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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煞站在室外,见主子脸色苍白地出来,赶紧上前,叹道:“爷……”
君澜风眸中划过恨意,喃喃道:“女人就是这样勾引男人吗?本王见识到了,真是低贱!她居然如此低贱吗?”
说着,他将牙齿咬得咯咯直响,拳头更是死命一样地攥紧,手背青筋毕露!
九煞见状,心中也跟着难过,低劝道:“王爷,属下得带落大小姐走了,落府肯定在四处寻她。”
他自然知道,王爷口中的“她”,指的不是落飞颖,所以他不好发表意见。
九煞进去后,见到落飞颖气便不打一处来,一掌闷晕她,照老样子,将她送回落府。在他们走后,君澜风见阳光甚好,独步到主院中自带的一处天然温泉泡了个澡,洗去令他作呕的气息,才裹了袄巾回院,饶是如此,想到刚才的事,心头仍然有些不舒服。
主院内,传来轻声交谈,他一愣,听到九煞的声音:“外面冷,里面坐着多舒服!”
接着便是一道熟悉无比的脆声:“我逛一逛。”
“曦儿!”君澜风惊喜地奔了过去,穿过长廊便看见披着雪狐巾的落云曦站在檐下。
她穿了浅杏色褙子,墨蓝长裙,梳了两条小辫拖在肩头,嘴角挂着淡而温和的笑,如一抹清澈的泉水,径直流入君澜风的心,适才的不快瞬间便抛到了九宵云外。
“曦儿。”他直奔到她面前,一脸高兴,“你怎么会来?”
她还是头一回主动来自己府上。
九煞识趣地退出,院内只剩两人,落云曦笑道:“我只是想问问,你拿落飞颖怎么了?”
“你知道是我?”君澜风虽然惊讶,却不感到意外。
“九煞送她回去,我看见了。”如果不是这一点,她不可能想得到。
“没什么,只是警告了她几点。”君澜风简洁地答道。
落云曦松了口气,看到晕厥的落飞颖地被九煞带回来,她有些坐立不安,便过来问一问。
如果君澜风是因为她下的手,她也得心中有个数。
“进屋来。”君澜风打开房门,拉她进来。
“不了,我走了。”落云曦拒绝了,转头向府门外行去。
君澜风怔了片刻,神态不舍,说出来的话却十分赌气:“你来就是问我落飞颖的事情?除了她,就不能跟我说些别的了?”
“我来,就是问这事的。”落云曦心想,她不是没话说,而是怕话说得太投机了。态度,便有些生硬。
“你就这么无情?”君澜风低了声音,急促地问。
落云曦顿了下,无情?这个情指的是什么“情”?便淡淡道:“王爷如此照顾我,我十分感激,承王爷的情,只要王爷有令,我一定随叫随到,希望能给您尽绵薄之力。”
君澜风愕然之后,怒意一点点从眼中腾起:“行,落云曦,你就这样想?感激?承情?”
落云曦抿抿唇道:“其实,我当你作朋友,可是,朋友之间……”
“我不要你这个朋友!”君澜风捂住心房,那里钝钝的痛。
刚刚因落飞颖想起些陈年往事,心绪本就凌乱,被落云曦的话一刺激,所有的痛楚都涌了上来,焦燥愤怒地在她面前不停地来回踱步。
“我……”落云曦见他暴走,张口结舌。
(这几天更六千字!)
167、你的事,我不插手了
君澜风烦燥了好一会儿,看着落云曦一脸无辜,似乎丝毫不知道自己哪里伤到了他,更加来气了。
“好,好。”他深吸一口长气,又缓缓吐出,眉宇间现出疲态,深深看了落云曦一眼,声音转沉,“我送你回去吧,不用你感激,以后,你的事,我也不插手了,你这么聪明,也用不着我帮忙。”
说完,他领先朝院门外走去。
落云曦还没完全消化他的话,男人已一挥宽袍大袖出去了。
她不由得感到有些无语,快步跟了出来,君澜风已经不见了,九煞讪讪笑道:“落小姐,您跟我来。榻”
主子可很少这么赌气过,九煞看得出来,他心里还是很在意落云曦的。
落云曦跟着他出府,便见君澜风负手站在风中,发梢微扬,笔挺地站立着,似乎周围的一切都跟他没关系。
九煞轻声提醒:“爷,落小姐来了。彬”
君澜风这才回过头,面庞上有些许风霜之意,他伸手一指路边停着的黑色马车,眼光扫过落云曦:“你送落小姐回去吧。”
九煞嘴角轻抽。
落小姐,这名字从主子嘴里蹦出来好奇怪啊!他不是整天曦儿曦儿亲热地叫着吗?
落云曦也一时不习惯地瞥了他一眼,见状,淡淡行了一礼:“那多谢王爷了。”
转身,没有丝毫留恋地上了马车,九煞望着主人瞬间冰冷阴郁的眼神,硬着头皮跳上车梁,道了声辞去,甩开马鞭,飞一般离开。
落云曦靠车厢左侧坐了,挑起黑布帘,看着夜都街巷人流如潮的繁华景象,小脸清冷,若有所思。
她承认,心中是有些不舍。
君澜风待她冷漠,不如以往,她并不是那么高兴,心头反倒萦上淡淡的失落。可她心中清楚,他们之间,不应该发生什么,所以,这种感觉,只能等时间去冲淡了。
或许,若干年后,她会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庆幸。
想着,她微眯眼眸,对着车窗大叫一声:“啊!”发泄完心中所有的闷气。
车身极剧地陡停,九煞一手掀开车帘,一柄长剑探了进来,厉声问:“怎么了?”
落云曦才意识到给他造成误会了,一看窗外,不少百姓朝这边注目,当即放下车帘,笑容温暖:“没什么。”
九煞见她安然无恙,松了口气,可眼底染着疑色:“真的没事?刚才怎么惊叫一声?”
落云曦摇头:“真的没事,对了,九煞,你对京城很熟悉吧?”
九煞答道:“很熟。”
“那你可知道有没有大户人家有得了重病的人,在寻医问药的?”
九煞纳闷她问出这话,想了片刻道:“有倒是有几个,只不过都是难治的病,又请不到九神医都不抱希望了。”
落云曦轻轻一笑,眸光微扬,笑容越加醇浓:“在你眼前不就有一名神医吗?你能帮我引荐下吗?”
九煞吃了一惊,斟酌着回答:“小姐是千金之躯,何必抛头露面?何况这事,属下得跟主子商量下。”
“我依然如上次去杜庄,化成小厮打扮,对外宣称是九曲指的关门弟子,名字便叫……九云吧!”
九煞面露为难之色。
“至于君澜风么,这事和他又没关系。你只要找个合适的时机,替我说一说,救不了,那些人也会记得你的引荐之恩,救得活,那就更感激你了!”
九煞扯开嘴角,笑了两笑,道:“落小姐,并非属下不想帮你,而是属下卖身给了王爷,所做的一切事情都得向他禀告,何况是涉及到小姐您的。”
落云曦眉头轻蹙:“我救死扶伤,这本就是善事,也少不了你的好处。”
“不行,属下不敢!”九煞一口咬死态度。
落云曦见他如此,无奈地弯了弯唇角,闭起凤眸:“当我没说吧!”
通过九煞固然方便,可不代表必须要倚仗他的帮忙。
为了买下晨楼对面的大酒楼,至少得三千两。
她手头的银子根本不够。当初在穆安府唱曲的一千两银子她一直没动,压在箱底,便为了今天,但手头现银花了不少,这一千两至少得扣下两百两。
她现在就要赚钱,可哪还有一首曲子一千两这么好赚的事了呢?
救死扶伤是医者本性,可是,夜都大富大贵人家并不在乎这几个钱,为求名医掷下重金,她何不利用自己的医术多赚一些呢?
回到云阁,九煞道着歉离去。
落云曦进了主屋,团腿坐到窗前贵妃榻上,脆声叫道:“无肠!”
躺在树上的无肠浑身打了个激灵,心想,落云曦该不会找不上九煞,要来找自己了吧?
他很想为落云曦做点什么,可再想,也不能不看主子的脸色啊!那可是他们的长期饭银。
“落小姐。”无肠行到窗前,将头低垂下去。
“无肠,我有件事要麻烦你。”落云曦笑得十分精灵古怪。
无肠听见她的笑顿时觉后背发麻,这丫头,到底在打什么坏主意?
“落小姐,您说……”
“唉,”落云曦轻叹一声,“你是君澜风的人,我本不该支使你去做事,可是,云阁缺个跑腿的,可倚你的身份,做这事又太委屈了,你还是回去吧!”
无肠愕然,抬头,坚定地说道:“落小姐,属下奉了主子之命,便不会离开云阁半步!”落云曦早知道他是不可能无缘无故地离开,故意这样说的,见他拒绝,便道:“你既然不肯走,那留在云阁,也不好一件事不做。”
无肠额头黑线,沉声道:“但听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