衣人,又是那名白衣人?堡主为何又盯上他了,难道堡主他······?
啊?
不会吧?堡主一直坚持不娶妻,难道是因为他有那种爱好?
黑衣人不由的打了个冷颤,回身朝着众人告了一声,大步朝着傲日的方向追去。
“咦,这个人是谁啊?”茶棚中的人,直到此时才开始想到这个问题。
“不知道,不过我刚刚注意到,他口中的‘堡主’看起来,可是个很不简单的人物呢?”那种俊美的外貌,尊贵、狂傲、不羁的气质,又是一个被女子所爱慕的男人吧?
“何止那位堡主,你们没有看到街角的那名白衣公子么?那温润如水的神采,那雍容优雅的气质,也不是一般人所拥有的吧?”有人伸手指着街角的人说道。
“嗯,的确是,真不知道我们洛阳城怎么一下子会出现如此多的出色男子,叫我李斗再如何潇洒下去啊?”落魄书生将头向桌上一趴,唉声叹道。
“哈哈,看来没有离少时不时的整整你,你还真是提不起精神来啊!”有人大笑着挖苦他道。
“赵子你又何必说我?你还不是同我一样啊!”自称李斗的落魄书生斜睨了一眼取笑他的胖子,讽道。
“也对,我们是彼此彼此啦!”被挖苦的人也不生气,倒是笑的像庙里的弥勒佛。
一对受虐狂!
众人不由的对着二人翻了个白眼,摇头叹道!
[正文:第二十八章两个男人的约定]
究竟那个男人是谁?他为什么要带走挽心?他有什么目的?他会伤害到挽心吗?
一个又一个解不开的惑,像水中的鱼吐出的气泡般,不间断的从楼显略显烦躁的心中冒出。
他直到今天才知道,不学武,是一个多么糟糕的事情。“练武是笨人才会做的事情,而我,只要有一副聪明的头脑就可以了。”这是他多年前当着父亲,对那个武师说过的话,这些年来,他从来没有后悔过自己当初的决定,直到今天,他后悔了,而且是非常后悔。
若果他有夜那样的功夫,是否,挽心就不会被那个男人掳走呢?
从未对任何事情皱起过眉头的楼显,此时也不得不懊恼起来。
“怎么?是求爱不成,被人拒绝了吗?”踱着轻快的步子,傲日一脸得意的走过来。哈,一定是挽心听了自己的话,拒绝了这个人,所以他才如此懊恼的。
“是你?”看到来人,楼显不由一怔,这不是昨天那个紫袍人么?“请问阁下,可是认识楼某?”即使心中焦急,脸上却依然温润一片,白衣的他依旧翩翩若仙,仿若刚才那个懊恼之人并不是他。
看来这个人并不简单!傲日眸中颜色渐深。也许,他真是一个强大的对手,但————
灵光乍闪,高傲的唇角掀起一抹诡异的笑。
“你是心儿的朋友,不是么?”傲日的俊美的脸上闪烁着得意的笑。
“心儿?”眉毛轻挑,难道是······“你说的是挽心?你叫她心儿?”
他们是什么关系?
闻听此言后,楼显才真正的开始细细的打量起眼前之人。
此人的年龄看起来与自己相差无几,一对深邃的眸子中流动着一丝危险的气息,身上也总是若有似无的散发出一阵阵强烈的傲人之势,这,绝对是一个强势、骄傲的男人,但他与挽心······
“怎么?心儿未曾与你提起过我么?唉,她可真是,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呢?事情迟早会被人知道的嘛!”傲日故意大声的笑着,一副他与挽心同一国的样子。
“什么事情?”楼显温柔的水眸中闪过一丝精锐的光芒。
“我,是心儿的男人。”紧紧的盯着楼显的神情,傲日悠悠的说道。哼,看他还怎样跟自己抢人。
“哦?是么?”听到傲日的话,楼显非但没有任何惊异的表情,反而淡淡的笑了,仿若是眼前的人刚刚只是跟他说了个笑话似的。
“怎么?你不信?”这个看似温吞的白衣小子竟如此不好骗?
“阁下若是无事,楼某还有其他事情,恕不奉陪。”说完,转身,举步,拂袖,翩然而行。
“哼,还未曾有人自我面前走掉,又何况你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轻哼一声,脚步微闪,傲日又挡在了楼显的身前。
坏了,难道堡主真的看上这个白衣公子了?但是如此当街调戏也不好吧?紧走几步追过来的黑衣人看到傲日的行为后,不禁讷讷的想着,心中也开始思忖:自己到底是要“助纣为虐”······哦,是帮助堡主将男子掳回去好,还是当作没看到好?
原来他并没有听到两人刚刚的谈话。
“挽心被人带走了,若是你的确无事,倒不如帮忙找找。”淡淡的看了一眼身前的傲日,楼显缓缓的开口道。看这男人刚刚的身手不在夜他们之下,也许,他可以帮忙找回挽心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