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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功力深厚,手上多加了三成力,立时又把殷梨亭按了回去,抬手点了他两处穴道,这才让他动弹不得。殷梨亭此时却几乎快要哭出来:“二哥……”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却是殷素素出了来。众人同时看向她,目光各自不同。殷素素看了一眼一院子的男人,再看向殷梨亭满溢纠结焦急懊恼害怕的神情,以及那缺了一块的桌面,心下感叹这倒是有些意思,屋里的撕床单,屋外的掰桌面。“五嫂……小遥她……”见着他那样子,殷素素心下不忍,微微咳嗽了一声,这才道:“六弟,六妹说了,她要吃山下回龙镇桂馨斋的八宝饭,得是现做新出锅的那种,要特别加了莲子和红豆的,没有莲子红豆的一律不要。还要北面七里铺的梅子桂花糕,梅子要酒酿过的,平常的梅子也一律不要。再要老河口太白楼的米酒,要现蒸的,蒸前先加冰糖,不加的还是一律不要。”
一旁莫声谷听得下巴差点掉下来。这几样东西虽不精贵,但是样样都有特别要求,均需现做现弄,一时间却不容易弄得。而且回龙镇,七里铺和老河口分在三个不同的方向,就是快马加鞭,也得折腾一翻才行,一时间哪里弄得齐?他知道路遥喜欢各种点心小吃,到不知道何时要求居然这样高,“五嫂,这些东西哪里就能这么快弄……”话还没说完,立时又被张松溪抬手用力敲了一下脑袋,莫声谷到比殷梨亭还哭丧着脸,揉着脑袋道:“四哥……”
张松溪到是有点明白怎么回事了,笑叹摇头,“七弟你少说几句才好。”
殷梨亭听闻,哪管其它,连忙满口答应,立时便要找来弟子去办,却不曾想殷素素又开口道:“六妹说,这些都要你亲自去买,不可以假他人之手,否则过了今天她就回秋翎庄去。”说罢看着殷梨亭瞪大了眼睛的模样,又补了一句:“还带着孩子一起走。三年五载不要见你。”言罢也不理殷梨亭,转身便往回走,临进门忽然想到什么,回头道:“三样要一起送来啊,一件件来可不收。”随即“砰”的一下关了门,继续留下一院子神色各异的人。傅秋燃仍旧淡定喝茶,唯有嘴角挂了一丝浅笑。楚中流和欧阳谦(炫)经(书)历(网)场面无数,到头一次看到这么一出,面面相觑颇是新鲜。莫声谷莫名其妙的揉着脑袋,张松溪了然一笑,捡了张凳子坐下来。张翠山和殷素素十多年夫妇,到是心有灵犀,似乎明白了什么。俞莲舟抬手解了殷梨亭的穴道,“六弟,六妹历来说到做到,从未食言过。”
现在别说让殷梨亭下山,就是让他多往院外走一步,他也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意。要不是路遥之前千叮万嘱拜托俞莲舟,说按住他半步都不可以让他进来,他一早就进房间了。那一瞬间他忽然嫉妒起杨逍来,当初纪晓芙生产,路遥接诊,二话不说抬手一挥放了杨逍进屋,可如今路遥却说什么都不让他进。俞莲舟说得没错,路遥的性子绝对说到做到,今日这几样东西他若不去买,估计闹不好路遥真要回去秋翎庄。可是若说去买,他如今全副心意都在那房间里,哪里迈得开步子?一时间实在不知如何是好,便在此时,张翠山到是笑着站起来,一手拉了殷梨亭,笑道:“六弟,来来来,五哥陪你一起去。二哥说得没错,六妹的脾气你可清楚的啊!难道你真要为了几样点心三年五载见她不到?”
殷梨亭终是害怕路遥说到做到,被张翠山强拉着出了院子,却仍旧一步三回头的看。听得张翠山笑催道:“走走走,咱们快去快回,这路还可不近。”他这才一咬牙,提起梯云纵几下跃起,抄了近路往山下疾速而去。张翠山一愣,赶紧展开轻功追了上去。
宋远桥刚在前面处理完派内事务,便过来看看,还没进门口就见两个影子飞一般闪了出去,看身形正是张翠山和殷梨亭。他满是惊讶的进了院子,见得一院子里正少了原本必然在这里的殷梨亭,不禁奇怪道:“六弟这是做什么去了?”
莫声谷皱了脸,揉着被张松溪敲打的额头道:“去买加了莲子红豆的八宝饭,加了酒酿梅子的梅子桂花糕和加了冰糖的……”还没说完,忽然想起自己再说下去,弄不好还要被四哥敲,连忙缩了脖子,脚下一跃蹦到傅秋燃和欧阳谦几人的桌子前,缩缩脖子坐下来,端起茶水便喝。
到是宋远桥听得有些糊涂,却听得张松溪同谭秀宁带来的一个正端着热水要进门的贴身丫鬟道:“姑娘,麻烦你去跟你们家夫人和在下弟妹知会一声,便说六弟人已经下山,走得远了。”
那丫鬟点了点头,端了水进了房间去。
果然过不得片刻,院中诸人便听得一声被路遥压制强忍了许久的叫喊“啊!”的一下彻底释放出来。宋远桥俞莲舟张松溪几人尚好,莫声谷正好一口茶喝到一半,“噗”的一下险些被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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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素素这招确实高明,只可惜千算万算算差了两点:其一,路遥虽是大夫,可是生孩子这事是快是慢看得不是医术,而是身体。路遥生产的速度,却是比殷素素慢上不少。其二,这几年武当诸侠内功大进,轻功功力见长极快。殷梨亭这一来一回,却比殷素素所算的要快得多。于是,当两个多时辰以后,殷梨亭拎着三大包东西一路梯云纵不停的飞奔回武当,出现在院门口的时候,武当诸侠不知是为他轻功进步如此之快而欣慰,还是为了他这么快便了回来而叹息。
殷梨亭这边一路疾奔,为了快点赶回,几乎一路是脚下点着树丛山石直接翻山而上的。一进院子忙不迭的便往要往屋里送东西,盼着能趁机看看路遥。俞莲舟记得路遥嘱托,眼疾手快的要去拽他,还没等拉住,就看见方才那丫鬟端着盆水出来。若是盆水,也还算好。关键的是,那水谭秀宁刚刚用来浣洗过沾满血的布巾。殷梨亭还没靠进房门,就看到那丫鬟端的满满一盆水被染成殷殷血红一片,立时头晕目眩,惊骇不已。他习武近三十年,行走江湖十多年,见血的事情已是习惯,但却头一次怕血怕成这般模样。心里猛然一沉,再也顾不得其它,噌地一下直直闯了进房间去。俞莲舟本要去拉,稍稍一顿,还是收了手,摇了摇头,几不可见地笑叹一下,且由得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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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此时已经痛得听不见其它声音,唯有谭秀宁一边替她施针,一边借着宫缩的时候用力。连门被砰地一下推开,和范嫦的惊呼声都没注意到。直到忽然感到有温热的液体落在自己脸颊上,随即又有布巾小心翼翼的替自己擦掉汗水,路遥这才睁开为了专心用力而紧闭的眼睛,发现正是殷梨亭面对自己坐在床侧,一边小心翼翼的替她擦拭脸上和颈际的汗水,一边自己却忍不住有泪水从脸颊上落下来。路遥微微清醒,冲他无奈笑道:“叫你不许进来……六哥你还敢给我进来……”
殷梨亭一进门看她疼得惨白的脸色,立时吓得不知所措,眼泪控制不住的就落下来。此时听她说话声音沙哑,心下更是焦虑难受,握了她的手,竟是一时说不出话。
路遥连续喘了几口气,抬手摸摸他的脸颊,叹道:“不要你进来,就是怕你害怕啊。”
“你不让我进来,我在外面才更害怕……小遥,方才我……”话未说完,就看路遥眉头猛然一皱,却是又一阵宫缩疼痛。殷梨亭见她脸色一白,禁不住一阵害怕,不由自主将一股内力由掌心从她肩井穴渡了过去。路遥看了看谭秀宁,后者明白她的意思,对她点了点头,“马上就快了,头已经出得差不多了。”
路遥心里有底,却知道此时下面定是不少血水,怕殷梨亭看了焦急害怕,哑声道:“六哥……你亲亲我好不好……?”
殷梨亭不明白路遥的意思,却俯身在她额头和脸颊轻轻亲吻,温存流连。忽觉的路遥抓着他的手猛然握的死紧,以为她是疼痛难忍,连忙放松了手臂任她用力抓着,却忽听得谭秀宁极是愉悦地呼道:“好了好了!出来了!”殷梨亭被路遥抓着的手臂忽觉的一松,他以为路遥出事,心下一突,定睛看去,却见她满是汗水的苍白脸颊翻起丝丝红晕,笑意微露,似是终于松了口气。
“小遥……”殷梨亭去探她脉息,却觉得其虽然急速而微薄,但是毫无异象。路遥也不说话,一任他探她脉息。还没等片刻,殷梨亭便听得身后“哇……”的一声啼哭。他一下子怔愣在那里,睁大了眼睛看着路遥,竟是不敢回头。
路遥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