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宋衍琮额前的冕旒微微的晃着,视线越发的冰冷,半晌抬起头射向刘德,刘德不抬头都能感觉到丝丝凉气。
“你从今日起就只负责兰梓轩内的人的身体,不管是主子还是下人,若是。。。。。。病了都马上来回朕。还有,用药的时候不用顾忌,挑最好的入药。朕会暗自吩咐太医院,这事除了太医院之外不会再有其他人知晓。你也是太医院中资历深厚的太医了,自然是知道这里面的利害关系的。”
他声音越发的清冷,语调极是缓慢,没一句话都让刘德听的清清楚楚。
“臣遵旨。”
“太医院老的一辈的太医年岁都已经很大了,不久后的太医院自是要靠着刘太医这样无论是医术还是医德都是上品的人。”
刘德一怔,心中有些激动,声音比刚才响亮的多:“臣多谢陛下器重,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宋衍琮见目的达到,微微笑着站起亲自扶他起来:“如此甚好。”
早上木槿到太医院找太医去兰梓轩的时候,宋衍琮这边就马上得了消息。太医院这种地方,既是救死扶伤的良地,但也可以是杀人于无形的地狱。所以从先帝开始就对太医院严密掌控,专门有人监视着太医院各个太医的行动。宋衍琮正在上朝,就先派了裴寂去截住还没有回太医院的刘德过来,与此同时他匆匆下朝赶了回来。事关兰梓轩,不亲自问清楚宋衍琮终归是不能安心。
可是这么一问之下,他却依旧一颗心吊着。知道不是她有事,他稍稍的放下心来,可是一想到她会因为这件事情伤心难过,甚至是吃不好睡不好的来自虐他就恨不得马上冲到兰梓轩去。
可是他不能。。。。。。。现在过去,无异于把之前的所有努力打破,也无异于亲手把她放在炭火之上。
刘德离开之后宋衍琮独自坐了良久,扬声喊道:“明泉!”
明泉进来。宋衍琮道:“今夜昭秦贵嫔侍寝,现在就去传旨,让她入了夜便过来。”
明泉暗自打量着陛下那一副十分。。。。。。扭曲的神情,烦躁、无奈、快慰、还有激动。。。。。。别的明泉不算清楚,但是这“激动”一定不是为了秦贵嫔准备的。
一向最能体察圣心的明泉瞬间就悟了:“陛下,您是要。。。。。。”
“你心里知道就好,记得做的隐秘一点儿,别走漏了一点儿风声。”
“奴才懂得,陛下放心。”
宋衍琮眉间这才舒展开来,想想自己的计划,唇角不自觉的扬起。
——
这边宋衍琮心情无比的诡异,那一边许追的心情却是无比的灰暗。她刚刚从杏儿的房中出来,只觉得明晃晃的大太阳下什么都是虚的,脚下像是踩在了棉花上一样的不踏实。
杏儿像是睡着了一般的毫无动静,脸色煞白,眼下有些发青。呼吸依旧微弱,时断时续。许追默默了良久就出了来,留木槿照顾杏儿,直到杏儿醒来之前都不用过来伺候了。
木兰扶着许追走着,出了这样的事情谁的心情也不好。许追盯着地面的眼神一滞,问着木兰:“你说的那个叫知鹊的宫女呢?”
“奴婢们见她也是可怜,就拖到了后院的柴房里,等着晚上的时候随着那些死了个宫人一起运出去,虽然也不得是什么好地方,但也好过在枯井里化成白骨一堆。”
许追道:“带我去看看她。”
“娘娘,奴婢知道您宅心仁厚,定是不忍心看见知鹊死无葬身之地,奴婢们这才自作主张的带了她回来。可是那毕竟是具尸体,娘娘看了终究是不吉利。”
许追想起杏儿脖子上那道红到发紫的掐痕,下巴绷得紧紧的:“我入宫之前也常常陪着我爹勘察尸体,有什么不吉利的。杏儿这次事出的蹊跷,她既然已经说了要睡为何还要出门?她床上的摆放明显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出去了,她去见了谁?又做了什么事?现在我一无所知。杏儿现在是捡回了一条命,可是谁又能保证害了她的人在得知她没死不会卷土重来?我们在明敌人在暗,被动终究不是办法。现在唯一能够给我们线索的只有和杏儿在一起的知鹊了,我爹说过,死人能给我们的线索比活人要多得多。”
木兰:“。。。。。。”娘娘,您还真是多才多艺啊!
——
后院的柴房早已经废弃,一推门一股灰尘袭来,四周结了蜘蛛网,很是荒凉。正中央的一个不用了的长桌之上摆着一个人形东西,上面蒙着一层白布。许追轻咳着,待缓了缓才走进去。
木兰掀开白布之后立在一旁,看了一眼便别过头去。虽然她不是第一次见到知鹊的尸体,但还是忍不住一阵的心惊肉跳。
许追也是一阵的不舒服,入夏之后尸体的气味很快就去散发出来,十分的难闻。待看到知鹊现在的样子,她更加的不好受。
许追见过知鹊几次,跟在秦宓身边,长得在宫女中算是惹眼的了。美好的事物总是让人不由得注意到,还记得有一次也是一场方贤妃办的赏菊大会上,也不知道是谁称赞了一句秦贵嫔身边的侍女有几分姿色,还惹得皇上多看了几眼。可是现在摆在她面前的这人,浑身上下都是被抽打的痕迹,伤口有新有旧,长度宽度也是不尽相同,可以想象是不同的东西抽在她的身上导致的结果。原本俏丽的脸上两道十分可怖的伤痕蔓延,硬是毁了那张明媚的脸孔。
许追只觉得脑中有一条线,虽然模糊,但是隐隐有要穿在一起的势头。伸手把白布遮在知鹊的身上,许追有些胸闷的快步走出了这里。
“娘娘,怎么查的这么快?”木兰锁上门之后跟了过来问道。
“不用再看了,除了秦宓之外,谁还可能把这么明目张胆的把知鹊活活打死。”许追脸色有些僵,这话活脱脱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样。
☆、第13章 温暖怀抱
第13章温暖怀抱
“娘娘,怎么查的这么快?”木兰锁上门之后跟了过来问道。
“不用再看了,除了秦宓之外,谁还可能把这么明目张胆的把知鹊活活打死。”许追脸色有些僵,这话活脱脱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样。
这还是许追第一次直呼秦宓的名字,木兰惊愕之余却是心寒。知鹊为人十分和善,虽然她与知鹊并无深交,但是每一次见到的时候知鹊都会和自己攀谈两句,木兰对她的印象很好。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最终落得这样的一个下场。躲也躲不开的疼痛,声嘶力竭的求饶声。。。。。。
“可想而知,定是杏儿路过撞见秦宓的人处理知鹊的尸体,他们才下此毒手。”许追下一句话把木兰从不自觉的想象中拉出。
“娘娘,既然这样,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许追站在回廊之下,抬头看看宫中这四方的天,四角的墙。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圈禁住了多少人的梦想与希望。小的时候她曾经少女怀春过,想着未来嫁给一位如意郎君,一生一世一双人。后来入了宫,这个已经泛黄的梦想已经随着那些无忧少年时光的逝去而消失不见。她只愿自己和身边的人平安,却是没想到现今连这么一个小小的希冀都不能让她如愿。
“我说过,谁要是欺负我身边的人,我是万万不会忍让的。不管是秦宓,还是其他人,我都会让她们为了她们所做的这一切付出代价。我不愿意掀起风浪不代表我不能,秦、宓。。。。。。”许追右手攥起,水葱似的三分指甲陷在手心里,却是丝毫感觉不到疼。
木兰从未见过许追这个样子,明明说着那样阴冷的话语,可是面部的表情偏偏飞扬着,衬得出水芙蓉般的脸上多了几分的艳丽无双。
“娘娘可是有什么主意了?”
许追松开手笑了:“现在还没有。”
木兰:“。。。。。。”
“容我想一想再行定夺。”许追一下子没了刚才的凌厉,又变回那个万事淡然,不对,是除了对着皇上之外万事都淡然的美女子。
“一会儿我拿些钱给你,入夜之后把知鹊送出去的时候记得知会一声,选个好一点儿的地方给她,也是个可怜人。”
——
秦宓这一天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她一整天都坐立不安的。脑子里想的都是昨日知鹊血淋淋的尸体,还有那有些刺耳的呼救声。
她早早醒了,额上冷汗津津,她梦见知鹊在披头散发的在梦中和她索命,死死的掐着她的脖子不松手。醒来之后她立刻叫了王喜过来,王喜只说一切已经处理好了,贵嫔娘娘尽管放心。
可是这话却是像丝毫没有起到安定作用一般,秦宓依旧是心慌不安的很。直到明泉总管亲自来